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659章

作者:阳小戎

又左右看了看其他那些也圍一起好奇談論的女學子們。

不過蕭紅魚也是理解,“算了不問你了,同個考場,你肯定見過,但估計不認識,其他學堂的學子你小腦袋瓜子哪裏會有印象,連自家學堂的同窗們你好像都沒熟悉全……”

李雪幼有點羞赧。

與此同時在她們身後,段酒令愛不釋手的捧着這幅壬字拾叄號考生的畫卷回到了座位,低頭閱卷的蘇長風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自顧自伸手,將桌面上某疊擺放的有點歪的卷子仔細扶正了下,讓它們一排全都整齊了,才搖搖頭說:

“大驚小怪,有損師儀,堂內這麼多學生看着呢,就不能收斂點。”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段酒令頭還是沒頭,眼睛一刻不閒着,驚歎的欣賞手裏的美人圖。

蘇長風昂了昂下巴,“還我不懂,不就是一些存在的小意外嗎,不過他們再能寫整活不還是一羣剛入門的學子嗎,能有什麼驚喜。”

說着,他隨後把前面的幾分試卷翻了翻,瞥了眼,“你看看我這邊,這次大考他們寫了八首入品詩擺在這裏,外加一篇蠻不錯有創新的文賦,你看我有驚訝嗎,都在意料之中……而且那篇辭賦我都能猜到是誰,一點驚喜都沒有,那篇辭賦八成是率性堂那位魚學長的了。”

旁邊已經返回,正低頭整理兩位先生案牘試卷的蕭紅魚和李雪幼第一反應是睜大眼,忍不住轉頭對視,因爲她們聽到了魚懷瑾的名字。

而且二女萬萬沒想到,魚懷瑾這回沒寫出出風頭的入品詩詞,是因爲她壓根沒寫詩詞,而是寫的更難更高端的辭賦!

這可是士子階段纔開始學習涉獵的文體啊。

蘇長風並沒有在意旁邊李雪幼二女的暗暗喫驚,低頭閱卷的同事,繼續語氣淡淡。

“那篇文賦的娟秀字體是女學子所做無疑了,又有朱先生的七分形似,還有一番文采,很好猜,不過寫的確實不錯……咦!除了魚懷瑾外,竟然還有學子敢寫文賦?”正搖頭的‘詩賦先生’說到一半輕咦一聲,他把此時正好意外翻到的一份卷子單獨抽了出來,仔細端詳。

“這回是何人……離神……賦?好怪的名字,這是要什麼……”蘇長風疑惑低語了聲,開始好奇翻閱起來。

剛開始,蘇長風的輕咦困惑的動靜因爲很小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的多少注意,然而很快,蘇長風突然的不出聲,與奇怪的安靜相續引起段酒令、蕭紅魚和李雪幼等人的目光投來,然後三人愣了一愣,因爲他們看見這位剛剛還在神色淡淡說話的‘詩賦先生’,此時眼睛盯着手中考卷,臉色漲的通紅,就像一盆紅墨染紅了整座池子,不留死角。

蕭紅魚和李雪幼都第一時間覺着蘇先生的這幅神色很眼熟,因爲剛剛就看見過類似的……和剛剛失態的段先生一樣的驚喜臉色,只不過段先生臉黑一些,這位蘇先生臉太白淨,紅起來更明顯。

也不等二女反應過來,靜塵堂東南角這處,今日乍起第二道響亮拍案聲。

砰———!

朱幽容、孟正君還有諶先生等,都一起轉頭,然後驚愕。

只見蘇長風一手按住桌沿,一手拿着一份考卷,一邊看一邊臉上是壓不住的驚喜神色。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丹脣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

腥寺犚娞K長風怔神過後,發出一陣呢喃:“嘶竟是這般工整的排偶對仗……又兼具豐富想象力,而最最可貴的是,全篇詞藻華麗而不浮躁,清新之氣四逸,真是讀之神爽,神爽!”

這位剛來學館任教不久清高自傲的‘詩賦小先生’抬起頭,沒去看周圍的目光,靠着桌子,仰頭長吁一大口氣:“這是學子能做出來的辭賦?不可能……不可能……”

蘇長風低語了兩句,愣了會兒,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趕緊翻回了這張未知考卷的首頁,眼睛快速看向卷面的考生信息那一欄,隨即他又是一愣,面色有點兒茫然與不信。

在周圍腥藷o比好奇的視線下,蘇長風啞然抬頭,沉默了會兒,似是解答,又似是疑問:“壬字拾叄號……”

一邢壬鷮W子們臉色愕然。

……

第六百八十八章 究竟何人?

壬字拾叄號?

有反應遲鈍些的人感到耳熟,而有的人反應過來,立馬看向段酒令。

後者也訝然神色,低頭看了看手中美人圖,有點忍不住犯嘀咕,又是畫極品美人圖,又是寫絕品美人賦,這簡直……太好‘色’了。

段酒令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對這位素未蒙面的學子甘拜下風。

堂內原本一些性子寡淡、安靜改卷的先生們也不禁面露出一些好奇之色。

本來上午只是來打醬油與找機會的朱幽容也被分了神,望向那邊。

“壬字拾叄號?應該不是玄機了,雖然聽起來玄機好像也是冒險的寫了篇辭賦,不過聽蘇兄的意思好像是比不上這個壬字拾叄號的……唔學堂內竟然還有能壓過玄機風頭的學子嗎……”

“該不會是那個韓文復吧,不對,之前聽說他是寫了落花品詩詞大出風頭……壬字……拾叄號?怎麼感覺有一點熟,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就在某位女先生輕輕皺眉凝思之時,來靜塵堂輔助登分的女學子們也是壓制不住談論聲,吩咐私下相互問詢起來。

“好了。”孟正君適時的又站了出來,她環視全場,提醒道:“先安靜改完試卷,這些事改完之後再聊,蘇先生……”

蘇長風抬起頭,認真道:“孟先生,真不是在下大驚小怪,沒有養氣功夫。”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目前爲止,我還沒有在我們書院士子之間傳抄的熱門文賦中看着比這篇《離神賦》還出彩的作品,特別是其中的某些句子太驚豔了,拉高了整篇的水平……嗯,可能是我來書院的時間太短吧,但是我真的很難想象這是一篇出自學子之手的作品,還是在短短兩個時辰的考試時間內完成的……這簡直……”

這位從外洲而來的學管‘詩賦先生’頓了好一會兒,才放棄去想形容詞,直接道:“這讓我想起了我在若愚書院求學那會兒,某位登頂讀書種子榜首的師兄。”

腥擞犎唬凵衤湓谔K長風手裏的那張試卷上,開始愈發好奇這篇名字古怪的辭賦了,竟能被給予如此高的評價,只不過就在一邢壬c女學子心癢之時,孟正君忽然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這些事咱們之後再說,你先坐下,把剩下的卷子批完。”

蘇長風重新就坐,開始改卷,不過那份壬字拾叄號的試卷,他和段酒令一樣,單獨放在了手邊,偶爾忍不住又翻看一遍。

見大堂內重新安靜下來,孟正君默默坐下,只不過在旁邊幫忙的兩個女學子看不見的地方,她抽出一份早就填好的禮藝成績表,不動聲色的瞄了眼最頂排的那個頭名,也是一串熟悉的文字……

先生們比較沉穩,沉寂下來後繼續改卷。

而快速暫時忙完了手頭輔助登分的工作,一些喜歡八卦的女學子們開始私下壓低聲音交流起來。

“壬字場拾叄號?這是你們誰家的學子啊?”

有一個帶着小冠的女學子小聲接話:“應該不是我們正義堂的,我們堂分在壬字場的少,那幾個我都認識,應該不是他們……我們顧學長也不在壬字場……他是寫了首登樓品,應該是我們堂最厲害的了……”

“不確定是不是我們修道堂的,反正肯定不是我們家的韓學長,他是在乙字場,前次大考全年級排名第四的清逸兄也不是,他是和我一個考場……我們學堂前幾名的幾位,應該都不是他們了……”

這位來自修道堂面容姣好的女學子又嘆道:“唉,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做出辭賦,這不是士子師兄們纔開始研習的嗎,看蘇先生那態度,這次韓學長的詩賦魁首好象懸了,落花品詩詞竟然都拿不了第一。”

“不確定是不是我們招奶玫模抑挥浀脤W長不在壬字場,其他人的考號我不知道……”

蕭紅魚插嘴:“剛剛蘇先生也說了,不是我們魚學長,雖然她也是寫的辭賦,我們堂在壬字場的只有三位,雪幼也在,但我問了不是她,其他兩位我也瞭解,可能也不是……喂,月姝兄,是不是你們廣業堂的某位優秀學子,你別不說話呀,是不是知道,卻憋在心裏想逗大夥呢?”

“大嘴魚,你別瞎說,我要是確定的話早就說了,倒是你,哈哈哈你嘴裏沒提的另外兩位學子裏,是不是有一個叫趙子瑜,七場考試裏他有五場是第一個交卷遁走,哈哈哈,大嘴魚,你平常不是挺自信自家學堂的嗎,也回也要自信啊,萬一這個壬字拾叄就是你們率性堂的呢。”被稱爲月姝兄的女學子嬉笑。

蕭紅魚冷哼不接話。

修道堂的那位女學子忽問:“確定?那就是說月姝兄你有猜測咯?”沒理她後面的玩笑。

月姝兄點點頭:“算是猜測吧……”

蕭紅魚這時搶問:“是不是你們堂那個出了名‘瘸子馬’?好像是姓李,聽說他詩賦藝、畫藝還有樂藝三門厲害拔尖,卻經義藝太差了,拉了後腿?”

“對,就是這位李兄,長的還挺俊的,而且要不是不均衡,他估計也能進年級前十,特別是詩賦藝,厲害着呢,蘇先生以前課上就經常誇他,可是這回他沒寫出入品詩詞來,原本大家還以爲他發揮失誤,卻是沒想到……不過按道理說,蘇先生應該會認識他的字跡吧……”月姝兄說到一半,還是有點小困惑,轉頭問其他女學子:

“喂,你們崇志堂呢,說說……”

信懻摿艘粫䞍海豢上齻冎姓l也不認識這位壬字場拾叄號,沒有討論出一個明確無誤的結果來,誰也不敢打包票說這位壬字拾叄號是自家學堂的,不過這個壬字拾叄號所在的大概範圍,信�是相對達成了一致:

壬字堂來自上次大考前三名的率性堂、修道堂、正義堂的概率最小;反而是上次月中大考四、五名的廣業堂與崇志堂可能性大,其中又以嚴重‘偏科選手’多的廣業堂爲最。

之所以說只是概率,不絕對,是因爲機靈些的女學子,例如蕭紅魚,來靜塵堂之前也只是收集了些自家學堂學長與每次大考穩定前幾名的風雲學子的考場號,但是並沒有誰能提前背下自家學堂全體學子的考場號……

於是談論了會兒沒有結果,再加上孟學正目光掃來,就又各幹各的去了。

……

第六百八十九章 幾個滿分?

聽見了同窗們剛剛對於這個壬字拾叄號的熱議,人多時總喜歡當小透明的李雪幼也不禁主動去回憶壬字號考場的情況。

只可惜回憶了好一會兒,她就放棄了,她有些臉盲,壓根就記不住人。

考了三天試,考場裏李雪幼只記得子瑜兄、書林兄,還有隔壁座位某個經常偷瞄她試卷的討厭考生,這三人的模樣。

這個厲害的壬字拾叄號,應該被她一掃而過忽略了吧,不過當時的她哪能想到這裏竟然有臥虎藏龍,而且還是這般厲害,能驚動兩位藝學先生……李雪幼預估着,待這次改卷的風波傳出去,再等到真相大白後,紅魚應該會拉她去別的學堂,和好奇的六堂學子們一起圍觀這位壬字拾叄號。

畢竟,終究都還是少年人,又是以學業爲重的儒家學管,少年少女們還是慕強的,分數高,又在先生們那兒受青睞的學子,走到哪都是學館內同窗們的焦點,一舉一動都被他們關注……

靜塵堂內零碎的議論暫歇,窗外的日頭漸漸爬上三杆,改卷快接近尾聲,就在壬字拾叄號的風波漸漸停歇時,又有幾位藝學先生趕來了靜塵堂。

“這是批改完的樂藝考卷。”

雙目失明的思先生在書童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將樂藝考卷放在了孟正君的案上……

“思先生差書童來送就行,不必多跑一趟的。”門口處,孟正君正容,起身去扶思無邪。

失明的樂師微笑擺手,溫聲道:“沒事,坐的太久,我起出門多走走挺好的,等會兒和幾位好友要去城外靈境亭那邊逛逛,今日就不留下來陪大夥了,諸位恕罪。”

“無事。試卷留給學子們登記分數就行,思先生不用操心。”孟正君搖搖頭,起身把思無邪送到門外。

走到門口,這位很受先生們尊重的樂師忽然停步回頭,“對了。”

他抬手指向桌上的樂藝試卷,熟悉的前奏讓腥祟A感到什麼,心裏頓時一提,心下又復現某個考生號,難道……

“有一份卷子我給了滿分,實在是忍不住。之前聽孟先生叮囑,給滿分這種事要慎重,應該不要緊吧……”思先生輕聲問。

孟正君搖搖頭,“無事,相信思先生有自己斟酌。”

思先生笑語:“那就好,其實這也是唯一的一份滿分卷,着實喜歡。”

那位叫月姝兄的女學子忍不住插嘴:“思先生,請問這個滿分卷的考場號是多少?”語氣期待。

其實她也代段酒令、蘇長風、蕭紅魚等先生學子們問出了此時期待的心聲。

被打斷話的思無邪也不惱,轉頭微笑給出答案:“庚字場。若我猜的沒錯,應該是率性堂那位魚學長的指法與音律習慣,這回大考又是一騎絕塵,你們要加油的。”

說完,這位失明的樂師等了會兒,卻是左右沒有等到腥顺雎暎行┢婀郑瑓s也沒責怪之色,禮貌一句,轉身離去了。

他走後,學堂內腥嘶剡^神來,幾位女學子失笑搖頭,暗笑她們自己幼稚多想了,哪裏會那麼巧,又是那個壬字拾叄號,已經連續兩門藝學穩穩是滿分了,要是再多一門樂藝,那就有點嚇人了。

要知道,往日裏蟬聯全學館第一的魚懷瑾,最好的一次成績也纔是三門藝學滿分,其他四門藝學接近滿分,先生們改卷苛刻,得滿分屬實是地獄難度,除了絕對的實力外,還需要一點邭猓热缙鹾细木硐壬钠肺丁�

孟正君掃了眼放鬆下來的腥耍瑳]多說什麼,走回桌前,指揮包括蕭紅魚魚李雪幼在內的幾個女學子着手登記樂藝分數。

“我就說嘛,樂藝這一項,懷瑾是統治級的,試問全學館誰不知道?那個壬字拾叄號怎麼可能這麼嚇人能三門滿分,和巔峯時的懷瑾持平……”蕭紅魚邊整理試卷,邊笑着幾位其他學堂的女學子道。剛剛憋屈這麼久,現在她總算是給自家率性堂找回了一些面子。

李雪幼等數女剛要應聲,大堂內突然出現了一個瀟灑飄逸的中年儒生,髮絲皆銀,佩戴一頂玄色儒冠,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門口的,悄無聲息沒有腳步,待堂內有人反應過來時,這銀髮瀟灑儒生已經大步走到了李雪幼等女學子的桌前。

“改完了,雪幼,你幫我登個分,我還有事,得走了。”他隨手將棋藝試卷丟在桌面上,沒瞧其他人,獨獨朝李雪幼指了指卷子。

“哦好的,齊叔……齊先生。”李雪幼一愣,連忙攬過這疊批改整齊的試卷。

百忙抽閒的齊先生直接問:“你是不是壬字號考場?”

李雪幼點頭,“是的,先生怎麼知道?”

大堂人多,齊先生也就沒去敲這笨丫頭的腦殼兒,食指敲了敲他的儒冠:“三百餘份棋卷,唯有兩份滿分卷,且皆在壬字場,分別是壬字柒號,和壬字拾叄號。”

李雪幼小聲:“我是壬字柒號。”

齊先生點頭:“那這個壬字拾叄號很不錯,這回不是你獨佔鰲頭了,而且人家可沒你這樣的近水樓臺先得月,嗯,壬字拾叄號……下次上課認識認識。”

這位銀髮先生說完,轉頭朝同事們拱了一下手,就離開了,雷風歷行。

然而他走的倒快,卻是留下了一座寂靜的大堂。

腥藷o聲。

竟又是一個滿分。

蕭紅魚小聲呢喃,“壬字拾叄……三個滿分了。”其他女學子們也是一臉驚奇的與她對望。

不少先生們相視一笑,愈發覺得驚訝有趣,好奇這個壬字拾叄號的身份。

然而與其他人相反,朱幽容卻是已經熄滅了興趣,只是耳朵聽聽其他人的熱議,沒有參與,只是心情略微有一點點低落。

……

第六百九十章 朱幽容:難得你有這份孝心

朱幽容其實並不好奇這個壬字拾叄號是誰。

他能得幾個滿分她也是毫不關心。

至多是禮貌的隨着其他先生們一起笑一笑,嘆一聲後生可畏。

這位大胸女先生從昨晚到現在,心裏只想着某位‘小師弟’。

想着其他先生們快點改完卷子,她好找些機會過去閒聊一番,推舉推舉她的‘小師弟’。

然而從來靜塵堂到現在,耳邊一直是‘壬字拾叄號’、‘壬字拾叄號’,旁邊幾個幫她整理案牘的小丫頭也都快成迷妹了在哪裏噰喳喳,她聽得耳朵都有些起繭了。

話說,這傢伙出風頭能不能趕緊出完,都整成連續劇了屬實是,她小師弟的事情還急着呢……

似是盯着窗外出神太久,鬢角的烏髮滑落一段,遮住了女先生的半邊玉臉。

她捧着一杯清茗,湝茗了口,小拇指輕撩烏髮到耳後,露出一張端莊嫺靜的圓潤小臉。

只是女子一閒下來,就難免多想,特別是千回百繞的細膩心思總是不自覺的圍繞在心裏那個人身上。

“好像都是壬字號考場的……唔,你說你,怎麼這麼不把大考放在心上,現在好了,風頭全讓別人出了,都要把玄機壓下去了……要說你把心思精力放在女子身上,那也沒見你多懂女子呀,不還是成天惹我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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