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65章

作者:寻青藤

  田立羣此時的心情舒暢的無以復加,輕輕撫摸着手中的皮包,這麼多天的憂慮一掃而空。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沒有想到今天雙喜臨門,不只是家傳信物找了回來,還連帶着得到一份極爲珍貴的情報,但願這一次的收穫能夠引起總部的重視,能夠想起在這充滿敵意的城市裏,還有一位武田家族的嫡子堅守崗位,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夠結束這一切。

  他一路胡思亂想,有些失神的回到住所附近的路口,下車步行回到了自己家中。

  寧志恆和邵文光也跟着回到了他家附近的監視點,這時劉永正在監視點值班。

  看到寧志恆進來後,趕緊說道:“寧長官,田立羣剛剛回家,暫時還沒有動靜!”

  寧志恆點點頭,沒有說話先是把身上的西服脫了下來,領帶也解開,不知道爲什麼,現在這身西裝怎麼穿也覺不舒服,脫下來才感覺輕鬆了許多。

  就在他剛剛坐下來的時候,一旁的電話響起,他就知道這肯定是向彥的電話打來了。趕緊拿起電話,果然是向彥的聲音。

  “田立羣現在在哪裏?”

  “報告科長,田立羣從俱樂部回來就回了家,中途沒有和任何人接觸,您有什麼指示?”寧志恆回答道。

  “我馬上帶人過去,蘇煜這邊暫時沒有什麼情況了,我安排石鴻和楚光監視,你們嚴密監視,不可有絲毫大意!”向彥吩咐道。

  “是,嚴密監視!我們在這裏等您!”寧志恆應聲答應道。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向彥就帶着幾個得力心腹趕了過來。

  “現在有什麼動靜?”向彥問道。

  “沒有,這半個小時一點動靜都沒有,不過我想他會很快動起來,沒有想到,這個田立羣真的是蘇煜的上線,這在日本間諜組織裏很少見的!”寧志恆說道。

  “田立羣可以直接安排蘇煜去爲他找回印章,蘇煜獲取情報後又傳遞給了田立羣,這說明蘇煜和田立羣之間有很大的關聯,田立羣應該就是蘇煜的上線,有些時候敵人的組織結構也是因情況而變化,不能一概而定!”向彥微笑着說道。

  說完這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正聲說道:“現在的工作重點就放在田立羣身上,只要能夠順着他這一條線,就能找到他們的首腦,從而起獲整個間諜組織,這將是一個不亞於暗影間諜小組的收穫,在座的諸位都將受到嘉獎,萬萬不可懈怠!”

  “是!”腥宿Z然立正,整齊的回答道。

  “邵文光!”向彥突然開口喊道。

  “到!”邵文光沒有想到向彥突然會提到他的名字。

  “這段時間是你一直在監視田立羣,你對他的判斷是怎麼樣的?”向彥問道,他必須要掌握田立羣的一些基本情況,以方便做出正確的判斷。

  “報告科長,據我們這些天的觀察,這個田立羣是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自我約束力很強,沒有任何娛樂生活,且對四周的環境很敏感,有一次我稍微接近了一點,都馬上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定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是個很專業的特工!”邵文光說道,他把自己對田立羣的印象和判斷都說了出來,這段時間幸虧是邵文光的經驗豐富,不然有幾次都差點露出破綻。

  “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我們一定要特別注意,最後就是動手抓捕,也要以最大的可能抓活的,他的價值很大,不同於一般間諜!”向彥再次強調道。

  他又開口說道:“邵文光,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在眼裏,我調閱過你的資料,有資歷的老人了,這一次志恆在處座面前爲你說了不少的好話,說你經驗豐富,跟蹤雪狼,發現黑雀!對暗影小組一案做出不少貢獻。我希望你再接再厲,如果這次的案子再有所表現,我將親自爲你請功,提升校級軍官不成問題!”

  “謝謝科長的栽培,卑職自當盡心竭力,不負您的期望!”邵文光聽完向彥的話,激動的挺直了身子,猛的立正高聲回答道。

  其實向彥在寧志恆在處座面前爲邵文光說話的時候,就知道這個邵文光必有晉升,再說現在這個案子進行到現在這個階段,一件大功已成定局,邵文光的校級應該沒有問題了!

  自己不過做的是順水人情,連帶着把寧志恆在處座面前爲他說話的事情點出來,也變相的爲寧志恆向邵文光賣了人情,可謂是言語之間,就同時與邵文光和寧志恆兩人示好,不愧是久經官場的老手!

  邵文光把目光又轉向寧志恆,他是軍中老人,閱歷和世故當然不缺,自然知道真正出面爲自己說話的必定是衛良弼和寧志恆這二人。

  對向彥的不過是表面上的感謝,但是對寧志恆卻是真心實意的感恩戴德了!正如他之前所說,今後唯這師兄弟二人馬首是瞻,俯首聽命了!

  寧志恆面對他感激的目光,不過是微微一笑,他和衛良弼,邵文光本來就是一路人,互相提攜本是應有之意!

  “寧長官,田立羣有動靜!”這時一直在旁邊留意監視的劉永突然有所發現。

  向彥和寧志恆等人聽到劉永的話,趕緊來到窗前,這時看見田立羣已經換了一身長衫,出了自己的家門。

  “他雙手空空,玉器已經安放在家裏了,膠捲很小,應該是隨身攜帶,現在就要看看他的去哪裏了?”康順東仔細觀察着田立羣,開口分析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暫時放棄

  “我們把人散開,學義帶順東打提前量,在他的前面,志恆和邵文光跟在後面,我們隨後跟上,我強調一點,這個田立羣很警覺,不要靠的太近,寧可跟丟了,也不要驚醒了他。”向彥馬上分派了人手,一時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田立羣身上。

  腥税凑崭髯缘姆止ゑR上行動起來,遠遠的在田立羣周圍布控起來。

  田立羣出了門,和往常一樣走了一段距離,來到街口叫了黃包車,一路向南而去,最後終於來到了城南的西倉橋大街。

  寧志恆頓時發現這條街道,正是前天自己和康順東跟蹤蘇煜的那一條大街。

  只是這條大街也是交通要道,街面很大,人流很多,這給跟蹤帶來了一些麻煩,不過好在腥硕际切袆永鲜郑恢边h遠的監控着田立羣,並沒有丟失目標。

  田立羣下了黃包車,付了幾枚銅元,緊走幾步就融入人流之中。郭學義和康順東一時間沒有掌握對他前進的方向,被他一轉身拐進了一條巷道里,失去了蹤跡。

  還好跟在後面的寧志恆和邵文光沒有丟失目標,看了一眼巷口的名字,一塊鐵牌上寫着“二馬巷”,然後跟着進入了巷道之內。

  可是他們沒有走幾步,就看見田立羣好整以暇的守在巷口附近,回身觀察着來往的行人。

  “糟糕!”寧志恆和邵文光一前一後隔不過十步,看到這情境有些猝不及防,不過二人都是反應及時,腳步不停的一路前行,若無其事的沒有表露出半點異常,就在田立羣的身邊不遠處與之錯過。

  田立羣又在巷口附近觀察了一會,纔不緊不慢的繼續向巷道里面走去。

  這時寧志恆和邵文光故意放慢了腳步等着田立羣,可是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跟上來,就好像漫不經心的隨處閒遛。

  二馬巷的巷道雖然短,但是很寬,路邊不時還有些小商小販經營的小攤位,田立羣走走停停顯得很悠閒。

  寧志恆和邵文光並沒有跟的太近,仔細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可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這時丟失了目標的郭學義和康順東也找到了二馬巷口,快步走了進去,左右巡視終於看見了田立羣,不想就在一錯眼的工夫,郭學義竟然和田立羣對了一眼。

  寧志恆和邵文光一看頓時暗叫一聲不好!監視目標的時候最忌諱就是和目標眼神直對,監視者難免有心虛躲避的下意識動作,這很容易讓目標看出異常來。

  不過好在郭學義經驗豐富,就在對眼的一剎那穩定住了心神,眼神中一片坦然,很自然的掃了過去,然後從田立羣身邊走了過去。

  田立羣雖然沒有看出異常,但是他對郭學義的還是特意多看了幾眼,素來謹慎小心讓他覺得還是要多觀察一下,他也是找了個小攤位停留了下來,若無其事的留心周圍的行人。

  這時寧志恆當機立斷,給其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全部撤離,他們這幾個人長時間逗留在這裏不走,會讓警覺性極強的田立羣發現問題,乾脆離開,他寧可放棄這次行動,也不能驚醒了田立羣。

  幾個人散開來,邵文光和康順東都陸續撤離,只有郭學義心有不甘,他覺得還可以再試一試,可就在他多停留了一刻,不想撤離時,看到了寧志恆冰冷警告的眼神,不禁心中一虛。

  他的軍銜是少校,按理不應該怕寧志恆這個上尉,可是不知爲什麼看到寧志恆的眼神時,就像是看到了一條毒蛇正在惡狠狠的盯上了獵物,冷血陰森,一種莫名的心悸湧上心頭。

  他想起向彥之前對他們說的話,“帶你們去是爲了撈功勞,這次是個好機會,可你們要知道這次是從第三行動隊手中撈功勞,尤其是第三行動隊隊長寧志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千萬不要意氣用事,萬一好事變壞事,以後你們可就有的麻煩了!”

  就連向彥都隱隱有些忌憚的年輕人,果然是有其原因,他知道不能再堅持了,和寧志恆對了一眼後,就撤離了現場。

  寧志恆起初看到郭學義竟然擅自停留,心中不禁惱火,這次的案子本來就是自己辛辛苦苦找到的線索,一步一步做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向彥帶着手下人來主持工作,他也知道這是官場應有之意,本來無可厚非,可是他的手下擅自行動,不聽招呼,萬一驚醒了目標,寧志恆可是不答應的。

  別看郭學義是個少校,但可不是軍事主官,軍隊中的軍銜高並不等於有權,還要看你的職位。所以在幾次的行動中,同樣身爲上尉的康順東都以寧志恆爲首,聽他的安排行事。

  看着郭學義撤離,寧志恆也不敢多停留,不緊不慢的走出巷口。

  出了二馬巷口,寧志恆開口說道:“做事情不要心急,把前後巷口都盯住,他的死信箱一定在這裏,只要確定了範圍,他就跑不了!”

  前面的巷口肯定被向彥盯住了,他們四個人就散開,在附近等着,果然過了半天,田立羣纔在二馬巷口顯出身影。

  他顯然是在二馬巷內觀察了很長時間,確定沒有異常情況之後,纔將膠捲投放入死信箱中,然後出了二馬巷口。

  寧志恆低聲說道:“田立羣現在應該是去發死信箱的啓用信號,我和老邵跟着他,你們和向科長匯合,把這個二馬巷的可疑點都過一遍,然後聽向科長的命令行事!每隔半個小時向每個監視點打電話聯繫!確定我們的位置!”

  說完這話,他和邵文光一起尾隨田立羣跟了下去。

  郭學義看着寧志恆離去的背影狠啐了一口,心有不甘的狠聲說道:“這個寧志恆也太囂張了,根本沒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裏,如果不是以大局爲重,我定要給他好看!”

  一旁的康順東卻沒有隨聲附和,而是疑惑的問道:“老郭,剛纔你是怎麼回事,向科長臨來的時候交代過,具體行動以寧志恆爲主,他已經發出信號,你爲什麼還要逗留?”

  郭學義聽到這話,心中已然氣餒,知道自己有些理虧,嘴裏強自爭辯道:“要我說田立羣根本沒有發現我們,我們應該再試一試!現在可好,死信箱的位置沒有找到,這一次的行動算是白忙了!”

  康順東聽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剛纔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們再多加逗留,一定會引起田立羣的注意,科長再三交代,寧肯跟丟了,也不能驚醒了他!”

  說到這裏,他語氣諔┑恼f道:“老郭,聽我的。寧志恆這個人心狠手辣,鷹揚虎視,他日定非池中之物,科長特意交代過,要與之交好,不然只是意氣之爭就平白樹此大敵,以後絕對是一個大麻煩!”

  聽到康順東的話,郭學義知道此次的表現完全與向彥的意思相違背,確實有些欠妥,況且他也知道,平白惡了寧志恆,殊爲不智。只好點點頭說道:“好了,我知道怎麼做的!”

  兩個人不再多說,轉身去和向彥匯合。

  寧志恆和邵文光遠遠的監視着田立羣,此時的田立羣沒有半點耽擱,一路回到了他上班的民生報館。

  寧志恆和邵文光一路尾隨,看到田立羣進入了民生報館,便沒有再跟,轉身回到了民生報館對面的監視點。

  “這個田立羣真是太警覺了,在開闊的地方還能夠進行監控,可是到了地方狹窄的地方,根本靠不到跟前。”邵文光不由得惱火的說道。

  寧志恆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田立羣的反跟蹤能力很強,我們只能確定傳遞情報的私信箱一定在二馬巷裏!不知道向科長那裏情況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電話鈴就響了,寧志恆拿起電話,果然是向彥的聲音。

  “田立羣直接去了報館?”向彥有些意外的問道。

  他接到康順東的報告,就帶着人把整個二馬巷大致觀察了一遍,整個二馬巷就想是一個半圓形的環道,裏面除了幾戶住家,就只有一個不大的酒坊,這個酒坊只賣一種自釀的散白酒,屬於那種小型的作坊。

  向彥怕打草驚蛇,駁回了手下要搜查的建議,堅持要繼續監視。

  這時需要確認田立羣的位置,給民生報館這裏的監視點打電話,果然寧志恆和邵文光在這裏。

  “科長,田立羣離開了二馬巷,中途沒有停留,就直接回到了民生報館!”寧志恆回答道。

  “他沒有去別的地方?他現在不是應該發出啓用信箱的信號嗎?”向彥不覺有些詫異道。

  寧志恆也是覺得意外,他猶豫的說道:“會不會他的上線會定期檢查死信箱,根本不用發出信號!”

  “有這種可能,不過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太小,經常接觸死信箱,容易增加暴露的幾率,我還是傾向於田立羣會發出啓用信號!”向彥在思考了片刻之後,推翻了寧志恆的猜測。

  向彥又接着說道:“這樣,你們繼續監視田立羣的動向,我在這邊佈置好了,就過去和你碰個頭,確定下一步計劃!”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具體分析

  這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寧志恆和邵文光在監視點等着向彥的到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向彥一行人趕了過來。

  “科長,二馬巷的情況怎麼樣?”寧志恆開口問道。

  “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死信箱的具體位置還無法確定,我想着還是從田立羣發出啓用信號的思路來尋找!”向彥搖了搖頭說道,其實大家都知道,田立羣可以發出啓用信號的方式很多,想要從這一方面下手難度太大了!

  “我看還是馬上抓捕,直接詢問口供,這樣就可以找出死信箱的位置,佈下陷阱,坐等大魚上鉤!”郭學義在一旁說道。

  他不明白向彥和寧志恆爲什麼這麼束手束腳,畢竟現在田立羣已經暴露在眼皮子底下,以行動科的風格,這件事完全可以更直接簡單一些!

  但是他並不知道田立羣的日本貴族的身份,也不知道處座對於田立羣是持監視爲主,抓捕爲最後手段的態度。

  向彥沒有回答他的意思,直接對寧志恆問道:“志恆,你的意見呢?”

  寧志恆笑了笑,腦子裏飛快的思慮,然後開口說道:“其實對整個案件而言,我們現在已經是勝券在握,畢竟蘇煜和田立羣已經被我們嚴密監控了,區別就是最後能夠把戰果擴大到什麼程度。

  至於這一次的投放,我認爲是很成功的,最起碼現在我們知道了田立羣傳遞情報的死信箱就在西倉橋大街的二馬巷裏。而且投放情報後,我和順東兄跟蹤蘇煜的時候也曾經到了西倉橋大街,然後蘇煜沒有和任何人接觸,就直接回了家,這絕對不是巧合,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們的上線肯定就隱藏在西倉橋附近。

  而且現在就抓捕田立羣,這還爲時尚早!處座曾經明確指示過,對田立羣以監視爲主,能不驚醒他最好!

  至於這一次的跟蹤不順利,實是與田立羣的過於警覺有關係,這也沒有關係,落在網裏的魚,再掙扎也逃不掉!

  這一次跟蹤不行就下一次,反正情報都是假的,不行我們再投放一次,然後提前在二馬巷做足了準備,就不信找不到信箱的位置。

  總之只要沒有驚醒蘇煜和田立羣,我們可以多試幾次,不要以一次的成敗爲意!

  再說這一次的行動還沒有結束,田立羣的上線肯定要去二馬巷取情報的,雖說現在不能確定信箱的位置,不過我們還是有抓捕他的可能。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確認田立羣的行動,他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方式發出啓用信號的呢?爲什麼他投放信箱後,就直接回到民生報館,要知道這麼重要的情報,他不會平白無故的耽誤傳遞時間,估計今天他肯定會發出信號,明天他的上線就會去取。

  我現在有個大膽的猜測,他現在都沒有動作,是不是他發信號的方式就在民生報館裏。

  這個田立羣是民生報館的欄目編輯,那他會不會利用他的身份,在民生報上做些手腳,在他的職權範圍裏做一些特定的標記作爲啓用信號,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的上線只要每天訂一份民生報紙,看到約定好的標記,就可以去信箱取情報,這樣可以完成情報的傳遞,既簡單又安全!”

  寧志恆的這一番話思路精確,條理清晰,頓時屋子裏的全都安靜了下來,向彥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手指不停地敲擊桌面,仔細揣摩寧志恆話裏面的意思。

  其他人聽完寧志恆的話,邵文光對寧志恆瞭解甚深,對此情景倒是沒有表現出異常,但是郭學義和康順東等人卻是暗自點頭。

  論年齡這裏寧志恆最年輕,不過二十一歲,比在座的諸位都年輕許多,可偏偏他就有這麼一種特質,根本讓人無法注意他年輕的這一點,與之相處都是無形中感受到一種壓迫感,不自主讓寧志恆處於一種主導的地位。

  現在他們才知道爲什麼向彥以前說過的話,囑咐腥伺c之刻意交好,寧志恆此人的表現已經讓向彥這個層次的人物都不得不重視的地步了!

  向彥看着眼前這個年輕的面孔,不由得暗自嘆口氣,自己的幾名手下也算的上是人才了,可跟寧志恆一比,無論是各個方面,尤其是對大局的掌控力都差了一籌!

  向彥沉吟了半響,終於說開口道:“志恆說的非常好,不以一次的行動論成敗!這一次抓不到他,我們還可以進行下一次,說到底我們在暗他們在明,先天上他們就輸了一籌!

  還有最後這一點,我非常贊同,田立羣利用自己的身份,在民生報紙上做手腳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因爲這不是傳遞情報,只是發出信號,只需要按照提前約定的方式,做出一些特定的改變。旁人是根本無法察覺的,即便是有所察覺,也不會明白是什麼意思。這種信號傳遞的方式安全性很高。”

  郭學義這時也在一旁附和道:“科長和志恆說的太好了,這麼一說大家的思路就都豁亮了,現在需要怎麼來確定,田立羣是否會在報紙上發出信號呢?”

  此時的郭學義已經收起了自己的一點小心思,他已經不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了,只爲一點意氣之爭,就與寧志恆這樣的人交惡,確實不值得!這樣的人只能與之爲友,不能與之爲敵,否則睡覺都睡不踏實。

  寧志恆當然聽得出來郭學義的示好之言,雙方能夠相處和睦,自然是好,寧志恆雖說心思狠辣,但是做事格局卻大,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當下對郭學義也是點頭微笑,之前的一點不愉快釋然而去。

  寧志恆轉頭對邵文光問道:“老邵,這段時間一直由你來負責監視田立羣,對他的情況應該有一定的瞭解。我想知道民生報館的欄目編輯總共有幾人?”

  邵文光一愣,想了想說道:“總共兩個欄目編輯,除了田立羣,還有一個叫張維的。”

  寧志恆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手指着民生報館的大門說道:“今天我們就看田立羣會不會在報紙上做手腳,現在去儘量收集以前的民生報紙。

上一篇:佛本是道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