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新來的副隊長槍法這麼好,二十米開外的距離,急切之間只憑感覺抬槍就射,打中肩膀和大腿,這都是能馬上解除目標的行動能力,還不會致命的部位。就是他們這些平時自詡身手不錯的老手也做不到這麼利落。
寧志恆這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擊中真實的人體目標。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槍,這和他在訓練場上打標靶有些不一樣,感覺這樣更興奮,更有成就感,感覺身體內的某一條神經被挑動了起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這種感覺很好,真的很好!
“志恆,好樣兒的!這次行動你是首功!”梁德佑興奮極了,一把拍在寧志恆的肩頭。
本來以爲這次損兵折將,回去只能是接受處分,可沒想到結果卻是峯迴路轉,逃跑的目標卻又活着抓回來了。
付张ο胝酒饋恚瑢幹緪a迅速上前把人按在地上,用手銬控制住。
付战吡暝鷽]有半點作用,用惡狠狠的目光盯着寧志恆,咬牙切齒的說道:“剛纔真不應該猶豫,錯過機會,不然就把你一起炸了!”
寧志恆心裏一驚,怪不得剛纔警兆顯示,原來這個亡命之徒那個時候真的就想向他扔出手雷。估計是寧志恆的突然逃離,讓他也不知所以,猶豫間放過了機會。
之後隊員都有了防備,這手雷收效甚微。導致最後還是壞在了寧志恆的手裏,此時的付招闹邪没诓灰选�
梁德佑他低下身子查看了一下那人的面貌,和照片中的很像。馬上安排一個隊員去通知情報科的黃韜光來認人,不出意外應該不會再錯了。
他伸手捏住那人的頜牙關節,快速檢查了他的口腔,又脫掉了他的上衣。
以他和日諜打交道的經驗,這些人都是些頑固的傢伙。身上很有可能藏有危急時自絕的手段,他可是不敢大意。
旁邊有隊員給目標緊急包紮,以免他失血過多導致死亡。很快黃韜光急匆匆進了院子,他也上前確認了就是目標付铡_@次行動算是勉強成功了,雖然搭進去好幾個隊員,但目標捕獲,大家也能交代過去。
付沾藭r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緊閉雙眼,任人擺佈,再不發一言。也不知是不是暈過去了。
這時身後的王樹成來到梁德佑身邊說道:“隊長,剛纔的爆炸又有兩個兄弟受傷了,有一個還是重傷,需要馬上送醫院救治!”
剛纔手雷爆炸時,儘管隊員們都及時躲避,可是院子裏的空間有限,還是有兩個隊員被碎片掃中,有一個打在頸部,當時就昏迷了。
梁德佑一聽不禁頭痛,這次傷亡的人員太多了,全隊幾乎減員四分之一。
“把傷員和付斩既克屯姴繉籴t院,石鴻和樹成你們兩個帶着人盯住,不能離開半步。直到情報科的人員去交接之前,不能再出意外了!”梁德佑吩咐道。
轉身又和聲對寧志恆說道:“志恆,我們收隊回去,這次可要你在組長面前美言幾句,不然可真不好交差了!”
寧志恆點頭,這次還真是要他去和衛良弼報告一下,以他們同門師兄弟的關係,儘管傷亡有些大,也應該能夠交代過去。
行動隊的事情安排完了,北華街的戒嚴自然也就撤除了,一切回覆了正常。
這時那個警察頭目陪着笑湊了過來。他看帶隊的軍官只剩下梁德佑和寧志恆。看着梁德佑年級較大,拉長着臉,沒半點好臉色。一時不敢上前。
只好湊到寧志恆身邊,諂笑說:“長官,不知道那兩個人販子和女孩子,您看怎麼安排?”
寧志恆詫異地問道:“平時你們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他可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照說普通的治安案件不應該軍情處這樣的部門來處理。
警察頭目陪笑說:“人販子當然關起來,只是不知道長官有什麼指示沒有?還有就是這個小女孩怎麼安排還是要您給個準話。下面兄弟們纔好行事啊!”
寧志恆這才恍然,也虧得他前世也是個通曉世事的政府官員,要是真的就是今世一個初出校門的雛兒,還真是聽不出這個警察頭目的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白,這兩個人販子如果是他們自己抓到了,自然按照慣例,如果他們有門路的話,先是敲骨吸髓榨乾油水,然後放掉。如果沒有門路或者靠山,那就關進監獄,生死由命了!
可是現在是軍情處插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首先是要看這些長官的意思,是追究到底還是要交給你們警察局自行處理。
別到時候自己這邊收了好處放了人,可軍事情報處突然想起來問他們要人怎麼辦?
要知道這些個特權部門對一個小小的警察分局來說可是極爲恐怖的存在,從那個肥胖如豬的警察局長一聽到他的傳話,說到軍事情報處這五個字的時候,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樣子,就可想而知了。這些長官真是伸個手指頭就能把他們捏死了。
如果是追究到底,那自然是算這兩個人販子倒黴,絕對是有死無生。
如果是交給他們警察局自行處理,那最後榨取的好處自然是要上交給大部分給這些大爺們的,畢竟軍情處經過手了,雁過拔毛的規矩肯定是要講的。
如果真的不懂事,誰知道他們心裏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再找後賬怎麼辦?
寧志恆前世都是在關係錯綜複雜的政府機關裏糾纏了多年,對這些低層公務員的心理很是清楚。
他們的處事原則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絕對不能得罪不應該得罪的人。
這個警察頭目明顯也是個老油滑子,對下面這些門道清清楚楚,處理事情面面俱到。
寧志恆和氣的笑了笑,問道:“警官怎麼稱呼?”
警察頭目頓時有些受寵若驚,趕緊回答道:“那是什麼警官,不過是在局子裏混了個小巡長,我叫劉大同,大同小異的大同,同事們都叫我的綽號,叫我大頭。長官有事就儘管吩咐我!”
這個劉大同看上去有三十多歲,從頭到尾都是陪着一張笑臉。所謂逢人三分笑,遇事有關照!
寧志恆想了想,說道:“這兩個人販子肯定是追查到底,尤其是那個小女孩是從哪裏拐來的?一定要問清楚。你們撈多少油水我不管,但是最後人必須嚴懲,不能私放了!”
劉大同一聽就知道這是不讓這兩個人販子活了,至於說是不管撈多少油水之類的話,那可是不能當真聽的,這些話聽得多了,有哪個敢當真不上供的。到時候自然是要有一份心意的!
“那這個小女娃,您是什麼意思?”劉大同又問了一句。
“你們以前是怎麼處理的?”寧志恆問道。
“這種案子最是麻煩,像這樣被拐賣的孩子都是直接交給孤兒院了,畢竟沒有那麼多的警力去真的尋訪孩子的父母親人。可是現在咱們南京僅有的兩處孤兒院都人滿爲患了,已經很久沒有接受這種孩子了。我們也是頭痛啊!”劉大同咧嘴叫苦道。
他也是不得已這麼說。主要是這些孩子身上沒有半點油水可撈,誰都不願意接手。至於說給孩子找親人之類的事,更是一句笑話。這年頭兵禍連連,流離失所的孩子們多了,沒看大街上流浪的孩子們多了去了,怎麼管的過來嘛!
第九章 第一桶金
劉大同回身把那個小女孩帶了過來,小身子瑟瑟發抖,可憐的樣子讓寧志恆心裏一顫。
這個孩子與他前世的女兒年紀相當,眉眼之間竟有幾分相似。不禁讓他心裏一陣痛楚,不知道女兒在那個世界裏過得怎麼樣了?
他上前輕輕地撫摸着孩子的頭髮,柔聲細語地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啊?知道你的家在哪裏嗎?被壞人抓來多長時間了?”
那個小女孩無助的搖了搖頭,抽泣着回答道:“我叫小婉,只是記得我父親叫陳廣然,母親大名不知道,父親管母親叫梅娘。我家就在一條大街的中間,附近有條小河,也不知道叫什麼河。”她年紀太小,根本記不住自己的傢俱體在哪裏,她迷迷糊糊醒來就到了這裏,根本不知道被拐來多長時間了。
寧志恆也沒有多問,等到把那兩個人販子審清楚就知道了。只是現在爲難的是孩子怎麼安排。
突然他覺得小婉的口音很是熟悉,竟然就是他家鄉杭城的口音,難道是從杭城拐來的?如果是這樣,倒是可以安排一下。
杭城離南京不是很遠,座火車也就是不到一天的路程。在軍校裏管理甚嚴,寧志恆上一次回家距現在也有一年的時間了,心裏很是想念。
現在倒是可以找個機會回家看一看,到時候帶上小婉回杭城尋親。就是找不到也可以把孩子交給母親照看。也不至於讓小婉流落街頭。
他自與今世的記憶情感融合後,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思念家鄉和親人的情感。早就想着回家一趟,也是要把家裏的事好好安排一下。看來有些事情是不能拖了!
寧志恆轉頭向劉大同問道:“你成家了嗎?家裏有什麼人?”
劉大同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寧志恆的意思,下意識的回答道:“成家了,家裏有個黃臉婆,還有兩個臭小子,野得很!”
寧志恆一聽情況還算合適,就以一副商量的口吻說道:“那能不能把小婉安排在你家,時間不會很長,等把人販子的口供審出來,我就把孩子送回去。”
劉大同聽完,眼睛一轉心中暗喜,這個年輕長官人品不錯,倒是個心善之人。自己在警察局裏累死累活這麼些年也熬不出頭,不就是頭上沒有跟腳,身後沒有靠山嗎?
如果藉着這個機會能夠和這些長官拉上關係,那以後在這片地頭拉大旗作虎皮,只要擡出軍事情報處這塊招牌,還有誰敢不長眼來招惹。
當下一拍胸脯:“長官放心,這孩子您就交給我,一定不會出半點問題。我家那婆娘也是個心善的,肯定把這孩子,哦,這個小婉當親閨女一樣看待!”
寧志恆一聽很高興,他沒想到劉大同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可以看出他是真的願意,沒有半點勉強的意思。
這個劉大同明顯的刻意巴結,只怕不是單單畏懼自己這個軍事情報處軍官的身份,應該是還有所圖。以寧志恆的閱歷自然是看得清楚,不過他也不在意。
寧志恆把自己的名字和聯繫方式給了劉大同,告訴他抓緊審訊口供,爭取早一天把小婉送回去。小婉家裏人這時候肯定是到處尋找孩子,那種度日如年的煎熬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處理完這些事,行動隊很快趕回了軍情處。這時衛良弼早就得到了消息,正在辦公室裏等他們的詳細報告。
不出意外,梁德佑被他劈頭蓋臉的訓斥了將近半個小時。一個行動隊減員四分之一,即便只是一些普通隊員,那也是很難向上峯交代的。
最後還是寧志恆開口,力述行動的困難,並保證下次一定吸取教訓,不敢再出問題云云,衛良弼看在寧志恆的面子上纔沒有繼續。
梁德佑用感激的目光看了寧志恆一眼,隨後退出了辦公室。寧志恆則在衛良弼的示意下留了下來。
“師兄,你對梁隊長是否太嚴厲了,畢竟最後還是完成了任務,人活着抓了,不會真的給他處分吧!”寧志恆小聲說道。
衛良弼這時已然換了副面孔,輕笑道:“當然是故意爲之,其實這次行動總的來說,目的還是達到了。至於人員傷亡確實有些大,但是有句話說得好,慈不掌兵。軍人還怕犧牲嗎!”
“那你剛纔的態度?”寧志恆不解的問道。
“不過是藉機敲打敲打這個梁德佑,這個人的根基湥瑓s總是和咱們隔着一層,讓人不放心。”衛良弼把問題點明瞭。
寧志恆這才明白,原來梁德佑一直不爲上級所喜,是因爲這個原因。那個領導不喜歡用自己的人,可是你一直不站隊,讓領導怎麼用你,說白了就是沒有政治智慧。這一點上,石鴻卻是看得比梁德佑明白的多。
這就需要領導敲打敲打,讓他明白形勢,有所表示早點站隊,這也是派系擴大勢力的一種方式。
既然最後目的是要拉攏,那就不會真的處分梁德佑了。寧志恆也放心了,接着問道:“那這次損失這麼多的弟兄?”
“損失了就補充,志恆啊,你還是年輕,其實有時候人員損失不是壞事。人員損失慘重說明什麼?不是也說明我們行動科的工作是非常危險的,說明我們的工作是要付出極大犧牲的,從這個角度說,我們這些人戰鬥在諜戰工作的第一線是多麼重要的!會哭的孩子纔有奶喫,就看我們怎麼哭了!”衛良弼決定好好給自己這個師弟上一課,還是年輕不懂得世事險惡!
寧志恆不是不懂,只是前世中的觀念多少還影響着他,對生命的尊重讓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又談了一會,寧志恆便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梁德佑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見到他進來,趕緊把辦公室的門掩上。
回身來到寧志恆身旁,低聲問道:“志恆,組長怎麼說,這次事情不會鬧大吧?”
寧志恆溫言安慰說道:“隊長你不用擔心,衛組長刀子嘴豆腐心,實際上是雷聲大雨點小,再說畢竟我們行動是成功,擊斃從犯二人,抓獲主犯一人,各方面也是可以交代的這事就算過去了。”
“真的,那可是太好了。志恆你以後就叫我梁哥,都是兄弟。叫隊長太生分了!”此時梁德佑的態度已經完全轉變過來。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咱們隊可是盡走背字了。哎!上次你們的前任就是一死一傷,事情剛過去,今天又是六死二傷。”梁德佑聽到了寧志恆的回答,心裏纔是一顆石頭落地了。不禁感嘆自己的邭獠缓谩�
寧志恆也沒再多說,他不想給梁德佑任何暗示。畢竟纔剛認識沒幾天,交湺陨钍谴蠹伞r且他也不想給梁德佑留下過於世故精明的形象。
事情很快過去,就在當天下午石鴻和王樹成也與情報科交接,從醫院趕了回來。
衛良弼在行動報告中歷數行動隊工作中的困難和危險,並請求儘快從軍隊中調集人員,以補充行動隊員。
自然上面有人好做事,很快在第二天的軍情處高層會議裏對這次的行動給與了肯定。並同意儘快補充隊員。一切都是風吹雲散,歸於平靜了。
衛良弼通知梁德佑,由於第三行動隊人手不足,在補充隊員之前暫時不安排任務。工作都轉到其他兩個行動隊。
聽到這個命令,大家都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獲得一個短暫的休整假期,好好放鬆一下緊緊繃着的神經。尤其是寧志恆,他終於可以騰出手來做一件事了。
自從融合記憶之後,他就開始計劃今後的每一步,他前世在檔案館裏的幾年並不是沒有一點收穫,相反在他經常翻閱那些年代久遠的老檔案中,可也讓他得到了很多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的信息。
當然這些信息在前世是沒有什麼用處,當時他也是當作一段歷史,一篇傳記來看。可是當他穿越時空回到了這個時代,這些信息對他來說,價值可是無法估量的,會對他的今後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要利用前世所經歷的一件事,獲取他今世的第一桶金。
第三行動隊配有二輛軍用轎車,正好現在沒有任務,他可以隨意使用。
一大早他驅車直奔東城區,很快來到一處破敗的大院門口。這時門口正有一個穿着粗布短衫的中年男子從院裏出來,看樣子是要出門上工,抬頭一看一個年輕軍官正從軍車下來。
這年頭普通人是不願意和穿軍裝的打交道,萬一不講理掏出槍來,喫虧的肯定不會是軍人。
寧志恆迎面而來,中年男子正要避開。寧志恆卻攔住他開口問道:“這處大院是誰的產業?”
中年男子不敢怠慢,小心地回答道:“您說這劉家大院,自然是劉家的產業。”
“劉家大院?”寧志恆有些意外,馬上又恍然明白,世事變遷,這處房子的主人也是不斷更變,原來的名字早就泯滅在歷史的歲月裏了。
第十章 寶藏現身
這處大院寧志恆前世就來過,那是他還正是官場得意的時候。當時南京城區大改建,城市規劃就把這所年代久遠的古建築歸爲拆遷的範圍之內。
當時的文物部門還提出了異議,可是在大勢所趨的形勢沒有起半點作用。
於是就在施工開挖地基的時候,就在這處大院的地下挖出了兩大甕的金錠。當時就遭到了施工人員和圍觀羣械暮鍝專瑘雒鏄O度混亂,甚至因爲搶奪金錠,造成了一人死亡,多人受傷的慘劇。
等警察到來控制住局面的時候爲時已晚。儘管後期進行了很長時間的追繳工作,可仍然有大部分的金錠在混亂中遺失。
當時寧志恆就是政府派來處理事故的官員之一。他還和當時文物部門的專家一起勘察了現場,鎖定了挖出金錠的地點。
後來文物部門的報告中顯示,這處大院是建於清朝中期,是當時一位孫姓官員的宅邸。所以一直以孫家園命名,只是後來經歷戰亂日漸破敗,金錠就是在最裏面的一處房屋舊址下挖出來的。因爲埋藏較深所以一直沒有被人找到。
至於到底是誰埋藏的?又爲什麼藏了這麼多的財富,因爲年代久遠實在是無法考證了。
這次事件是寧志恆親身參與,所以對這件事情是記憶猶新。儘管他前世裏還有不少可以利用的信息,但是孫家園的這處寶藏是最便於收取的,所以他決定先撈取這第一桶金。
中年男子介紹說現在這個大院叫劉家大院。房東也住在這個大院裏,東面最大的那間房間。早先家境不錯,現在也是敗落了。就剩下這處大院,靠收取房租度日。
寧志恆心中有數了,看來問題不大,這樣的人無錢無勢,只要花些錢財就可以搞定。
他擺手放過中年男子走人。邁步進院,這個院子很大,看建築很是古樸,只是現在住了很多的人家顯得很雜亂。
現在正是這些市井小民出門求生活的時候,看見一個身穿軍裝,腰挎手槍的軍人進了大院,都紛紛躲避。
寧志恆也沒有理睬他們,徑直走到房東那間房門。敲了半天的門,纔有一個睡眼惺忪,三十多歲的男子開門。
看樣子還沒有睡醒,被人叫醒正有些惱火,可突然發現是個挎槍軍官正不耐煩地看着他,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長官,您找我有事?”這個房東陪着小心問道。
寧志恆等得有些不耐煩,看這個房東邋邋遢遢的也不像個樣子。拉着臉冷冷地說道:“你就是這個院子的房東?我想租幾間房子。”
劉房東連忙點頭稱是,把寧志讓進屋裏。看着這個軍官冷着張臉,不像是好說話的人,也不敢得罪。這年頭當兵的有好說話的嗎!再說現在就靠着收着房租過活,還能把客人往外推。
“咱們這院子裏還真有幾間房子空着,前段時間有幾戶交不出房錢攆了出去。收拾的很乾淨,你要是看中了,馬上就可以入住。”劉房東猶豫了片刻,又說道:“房錢好說,您看中了我還可以給您打個折扣!”
寧志恆聞着房東滿嘴的牀氣,身子略退了兩步,和他拉開些距離,說道:“那就好,現在就帶我去看看房子,看好了我今天就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