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然後又如法炮製,又裝滿了一隻小皮箱。然後推到二人的面前,說道:“這是給你們的!”
這一次倒是把把孫家成和王樹成兩個人嚇了一跳,可以說這次對戴大光的行動,完全都是寧志恆一手促成的。
從抓捕戴大光,到下命令對戴大光的產業動手,其中孫家成好歹還出力花了幾天時間,對戴大光進行嚴刑拷打,可王樹成根本就是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到了動手的這一天,被寧志恆召開,才參與了行動出了力氣,他根本想不到寧志恆出手會這麼大,滿滿一箱子鈔票,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拿着吧,都是兄弟,這些事情不用太在意!”寧志恆滿不在意的說道。
在這個亂世裏,只要手中有權有勢,這些財富都不是問題,人的能力到了一定階段,錢就只是數字,是工具!
寧志恆現在就是要用這些工具爲自己編織一張保護網,一張關係網,以確保在這個亂世裏,能夠更好的生存下去!
給孫家成和王樹成也是一樣,他們二人都是自己的班底,以後要用他們爲自己做事,自然是要給好處的,當一個團隊的領導人,想要團隊有戰鬥力和凝聚力,除了領導者自身的能力和人格魅力以外,能不能給這個團隊的成員帶來好處,帶來利益,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面。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身邊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寧志恆的能力毋庸置疑,現在這兩箱子鈔票更是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還有一件事情,我提前給你們通個氣,”寧志恆示意二人在一旁坐下,“這次的案子過後,我可能會再進一步,成爲校級軍官,同時我的職務也會有所調整!”
“調整?隊長,你要離開我們行動隊?這可怎麼好?能不能帶我走?”孫家成一聽這話,頓時就感覺心頭一沉。
他在底層苦熬多年,空有一身的本事,卻無人賞識,好不容易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寧志恆的看重,不僅拼死救了他的性命,還特意提拔他晉升軍官,還給了一個副隊長的職位。
可以說從人情的角度來說,寧志恆是他的救命恩人,這一點就足以讓他粉身相報,從發展的角度來說,寧志恆對自己有知遇之恩。自己以後的前途都繫於寧志恆一身,自己在軍中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只有跟着寧志恆才能水漲船高,更進一步,所以他很清楚自己以後的路怎麼走!
王樹成也是一樣,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一般,尤其是跟寧志恆這個妖孽相比簡直就是邊角貨,在寧志恆的帶領下,第三行動隊履立功勳,就連自己也是立了不少的功勞,多次通報嘉獎,所以在他心目中,對寧志恆最爲心服,對寧志恆的命令也從來都不打半點折扣,盡全力完成。
“隊長,你走了,我們怎麼辦?你一走,我們心裏沒底啊!”王樹成也是一臉的憂色!
第一百五十章 深夜取寶
寧志恆不禁有些好笑的說道:“等我把話說完!這一次軍事情報調查處要再次擴張,行動科要再擴充兩個行動組,不出意外,我會成爲其中一名主官,掌握一隻行動組。
我已經提前和黃副處長,還有向副科長做了溝通,他們都支持我自行挑選我手下的軍官,你們這些舊部我都可以帶走,以便我開展好以後的工作。”
“太好了!哈哈!隊長你要當組長了,我們當然要跟你一起去!哈哈,要不先給我一個隊長乾乾,話說我可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喲!”王樹成這時才聽懂了寧志恆的意思,原來寧志恆是升官了,還可以把自己帶過去,那可是太好了,自己過去可就是嫡系人馬了,和寧志恆的關係再進一步,以後的發展自然不必說了!
“一邊去,你看過一個少尉當行動隊長的?想多了吧?”一旁的孫家成笑着說道。
寧志恆這番話也讓他的心裏興奮不已,作爲寧志恆的心腹,寧志恆的仕途越順利,他的前途也就越光明,這次還可以繼續跟隨寧志恆,他感到萬分慶幸!
“你這話倒是偏頗了,一個少尉擔任行動隊隊長是有些不合適,可如果是一名中尉那就很好操作了,半年前,我不就是以中尉的身份,擔任行動隊長的嗎?”寧志恆不以爲然的說道。
“隊長,你的意思是~~?”王樹成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期盼的說道。
“這一次的結案報告中,我會爲你說話,向副科長和黃副處長都會幫襯一二,再說你這幾次的功勞也是夠了,晉升中尉可以說十拿九穩,這次跟我過去,你要替我執掌一個行動隊,把隊伍掌控好!”寧志恆臉色嚴肅的說道。
“真,真讓我當行動隊長?我就是說說,這心裏沒底啊!”王樹成被寧志恆的話驚呆了。
以他的能力,竟然也會在畢業不到一年的時間裏,晉升中尉,把一械耐谕瑢W遠遠的甩在身後,當然寧志恆這種妖孽不算。
還可以成爲一個行動隊的軍事主官,這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先讓我靜一靜!
“老孫,你的軍銜剛剛晉升,再進一步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一次你喫點虧,等以後有機會,再爭取儘快晉升爲中尉!放心,時間不會太長,我會爲你安排!”寧志恆又轉頭對孫家成說道。
“我都聽隊長的安排,您怎麼說我怎麼做就是了!”孫家成聽到寧志恆的話,心裏暖洋洋的,知道寧志恆以後都會替自己安排好道路,這心裏別提多穩妥了!
“還有你們手下的隊員,只要是你們認爲關係不錯,用的上的人手,都可以帶過去,衛組長是我的師兄,這些都不是問題!回頭你們擬個名單給我,我好心裏有數!”寧志恆吩咐道!
然後他拿起那疊子地契證書,遞給王樹成,說道:“按照上次的做法,馬上把這些地產出手,全換成英鎊或者美元,儘快,價錢壓低一點也沒有關係!”
王樹成接過這些地契證書,有些猶豫的問道:“隊長,南京的產業行情還是不錯,價錢壓低了賣,很快就可以出手,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讓你去做自然有道理,給你們說一下,手中有產業的就儘快出手,給你們的法幣全部換成英鎊和美元,金條也是一樣,全部兌換,不然咻斊饋硖环奖懔耍㈡^和美元會持續升值,越快越好!”寧志恆佯裝不耐煩的說道!
他不想給他們多解釋,越解釋越亂,乾脆直接下命令,讓他們執行!
“明白了,我這就去辦!”王樹成趕緊答應道。他並不理解寧志恆的做法,但是他對寧志恆向來都是言聽計從,不打折扣!
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寧志恆就讓他們先回去了。把二人送出門,寧志恆回到自己的屋子裏,看着眼前滿滿的鈔票和金條,不覺深吸了一口氣。
他今天晚上還要去戴大光的隱藏財物的地點,右尚街荷葉巷十二號,去取回那些藏金,這件事越早越好,不然戴大光被抓的事情傳開,他那個瘸腿的堂哥難保不出別的心思。
看時間不過晚上十點,覺得時間還有富餘,他附下身子開始仔細整理,箱子裏的鈔票大部分是法幣,還有一少部分是英鎊和美金,一些金條,甚至還有一個珠寶盒,裏面裝滿了首飾和各色寶石。
他沒有時間去仔細清點法幣,今年的法幣比去年剛發行的時候已經開始貶值了近百分之三十,但還算堅挺,這麼多法幣也不是小數目了。
只是把英鎊和美元都清點了出來,總計大概有一萬英鎊,四萬美元左右,十兩金條六十根,還有一盒珠寶,這還不算數目最多的法幣。
寧志恆將保險箱打開,將所有的英鎊和美金都放了進去,還有部分金條都已經裝不下了!看着擠放的滿滿的保險箱不由得開始發愁,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發愁沒有地方放錢,這個保險箱裏全都是最保值堅挺的英鎊和美元,還有自己的收藏的肖像繪畫。
看來必須趕緊把這些物品都兌換成英鎊或者美金,不然光是藏這些鈔票都是個問題。
看了看手錶的時間,已經到了午夜了,寧志恆鎖好保險箱,把其他的財物都放進皮箱裏,放進臥牀的底下,等把藏金取回來,明天早上就必須趕緊着手處理了,不然放在家裏太不安全了!
他換了一身黑色的便裝,將今天買回來的大皮箱都放在車上,鎖好房門,一路趕往城北的右尚街荷葉巷十二號。
戴大光的住宅和商貿行都在城南,而這處住宅卻在城北的一處巷子裏,看來這也是戴大光特意這樣佈置的。
要知道南京城是國黨首都,整個城市地域廣大,足足一百多萬人口,有些人南京本地人住了多少年,也沒有把南京全城走遍,戴大光把後路安置在這裏,萬一有事,就藏匿在這裏,最少短時間裏,是很難找到他的。
來到這處宅子大門外,寧志恆四下觀察了一下,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周圍都是漆黑一片,今天夜晚的月光也很暗淡,也就是寧志恆的眼力超強,不然很難視物。
寧志恆看四下都寂靜無人,他掏出一雙細絨手套,戴在手上,來到院牆下,院牆很高,但是這對寧志恆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他後退幾步,加速向前,縱身一躍,腳尖在牆體上快速點了三點,身形原地拔高,手指已經搭在牆頭,稍微借力,整個人就像一隻敏捷的猿猴翻過了牆頭,合身落地,腳下控制好力道,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四下看了看,院子很大,裏面還種着很多花草,他沒有停留,腳步輕巧的來到房間的一扇窗戶下,輕輕推動窗戶,裏面沒有銷死,其實就是銷死了,寧志恆也可以輕易撥開,不過就是稍微費一番手腳罷了,現在這樣的普通住宅,憑藉他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對寧志恆造成困擾。
他推開窗戶,翻身而入,輕身潛行,注意力集中在聽覺敏銳的耳朵,很快就藉着輕微的鼾聲,找到了一間臥室。
他慢慢地走到臥牀前,看清楚這是一箇中年男子,他沒有猶豫,控制好力道,伸手對準後腦一擊,那個男子頓時腦袋一歪,在睡夢中被擊昏了過去!
寧志恆伸手輕輕撩開他的眼皮,觀察他的瞳仁,確認他已經失去了知覺,這才起身出屋,打開走廊的燈光,來到了戴大光所說的房間門口。
房間外掛着一個大鎖,這種大鎖都是用來鎖院門的那種粗鎖,不用鑰匙真的很難砸開。
寧志恆取出鑰匙,“嘣”的一聲打開大鎖,推開房門,打開房間裏的燈光,屋子裏面空蕩蕩的,就只有兩個特製的大保險櫃擺放在屋子的最裏面。
這應該就是戴大光所謂的後路了!寧志恆來到保險櫃前,按照戴大光交代的密碼,輕輕轉動圓形密碼鎖,然後打開櫃門。
只見裏面摞滿了一疊疊的鈔票,還大部分都是英鎊和美元,只有少部分的法幣。
寧志恆又如法施爲,再打開另一個保險櫃,裏面情況相同,也有一部分鈔票,不同的是,這個保險櫃裏大部分全是金條和一些看起來有些年代的金錠。
寧志恆暗自咋舌,這兩個保險櫃裏面財物的價值,比今天孫家成二人送來的財物,不算地契房產的話,只多不少。
戴大光應該是把大部分的家產都放在了這裏,一旦有意外發生,這些財產足夠他一家人,富富貴貴的過完下半生。
寧志恆回身快步出了房間,從裏面打開院門,從車上取下早就準備好的三隻大皮箱。
回到房間裏,手腳麻利的將所有的鈔票金條金錠都裝進皮箱裏,然後把三隻皮箱都放進車廂。
最後又回到房間裏,將兩隻大保險櫃的櫃門鎖好,恢復原樣,開始按照腦海中的記憶,仔細清理行動的痕跡,再用大鎖鎖好房間。
最後來到那個男子的臥牀前,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正常。
來到院子裏,將自己的腳印清理乾淨,然後將院門銷死,輕身躍出大院。
回到自己的車上,坐在駕駛室裏,在腦海裏仔細回憶,確認將自己所有的痕跡清理乾淨,這才發動車輛,一路飛馳而去。
第二天早上,戴大光那位堂兄悠悠醒了過來,感覺腦子有些發沉發漲,心想是不是昨天晚上的小酒多喝了幾杯,要不就是晚上受了些風寒,看來要去藥鋪買幾劑去風寒的藥湯了!
嘴裏嘟囔了幾句,慢慢起身出了臥室,來到走廊第二個房間,看了看門上的大鎖,伸手摸了摸,然後點了點頭,然後一瘸一拐的轉身離開!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再次兌換
寧志恆回到自己家門口,將三隻皮箱都卸下來,提進家中,將房門牢牢銷死。
回身看着,這又是三大箱財物,看來錢多也是麻煩啊!他只好再提起精神,把箱子打開,將裏面所有的財物都分類清理了一遍。
這次取回來的藏金,裏面的英鎊美元較多,大概清點了一下,足足有二萬英鎊,和五萬美元,至於金條一百一十根,還有一些金錠,至於法幣他都懶得查點了!
這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鐘了,寧志恆奔走了一天,實在是又困又乏,就任憑滿屋子鈔票和金條擺放在那裏,也不願意再收拾。
他合身躺在牀上,意識進入靈臺空間,徹底放鬆心神,進入深度冥想之中!
靈臺空間是最好的靈丹妙藥,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寧志恆清晨醒來,又是精神抖敚诒M去。
他看了看滿屋子財物,知道今天又有的忙了,他將所有的金條金錠和法幣都裝了滿滿的四個大箱子,英鎊和美金保險箱裏也裝不下,就只好暫時放到牀底下,回來的時候再處理。
然後取來清水仔細梳洗了,取出自己的軍裝換上。
從抽屜裏翻找出當初南業銀行經理陳康時的名片,沒想到當初只是敷衍的收了他的名片,這一次還真是要用到他,仔細把名片收好。
出門把四隻箱子都裝到車上,一路向南業銀行駛去,在銀行附近找到一個商鋪,用商鋪的電話給陳康時打了個電話。
此時南業銀行的部門經理陳康時正在辦公室裏,坐在座椅上,心不在焉將手中的鋼筆在桌面上來回反覆的翻轉着。
現在的中國銀行業還基本處於過渡期,去年的貨幣改革政策,讓國有三大銀行佔足了便宜,他們聯手打壓各類私立銀行,迅速擴佔市場份額,像一隻貪婪的巨獸瘋狂掠奪金融市場上的鉅額財富。
這次的貨幣改革將中國數千年來的銀本位體系徹底終結,影響巨大。在這場史無前例的巨大改革前,很多資本薄弱的私立銀行,因爲沒有足夠的儲備金,俱都淹沒在這股奔湧的浪潮中,紛紛倒閉!
這也是寧志恆根本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投入到任何一家銀行裏的原因,哪怕是那幾家全球著名的外資銀行,在以後的日子裏,也因爲各種原因,在中國金融迅速崩塌的背景下,在急速惡化的戰亂中,倉惶逃離了中國大陸。
在之後的十多年裏,只有美國因爲他們本土沒有遭受戰爭的摧殘,在這場世界性的災難中挺住了陣腳,也使美元成爲了世界上最堅挺的貨幣。
這是後話,此時在中國最堅挺的貨幣的還是英鎊,在這個大背景下,寧志恆覺得有錢放在自己的手裏最安全,而且黃金雖然保值,但是咻攲嵲诓环奖悖馐撬盅Y的金條,十兩一根規格的大黃魚,就有二百多根,還不算其他一兩一根規格的小黃魚和部分金錠,光是來回搬呔妥屗浅肆Γ运仨氁s緊脫手,不然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至於法幣那更是不能砸在手裏,現在的中日戰爭還沒有開始,僅僅發行一年,就已經貶值了百分之三十,距離中日戰爭爆發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戰爭爆發後,法幣的價值直線跌落,直至最後形同廢紙,再也沒有反彈過,所以寧志恆一天都不想留在手裏。
和所有的銀行一樣,南業銀行也承受着巨大的壓力,也就是南業銀行的根基深厚,身後有英國政府的背景,這才讓南業銀行勉強度過了這次危機,但是到現在仍然沒有恢復元氣,現在要緊的就是儲備更多的黃金和白銀,穩定住市場的波動。
這次的危機讓銀行的高層焦頭爛額,據說這一次南業銀行會大範圍的裁員,而陳康時雖然是部門經理,但是這一次裁員範圍太大,很難說不會波及到自己,想一想自己人到中年,在金融業苦熬半生,如果這個年齡再失業,以現在金融業的狀況,根本不可能再找到合適的工作,自己又別無稚募寄埽@一家老小隻能靠喫老本過日子了!
爲今的辦法就是做出一定的業績來好好表現,以期能夠躲過這次的裁員危機,現如今最大的業績就是能夠在市場上籌集足夠的真金白銀貴重金屬。
自己發動了所有的關係,可是現在市面上的情況惡劣,各個方面都把黃金和白銀攥在手裏保值,根本掃不到貨,到現在是一無所獲,想到這裏,他的心中越發的焦慮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他眉頭皺起,不知道又有什麼壞消息等着自己。
無奈的拿起話筒,電話那頭低沉有力的嗓音響起。
“是陳康時經理嗎?”對方問道。
“是我,請問你是哪位?”陳康時聽到是個陌生的聲音,提起精神問道。
“我是林一帆,不知道陳經理還是否記得我?”
林一帆,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只是一時之間竟然想不起來了。
“呃!啊!是林先生啊!不知有何見教?”陳康時反應很快,雖然沒有想起來,但還是熱情的問道。
寧志恆一聽就有些好笑,這明顯根本就沒有記起來嗎!不過想想也正常,上一次兌換金錠的事情已經過去半年多了,兩個人只是匆匆見過一面,能有多深刻的印象?
於是語氣中故意略帶不悅的說道:“看來是程經理貴人多忘事,是我,上一次在你那裏兌換了大量金錠的林一帆!”
啊!一道信息閃過陳康石的腦海,是他!是半年前在他這裏兌換了三千兩金錠的富家公子林一帆。
對!就是他!那一次的兌換交易,讓他的業績一躍升至爲全行同仁的首位,賺取到了不少獎金。沒想到今天這位林公子又打來電話,難道是~?
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個念頭,他趕緊熱情洋溢的連聲道:“哎呀!是林公子,你瞧我這個記性,真是太對不起了!恕罪恕罪!不知林公子找鄙人有什麼吩咐?”
寧志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緊不慢的說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這段時間我手頭有些緊,想把手裏的一些金條兌現,不知道陳經理有沒有興趣?”
天啊!自己的預想竟然是真的!這個狗大戶!不,這個林公子,真是天上掉下來的活菩薩!這是來救自己的命啊!
“林公子,哈哈!當然有興趣了!要不說還是你我有緣!當初我一見林公子就知道你我還是要打交道的!這不,果不其然!俗話說做生不如做熟!選擇我們南業銀行絕對不會有錯,找我陳康時,一定不會讓您失望!”陳康時舌燦蓮花滔滔不絕的說道。
他此時滿腦子都是黃金,無論如何,哪怕付出任何代價,這筆兌換交易必須搶到自己的手裏,這筆交易完全可以決定他今後的命撸^對不允許有失!
“那好,我大概半個小時後到貴行,你準備大量的現金,記住我只要英鎊和美金,不然這筆生意就不要談了!”寧志恆語氣倨傲的說道。
“沒有問題!哈哈!沒有問題!準備足夠的英鎊和美金,我記住了!您放心!一切都會依您的吩咐準備好,半個小時後,我在南業銀行的門口恭候您的大駕!”陳康時馬上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那好,半個小時後見!”寧志恆說道。
“一定恭候,不見不散!”陳康時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輕輕的放下手中電話,陳康時的心臟在砰砰的不停跳動着,他穩定了一下心情。
這絕對是一筆大買賣!不然林公子不會特意要求,準備大量的英鎊和美金,真是天無絕人之路,自己的邭饨K於來了!
他馬上又拿起電話,通知銀庫自己要調用大量的英鎊和美金,讓他們做好準備。
寧志恆放下電話,回到車裏,看着手錶的時間,暗自計算了時間,等了半個小時之後,才發動車趕往南業銀行。
來到銀行門口的時候,果然看見陳康時早早就等在門口,不停地看着手錶,焦急的等待着。
看到寧志恆的車停在他的身邊,陳康時眼眉一挑,這是一輛軍車,再看見一位年輕的軍官走了下來。
陳康時在銀行多年,每天和各種各樣的人物打交道,閱人無數,眼力自然非凡,其實在上次與寧志恆見面的時候,就從寧志恆的動作舉止中隱隱看出他有軍人背景,現在這次更是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