作者:鹏创
以至於當歐可相繼引導出左轉體、右轉體、甚至是連續三旋轉的技巧之後,他也都還是能夠勉強地跟隨上來。
“呵呵,看來你在跳舞方面也很有天賦呢~”
歐可一邊引導着耶塵在人羣當中優雅地迴旋,一邊語氣柔和地讚賞起耶塵的學習效率。
“……”
耶塵沒有回話,而是精神集中地聆聽着音樂的旋律,觀察旁人的動作,以此來讓自己的舞步看上去更加自然。
在舞臺邊緣靜坐欣賞的大齡觀辛t體,紛紛開始驚歎耶塵這名舞蹈新手的進步速度之恐怖,許多手裏的酒杯都因此而停緩在了空中。
而其餘簇擁圍觀的年輕貴族與年輕獵人們,則是向這對新入場的年輕男女投去了羨慕的目光,有一部分在羨慕着能夠與歐可共舞的耶塵,還有一部分則是羨慕着能夠與耶塵共舞的歐可。
後方的鼠主獵人翹着二郎腿,默默欣賞着舞臺上的這一切,臉龐隨即顯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不過,緊接着,一道人影卻是立刻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嚯,真是沒有想到,歐可這個瘋丫頭不僅會跳舞,居然還能夠將耶塵這棵冷冰冰的木頭給成功地拉進來。”
韋蒙轉頭看去,發現說話之人,乃是貴婦打扮的菲羅娜。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正好能爲本小姐提供一回與胁煌妮^量舞臺呢~”
她這麼開口笑嘆道,美麗的雙眼當中,就此湧現出了興奮的高光。
第0493章 舞場挑釁
“呃……親愛的菲羅娜小姐,你這是在自言自語呢,還是在和我說話呢?”
韋矇眼神詫異地如是詢問道,內心頓時冒出了不妙的預感。
“當然是在和你說話啊,本小姐又不是個喜歡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菲羅娜瞥了他一眼,然後沒好氣地做出這般回應。
“來,韋蒙,正好希雅不在,你就借我一用,讓我在舞臺上給歐可一個顏色瞧瞧吧!”
韋蒙聽罷,五官頓時變得無比僵硬,當即慌張地推卸道:
“這!我不會跳舞,上去也是獻醜呀!這周圍會跳舞的人那麼多,你不應該去找他們麼?”
菲羅娜聳了聳肩膀。
“我纔不要和不熟的男人跳舞呢,感覺他們這些傢伙都毛手毛腳,想喫本小姐豆腐。”
“只不過,韋蒙,你可就不一樣了,帶給人的安全感可是滿滿的呀。”
“除此之外,正好耶塵也和你一樣是個舞蹈菜鳥,這不正好能夠讓我和歐可來一場公平的同臺競技麼?”
話說到這裏,菲羅娜頓時展現出了一道調皮的笑容,彷彿一切已經沒有討論的餘地。
“呃……我……”
韋蒙支支吾吾地還想要找更多借口推辭,卻不想到菲羅娜直接將他整個人一把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好啦,你個大男人就別再囉嗦啦,就當做我欠你一個小人情不行麼!”
菲羅娜一邊嬉笑地催促道,一邊將韋蒙生拉硬拽,就這麼帶着表情尷尬的他加入到了迎賓大廳的中央舞臺處。
“哼哼,歐可,本小姐來了!”
菲羅娜指揮韋蒙做出最基礎的男伴姿勢之後,便是快步湊到了正在共舞的歐可與耶塵的身邊,圍着二人開始轉圈跳舞起來。
“今晚,你我就各帶一個新手,看看究竟是誰的華爾茲跳得更好!”
耶塵眼神詫異地轉頭看去,只見老臉漲紅的韋蒙接下來就如同一臺機器人,在菲羅娜的各種引導之下做出了一連串生硬的舞步,甚至還險些因此摔跟頭,其滑稽搞怪的模樣弄得四面八方的圍觀人羣皆是笑不可抑。
“別搭理這倆活寶,我們跳自己的就好。”
歐可保持着臉上的甜美笑容,向耶塵這麼輕聲叮囑道。
“嗯。”
耶塵將哭笑不得的目光從同僚身上移開,然後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腳下的動作之中。
然後,旁邊的鼠主獵人與脣槍獵人,其臨時拼湊的舞蹈即是變得愈發慘不忍睹起來。
儘管菲羅娜的華爾茲跳得確實很好,對於韋蒙的動作指導也句句精簡幹練,但是韋蒙就是爛泥扶不上牆,被菲羅娜帶領了足足數分鐘,連個最基本的方步都還是會左腳別右腳,好幾次甚至差點把菲羅娜也一起拖倒在了地上。
“哎,你在幹什麼呀,不是這麼跳的!”
“兩隻腳不要同時動呀,你這樣不摔跤纔怪!”
“啊,等一等,你的褲子掛住我的裙子了,停,先停一停!”
要不了多久,當菲羅娜的裙襬險些被韋蒙給弄爛之後,她總算意識到自己找來的這個舞伴,似乎是個完美的舞蹈白癡,可謂是全場最糟糕的舞伴人選。
“韋蒙……雖然我知道自己這麼說很無禮啊……”
菲羅娜終究是停下了腳尖的動作,然後向面前滿臉窘困的韋蒙發話道:
“但是,哪怕是以一個新手的角度出發,你也實在是太糟糕了,簡直可以說是糟糕透頂了。”
韋蒙欲哭無淚地做出回應:
“我不是都說了自己上來也是獻醜麼!你以爲人人都像耶塵那個妖怪一樣天賦全能呀!”
菲羅娜嘆了一口氣,接着轉頭將視線掃向周圍的人羣,很快就在觀挟斨邪l現了那個極其顯眼的大塊頭。
此時此刻,厄里加特正在默默欣賞着菲羅娜與韋蒙的糗樣,雖然嘴脣沒有上揚,但是挑起的雙眉已然透露了他那幸災樂禍的情緒。
見到此狀,菲羅娜立刻拽着韋蒙走向厄里加特。
“厄里加特,你介意自己代替一下這個大天才嘛?”
菲羅娜表情尷尬地發出了請求。
“不,我就算了,沒這個興趣。”
厄里加特皮笑肉不笑地撇嘴回應道。
“哼!不會跳就直說,還拿興趣當藉口!一個個都這麼沒用!”
菲羅娜向韋蒙與厄里加特依次投去了嫌棄的眼神,而後便是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不過,下一秒,厄里加特的碩大手掌卻是突然拉住了她的纖細手臂。
菲羅娜轉頭看去,只見厄里加特也在此刻變得一臉不爽了起來。
“誰和你說我不會跳的?”
顯而易見,菲羅娜成功地激起了他的鬥志。
“哦?如果你想證明這一點,那不妨用實際行動說話唄?”菲羅娜恥高氣揚地回應道。
“來就來,倒是你,可別拖我後腿了啊。”厄里加特語氣挑釁地回以顏色。
於是,在韋蒙錯愕的目光注視下,菲羅娜與厄里加特二人就這麼帶着濃濃的火藥味走入中央舞臺,緊接着便是跟隨圓舞曲調開始了新一輪的舞蹈。
結果,別看厄里加特的個頭看上去碩大笨重,但是他的雙腿移動起來卻是異常的靈活與柔順。
只見鐵拳獵人帶領脣槍獵人完成了一連串流暢婉轉的方步之後,隨即就開始圍繞舞臺邊緣做出各種高難度轉體舞步動作,其嫺熟的舞技頃刻間就力壓了其它舞伴,直接就將全場的目光通通吸引了過來。
如此奇特的光景,使得四面八方的觀袀兡康煽诖簦o接着就爆發出了一連串猶如雷鳴般的熱烈掌聲。
而當這一輪幽美華爾茲圓舞曲迎來結束之後,被厄里加特各種牽着走的菲羅娜,終究也是忍不住對他的這一系列表現面露驚色。
“你這個大塊頭,居然這麼會跳舞,實在叫人難以相信。”
厄里加特不屑地一笑,反過來向菲羅娜嘲諷道:
“這還只是開始呢,接下來的舞蹈,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菲羅娜聽罷,同樣也被厄里加特這番挑釁給氣笑了。
“好啊,就看看之後誰纔是絆腳石!”
第0494章 後半場的聚會
菲羅娜與厄里加特兩人的火藥味愈發濃郁,迅速傳遍了全場,最後甚至飄散到了高臺上的主持人寧威面前。
“呵呵,年輕真好啊……”
他笑呵呵地這麼自言自語完,隨即就向奏樂團隊比了一個手勢。
隨後,一場全新節奏的圓舞曲就這麼響徹了全場。
不同於緩慢悠揚的華爾茲,它的節奏感非常強烈,呈現出了斷奏式的韻律,專門爲激越奔放的探戈舞所量身訂造的。
“好啦,既然華爾茲已經結束,我們就跳到這裏吧。探戈舞的難度較大,不太適合新手來跳。”
感受到曲調的風格大改,歐可隨即向耶塵微笑地提醒道。
“明白了。”
耶塵輕點腦袋,抹了抹臉頰的汗珠,表情顯得如釋重負,隨後就在觀械臒崃艺坡曋拢S歐可退離了中央舞臺。
至於留下來的男女舞伴,則是開始跳起了探戈舞。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依然還是菲羅娜與厄里加特這對獨特而年輕的組合。
緊隨着明快的音樂伴奏之間,兩人就這麼跳出了一道道華麗高雅的舞步。
扭頭、甩腰、提膝、踢腿、跳躍、旋轉、交叉步……各種精湛的舞蹈技巧,被死死較勁的菲羅娜與厄里加特施展得令人眼花繚亂。
他們只想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誰都不肯服輸,卻是在無意之間將全場的存在感盡數吸收到了彼此的身上。
於是,臺下的觀袀冮_始大呼過癮,掌聲不斷,而臺上的舞伴們也紛紛停止了動作,將這片舞臺留給這對古怪的獵人同僚進行一對一的鬥舞。
最後,幸福之墩號的首場晚宴,就這麼以菲羅娜與厄里加特不相伯仲的探戈對舞作爲收尾,在主持人寧威最後的演講之下迎來了精彩的結束……
宴會解散,侍從們開始忙碌於現場的收拾清理工作,客人們開始沉浸於之後的休息或者娛樂。
見到耶塵幾人似乎都沒有玩累,因此韋蒙便是把希雅也叫了過來,隨之組織大家一塊前往幸福之墩號的酒吧,隨即在七彩霓虹燈的照射之下開始了後半場的聚會。
如果換做平常的耶塵,多半會找個理由推辭掉這場娛樂,從而在套房內早早地上牀休息。
但是,先前出現在宴會當中的那道嬰孩啼哭聲,卻是令得他心底裏的不安仍然未能徹底地消散。
而和這些2020期的同伴們呆在一起,則是能夠帶給耶塵一種濃厚的安心感。
畢竟,所有人都在過去和他有過一段生死之交,耶塵自然也完全放心將自己的後背託付給這些同伴。
正因如此,他現在才樂意和腥藝趫A桌之間,就像是平凡的人類,一邊喝着美酒喫着夜宵,一邊與大家安逸的聊天。
韋蒙美滋滋地喫下一口蜜糖肉串,接着向身邊的厄里加特發出了感慨:
“哎,厄里加特,我真是想不到你的跳舞技術竟然如此精湛啊!是不是你的家族在你小時候給你請過專門的舞蹈老師,所以才讓你練得這麼爐火純青啊?”
厄里加特低頭喝了一口燒喉的烈酒,語速不緊不慢地給出回答:
“不,我的家族並不怎麼重視社交舞蹈,這些都是我在街頭的舞廳裏面自己一步步鑽研出來的。”
韋蒙聽罷,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困惑,隨之詢問道:
“街頭的舞廳?呃……應該是面向上流人士的場所吧?”
厄里加特神情複雜地搖了搖頭。
“你想多了,我說的正是那種充滿了酒鬼和混混,雜亂不堪,每時每刻都有可能發生偷竊與鬥毆的雜亂舞廳。”
“而少年時期的我則是那裏的其中一個幫派老大。”
“只是單純爲了把妹泡妞這種庸俗理由,纔會特意去鑽研學習跳舞這道技術的。”
話聽到這裏,韋蒙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震撼。
他原本以爲厄里加特這樣不苟言笑的刻板人設,以前在家族當中必定會是一名遵紀守法的乖巧少爺,結果卻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在混亂的街頭當過一段時間的幫派老大?
“把妹泡妞”這種輕浮的詞彙從這個男人的嘴巴里冒出來,實在是讓韋蒙感到極度的違和……
天吶,厄里加特以前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纔會從玩世不恭的混混變成現在這樣的石頭面癱啊!
韋蒙腦海如是掂量着,隨即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厄里加特八卦他的過去,結果卻是遭到了對方果斷的拒絕。
“呼,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幼稚過去而已,沒什麼好提的……”
厄里加特乾脆利落地終結了這道話題,再是將酒杯大口地一飲而盡。
見到此狀,韋蒙也只好選擇作罷,畢竟刨根問底確實也不太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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