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別的部門還好說,以軍事情報調查處的權限,都可以插手調查,可外交部比較特殊,外交部是直屬於常校長領導,常校長對外交部一向都非常重視,可以說外交部的每一位部長都是常校長的親信,以至於在幾年之後常校長曾親自兼任過外交部長。即便是軍事情報調查處,在處理有關於外交部的案子時也是非常小心的。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敢騙您!”戴大光苦着臉說道。
“他還有沒有別的交代給你的?”寧志恆問道。
戴大光支吾了半天,纔開口說道:“他說這件事一定要祕密尋找,不要驚動警察,越快越好!”
“他當然要祕密進行,因爲這兩件玉器根本見不得光。”寧志恆冷聲說道!
戴大光趕緊點頭說道:“我當時也這麼想,只是蘇處長位高權重,我要在他手底下混飯喫,當然不敢違揹他的意思,所以纔派了手下左氏兄妹做這件事情,可是長官,我真的沒有讓他們去殺人哪!我一向都是奉公守法,從頭到尾整件事情,我都是矇在鼓裏,我真是太冤枉啊!”
“先別喊冤!蘇煜給你規定期限了嗎?”寧志恆問道。
“他給了我六天的時間,說是儘快找回來,最多不能超過十天,如果找不回來,他就另找別人去做!”戴大光耷拉着腦袋,無奈的說道!
爲什麼是六天?而不是七天或者八天?寧志恆覺得這裏面肯定有文章,如果戴大光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個蘇煜處長一定是田立羣安排來找回家徽印章和翡翠勾玉,蘇煜得到家徽印章後,這麼重要的東西,蘇煜一定不會耽誤,他會馬上或者第二天就要交到田立羣手裏。
“蘇煜是在四天前的什麼時候,把這件事交給你的?”寧志恆追問道。
“四天前的晚上,也就是上個星期天的晚上,他打電話通知我見了一面,把這件事交代給我的!”戴大光說道。
寧志恆計算了一下時間,蘇煜規定的時間,正好是要求戴大光在星期六把印章和勾玉取回來,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他星期天就要和田立羣見面,把印章和勾玉交還給他。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上個星期天,蘇煜接到了田立羣的通知,要求他找回家徽印章和翡翠勾玉,而在當天的晚上,蘇煜又通知了戴大光見面,把這個事情交代給了戴大光,如果猜的不錯的話,在這個星期天這一天,蘇煜和田立羣很有可能會接頭見面!
現在田立羣也在自己的監控之下,只要再盯緊了蘇煜,看看在那一天,兩個人是不是會見面?事情就清楚了!就幾乎可以確認蘇煜日本間諜的身份了!
至於戴大光,寧志恆判斷他說的應該是真話,不過這還需要必要的核實,畢竟蘇煜的身份是外交部的處長,對於他這樣的高官,寧志恆還是要謹慎一些。
不同於戴大光這樣的混混頭子,別看這個戴大光在普通人眼裏是個人五人六的大人物,可在寧志恆眼中真的不過就是一隻螻蟻,隨手就給掐死了!
不過這個戴大光現在還有用,還需要他穩住那位蘇處長,不能驚動了這個目標,這可是一條難得的大魚,想想看,挖出潛伏在外交部的高官,這樣的功勞可以在他的功勞簿上寫下重重的一筆。
想到這,寧志恆以非常嚴厲的語氣說道:“戴大光,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我想你還沒有清楚,你現在的問題不僅僅是指使手下殺人行刺,更重要的是你已經卷進了我們軍事情報調查處正在偵破的一件日本間諜大案之中,而指使你尋找兩枚珍貴玉器的蘇煜蘇處長,就是潛伏在我們國家的一個日本間諜,那兩枚玉器就是這個案件最重要的信物和物證!而你已經涉嫌賣國,非法進行間諜活動,這是什麼性質!你應該清楚吧!”
就和左氏兄妹的表現一樣,戴大光聽到寧志恆的這番話,頓時嘴巴張的老大,眼睛瞪得溜圓,口中啊啊的說不出話,最後終於一聲哀嚎:“長官啊!我冤枉啊!我怎麼知道蘇處長,不,那個混蛋是日本間諜啊!我是被矇騙的啊!求你了長官,您高臺貴手,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拿出我的所有家財報答您啊!求您放過我吧!”
戴大光此時才知道爲什麼軍事情報調查處這樣的部門,怎麼會找上他?原來自己已經被捲入這樣嚴重的大案裏,還已經進行了間諜活動,可以說現在一隻腳已經跨進了鬼門關,生死全在這位寧長官一念之間!
看着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效果,寧志恆放緩的口氣,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嚴重性,那就應該明白,你犯的是死罪!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戴大光聽到這話,頓時如獲大赦,趕緊連聲說道:“我願意戴罪立功!我願意戴罪立功!只求長官給我一個機會!”
寧志恆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三天後,蘇煜再次聯繫你的時候,你用話把他穩住,就說馬上就可以找回印章,讓他再等一等!以後的事情我會再安排你,只要你老老實實聽我的指令,最後我可以酌情考慮放你一馬,可如果你膽敢跟我耍心眼?”
說到這裏,寧志恆慢慢走到戴大光的面前,頭稍微探前,語氣狠厲的說道:“不要說你的命,就連你家中一家老小都別想活命!你明白了嗎?”
戴大光嚇得渾身一顫,他家中還有一個黃臉婆也就罷了,可還有一個兒子卻是他的命根子,斷不能有半點閃失,他不停地點頭:“全聽長官您的,絕不敢起半點心思!您相信我!”
寧志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意,一番敲打,看來這個戴大光是不敢有別的心思。
不過寧志恒生性多疑謹慎,可不敢全相信他的一面之言,所以人還是不能放的。
“一會給你家中打個電話,就說這幾天有事不能回去了,等星期六那天才能回去,我會派人跟着你,再警告你一遍,不要耍花樣!”寧志恆吩咐道。
“是,是!其實這幾天我也沒有回家,都是在外面住賓館,家中不會驚動的!”戴大光這幾天都帶着外室郭如雪在外面逍遙,根本就沒有回家。
他那個黃臉婆早就知道他的德性,也不敢管他,有時候幾天不回也是有的。
戴大光也沒有奢望這位寧長官會放自己回去,攤這麼大的事,命能保住就知足了,坐幾天牢現在都不算什麼了!
戴大光被人盯着給家裏人打了電話後,和他的兩個保鏢還有郭如雪都關進了牢房。
寧志恆交代老廖把郭如雪安排在一處乾淨的房間,小心看管,等過些日子案件結束,再給放出去!
大隊人馬撤回軍事情報調查處,在車上王樹成有些失望的說道:“還以爲這次抓到的戴大光是一條大魚,沒想到也是一個被利用的角色!”
“不是又挖出了一個蘇處長嗎!也算是收穫巨大!沒有白忙一天!等這件案子破了,少不了你小子的好處!”石鴻卻是非常高興,這件案子目前爲止進展的很順利,不出意外,這絕對又是一次立功的好機會。
可此時,寧志恆卻開口說道:“誰說戴大光不是一條大魚?誰有能保證他不是日本間諜小組中的成員?目前爲止都是他的一面之詞,再退一步講,他的確是一個受利用的角色,可誰能給他證明?官子兩張口,我們就說他是日本間諜小組的成員,甚至是蘇煜發展的下線,也不能說錯,畢竟他的確在爲蘇煜尋找印章,是在爲日本間諜做事,也不能算是冤枉他!”
一旁的腥寺牭綄幹緪a的話語,都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坐實了戴大光日本間諜的身份,等使用完了之後,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畢竟抓捕一個江湖混混和抓捕一個日本間諜哪一個功勞大!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寧志恆是打算要釘死這個戴大光,在功勞簿上先搶下一筆,再說這麼做對大家也都有好處,蛋糕做大了,大家分到手裏也能多喫點兒不是,於是腥硕技娂婞c頭稱是!
石鴻和王樹成在心裏對寧志恆暗自服氣,這個隊長不僅破案手段高強,就是處事作風也是狠辣高明,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簡單的說,就是膽大,心狠,手辣!喫人都不吐骨頭,怪不得人家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就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回到軍事情報調查處,大家收隊回去休息,寧志恆獨自在辦公室裏,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的苦泉
下一步當然是對蘇煜的監視,貿然抓捕外交部的高官,如果出了紕漏,或者證據不足,以寧志恆一個軍事情報處一個小小的上尉軍官,背上這個鍋也是一個麻煩事!
哪怕是憑藉自己黃埔畢業生和保定系成員的背景,上面不會向他問責,但也會搞他個灰頭土臉!
看來必須要上報了,自己必須要依靠軍事情報調查處的特權,才能在保證自己的利益的同時,進行下一步行動,以保證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至於獨吞功勞,寧志恆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最起碼自己的師兄衛良弼是要分一部分的功勞,儘管這份功勞對現階段的衛良弼用處不大,畢竟他剛剛破格提升爲中校。
和上次的破獲暗影間諜小組一樣,首功肯定是自己的。之後其他部門參與進來,再如何分配就不是自己考慮的事了。
諸般事情考慮清楚,寧志恆纔出了軍事情報調查處,趕回自己家休息。
而與此同時,在城南的一處隱蔽的地下室內,金陵大學教授方博逸正在和一位中年男子相對而座。
這個男子赫然就是今天下午和鄭大有一起被困在北街的那位男子,只是身上已經梳洗乾淨,衣服也已經換掉,還帶上了一副金邊眼鏡,氣質迥然不同。
“老程,這次組織安排你來南京,任務已經給你交代清楚了吧?”方博逸開口說道。
程興業點了點頭,說道:“都交代清楚了,我的任務是接替苦泉同志,重新領導和組織南京地下藥品這條戰線的工作!我感覺肩上的膽子很重啊!擔心辜負組織的重託!”
“是啊!你這次是臨危受命!這一次因爲叛徒的出賣,苦泉同志的身份已經暴露,敵人對他的情況掌握得非常清楚,經過組織研究決定。他已經不適合再在南京進行地下工作了,現在已經安全撤離。
你家世代行醫,本人又是杏林高手,而且有豐富的地下工作經驗,對於藥品行業非常地瞭解,所以組織選擇你接手他的工作!”方博逸再次解釋說道。
程興業思索了一下,開口問道:“我知道在南京工作的同志們,工作難度要遠遠大於其他地區的同志,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既然由我來接手這條戰線,我想問一下這條戰線上的其他同志有沒有暴露?”
方博逸長出了一口氣,語氣中帶有一絲慶幸,說道:“還算萬幸,叛徒是苦泉身邊的人,並不是我們的成員,所以對這條戰線上其他同志並不瞭解,總算應對及時,控制住了叛徒,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
“現在這個叛徒呢?”程光業問道。
“審問完畢後,已經清除了!是由苦泉同志親手執行的,這也是他的要求!”方博逸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這條藥品戰線保存完好,馬上就可以重新投入工作了?”程興業高興的說道。
情況比他預想的要好的多,在原來的設想中,像苦泉這麼高保密等級的同志身份暴露,一定是組織已經遭受到了嚴重的破壞。
可沒想到問題竟然就出在了苦泉的身邊,而南京地下黨同志反應及時,應變神速,直接卡斷了危險的源頭,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這一次的劫難。
“對,其他同志都保存了下來,不然這條花了無數心血和生命,才建立起來的整條藥品戰線,就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甚至整個南京地下組織都要毀於一旦,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方博逸至今想起來仍然後怕不已,這是他領導南京地下工作以來最危險的一次,一生一死擦肩而過,“這一次真是萬幸,我們的同志得到消息非常及時,如果營救行動再晚二十分鐘,如今我們只怕就不能在這裏見面了!”
“這麼說,我們在敵人內部也有消息來源,這樣我們以後的行動可就安全多了!”程興業在方博逸的話裏聽出了一些意思,忍不住開口問道。
方博逸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裏透露出了一點信息,不過程興業是現在也是省委成員之一,組織權限很高,有些事情很難瞞過他。
“消息確實是我們的一位同志冒了極大的風險獲取並傳遞出來,並且是他力挽狂瀾救出了苦泉同志,可以說我們的組織這次能夠平安脫險,完全是他的功勞!”方博逸感慨的說道,“不過,老程,這位同志的身份是絕密,儘管你是省委成員之一,可鑑於組織紀律,我還是不能夠向你通報他的情況!這一點請你諒解!”
程興業剛剛把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他也是老地下黨員,這麼問話是不合適的。
“對不起,青山同志,我一時口快,組織紀律一刻也不能鬆懈,這我理解!”程興業趕緊開口解釋道,“不過我有一個情況,想向你瞭解一下!”
“什麼情況?”方博逸問道。
“今天下午,鄭大有同志接應我入城的時候,恰巧趕上敵人進行大搜查,封鎖街道設卡盤查,我和鄭大有同志都被困在裏面。更危險的是,當時一名警察頭目是一個老手,看出了我身上的破綻,把我和鄭大有同志一起抓了起來!”程興業說道。
“我都聽大有說過情況了,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在此我不得不提醒你,南京作爲民國政府的首都,在這個城市裏敵人的勢力是非常強大的,掌控力也非常的強,我們要想在這裏生存求發展,不可以有一絲一毫的鬆懈,否則後果會很嚴重。”方博逸開口說道。
“是啊,剛一進城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就連南京城裏一個小小的警察頭目,眼光也是毒辣的很!”程興業感慨地說道。
然後又接着打趣說道:“不過借了你的光,那名爲首的年輕人竟然是你的相識,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句話就把我們放走了,你的面子在敵人那裏還是蠻大的嗎!”
方博逸聽到這裏也是哈哈一笑,他從鄭大有那裏聽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心裏也是暗自慶幸。
幾天前那位帶有行伍氣質的年輕人,偏偏正巧主持大搜查行動,竟然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就讓二人化險爲夷,平安過關。這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那個年輕人帶有行伍氣息。應該不是警察!而是軍人!”方博逸說道。
“對,我也看出來了,現場那些警察都是受一些身穿中山便裝的人員指揮,而你說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其中的首領,這個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那些身着中山便裝的人員,舉止進退訓練有素,絕不是普通的便衣,應該都是軍人。”程興業說道,他的眼光也是敏銳,能夠清楚的看出行動隊員和警察之間的差別。
“你說這些是有什麼想法吧?”方博逸笑着說道。
“是啊,我想這個年輕人一定是敵人特殊部門的人員,我們可不可以試着發展一下!”程興業說道。
“不行!”方博逸斷然說道,“老程,你的任務是負責藥品戰線,這纔是第一重要的事情,至於發展成員,策反敵人不是你的任務!我不同意!”
“是,是我太冒失了!”程興業也只是有這個設想,看到方博逸不同意,當然不會再堅持自己的想法。
“老程,不說這些了,現在我具體給你安排一下工作!”方博逸擺了擺手,“你是杏林高手,我們打算在城南開一間中醫运阋宰^醫生的身份爲掩護。”
“沒有問題,這是我的老本行,本色出演,不會露出任何破綻!”程興業高興的說道,組織想的很周到,這個身份是給他量身定做的,非常合適!
方博逸接着說道:“當時情況非常危急,苦泉同志撤離的很倉促,現在我們手裏囤積的一批傷藥急需要咻斨廖鞅鼻熬�,這關係到萬千將士的生命!可是因爲苦泉同志的暴露,他原先的咻斁�已經不安全了,你的當前任務,就是再次建立一條安全的咻斁�,及時把這批藥品咻敵鋈ィ �
“以前的咻斁�不是我們自己的同志負責嗎?”程興業聽完方博逸的話,深知任務艱鉅,不由得開口問道。
“以前的咻斁�有一個環節,是必須要經過一名警察局長的關係才能夠打通環節,可是因爲苦泉同志的暴露,這位與他相交甚密的警察局長已經被黨務調查處調查,我們不能再用了!”方博逸解釋道!
“明白了,我一定想盡辦法,堅決完成任務。”程興業點頭說道。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如果有困難,及時通告我,我們全力提供支援!對了,至於你的代號,爲了工作銜接方便,我的想法是接替苦泉同志代號,你有什麼意見?”
“好,我沒有意見,就定爲苦泉!”程興業點頭同意!
“那好,苦泉同志,歡迎你的到來!”方博逸爽朗的一笑,伸出雙手與程興業緊緊相握!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佈置監視
第二天一大早,寧志恆趕到了軍事情報調查處,調配人手,他要先佈置好,對蘇煜進行全面的調查和監控。
一切照以前一樣,調用一部分外圍的人手,從劉永那裏調來十名比較機靈的黃包車伕,寧志恆帶着石鴻和孫家成和十名行動隊員,對蘇煜進行監視,王樹成帶領其他的隊員在家裏隨時待命,等候寧志恆的命令。
寧志恆先是趕到了民生報館的監視點,和邵文光碰了一下面,瞭解一下監視田立羣的情況!
“田立羣的生活還是很有規律,朝九晚五,我們跟蹤到了他的住所,並且在他家附近也建了監視點,現在他正在報館裏上班,暫時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不過我發現他的反跟蹤能力極好,是個非常謹慎小心的角色,昨天如果不是準備的充分,差點就驚醒了他!所以對他的監視,不能逼的太近。”邵文光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情況。
說完,他看着寧志恆問道:“你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寧志恆笑着點點頭,說道:“行動非常順利,收穫頗豐,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抓了幾個下線,找到了一個主要目標!”
聽到寧志恆的話,一下就引起了邵文光的興趣:“快給我好好說一說!”
寧志恆就把昨天的行動詳情都一五一十告訴了邵文光,尤其是其中的精彩之處,讓邵文光也不禁拍案喝彩!
邵文光衝着寧志恆一豎大拇指說道:“志恆,幹得漂亮!衛組長就曾經說過,你是天生幹這行的材料!這一步一步都讓你算的精準到位!精彩,太精彩了!”
寧志恆笑着說道:“老邵,你也太過獎!你出道早,經驗豐富,師兄也曾經說過,當初你教會了他很多,只是被耽誤了,他一直讓我向你好好學學!”
邵文光聽的這話有些黯然,他無奈的說道:“組長說這話真是嚴重了,當初我是他的副手,自然要全力配合,他是個念舊的人啊!
志恆啊,我是時卟粷敵醯米锪巳俗吡吮匙郑Y果被人打發出去,如果不是你師兄衛組長,我現在還在廣西喂蚊子呢?”
接着他看着寧志恆真盏恼f道:“志恆,我真是羨慕你和衛組長,你們是正經的天子門生,年輕有爲,風華正茂,有背景,更有能力,將來絕對是前途無量。你們飛黃騰達之時,不要忘了你老兄我!”
邵文光前些年一直不是很順利,空有一身的本事,卻無用武之地,蹉跎到了至今,還是一個上尉軍官,棱角早已被這坎坷的歲月磨去,如今銳氣早失,看到英姿勃發的寧志恆難免有些感慨!
“老邵,你也太頹廢了,如果這一次能夠再次破獲日本間諜大案,我和師兄將力保你的晉升,以你的資歷,早該晉升爲校級軍官了。”寧志恆伸手拍了拍邵文光的肩膀,安慰的說道。
“你有心了!但願借你吉言,要是能夠達成心願,以後唯你們師兄弟馬首是瞻!”邵文光緊緊握着寧志恆的手說道!
寧志恆與邵文光又說了會兒話,將各自的情況溝通交流完畢,寧志恆趕往蘇煜的工作單位,外交部計劃廳。
這時候劉大同帶着溫興生和宮季安還有幾名便衣早就等在附近,看到寧志恆就趕緊迎了上來。
寧志恆說道:“一切都按照以前程序來,你們不是第一次做!就近建立監視點,不要怕花錢,必須能夠隨時監控到蘇煜進入單位的必經路線,並且在他的住處附近也設立監視點。劉永在配合老邵監視田立羣,脫不開身。這裏的黃包車伕的調配就交給溫興生負責,宮季安負責消息的聯絡!我和鴻哥居中指揮,一有情況及時報告!總之,我要在蘇煜的身邊撒下一張網,只要他出了這個大門,他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明白了嗎!”
“是!”腥她R聲答應,各自領命各自安排,很快劉大同就找好了一處監視點,在附近找到一出二層的房間,寧志恆等人進入以後,巡視了一遍,正好能觀察到蘇煜單位的大門!
可惜不能夠進入外交部的內部進行觀察,對蘇煜的監視還是有漏洞的,不過這也沒有辦法,寧志恆的權限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這也正是他要上報情況的原因之一,只有軍事情報調查處的高層纔有這個權限,進入外交部安插眼線進行全程監視!
這時孫家成進來,將手裏的一張紙交給寧志恆,彙報道:“隊長,這是我們初步瞭解的一些情況。”
“就這些?”寧志恆接過這張紙,看了看內容,也就是蘇煜的一些個人信息,都是些公開的信息,內容很少,短短的幾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