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邵文光與他相交患難之時,教過他也幫過他,可是自己對他還是有些疏忽了,沒有站在他的角度考慮。
“放手去做吧,有什麼事情我幫你撐着,你我兄弟不分家,想要動我們還是仔細掂量掂量的!”衛良弼拍了拍寧志恆的肩膀,傲然的說道。
“知道了,沒師兄你想的那麼嚴重,信不信,我亮出招牌,那幫傢伙不用我動手,捲鋪蓋就滾蛋!”寧志恆笑着說道。
把衛良弼送回家,寧志恆趕回自己的家裏,洗漱了一下,就準備休息了。這時敲門聲響起,寧志恆打開門一看,卻是邵文光。
“老邵,快進來!”寧志恆把他讓了進來。
關上門,邵文光笑着說道:“今天酒席上人多,我沒有跟你說,杜謙那裏回了話,只要你肯救他一命,錢不是問題!”
“那好,明天上午讓他來辦公室找我,我有些事情要問他!”寧志恆點頭說道。
“還要見他?”邵文光問道。
“當然,我總要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地下黨吧!如果真是地下黨,這錢說什麼也不能掙了,不問一問怎麼放心!”寧志恆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通知他!”邵文光點頭說道,寧志恆說的沒錯,總不能光聽他邵文光的一面之詞,就貿然出手吧,以他對寧志恆的瞭解,寧志恆可是做事仔細,眼睛不容沙子的角色!
他不知道的事,寧志恆當然要仔細確認一下是沒錯,可處理的方式正好相反,如果是地下黨,那肯定就是爲他隱瞞,全力保護。可如果就是個貪腐分子,那就不客氣了,不再活剝下杜謙的一身皮,又怎麼對得起他寧志恆的兇名!
第一百六十一章 盤問甄別
第二天早上,寧志恆照常上班,進來自己的辦公室,着手處理各種公務。
第四行動組初建,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過寧志恆做事果斷,胸有成竹,處理起來有條不紊。在軍事情報調查處又有大量的人脈,各方面都很給面子。
第四行動組的人員,裝備,訓練都迅速鋪開,再加上他手下都是保定系的成員,對他的令行禁止唯命是從。所以第四行動組以極快的速進入了正常工作狀態。
這一點讓趙子良大爲滿意,這足以說明寧志恆不僅是一個行動能力極強的行動人才,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管理人才。
這時敲門聲響起,寧志恆應了一聲進來。門推開,王樹成走了進來。
“樹成,有什麼事?”寧志恆笑着問道,揮手示意王樹成坐下。
“組長,那批房產已經處理乾淨了,你看~?”王世成在旁邊的座位坐下,開口說道。
“這麼快!現在的行情怎麼樣?”寧志恆問道,這批房產現在價值巨大,可再過半年就一文不值了。當然儘早的把它變現,錢放在手裏還是最安全的。
“行情還是不錯的,按照您說的。我壓低了些價格,很快就脫手了,總共是八萬美元!”王樹成笑着說道,他不明白寧志恆爲什麼這麼着急把房產處理掉,但是他對寧志恆的吩咐向來是唯命是從!
不僅如此,他還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變現成了美元,這件事的直接後果,就是從那以後,他對寧志恆的命令再也沒有發出過一聲質疑!
寧志恆點點頭,老實說,在南京的這麼多房產,才賣了八萬美元是不多,可是這畢竟是白得的,他也是很滿意的!
“晚上送到我家吧!以後這些事情都按這個樣子處理,手上只留英鎊和美元,”寧志恆點頭說道,然後又想了想,決定還是給王樹成透一點口風,“南京我們不會待很久,有消息說,軍事情報調查處要抽調大批人員對我們的後方城市進行清剿行動,我們要做好準備,也許就會選中我們,所以我們要隨時做好離開的準備!這件事要保密,不要和外人說!”
王樹成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組長要處理在南京的一切,原來還是有內幕消息的,他連連點頭稱是,然後起身告退!
寧志恆也是無奈,戰爭打響後,離開就已成定局,他不可能拋開他的親人不顧,留在險地!
他能做的就是把他身邊的人,儘可能的都帶出去,現在只能找一個藉口讓他們做好離開的各種準備,不然最後措手不及,悔之晚矣。
這時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大門外的一輛小轎車裏,西城區的警察局局長杜謙和紹文光正在低聲交談着。
“邵兄,你說的這位寧組長真的能夠保我平安嗎?這三十萬可不是小數目,我不是怕花錢,是怕投錯了廟門,辦不成事啊!我可是沒有時間賭了,昨天我們家附近又住進了一戶人家,一看就不是善茬,這肯定是監視我的,現在我連家都不敢回了!”警察局長杜謙帶着哭腔說道。
他這段時間的確給嚇怕了,這些黨務調查處的特工已經越逼越近,看來很快就要動手了,他不能坐以待斃,可是他四處求告,就連他的靠山,那位警察總局的副局長也是翻臉不認人,乾脆連門都讓沒進。
他病急亂投醫,這纔想到了這位剛剛結識不久的,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邵專員!
“老杜,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寧組長是什麼人?也就是我手眼通天,才能靠上這樣的人物。
黃埔軍校的天子門生,少校行動組組長,剛剛黃埔畢業不到一年,今年才二十一歲。
他晉升的時候,我們軍事情報處的處座親自授銜,擺酒慶祝的時候,處座和副處長一起到場慶賀!這在我們軍事情報處不是祕密,你只要留心打聽一下就知道了,你就想一想他身後的背景吧!”邵文光口吐蓮花,滔滔不絕,不遺餘力的爲寧志恆吹噓着,還別說,他說的都是真話,倒不怕杜謙去私下打聽。
“這是真的!我的天!邵兄,你這份人脈可是通天了!我是上輩子積了大德,能夠認識邵兄你,這次如果能夠逃出昇天,我還必有重謝。”聽到邵文光的話,杜謙只覺得這心裏踏實多了,總算找對了廟門,看來這一次能有驚無險的度過這一劫了。
“老杜,這也是我看在你人爽利懂事的份上才幫你一把,這錢不會讓你白花,對了,寧組長這個人只喜歡英鎊和美元,我跟你說過吧,你都準備好了嗎?”邵文光擺了擺手打斷了杜謙的奉承,直接問道。
杜謙趕緊舉起手中的小箱子,說道:“三萬美元,一分不少!”
邵文光點點頭,說道:“那就好,進去之後,寧組長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一定要老老實實,他這個人非常精明,你只要敢說一句謊話,他都能看出來,後果是什麼,你心裏清楚!”
“明白!明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敢有一點兒隱瞞!”杜謙連聲說道。
“好了,趕緊進去吧!記住,千萬不能有隱瞞,不然悔之晚矣!”邵文光交代清楚,才催促杜謙下車。
杜謙戰戰兢兢的進了軍事情報調查處,給守衛的軍士們通報了姓名,守衛打電話到寧志恆的辦公室,得到了他的首肯,這才放了他進去!
別看杜謙是警察局長,可他也是頭一次進入軍事情報調查處,這個傳說中喫人不吐骨頭的閻王殿,他感覺這裏的每一棟建築都猶如猙獰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虎視眈眈的盯着眼前的獵物。
他不敢多停留,按照守衛的指點,快步進入行動科,來到了寧志恆的辦公室。
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只聽裏面傳來清朗的聲音!
“進來!”
杜謙輕輕的推開房門,腳步放緩進了辦公室,回身把門關好,這纔敢抬頭,看到一位非常年輕的軍官端坐在辦公桌後,正低頭仔細在文件上書寫着什麼!
杜謙不敢說話,怕打擾了對方的思路,他小心的看了看這位年輕的軍官,果然是少校軍銜,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年輕的過分。
邵文光說的沒錯,這麼年輕的少校軍官,尤其是在外界傳聞中,以神祕兇惡著稱的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少校組長,絕不是他們這樣的小人物可以想象的!
過了好半天,那位年輕的軍官才抬頭看了一眼杜謙,這才收了手中的鋼筆。
“你就是杜謙!”寧志恆淡淡的問道。
“卑職就是杜謙,特地前來聆聽組長的教誨!”杜謙趕緊恭敬的回答道。
“老邵跟我說了你的情況,聽說你還和地下黨扯上了關係,你的膽子不小啊!”寧志恆冷聲問道。
杜謙聽到這裏,趕緊連聲哭訴道:“組長,我真是冤枉啊!我哪有那個膽子跟地下黨打交道,這完全是黨務調查處的誣陷!
那個藥店的老闆,叫吳泉江,不過是個普通的中醫大夫,當初出手治好了我的舊疾,我出於感激,才和他結交,可完全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沒有想到禍從天降,中央黨務調查處不知爲什麼就抓捕他,可是讓他逃走了,結果就把矛頭對到我身上!
組長,我冤吶!再說我是警察局長,是咱們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下屬,就是要動我也輪不到他們黨務調查處吧!”
杜謙不愧是久經風雨的老薑,一番話連推帶擋,把自己摘的是乾乾淨淨,順便還挑明瞭自己是軍事情報調查處的人,希望寧志恆能夠爲他當風遮雨。
寧志恆眼睛仔細審視着這位警察局局長,他想從中找尋蛛絲馬跡,來判斷這個杜謙到底是何方神聖,看一看自己到底該如何處理此人!
“我問你,這個吳泉江都和你有哪些聯繫,我提醒你,你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要負責,若是膽敢隱瞞,不用黨務調查處出手,我現在就抓了你,這輩子你就別想出去了!”
杜謙早就得到了邵文光的警告,知道眼前這位大佬眼睛不容沙子,說謊的後果極爲嚴重,他不敢有所隱瞞!
杜謙決定和盤托出,趕緊回答道:“南京城裏藥品齊全,吳泉江手裏囤了不少的好藥,在本地賣不出價錢,想着咄鶅鹊兀噘嵢∫恍├麧櫍】墒呛芏喽际枪苤扑幤罚缓眠出去,就求我幫忙,我是推辭不過,纔給他安排了一下!”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又出紕漏
寧志恆聽到杜謙的回答,很不滿意的喝問道:“別把你說的那麼無辜,那個吳泉江不給你好處,你能爲他出力?我不是追查你的貪腐,用不着你藏着掖着,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組長明鑑!我確實收了吳泉江的一些孝敬,可是這都是慣例啊!可要說他是不是地下黨,我可是一點也沒有看出來啊!再說叱鋈サ亩际撬幤罚植皇擒娀穑际悄脕砭热说模疫@也是積德行善吶!”杜謙委屈的說道!
“混賬!管制藥品也是禁叩模∧悴恢溃俊睂幹緪a冷着一張臉,低聲喝道,“你是怎麼做的安排,說詳細點!”
“是,是!都是卑職財迷心竅!”杜謙心思靈活,一口咬定,自己只是爲了收受賄賂,才爲吳泉江打通關節,可和勾結地下黨扯不上關係。
他的想法和寧志恆一樣,可以讓人知道自己是爲了錢才做事,但和地下黨絕不是同夥,這兩者的性質可完全不一樣!前者還能得一條生路,後者那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杜謙接着說道:“卑職管轄的範圍內有兩條重要的咻斠溃謩e設有兩個關卡,一個是平安港,一個是康元口。其中通向西北方向的必經之路上,佈置的就是康元口關卡。
每一次吳泉江就會把藥品裝在一輛或者幾輛軍用卡車上,我安排人不用檢查,直接放行!”
“胡說八道!康元口關卡過去之後就是十四師的駐防地,他們設置的喬水灣關卡是歸軍方管轄的,那些假冒的軍車怎麼可能矇混過關,你給我說清楚!”寧志恆一聽就聽出了問題所在,這個杜謙竟然還敢有所隱瞞。
杜謙一聽就知道自己根本隱瞞不過去,這個寧組長心中跟明鏡一樣,什麼都清楚!
“卑職之所以讓他們僞裝成軍用卡車拉藥品,就是因爲負責駐守喬水灣關卡的那個連的連長,就是我的小舅子,當時爲了這條至關重要的咻斁�,我整整花了十萬大洋,上上下下打點,才幫他咦鞯搅诉@個位置,所以只要我點名的貨物都可以暢通無阻的通過喬水灣關卡!”
寧志恆聽到杜謙這番話,心中暗自讚歎,還真他麼是個人才!有眼光,有魄力,肯下大力氣投入,看來自己還真小看了杜謙!
“你苦心積慮的下了這麼大的功夫,把這條咻斁�掌握在手裏,這些年只怕撈的金山銀海了吧?”寧志恆問道。
杜謙一聽到這話,頓時明白了,看來寧組長也是盯上這筆財源了,趕緊解釋道:“組長,卑職也是迫於無奈啊!自從卑職當了這西城警察局的局長,管轄着平安港和康元口這兩個關卡,上上下下眼紅的人多了,都以爲卑職得了一個大大的肥差,方方面面都是伸手要好處,尤其是我們警察總局的韓副局長,一伸手就足足要了康元口關卡的三成,誰叫我這個職位也是他給安排的呢!再加上其他一些打點,我這一年辛辛苦苦到頭來,成了過手的財神,外人看風風光光,可實際上就是個空殼子。
我被逼無奈,只好多做佈置,安排了我的小舅子這個後手,只要不是過我手疏通的商家,在康元口把貨物放過去,再在喬水灣截下來,讓貨主再加些好處費,然後再放行!這樣多搞了幾次,那些商家才老老實實的找上門來,走我的門路,這一年到頭纔有了點結餘,不然我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高明!太有才了!寧志恆聽到這一節不覺得拍案叫絕!這一手乾坤大挪移玩的真是漂亮!
這南京城裏有權有勢有背景的人多了,他一個小小的西城區警察局局長算的了什麼?
有實力的商家若想走私違禁物品,管制貨物秩”├恍枰獟炜可嫌袡嘤袆莸臋噘F,一個電話打過去,杜謙敢不乖乖的放行!
這樣一來,好處費都落到了那些權貴的手裏,實際上落到杜謙手中的沒有多少。
可是這邊各方勢力都在伸手,壓榨的杜謙沒有辦法,只好另闢溪徑,花了大價錢把喬水灣關卡勾連在一起,前後配合!
凡是那些通過權貴的關係走私的貨物,杜謙絕對按照吩咐,全部在康元口關卡放行,可是到了喬水灣關卡,就讓他的小舅子下手扣住貨物。
那些權貴們對軍方可是沒有約束力,打招呼也不好使,除非那些可以影響到軍方的頂級權貴除外,不過這畢竟是極少數。
再說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爲了一個商人去花大力氣疏通,真當他們的人情這麼不值錢嗎!等到商家着急找上門來,杜謙再在其中做好人,說是可以幫着疏通喬水灣的關卡。
這樣再收一次錢,再讓他的小舅子放行,如此一來反覆多次,那些聰明的商家又不是傻子,看到那些走杜謙門路的商家,一路通行沒有阻攔。
而自己的貨物卻屢次被扣,如何還不知道其中的問題所在?最後都是乖乖的找到了杜謙的門上,沒用多久,這條重要的咻攷志�終於牢牢地掌握在杜謙的手中。
“這裏面有沒有走私軍火的?”寧志恆問道。
這句話嚇得杜謙差點兒站都站不穩了,他緊走兩步,連聲說道:“組長,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走私軍火,這些商家貨物多是些管制商品,就是藥品和電材之類的,這些東西在南京城容易搞到手,放到內地都是幾倍甚至十倍的暴利!”
說到這裏,杜謙心中一動,也許這次是一個機會,這一次自己遭逢大難,身後的靠山警察總局韓副局長平日裏拿着自己鉅額的孝敬,關鍵時刻卻袖手旁觀,連門都沒讓進,擺明是把他拋棄了。
杜謙心中的恨意自然是無以復加,這一下子兩個人撕破了臉,這次就算是度過了劫難,韓副局長只怕也要對自己下手了,他豈能坐視自己把持着平安港和康元口兩個聚寶盆,只怕西城警察局局長的位置不保了,自己苦心經營了多年的江山,又怎麼肯乖乖地拱手讓人?
想到這裏,他對寧志恆彎了下腰,低聲的說道:“不過卑職倒是知道一點線索。”
“歐!說說看!”寧志恆頓時來了興致,沒想到這個杜謙還真是有些私貨。
“警察總局的副局長韓興平,這些年來,仗着他的權勢,瘋狂走私各種緊俏管制商品,他名下的產業公司咚妥咚降奈锲范嗖粍倥e,我懷疑甚至還有軍火和電臺等重要電材,只要~~!”
“好了!”寧志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還以爲是什麼重要線索,原來是杜謙起了小心思,想要搞掉自己的老東家。
寧志恆心思剔透,幾乎就在一轉念就把事情想清楚了。
他可沒工夫去抓貪腐,這民國政府的貪官多了,幾乎是無官不貪,如果真要抓又怎麼能抓的過來,說句不好聽的,自己就是一個貪官。
如果這麼做,最後搞得舉世皆敵,只怕日後會步履維艱,寸步難行!
“杜謙,把你那點小心思給我收起來,想借我手裏這把刀殺人,你還不夠格!”寧志恆嚴厲的喝罵道。
“是,是!卑職這點小心思又怎麼瞞得過組長您呢?”杜謙頓時嚇了一身冷汗。
邵專員說的沒錯!這個寧組長看着年輕,卻眼光凌厲,自己剛一開口,就被看破了。
不過杜謙久經官場,深諳利益存取之道。只要這位寧組長看上了這筆財源,自己只要以此爲由,只需徐徐圖之,早晚能靠上這棵大樹!
“不過,組長,我這裏還真有一點線索,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杜謙知道寧組長這些情報部門對什麼感興趣,必須要投其所好,好好表現,以顯示自己的存在價值,才能讓寧組長爲自己出手解難!
“說吧,找有用的說!”寧志恆點頭同意,他倒要看看這個杜謙有多少存貨。
杜謙終於不再隱瞞,開口說道:“寧組長,之前我說的那位朋友吳泉江,他逃走之後,他那家中康藥店也被查封。我原以爲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可是就在三天前,我在康元口關卡又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什麼,這個吳泉江露面了?”寧志恆聽到杜謙的話,頓時一驚,不應該啊!吳泉江在南京城已經徹底暴露,如果還敢露面,跟找死沒有什麼兩樣,地下黨不該出現這樣的致命錯誤。
“那倒沒有,不過我跟吳泉江打交道很長時間了,他每次咻斔幤返哪菐纵v卡車僞裝成軍車,還是我出的主意,我是極爲熟悉的,還有那幾個司機都是熟面孔。
就在三天前,我在關卡巡視的時候,無意中又發現了其中一個司機,發現他開的貨車,雖然外形變了許多,也重新塗了外漆,但我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就是那幾輛舊卡車改造的。
人也對,車也對,這說明他們這條咻斁�還在咦鳎恢肋@條線索對您來說,有沒有用!”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送一箱
寧志恆聽到杜謙的話,頓時心神一緊,吳泉江和杜謙打交道多年,上下疏通各個關節,肯定是負責走私咻敼苤扑幤肥啄X。
現如今他的手下又露面開始活動,很明顯這條咻斁�又開始從重新啓動了。
康元口關卡和喬水灣關卡作爲咻斔幤返谋亟浿罚强隙ɡ@不過去的。
現在重新改頭換面,試圖再次打通咻斁�,可沒有想到,卻被杜謙發現行蹤。
這個杜謙可是沒有半點猶豫,轉手就把吳泉江的行蹤給賣了出來,可以想象這個杜謙如果落在中央黨務調查處的手裏,根本不用嚴刑拷打,第一時間就會把這個線索交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