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619章

作者:阳小戎

他把兩個礙事的可愛小傢伙趕到了一旁,燒起竈臺,取出些食材,做起了早餐。

竹馬和鞦韆各自靈性的‘對視’了一眼,然後輕抖劍身,繼續留在了竈臺前這個低頭專注做飯的青衫男子身邊。

一會兒飛到他身子左邊。

一會兒飛到他身子右邊。

一會兒小心的飛到他檔下……

或是在疑惑他體內到底隱藏了各種可怖力量。

或是在尋找他的強大飛劍藏在了哪。

兩個小傢伙有些好奇且親近的觀察着這個強大到竟能欺負它們女主人一夜且被折騰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奇怪傢伙。

最後,它們甚至都察覺到兩位往日幾無敗績的女主人不僅丟盔棄甲了,還羞恥的屈服在了不可名狀的魔威之下。

它們不懂,卻大受震撼。

貼心給娘子做早餐的趙戎也沒去趕走這兩個小傢伙,偶爾還笑着揮手,讓它們幫忙去櫃子裏取兩隻碗盤來。

兩柄山上清貴無雙的甲等劍調轉劍尖,‘對視’了一眼,鄭重且謹慎的接過了一位‘神祕卻無惡意的至強者’拋來的橄欖枝,幫忙端碗盤去了……

“還挺好使。”

趙戎嘀咕一句。

不多時,他做好了早餐,然後放進木盤子裏,讓竹馬和鞦韆小心的‘馱’着木盤,跟着他一起回屋。

來到主廂房前,趙戎轉身,厚臉皮的接過盤子,然後揮揮手趕走了竹馬與鞦韆。

他推門進屋。

“青君,芊兒,喫飯咯。來來來,嚐嚐爲夫的手藝。”

屋內沒人說話。

也是空蕩蕩的。

只有一柄青梅在門前與趙戎‘大眼瞪小眼’。

趙戎眼角一瞄,屋裏深處的婚牀的紅紗簾緊掩着,隱隱能看見裏面的被褥鼓鼓的。

怎麼還在賴牀?

趙戎笑了笑,直接走了過去。

從門口去往婚牀的一路上,是一地的‘狼藉’。

他端着木盤,左拐右拐。

挑着地方下腳,腳步分別繞過了地板上的:

一件大號的太清逍遙府女子劍服,有些部位被撕破了。

一件小號的太清逍遙府女子劍服,整體被揉成了一團丟在了地上,皺巴巴的。

一件繡鴛鴦的硃紅色肚兜兒,繩帶被扯斷一根,不知哪裏去了。

一件繡蓮花的純白色肚兜兒,保存的相對整潔完好,平鋪在地板上。

一團紅白相交的布料——仔細看。原來分別是兩件褻褲,隱隱是開檔的;

它們一件是硃紅色,一件是純白色,被人隨意的揉成了皺巴巴的一大團,一起丟在了牀腳邊,也不知道兩件是否整體完好,有無撕裂,但是卻看起來卻是溼漉漉的一團,上面還髒兮兮的,紅的白的黃的像畫室打翻的調料汁液罐。

除此之外。

牀前還有四雙繡花鞋。

其中的兩雙,是趙戎昨夜去二女的屋中提過來的。

而額外多出的這兩雙繡花鞋,更加的小巧精緻,看鞋底幾乎是沒有磨損的板面,像是嶄新未使用過的,當然,現在它們分別倒在牀腳前,除鞋底外的鞋面等處的皺褶痕跡,看起來也是不乾淨了,應該是已經使用過了。

只是還是不知屋內這青梅竹馬的三人,昨天大半夜額外取出這兩雙嶄新繡花鞋是幹嘛的。

除了這些,地上還落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布料和首飾等小雜物……

趙戎一路走到牀前,途中隨意瞄了幾眼地上的衣物鞋飾,偶爾停步,撿起青君和芊兒的太過私密的小衣物收起來。

“快出來,喫早飯了,不餓嗎你們?”

趙戎在牀前,放下了木盤,邊端碗,邊笑問。

婚牀上紅紗簾內沒人說話。

大紅喜被鼓鼓的,十分雜亂。

被子的一角還被擠出了紅紗簾。

趙戎坐在牀邊,眨巴了下眼。

他忽然把被褥的一角掀開,猛地把腦袋扎進了被窩裏:“看看我發現了什麼?是兩隻白白胖胖的小懶蟲!”

“唔唔!”、“咿呀!”

被窩裏的二女嚇的嬌呼一聲。

這個陽光懶洋洋的早晨熱鬧了起來。

……

第六百三十三章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二)

趙戎臉剛伸進烏漆麻黑的被窩,連清晨的光線都還沒在裏面站穩腳,就分別有兩個熱氣騰騰的小腳丫子迎面而來。

正中靶心。

“你們!”

疼的地方一個是額頭,一個是鼻子。

趙戎捂住這張迷倒萬千離女的俊臉。

“哼。”

被窩裏傳來青君的冷哼。

趙戎立馬放下手,兩手往被窩裏一伸,擒住那兩隻欲縮的纖足。

“兩位娘子有沒有踢疼着了,夫君給你們揉揉。”他一本正經。

似是某人糅女子纖足的手法極熟練巧妙,被窩裏的趙靈妃本就略沙啞的聲音,帶上了些顫尾音,“討厭,你……你放開。”

趙戎假裝沒聽見,哪裏願意放手,伸進被窩的兩隻大手正細細體會着個種滋味:

被他握住腳踝後,

左邊這個,整個足弓緊繃直着,並微微打顫着的。

不用想,是青君的纖足。

右邊這個,一被握住就整隻腳軟軟綿綿無力,任人揉捏擺佈着的。

是芊兒的。

趙戎一直覺得,纖足是女子身上最誘人性感的之一。

哪怕昨夜他已經玩的很野很儘性了。

但是趙戎覺得清晨賞足又是一番滋味,至少看的更清楚些了不是?

他把二女的小腳丫子抓出被窩,低頭瞧了瞧。

青君的足,精巧而纖長,足型完美,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芊兒的足,則是小巧之餘,有些肉嘟嘟,像鄰家少女臉上的嬰兒肥,忍不住捏一捏。

前者適合欣賞和小心把玩,而後者適合……用力欺負。

趙戎低頭仔細打量了會兒。

青君與芊兒的兩隻纖足,本來皆是白如霜雪。

只不過昨晚他沒掌控住‘度’。

她們的足弓和某幾個腳趾上有些白裏透紅的腫處。

但在此時懶洋洋的陽光下,也有些可愛。

趙戎忍不住低頭,啄吻了兩下。

“唔唔……”埋臉的小芊兒也忍不住了,啐了聲,“變態戎兒哥。”

一向談吐優雅、冷清守禮的趙靈妃也跟着紅臉輕罵:“變……變態夫君。”

趙戎憂鬱道:“我怎麼就成變態了?”

趙靈妃有點兒‘所託非人‘的小委屈,“你是讀書人,讀了那麼多聖賢書,平日人前也是正經穩重,這些,昨夜……昨夜都跑哪去了,怎麼……怎麼滿腦子都是羞人和折騰我們女子的事情。”

趙戎疑惑問:“昨夜什麼羞人和折騰你們女子的事情?青君,你說清楚點,可不能憑口污人清白。”

“你,你還問!”

趙靈妃頭埋在被窩裏,被抓住的纖足往前踢了踢,可惜她被控制住了,沒踢死這壞人。

“就是就是!”昨夜和小姐一條戰壕抵抗兇猛炮火的小芊兒替小姐助威道:“戎兒哥,你變了,變壞了,昨夜怎麼能那樣欺負小姐!我都看不下去了哼。”

趙戎反思了下,轉而問:“所以這就是你這小丫頭昨夜躲在後面,美其名曰幫忙搭把手然後一直不停推青君的原因?”

小芊兒:“……”

趙靈妃伸長細頸,羞啐旁邊某個幫倒忙的少女:“臭丫頭要死啊!”

伸拳去敲她板栗。

小丫頭連忙扭腰躲,嘴裏叫委屈:“小姐,小姐,你別聽戎兒哥挑撥離間,我是真的在幫你呀,沒看我昨夜推的可賣力了嗎,我……我在幫你,你別誤會我呀。”

趙靈妃哀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幫我就是一直喊你你也不應,把我一直頂在前面受罪?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和他是一夥的呢,合力欺負我一個!”

她現在只要稍微挪一挪玉股,都還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

趙靈妃一張俏臉通紅的像顆熟透的蘋果。

嗚嗚都……都快壞了……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離開這張被褥出去見人了。

小芊兒還在小聲爭辯,“唔小姐,不是說好主位讓給你的嗎,你是小姐,芊兒……芊兒就是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丫鬟,哪裏敢搶啊。而且我看小姐你好像還挺喜歡的。”

趙靈妃繃着臉,嗓音略沙的反問:“喜歡喊破嗓子?”

“唔我以爲你是故意喊給戎兒哥聽的……他好像還挺受用的,我在後面都差點沒頂住你們……”小芊兒細聲嘀咕:“還有,女子說不要的意思難道不就是……很……很想要嗎,口是心非。”

“臭丫頭,你你,閉嘴!”

被窩裏的趙靈妃忍疼翻身撲了上去,要和某個’小叛徒‘同歸於盡。

趙戎笑着觀摩了會兒二女的內訌。

然後在聽見了’雙料高級特工‘小芊兒的嗚嗚求助聲後,他趁機也鑽進了被窩裏。

在一陣折騰後。

趙戎制止住了嬌嗔打鬧的二女,他一手摟着一個細腰,三人一起仰躺在凌亂的婚牀上。

三人邊喘氣,邊一起仰看着頭頂的喜紅簾帳。

趙靈妃和小芊兒主動摟住了心上人的胳膊。

安靜了會兒。

趙戎偏過頭,親吻了口趙靈妃髮絲凌亂的額頭,笑着說:

“在外人面前當然要正經嚴肅些,但你們又不是外人,要是夫君我還正經嚴肅,那估計要輪到你們急了。”

趙靈妃歪頭,傲嬌道:“誰說的,我巴不得我家夫君是實打實的正人君子,表裏如一,在……在家也不欺負娘子,相敬如賓,舉案齊眉。”

趙戎咬她的耳朵:“哦,要夫君真這麼老實,那可就沒人給你寫情書了,也沒人手把手教你怎麼生小寶寶了……”

趙靈妃被他的脣與鼻息,含弄的有些癢。

她縮了縮頭,倔嘴道:“我纔不要,你正經點,比什麼都好。”

趙戎想了想,認真臉:“那也就沒人給你做豐盛的早餐喫了?你就沒法踏踏實實心安理得的賴懶牀了。”

“哼,不喫,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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