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小戎
“忘了哪個聖賢,反正聖賢說過就是了,真正的好身材並不是一味的大與豐滿就像……呃……像……”
趙靈妃眯眼,替他說了出來,“像誰?”
趙戎:“像……”
聲音越來越小。
趙靈妃點點頭,來了個要素察覺:“嗯,像哪個女子?”
趙戎一本正經:“像小小。”
他心裏暗道一聲‘小小委屈下’,然後繼續胡說八道:
“青君,你別看她矮,其實身上全是肉,肉嘟嘟的,就是隻小胖狐,我把她撿回來後都後悔死了,咳咳嫌棄,這是反面檢查……”
某隻遠在千里外正睡懶覺的小狐娘:呵,男銀。
趙靈妃像是沒聽見這個答案,繼續接着剛剛的問題,表情若無其事的問:“夫君也像現在這樣近距離觀察過她的身材?”
趙戎:“……”
“我知道我知道。”小芊兒舉手搶答,十分貼心的替她的趙戎道:“是想說像朱先生吧?我說的對不對,戎兒哥?”
趙戎:“……”
我真是謝謝您嘞。
“沒錯。”
趙戎臉色一正,朝二女立馬道:“我正要她說呢,小小這笨丫頭是反面教材,朱先生也是反面教材,都是過猶不及……”
趙靈妃咬脣,“還叫她朱先生嗎?”
趙戎點點頭,發現有些不方便,便從她的大腿上起身。
他抬首,恢復認真臉色。
“青君,剛剛晚飯的時候,我已經把我的想法全與你說了,現在和以後,都不再重複了。”
“因爲我覺得。”
“有些態度,有些話語,並不需要重複,一遍即可,不管是對說的人而言,還是對聽的人而言,反而是一些自欺欺人的謊言卻經常被人掛在嘴邊複述,而被騙的人也喜歡一遍遍的聽。”
趙戎輕聲:“我不喜歡這樣。”
一間喜氣洋洋的婚房內,大紅色婚牀上,此時出現了這頗爲奇異的一幕。
黑暗中,一男二女,挨的極近。
男子一身繁瑣的大婚服飾,似是新郎。
兩個女子,一大一小,姿容俱佳,眼下卻皆是一眨不眨的凝視着中間的新郎男子,目不轉睛。
只不過,她們此時的裝束有些太過清涼,都是肚兜兒與小褻褲的打扮。
只是顏色和刺繡卻是不同,一個大紅色,一個純白色,一個繡鴛鴦,一個繡白蓮。
然而最讓人咂舌難挪眼的是後者那隱隱開檔的設計,若隱若現,半漏不漏,有時是芳草萋萋,有時是花團宕兀谌搜垩Y卻皆屬桃源美景。
再加上這一大一小兩位佳人的身姿顏容,皆不弱於山上修真界數一數二的仙子佳人,或說她們本就是這一類高貴的存在,只是在竹馬愛人的面前才負了情債仙女臨凡……
不管如何,這外人看來本該是新郎官大鬧洞房的花燭夜,似是青梅竹馬的三人之間,氣氛卻出奇的安靜了下來。
各自沉默凝視。
趙戎笑了笑,打破沉默道:“我只把她當作朱先生與朱道友……而且還挺替朱道友擔憂的,大齡剩女了都。”
趙靈妃與小芊兒對視一眼,不知如何接話。
這時,趙戎微笑。
“青君,芊兒,咱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
“何事?”
趙戎分別抓起二女的柔荑,一手一個,牽起她們,低頭嚴肅說:“咱們家生息繁衍的事情,剛剛咱們也相互交流了些看法,大致都有了各自目標,現在咱們得把握時間,開始了。”
趙靈妃語氣試探道:“怎麼開始?我……我只要個女兒就行了,應該不會太麻煩吧……”
趙戎看了看似是一知半解的娘子,一嘆,臉色愈發嚴肅,“女兒和兒子流程都一樣,青君,你是大娘子,要起帶頭作用,接下來要積極參與其中,配合夫君。”
他頭一轉,喝道:“還有你,小芊兒,笑什麼笑,不準笑,你的任務也很重……良宵苦短,咱們抓緊時間。”
趙靈妃小聲,“那……那怎麼開始?”
她曲着腿嬌軀捲縮着,有點兒不知所措的緊張。
而小芊兒則是眨巴眼睛,開始輕撩耳畔秀髮,不時偷瞄某人了。
趙戎看了眼趙靈妃這雙各種角度會十分要人老命的大長腿,點點頭叮囑了一句:“很簡單,青君,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你聽我話就行,嗯,不準踢夫君。”
先把預防針打了。
“……”
趙靈妃往後縮了下,然後聲若蚊蠅,“好……”
……
第六百二十六章 被染紅的九天寒宮花(完)
“我……我爲什麼要踢你,難不成你……你要做壞事,還是欺負人?”
趙靈妃又小聲問。
趙戎凝眉,“青君,爲了寶寶。”
趙靈妃咬了咬脣,又咬牙:“行,但夫君不能過分……我怕癢你知道的。”
趙戎點頭,伸手開始脫衣服。
新郎服脫起來有些麻煩。
小芊兒默默起身,主動幫他解開腰帶。
趙戎低頭,伸手摸了摸小丫頭乖巧的腦袋,然後手往下伸,摸了摸她身上這件純白肚兜的面料。
這件肚兜兒他十分熟悉,沒想到青君竟然給小芊兒穿了。
這時,旁邊某個思想單純的女子顫抖的聲音又傳來。
“你……你們怎麼突然脫衣服。”
“真是個小笨蛋。”趙戎沒去瞧大娘子,嘀咕了一句。
他伸手撩起小芊兒細頸上的秀髮,露出了她頸脖後面系蝴蝶結的肚兜白帶子,手指在蝴蝶結上輕輕環繞了圈……
趙靈妃微微睜眼,回嘴:“你說什麼,你纔是笨蛋!笨蛋夫君。”
這時,小芊兒正乖巧無比的跪坐在趙戎身前。
偷笑着脫下了趙戎的新郎服外衣。
她轉頭道:“小姐,要不你過來一起幫下。”
趙靈妃咬脣,“我纔不來,他還說我笨蛋呢,你個傻丫頭就寵着他吧……什麼都伺候他,幫他做。”
她頓了頓,有點喫味的提醒道:“還有,你別忘了你之前說的要幫小姐我的話,等會兒他要是欺負人,你得站我這邊。”
“行的,小姐。”
趙戎好奇,“芊兒,你答應青君什麼了?”
小芊兒眨巴眼,“沒什麼。”
這時,她動作一頓。
“對了。”
像是臨時想起了什麼,小丫頭抬起頭,去摸了下心上人的臉龐,“先等一下,我和小姐還有件事沒做。”
趙靈妃也是有點疑惑:“什麼事?”
趙戎沒多想,朝小芊兒點點頭。
纏繞她頸後繩帶的手指停止。
他又低頭看了看身前少女,覺得從這個角度看去某條純白小褻褲……
“好像穿和沒穿都一樣。”
心裏嘟囔。
旋即,他看見某一幕,又是一愣,“額這是……”
小芊兒先是不出趙戎意外的,取出了一方處子珍藏的白喜帕。
放在了一旁。
然後旋即,她朝他甜甜的一笑,抬手摘下了那一朵一直待在她鬢畔秀髮間的九天寒宮花。
這是趙戎沒想到的,這是要……
“戎兒哥,我覺得離地那個關於離女滴血驗身的習俗挺有趣的。”她說。
少女摸了摸這朵他送她的九天寒宮花,歪頭呢喃:
“離女在新婚之夜,爲了讓心上人憐愛並珍重她們忠貞不二的心意,於是當着愛人之面,用來自九天月宮的明月之花,驗證一生獨一貞潔無比的處子之身,望君珍重……”
趙戎輕輕皺眉,按住小芊兒略癡捧花的手,搖頭,“你們知道的,我送你們九天寒宮花,不是這個意思。”
在祭月山巔摘這兩朵九天寒宮花回來,他根本沒想這麼多。
小芊兒甜脆道:“我願意。”
她轉頭,看向自家小姐,笑說:“小姐,你有沒有覺得,離女的這個習俗,這很有儀式感。”趙靈妃明白她的意思。
試問有哪個女孩不喜歡儀式感,包括大多數女子一生獨一的婚禮,不就是在充滿儀式感的典禮中,將自己託付給心上人嗎。
洞房花燭夜,亦是如此。
趙靈妃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夫君,微抬下巴,率先點頭了。
離女的這個習俗她也耳聞過,也知道些九天寒宮花的特性。
聽說它好像是來自月宮,是純潔神聖的不染一絲雜質的。
處子之血,無法染色它,只會讓它愈發純白,而非處子之血或者其他水液,則會污染它,使之發生變化。
“嗯,是很有儀式感。”趙靈妃頷首。
小芊兒笑了笑,明白小姐已經同意了。
她看向了趙戎。
後者見狀,只好無奈點頭,叮囑,“手指別割的太深……”
旋即他便重新坐下,旁觀二女。
小芊兒率先掐訣,喚出一柄鞦韆,白馬過隙般的從指肚採下一粒血珠。
“夫君,看好咯~”
她眨巴下桃花眼,曲指一彈,血珠便落在了右掌心九天寒宮花的花瓣上。
只見。
純白帶光暈的花瓣分毫未染,芊兒的血珠,如露水落至夏荷一般滑下,滴在下方墊着的白喜帕上。
婚牀上反而更亮了點,是這朵受到洗禮的明月之花光芒更盛了。
毫無疑問的處子之血。
趙戎笑着搖頭,拿起了芊兒的白喜帕。
他覺得就是多此一舉,不過她們喜歡,便葉不好說什麼。
趙戎低頭,看了看手裏這一張今夜第一次‘落紅’的白喜帕。
芊兒的血珠滴落之處,多了一粒紅點。
宛若女子眉間的一粒硃砂痣。
趙戎覺得煞是好看,兩指輕輕揉了揉。
可能是因爲這是女子爲他落的血,不管是什麼血,重要的是這獨一份的心意,趙戎都愛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