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青藤
“哎呦!可別嚇我!反正我也不認識什麼軍事情報處的長官,我已經通知了王警長,你直接和他說去。”老廖只是一味地搖頭。
劉大同也不再客氣,指着老廖一通臭罵。幾個手下也上前推推搡搡和幾名獄警鬧得不可開交。
很快王茂才就帶人匆匆趕了過來,離老遠就看見場面混亂。頓時一聲叱喝,罵道:“劉大頭,你小子喫了豹子膽了?敢從我的手裏搶人,信不信我把你這身皮扒了,讓你滾蛋!”
腥艘豢赐醢瞧ぢ睹妫D時安靜下來,各自散開,劉大頭的手下也回到他的身後,一臉不忿的盯着王茂才一夥人。
這些日子,他們也都知道自己的老大抱上了一條大粗腿。幾次的賞錢拿的手軟,每個人都是腰包揣得鼓鼓的,拿足了好處。
現在正是心氣高漲,跟劉大同一樣,眼睛裏都沒誰了。往日威風八面的王警長,也就是那麼回事兒,搞得氣勢上一點也不輸於王茂才。
這讓王茂才眼睛一跳。心想往日裏一瞪眼就嚇得腿軟的臭腳巡們,怎麼現在都長脾氣了!
劉大同一點也不發憷,冷着臉說道:“王警長,我劉大同這身皮穿了十多年了,早就想換了。我倒是看你這身皮不錯,怎麼樣?咱倆換換?”
腥艘宦牐际菃肆艘惑@。這劉大同往日的爲人,大家都清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最是油滑不過。沒想到,這段時間脾氣見長,現在乾脆跟王茂才直面幹上了。
老廖心裏暗自嘀咕,前段時間聽說,這個劉大頭靠上了一個大靠山,得了不少的油水。現在看劉大頭這股狠勁,只怕這事情是真的了。他再轉頭看看王扒皮,心想今天可是有得瞧了!
王茂才聽到劉大同的這番話,頓時就愣住了。這劉大頭從來在自己眼前都是低頭哈腰,笑臉相陪。自己都沒拿正眼看過他。可是沒想到現在一翻臉,就是不留半分餘地,這是要跟自己撕破臉了。
麼的,老子搶你點好處,你小子就紅了眼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要不把這氣焰打下去,以後還得了!
王茂才在電話知道劉大頭來提那兩個人販子,就明白這次無非就是因爲自己伸手搶了他的好處。
老實說,這件案子油水還真不小,這兩個人販子看着不顯山不漏水的,就已經敲了二千大洋和六條小黃魚。溗Y撈出個大王八!可是讓王茂才高興了好一陣。
可是他還不甘心。他覺着這兩個傢伙油水十足,一定還有得可撈,他這兩天正準備抓緊審訊,再加把勁擰乾喫盡,沒想到劉大同就來提人,他能答應嗎?
“劉大頭,你真是長出息了。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人物呢?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把人帶走!”
劉大同本來今天就是來挑事,更是不怕,嘴裏更是挑釁道:“王茂才,別人都叫你王扒皮,真是沒叫錯你!
我們這些巡街的兄弟,日子過得本來就緊,你還從我們嘴裏搶辛苦錢,連湯都不給我們留。
我可告訴你,這件案子可是軍事情報處的行動隊長寧長官交給我辦的。我可是給寧長官跑腿的。
如今你半路搶劫,這好處都歸你,我們也就認了。可這人你還不讓提?你讓我們怎麼跟軍事情報處的長官們交代?”
“軍事情報處?哈哈哈哈,你小子現在也學會扯虎皮做大旗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今天老子就給你點教訓,讓你個臭腳巡也知道個上下尊卑!”說完,王茂才從腰間拔出手槍,槍口對準了劉大同的腦袋!
第五十一章 情勢逆轉
警察局裏警長是可以配槍的,可是巡警手裏也就是一根警棍。王茂才想着只要是這槍一掏出來,劉大頭這些小巡警們還不都得嚇趴下。
可是沒想到劉大同把腦袋一頂,眼一斜,根本就沒當回事。大拇指往胸口上一比劃,冷聲說道:“王扒皮,夠膽子就朝老子這開一槍,今天你不敢開槍,你就是孫子養的!”
劉大同也豁出去了,他心裏明白,借給他王扒皮一個膽子,他也不敢真的朝自己開槍。他就是氣焰再囂張,還不至於囂張到敢在心款ヮブ聵寶⑼拧U嬉情_槍,他自己也完了。
劉大成把這混不吝勁兒一拿出來。還真把王扒茂才給鎮住了,這劉大頭真要是耍混,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有辦法,總不能真敢開槍吧!
這個時候,警察局長唐曉善也聽到風聲急匆匆趕了過來,胖乎乎的身體跑起來呼哧直喘。
看見幾十口子人正在吵吵鬧鬧。甚至王茂才都已經把槍掏出來了。頓時高聲喊道:“都給我住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王茂才正是騎虎難下的時候,正好看見唐局長過來,頓時大爲高興。
他幾步跑到唐局長面前說道:“局長,這個劉大頭突然發了瘋,帶着人闖看守所搶劫人犯。幸好我發現及時,不然就讓他得逞啦。”
劉大同一聽也急了,分辨道:“報告局長,這兩個人犯當初是我帶回來的,這事你也是知道的,可是王扒皮他不講規矩半路打劫,我也沒話說。誰叫他的警銜比我高呢。
現在我來提人犯,送交軍事情報處審訊。王扒皮死攔着不放,還敢拔槍威脅同僚,這事你可得主持公道。”
“閉嘴,王扒皮也是你叫的!”唐曉善把眼睛一瞪,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我知道?是哪件案子?”
劉大同趕緊說道:“就是十五天前,北華街的那個案子,軍事情報處抓捕三名悍匪,打死兩人,活捉一人。
搜查的時候,讓我們協助搜查,我還向您請示過,搜捕過程中還抓捕了兩個人販子,這事我給你彙報過的。”
唐局長這纔想起來,半個月前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人犯帶回來了,當時好像劉大同說過,是軍事情報處抓的人犯。
不過他也沒在意,原以爲是手底下這些人想撈點油水,這事倒也常見,也沒當回事兒。現在想起來,事情有點鬧大了。
他想到這,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趕緊對身邊的王茂才低聲問道:“你搞清楚沒有?這兩個人犯到底是什麼背景?”
王茂才把嘴一撇,不以爲然的說道:“真就是兩個人販子,局長您還不相信我的眼睛,最多也是軍事情報處摟草打兔子,捎帶腳抓來的。
人家都沒當回事兒,也就是劉大頭得了雞毛當令箭,拉大旗扯虎皮,得了眼紅病。現在竟然藉着軍事情報局的名頭來直接搶人犯。這些傢伙是窮瘋了!”
唐局長點點頭,頗以爲然。要真就是兩個人販子,人家軍事情報處還真看不上眼,再說,這個王扒皮愛喫獨食,那也只是對着下面的警員。每次敲詐出來的好處,得先上供給他這個局長,不然他憑什麼提他當警長!
唐局長想到這,把眼睛一瞪,衝着劉大頭吼道:“劉大同,你竟然公然抗命,我看你這個皮是不要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關起來,趕緊帶你的人回去,再有下次,我就扒了你這身皮,讓你喫幾年牢飯。”
其實唐局長心裏也明白,這事情還是出在王茂才這個傢伙不講規矩,攔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啊!
不過看在這個傢伙還算懂事,給自己孝敬的份上,還得給他擦屁股。
對劉大同也只好訓斥了事,可他剛纔一直漏聽了一句話,劉大同說要提人,是要上交軍事情報處審訊的!
唐局長這句話一出,王茂才和他的手下頓時心頭大定。胳膊還是擰不過大腿,劉大頭這次是要喫虧了。
就連劉大同身後的幾個兄弟,心裏也開始發虛了。他們雖然跟着大頭年頭不短。畢竟是有家有口。還指着身上這身皮喫飯呢。
老大嘴上說是自己身後有人,還發了幾次不菲的賞金,可是他們畢竟沒有親眼見到,這心裏也是沒底,不禁面面相覷。最後把眼光都看向了劉大同。
劉大同心裏卻是一點不慌,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寧長官也該到了。於是狠聲說道:“有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都不信我劉大頭!好啊,那就把我抓起來。不過我醜話說頭裏,到時候收不了場,可別找我劉大頭!”
說完把手一伸,做了一個自請手銬的工作,看到劉大同這麼光棍,唐局長和王茂才都愣住了。
唐局長心裏開始沒底了。劉大頭是什麼樣人?在警局裏混了十多年,大家都清楚。可現在突然間像換了一個人,只怕事情有些蹊蹺。
他猜疑的目光掃向王茂才,王茂才卻事到臨頭,不敢退縮,強作鎮定。
這時候就聽見身後一陣嘈雜之聲。只聽見有人喝道:“都亂糟糟的在這扎堆兒幹什麼?所有的人都閃開。”
大家回頭一看,只見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在兩名軍官的帶領下,快速圍了過來。
爲首的兩名年輕的軍官,一前一後,當前的年輕軍官冷峻臉龐中冷冷的目光掃視腥耍会嵝n着劉大同喝道:“怎麼回事?劉大同,到現在提個人犯都提不出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句話讓身邊的讓所有人都大喫一驚。這些軍人明顯訓練有素,殺氣騰騰,讓唐局長感覺到心頭一緊,暗叫一聲不好。
這個劉大頭還真是奉命行事,身後果然有後臺。怨不得底氣十足,不好,這些軍人不會真是那個軍事情報處的吧?
劉大同一下精神起來了,腰板挺硬,頭仰起老高,一臉不屑的看着其他人。幾步跑到寧志恆面前敬禮道:“報告寧長官。我奉命來提人犯,可是有人從中作梗,甚至敢持槍攔截,還說要把我這身皮扒了,把我人也關起來。”
“還有這種事情?”寧志恆一副詫異的表情,眼光掃了唐局長和王茂才一眼。朗聲說道:“竟然還有人喫了熊心豹子膽,敢阻撓軍事情報處辦案?”
把目光最後鎖定在唐局長身上,問道:“你們是?”
唐局長趕緊陪着笑臉,上前幾步說道:“鄙人是警察分局局長唐曉善,不知您是?”
寧志恆直接將自己的軍官證件掏出來遞了過去,冷聲說道:“我是軍事情報調查處行動隊長寧志恆。半個月前我抓了兩個人犯,暫時交給你們關押。這件事情我們是通報過的。
唐局長,我們軍事情報處的權限你是知道的。我們在辦理案子的時候,你們警方必須無條件服從和配合。這你是知道的吧,那麼現在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爲什麼有人膽敢阻攔?”
接過軍官證件,唐局長一眼就看到了軍事情報處調查處的字樣,心裏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
還沒等他搭話,劉大同又上前一步,搶聲說道:“報告寧長官,這兩個人犯在關押期間。被警察局的警長王茂才強行提審,嚴刑拷打了好幾天,我們攔都攔不住。”
“什麼?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寧志恆聽到勃然大怒,厲聲喝道,“這兩個人犯是間諜大案的重要證人。我只是暫時交給你們管押。是誰給了你們的權利,竟然敢提審他們,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任何口供都是機密。
是誰?是誰這麼大膽子,敢擅自接觸人犯,由此而產生的嚴重後果,你們誰都喫罪不起!
這件事情我會上報,這是嚴重的瀆職和泄密事件!這個王茂才到底是誰,給我站出來!”
第五十二章 如願以償
這一通聲色俱厲的訓斥,頓時將唐局長和王茂才嚇的腿腳發軟,險些站不住了。
軍事情報調查處,兇名在外。別人不知道,他們警察部門還不知道嗎?
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辦理的都是大案,要案。萬萬沒想到,劉大頭說的竟然都是真的,這兩個人犯竟然牽扯進這麼重大的案子裏!
不用說了,唐局長反應極快,當時回手就是一個巴掌,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王茂才的臉上,“混蛋,是誰給你這麼大膽子,膽敢私自提審軍事情報處抓捕的要犯。”
說完他就趕緊回身,惶恐的向寧志恆解釋道:“寧隊長,此事我毫不知情。至於這個王茂才取得的口供和審訊記錄,我根本就沒有見過。此事跟我毫無關係!毫無關係啊!不信你們可以好好審問他們。”
唐局長這次真的是怕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警察分局的局長。在這高官雲集,部門如林的金陵,連臺面都擺不上。
而軍事情報處是什麼部門,他非常清楚。就是那些軍政府的大佬們也是要退避三舍的龐然大物。
如果自己被捲入這樣的大案之中,分分鐘就是一個家破人亡,掉在海里面,連水花都不會起。
這時候,他把身邊的王茂才恨到骨頭裏了。這個王八蛋好死不死竟然惹下了這麼大的禍,現在還要把自己牽扯進去。幸好自己沒有看過裏面任何口供和審訊記錄。不然掉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時候必須要斬斷和他的任何關係,必須要表明立場,表白自己的身份,決不能捲進這場漩渦之中。
而此時的王茂才早就已經嚇癱了。唐局長這一巴掌讓他徹底打醒了。他幾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嚎道:“長官,我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我只是想敲點油水啊!長官,我什麼都沒問啊!”
寧志恆沒有理睬他的哀叫,冷冷的說道:“這次的間諜大案事關重大,你插手案件的審訊,私自接觸人犯,我現在懷疑你的身份有問題!
現在交出你的審訊記錄,跟我們回軍事情報處接受調查。”
記錄,哪裏有什麼審訊記錄?不過是嚴刑拷打,榨取油水。王茂才哪裏會留下什麼記錄?這些能記錄嗎?
什麼?還懷疑他的身份?王茂才徹底嚇傻了,如果是瀆職和泄密,他還有希望留一條命。可是如果把他判定爲間諜或者是紅黨地下黨,那不用說了,肯定是必死無疑!
他嘴裏喃喃的說道:“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們沒有記錄啊?”
腥硕荚谝慌钥醋叛矍鞍l生的這一幕,看到往日驕橫跋扈,氣焰囂張王扒皮,現在嚇得就像狗一樣癱軟在地,身上也是冷汗淋淋,軍事情報處的狠厲作風把他們也都嚇壞了。
哪怕是劉大同身邊的幾個手下弟兄,也是呆站在一旁,不敢有半點私語高聲。
軍事情報處是什麼樣的地方,王茂才早有耳聞。自己被抓着去,是不可能活着出來了。
他感覺到天都塌了,極度的恐懼充斥着大腦,茫然無助的四處找尋救命的稻草。
他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道:“我真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撈點好處啊,我全交出來,我全部上繳。長官您相信我,我身家清白,和這個案子根本沒有半點關係啊!”
突然間看見了身旁的劉大同,一把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哀求道:“大同兄弟,都是我一時糊塗,讓錢迷了心竅,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兄弟。你看在我家有妻兒老小,幫我說句話吧!幫我說句話吧!我一定記得你的大恩大德,求求你了,幫幫我!幫幫我!”
劉大同一腳踢開他,狠聲道:“王扒皮,你也有今日,你惡事做盡。年初,雜貨鋪的老陳得罪了你,被你以倒賣違禁物品的罪名抓了進來,他也是這麼苦苦求你放他一條生路。
可是後來呢,兩條腿生生給你打折了。鋪子沒了,人也殘了,家也散了。那個時候你怎麼沒想着放他一條生路了。你記得一句話,人間作惡難,天道好循環!”
這時候,一名行動隊員上前一副手銬將王茂才拷起來,拖到一邊,又嫌他嘴裏不停的哀嚎,吵了得難受,一團破布將他嘴裏塞住,頓時不出聲響了。
情景如此逆轉,劉大同和他身後的幾個弟兄終於揚眉吐氣,精神振奮。終於看見自己的大靠山了。
軍事情報處兇名赫赫,沒看見平時高高在上的唐局長,嚇得語無倫次,茫然不知所措。
今天的事情過後,在警察局裏還有誰敢不高看自己一眼。
寧志恆沒有再理睬王茂才,轉身對着唐局長說道:“唐局長,你手下的警長王茂才身份可疑,牽扯進了重大案件,我們要帶回去仔細審查。”然後又指了指身邊的劉大頭,“我看這個劉大頭,辦事還算牢靠,就頂了這王茂才的缺,你看怎麼樣?”
早就嚇的手足無措的唐局長,頓時感覺活了過來。這個寧隊長有要求就好啊,有要求說明自己還有用。沒有打算把自己捲到這個案件中來,這是要放自己一馬呀!
他頓時心中大定,趕緊忙不迭的答應道:“是的,是的,這個劉大同一向精明幹練,絕對是個人才,我一直都很看好他,還是寧隊長您慧眼識人呢。
這樣,檔案和手續我馬上辦理,今天!今天他就走馬上任,擔任警長職位。”
一旁的劉大同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溜圓,心頭狂喜。自己熬了十多年,寧長官一句話,就達成了!
真是老天有眼,自己當時靈機一動,抱了這條大腿。沒想到,僅僅半個月之後,自己的生活,地位就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馬上挺身立正,向寧志恆敬禮道:“謝寧長官栽培,我劉大頭一定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寧志恆笑道:“謝我幹什麼?這是你們唐局長的栽培。”
劉大同心領神會,轉身又向唐局長敬禮道:“謝唐局長栽培。”
唐局長不敢拿大,也是一臉的笑意道:“劉警長是個人才,其實早就想找個機會提拔你,現在好了,寧隊長看中的人更是不會錯。哈哈哈!”
說罷,伸手拍着劉大同的肩頭。一副和顏悅色親熱的表情。和剛纔說要把劉大同關起來的那個人,好像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寧志恆也不願意再去看唐局長的嘴臉,這次劉大同的事情算是辦完了,自己出動這麼大的陣勢,就是爲了給他撐場面,讓他以後在警局裏沒有人敢掣肘,也方便他以後行事。
很快,幾名獄警把那兩個人販子提了出來,兩個人已經是遍體鱗傷,站都站不穩,幾乎是讓人半拖着領了出來。
寧志恆左右看了一眼,招手示意行動隊員趙江,說道:“趙江,你帶四名隊員,押送這兩個人,坐今天的火車趕往杭城,送交杭城公務局局長陳廣然的府上。這是住址!”
趙江是寧志恆比較看好的隊員,他發現這個人頭腦靈活,反應也快,很能看寧志恆的眼色,算是個不錯的人才。
他掏出一張信紙,將陳廣然府邸的地址寫了下來。然後又取出一疊鈔票,交給了趙江。
“路上別委屈自己,該花的錢就花,到了陳局長那裏,他肯定不會讓你們空手回來,必有答謝,全算是兄弟們的辛苦錢!”
趙江一聽,喜歡的心花怒放,寧隊長做事就是敞亮,什麼事都考慮在前面,在路上能花幾個錢,這麼多錢肯定用不了多少,再有那個陳局長的酬金,兩天來回的時間,就是幾個人分潤,也都趕上一年多的薪水了!這次可是個大肥差!
這是寧隊長給兄弟們的好處了,旁邊的隊員一聽也都是眼睛一亮,都是精明人,能聽不出來好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