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257章

作者:阳小戎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奇奇怪怪的夢。

說好的爲所欲爲呢。

趙戎撇嘴,又瞅了眼學堂內。

這二十一個稚童,穿着統一的學堂制服。

其實有二十個是小男孩,唯獨的一個小女孩,梳着總角,卻瞧着很是刻板。

讓趙戎多看了幾眼,但還是不認識。

總角小女孩似乎是學堂裏類似班長的學長,手上也有一柄小戒尺。

她此刻好像是在聽從那位老夫子的吩咐,離開了位置,去收取同窗們的功課。

總角小女孩做事一板一眼的,行爲古板。

頗爲模糊的表情似乎也是如此。

總角小女孩捧着功課,送上了講臺,對那個瘦高老夫子認真的行了一禮,她態度恭恭敬敬的,甚至在趙戎看來,都有些敬重過了頭。

此時,那個瘦高老夫子似乎吩咐着什麼。

總角小女孩兩手背在身後,腰桿筆直,認真的聽着訓誡……

趙戎在外面觀察了會兒,有些無聊了。

又瞟了眼學堂內那個有些行爲模式有些熟悉的總角小女孩。

話說,本公子該不會是沒有夢到青君和小小,反而夢到了魚懷瑾這傢伙了吧?

是不是魚懷瑾?看着有些像。

夢見她?

魚懷瑾小時候就是這樣?

好吧,看樣子從小到大,都這麼無趣古板。

趙戎搖了搖頭。

反正無事做,他沒多想就身子一蹦,從這扇西窗翻進了堂內。

此時,學堂之內,那位老夫子似乎是吩咐了些什麼。

稚童們紛紛行禮,然後伏案,專心致志的讀書。

對於趙戎這位不速之客,他們並未有絲毫注意與反應。

就和那些村民一樣,像夢境裏的機械一樣,麻木咿D着。

趙戎習以爲常。

他繞着學堂逛了幾圈。

期間又細瞧了下那個瘦高的老夫子,還是從未見過。

趙戎打量着這個學堂的裝飾,與腥说囊挛铮l現好像不是其見過的望闕洲風俗。

有點兒奇怪。

不過,他的這個清醒夢,有些無聊啊。

趙戎抄着袖子,在學堂內隨意走動着,就像個透明人一樣。

某一刻,他在經過那個總角小女孩的時候,腳步稍稍一頓。

趙戎眉頭眼皮輕抬,想到了某事。

他來到正低頭認真寫功課的總角小女孩面前,開心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梳着總角的小腦袋。

行爲古板的總角小女孩正低着頭,認真翻書。

趙戎有些不過癮,他彎腰,伸出兩指,捏了捏她的圓圓臉蛋。

到底是不是小時候的魚懷瑾?嗯,不管了,本公子的夢本公子說的算。

魚懷瑾魚學長,夢裏還不是隨便欺負你。

趙戎嘴角一勾,又捏了捏,有點兒軟啊……

總角小女孩突然抬首,注視着他,面無表情。

“???”

趙戎眼睛微睜,身子後傾,不是,你,你是活的?還有反應!能瞪他……

總角小女孩板着臉,左手把捏着她臉爲所欲爲、此刻來不及往回縮的偈忠蛔ィ忾_了他的手掌,右手舉起了戒尺。

啪——!

趙戎:“……”

第三百零三章 與誰同夢?

一個山水畫似的夢裏。

一處全由墨汁構成的桃花源內。

一座高大堅固、嚴謹板制卻無門可入只有一扇小小窗扉的古怪學堂中。

一位混在一羣稚童之中、和夢境裏工具人一樣麻木呆板的總角小女孩。

竟然反抗了!

還把他打了板子。

此時此刻,趙戎有些愣神。

而且這還是在他的清醒夢裏,真是反了天了。

趙戎睜大眼端詳着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總角小女孩。

嗯,八成是魚懷瑾了。

這被打手的滋味,這欠扁的小表情,這一板一眼的動作。

不過,你白天這樣也就算了,畢竟有時候青君不在,又不是在書藝課上,本公子這個小小登天境鎮壓不了你。

只是晚上在本公子的夢裏,你都敢這麼虎……嗯,不就是捏了一下小臉嗎。

趙戎有些牙癢癢。

準備讓她見識見識夢主人爲所欲爲的威力,把她以各種他所知的姿勢吊起來打。

只是下一秒,趙戎眉頭忽皺,想起了現在這個夢有些古怪,不像是他一個人能構建出來的。

因爲這些奇怪的景物,與背後隱約莫名的意象。

似乎都與他不搭。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更別提一些隱藏在心湖湖面波光下的心湖之水。

這些都是夢境的養料。

就像此刻,趙戎手心傳來的疼痛感,就讓他很是熟悉。

念頭稍微一轉,便想起了,這和前些日子補課彈琴時被打板子時的感受一模一樣。

過往的經驗,就是夢境的養分。

人物、聲音、觸感皆是如此。

嗯,剛剛捏這個總角小女孩臉蛋的觸感,就和白日裏捏芊兒時一樣……

可是眼下這個古怪山水墨畫的古怪夢境,有些長歪了,不像是汲取他的‘養料’長出來的。

通熟易懂的說人話就是……‘這孩子長得不像我’。

趙戎決定還是穩健爲妙,先不還手。

此刻,他心裏暗暗警惕,同時默不作聲的注視着眼前的疑似魚懷瑾的總角小女孩。

後者也在看他。

二人對視。

只是水墨構成的面部表情有些模糊,只能看出大概鼻子眼睛的輪廓,一些微小表情很難捕捉到。

不過趙戎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板臉的。

但是這個魚懷瑾……

到底是不是活的!?

就是和他一樣,在同一個夢裏,或是說,是趙戎闖進了她的夢?

趙戎一時間沒有抽回手。

而是左右看了看周圍,發現似乎無人注意到這裏。

就和剛剛一樣,那個瘦高老夫子依舊腰桿筆直的站在講臺上,臺下的其他稚童學生們,都在低頭認真讀書。

他試探道:“魚,魚懷瑾?懷瑾兄?”

總角小女孩一動不動,面朝趙戎。

趙戎語氣親切,“好巧啊,你也在,我是子瑜啊。”

頓了頓,見她還是沒動靜,他瞅了眼被她抓住的作案的手,一本正經道:

“咳咳,沒想到魚學長小時候也這麼可愛,很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童年玩伴,咳,我剛剛還以爲是夢見她了,就想着捏一捏臉……”

總角小女孩安靜不動。

某一刻,她的手忽的一放,轉回了頭去,沒有看趙戎。

總角小女孩看了眼講臺上的瘦高老夫子,隨後若無其事似的重新低頭讀書,和周圍的稚童學生們一樣。

趙戎微微皺眉,認真打量了下這個奇怪的總角小女孩。

這個魚懷瑾,是活的還是夢境裏的工具人?

難道是他想多了,只是工具人的正常反抗?

想到這兒,趙戎又忍不住了。

他剛剛被打板子的手,重操舊業,悄悄探出一根墨棒似的食指,靠近總角小女孩的臉蛋,又忽的頓住。

趙戎吸取剛剛教訓,轉而抓起旁邊的一根毛筆,用筆尖靠近她的臉蛋,輕輕戳了一下……

咔嚓!

嗖!

砰!

一陣天旋地轉,趙戎被某人從窗口扔出了學堂,呈拋物線的軌跡,平沙落雁式的着地。

“……”

趙戎手一撐,蹦起身來。

剛剛那一剎那時間,他還沒來得及看清什麼,就被丟出了。

趙戎連忙跑到學堂窗口,往裏面一瞧。

映入眼簾的是無比詭異的一幕。

原先總角小女孩端坐的座位上已然無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個瘦高老夫子與其他二十個稚童學生,宛若石刻般僵住,或站立,或端坐原地。

保留着前一刻的姿勢動作。

趙戎眼皮一抬,旋即驟然轉頭,朝村子內其他地方看去。

只見原先忙碌的村莊已經安靜無聲。

所有的村民都和學堂內的石刻一樣,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就像是凝固的墨汁。

下一秒。

這些凝固的墨汁。

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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