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78章

作者:阳小戎

極爲矚目。

粱京城人皆對那對壁人的身份猜測紛紛,特別是有些認出了李士達與那夥侍衛豪僕身份的路人,更是大喫一驚。

能讓秦相國的得意門生貼身跟隨的人物,到底是何人?

及至傍晚,趙戎與蘇小小回府,依舊不理會李士達的搭話。

一夜無話。

翌日,早晨。

趙戎二人再次出門,發現李士達一腥怂坪跏亲蛉赵诟T外過夜。

只是趙戎還是毫不理會,目不斜視的大步離去。

他們見趙戎出門,立即站起,跟上。

於是便又與昨日一樣。

一夥人再次成了粱京街道上的一道“風景線”。

在城裏轉了個遍。

“趙戎,咱們要把他熬到什麼時候啊?”

蘇小小瞧了眼樓下,隨後把小腦袋探到趙戎耳邊,輕輕問道。

一陣香風。

吹的趙戎的耳朵有些癢。

此時二人正在一處茶樓喝酒,坐在二樓貼窗的位置上。

但整個二樓只有他們二人,因爲李士達一夥人在趙戎上樓後,便將茶樓包下,他們全部待在了一樓守候。

趙戎沒有做聲,抿了口茶,想了想,將茶杯放下,伸出一指,朝樓下勾了勾。

不多時。

樓梯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先生,有何吩咐?”

眼裏帶着些血絲的李士達重重喘着氣,小跑到二樓桌前。

趙戎低頭喝茶,沒有去瞧他的模樣,只是抬起一指,微微示意了下對面的座位。

李士達見狀就座,與貼身坐在一條凳子上的趙戎和蘇小小面對面。

趙戎斂目,擺弄着茶杯,還是沒有去瞧李士達。

蘇小小捏起筷子,夾了口涼菜,用一隻芊芊玉手託着,溫柔的送到了他的嘴邊。

趙戎喫了口,依舊垂目,語氣平淡。

“說說看。”

李士達仔細瞧着趙戎臉色,神色認真道:

“林先生,老師的獨子秦佶,被歹人所害,如今奄奄一息,老師外出尋藥,還未歸來,但是御醫說……”

李士達眼睛微紅,深呼吸一口氣,似乎是廢了好大的力氣纔將話說了出來,語氣顫顫。

“……御醫說,他只剩下兩日時間了,而老師歸期不定,我,我,我怕……來不急了……”

他目露希望的凝視着趙戎。

“我聽聞令正,乃沖虛觀觀主之女,精通醫道,所以斗膽前來求助。林先生,老師就他一個獨子,十分疼愛,我又與他情同手足,請林先生與藍姑娘一定要幫幫他啊!”

最後幾句話,已經隱隱帶着哭調了。

而趙戎的反應也沒有讓他失望。

只見趙戎急忙放下茶杯,抬頭,面色嚴肅。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李士達泛紅的眼睛,忍不住眼皮一跳。

趙戎認真道:

“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以爲你來請我,是要我參加什麼雅集文會呢。”

李士達嘴角一抽。

你他孃的給了老子開口的機會了嗎?

“秦相國既是我仰慕已久的大儒,又是書院的前輩,這個忙,我與拙荊一定幫!”

李士達聞言,心裏鬆了口氣,趕忙起身行禮。

“真是萬分感謝林先生和藍姑娘了,只要此次事了,老師和郎溪秦家一定備好厚禮……”

“停停停,這是哪裏的話?”趙戎語氣不高興。

“此事,在下與拙荊義不容辭,哪裏還需要什麼報酬,李兄勿要再提,否則就是瞧不起林某!”

趙戎一臉諔�

蘇小小緊跟着點了點頭。

李士達看着二人,表情微愣。

第一百零七章 林先生請務必收下

一隻精緻古樸的香薰爐,釋放出一道道繚繞的青煙。

馬車內頓時瀰漫着一股香氛。

李士達抬眼,盯着車內那個手法嫺熟,添加香料的紫衣儒衫的男子。

忽然。

李士達感受到了體內氣血的“躁動“。

他不禁閉目,微微抬頭,貪婪的嗅着這股沉香。

趙戎完成了手上的活計,拍了拍手,看見李士達的模樣,輕輕一笑。

他和蘇小小剛剛自茶樓答應前去秦府給秦佶治病之後。

先帶着李士達他們回了趟這幾日居住的府邸,取了些東西,然後便坐着這輛馬車,前去秦府。

此時,車上只有他與李士達二人,蘇小小在另一輛馬車上。

趙戎噙笑。

“李兄還在登天境吧?”

李士達突然睜眼,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林先生,這是什麼香?”

趙戎語氣淡淡,“棋楠。”

“嘶,這就是棋楠?登天境的頂級輔助物之一?在望闕洲山上流通的極少,有市無價的奇物?”

趙戎笑而不語。

李士達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表情隨意的趙戎,輕嘆一聲。

“也不怕先生笑話,小生愚笨,目前還在登天境振衣期,這棋楠沉香簡直就是小生夢寐以求之物,沒想到今日竟能有幸品聞……”

“不知林先生,現在修爲如何?”

“哦,馬馬虎虎,快金丹了。”

“……”

李士達有些無語。

三十歲都沒到,都快要金丹了,你他孃的管這叫馬馬虎虎?

不過李士達見趙戎姿態從容,似乎是真的覺得不到而立,就快要金丹境是馬馬虎虎而已。

他抿了抿嘴。

有些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不管是家世還是天賦都甩常人無數倍,只要按部就班,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能凌駕于山腳下的芸芸猩稀�

而像他這樣的人卻只能在泥潭裏打滾,在山腳,不擇手段的往上爬,纔能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彌補與他們的差距。

李士達燦爛一笑。

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們統統踩在腳底下!

而進入思齊書院,就是第一步。

李士達笑道:“林先生,小生對思齊書院仰慕已久,平日聽聞的書院趣事頗多。

不知書院的司徒先生,是否還是喜歡攜酒講學,詢問學生是否一起飲酒,概然嘆息一聲‘痛飲酒,熟讀《離歌》,方得爲真名士’!然後醉倒講臺之上,吟唱‘青山入我懷,爾入我夢來’?”

趙戎聞言,表情依舊洽淡,一副從容淡定之態,但心裏卻罵開了花。

你做個馬車能別這麼多廢話嗎?

這個司徒先生,本公子哪裏認識?

你又不是思齊書院的人,你提這個幹嘛,連林文若都沒跟我提,就你個門外漢喜歡賣弄……

趙戎看着李士達,微笑不語。

李士達見狀,等了會,還有沒有得到應聲,他微微眯眼。

再道:

“林先生,要說望闕洲南北兩座儒家書院,小生還是覺得思齊書院更勝一籌,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因爲思齊書院比林麓書院的君子多啊。哈哈哈。”

說完,李士達還笑了一會,只是見趙戎還是沒有回應,不禁笑容漸漸消失。

趙戎微微挑眉。

這次,他倒是聽懂了這句戲言的意思了。

這裏的君子,其實是指儒家的君子頭銜。

上回思齊書院有位年輕讀書人被中洲文廟授予“君子”頭銜,所以導致思齊書院有“君子”頭銜之人的數目比林麓書院多。

所以這句戲言是一語雙關。

君子即是指榮譽頭銜,又是指普遍意義上的正人君子。

所以,思齊書院比林麓書院的君子多,這句話沒毛病。

可是就算懂了,趙戎還是沒有反應。

他仍舊笑而不語的瞧着李士達。

起初,趙戎沒有回應第一個話題,李士達心裏還升起些懷疑。

可是此時。

他見趙戎依舊笑着不回應,那一絲狐疑很快便消失了。

李士達咳嗽了幾聲,緩解尷尬,但牙齒卻暗暗緊咬。

因爲。

他感受到了輕視。

極端的輕視。

從昨日到今日,眼前這紫衣男子一直都對他流露出輕視之意。

不是不經意間流露,而是赤裸裸的展示。

就像現在。

不行,李士達,你給我忍!

忍!

馬車內。

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有車輪的滾動聲與街上的嘈雜聲隱隱傳來。

二人一時無話

上一篇:我得到了地府礼包

下一篇: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