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風雲 第111章

作者:寻青藤

  只有她五天前上午的行蹤是我們無法證實的,因爲她是家庭主婦,家中除了他的丈夫,也沒有目擊證人,現在我們除非抓捕她直接詢問!”

  寧志恆聽到王樹成彙報,沉吟了半響,拿起眼前的一份材料上,這個康春雪,也是四個目標裏最後一個進行甄別的,目前爲止,他認爲最有可能是日本間諜的女子。

  他皺着眉頭,起身踱了幾步,緩緩的開口說道:“看來這個康春雪的嫌疑最大,一個家庭主婦?”

  這時他的眼睛精光一閃,再次冷聲說道:“如果真的是她,那他的丈夫邢立軒也脫不了嫌疑,不然一個天天守在家中的婦女能做什麼事,再說有些事情是根本無法瞞過枕邊人的,現在就去調閱刑立軒的檔案,明天不管有什麼結果,都馬上抓捕這夫婦二人,寧可抓錯不可放過!”

  霍越澤聽到這話,不禁有些猶豫的說道:“不用等情報科的排查結果了嗎?您可是親口答應谷科長的!”

  寧志恆的眼眉一挑,心中不禁有些煩躁,以他的作風,自然是雷厲風行,只要確認了疑犯,第一時間就要抓捕,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耽誤。

  可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情報科的動作遲緩,已經影響到了寧志恆的進度,要不是顧忌谷正奇,他絕對會給情報科一個教訓!

  他猶豫再三,還是覺得要穩妥起見,谷正奇還是得罪不起的,再說於盏呐挪榻Y果出來後,也許真的找出更有嫌疑的目標也不一定,還是在等一等吧!

  “那就等於找惶欤 睂幹緪a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分別動手

  寧志恆看向王樹成吩咐道:“馬上對康春雪和刑立軒夫婦進行監控,最遲明天就對他們進行抓捕行動,到時候是不是真的目標,審一審就知道了!”

  王樹成點頭答應道:“我們已經在他們住宅的周圍,佈置了兩組人員,晝夜監視,而且我們並沒有對他們進行深入的調查,不會驚動他們的。”

  寧志恆滿意的點了點頭,王樹成自從擔任主官以來,做事越發的有章法,行動能力與半年前相比,要強的太多了。

  人就是這樣,在沒有動力的時候就趨於平凡,一旦給了他的一個平臺,讓他肩上負有責任的時候,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推着自己向前,展示出械牟湃A。

  第二天一大早,於站图贝掖业刳s到寧志恆的辦公室,將一份材料遞給了寧志恆。

  “志恆,這一次是我們懈怠了,昨天忙了一天終於完成了排查,連夜彙總,你看一下。”於张阕判δ樥f道。

  如今寧志恆是主持案件的執行人,自己延誤了進度,被寧志恆甩臉,也只能是低頭認錯。

  寧志恆看着於湛系皖^,自己敲打的目的也達到了,自然也要有個態度。

  寧志恆也是攤開雙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諔┱f道:“老於,你也別怨我催你們,全城搜捕已經第六天了,平頭百姓還好說,可南京城達官顯貴雲集,不是哪個都那麼好說話的,處座那裏是頂着壓力的,我們這件案子今天必須要有個結果!”

  說到這裏,站起身來,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兩個人在沙發上相對而坐。

  他拿起那份材料仔細翻閱着,其實他也希望情報科的排查能夠有新的發現,儘可能的將所有可疑人員蒐羅網中。

  “一共有三個可疑目標,老於,這些人經過甄別了嗎?”寧志恆開口問道。

  於章牫隽藢幹緪a的意思,趕緊解釋道:“已經甄別過了,其他的人的當天上午的行蹤可以確定,都沒有時間去安和商鋪打電話,只有這三個人我們有些困難,畢竟不能動靜太大,容易驚了他們。”

  寧志恆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幾步,時間是不能再拖了,他轉頭對於照f道:“不管了,馬上抓捕所有的目標,當面鑼對面鼓,我們直接了當的查!

  老於,我們分開行動,我帶人去抓捕我們已經甄別的一個目標。

  給你一個行動隊,你去抓捕你甄別的三個目標,只要是自己無法證明六天前上午十點半的行蹤的,就連同家人一起帶回來!”

  “好,就這麼辦,快刀斬亂麻,直接乾脆!”於找颤c頭同意!

  寧志恆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很快王樹成和霍越澤趕了過來。

  寧志恆命令道:“第一和第二行動隊全體出動。樹成,你跟着我去抓捕康春雪夫婦。

  越澤,你帶隊去配合情報科,抓捕其他三個目標,記住目標家中的所有人員都要控制起來,等待目標確認後纔可以釋放。

  還有,這一次的抓捕目標並不確定,看好你們的手下,行動時絕不允許有任何人染指財物,否則軍法從事!”

  “是!”王樹成和霍越澤領命而去。

  寧志恆的命令下達,手下的人員都馬上投入行動,一羣如狼似虎的行動隊員紛紛出動。

  寧志恆和王樹成帶着人趕到了康春雪家的附近,一直在監視康春雪的趙江向寧志恆彙報道:“組長,現在就康春雪一個人在家,他的丈夫刑立軒已經上班去了,我安排了人去跟着了!”

  寧志恆看了看手錶,轉身對孫家成命令道:“你帶幾個人去抓捕刑立軒,小心一點,這個人很可能受過訓練,不要讓他有可趁之機。”

  孫家成是寧志恆最相信的手下,實力強勁,做事謹慎,對付一個刑立軒應該不是問題,孫家成沒有多說,點頭領命而去。

  寧志恆又對王樹成命令道:“馬上抓捕康春雪,不要以爲目標是個女子,就掉以輕心,一切都按步驟操作,不能有一絲疏忽!”

  王樹成點點頭,一揮手,很快身邊的隊員按照訓練的科目那樣,分成兩組,在住宅的前後分別搭成手架,將幾名身手矯健的隊員送進院子裏,王樹成親自帶隊,第一個翻進院子裏。

  現在寧志恆手下的行動組,特意加強了對入室抓捕,配合抓捕等多種行動訓練,就是專門應對現在這種情況,隊員們都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負責動手的都是行動組裏挑選出來,身手最爲敏捷,搏鬥能力最強的隊員。

  寧志恆不覺得對方是個女流之輩,自己就可以掉以輕心,獅子搏兔亦盡全力,女子經過專門訓練,搏殺能力也很驚人,就像左柔的身手,加上她暗藏的柳葉薄刃刀,就連寧志恆也不能輕視。

  好在整個過程抓捕很是順利,時間不長,就聽見住宅裏一聲女子的尖叫,很快院門打開,王樹成將一名雙手反扣在後背,嘴裏塞着布團的青年女子帶了出來。

  寧志恆緩步走上前,對王樹成問道:“抓捕行動順利嗎?”

  王樹成將那名女子輕推在一旁,然後點頭回答道:“很順利,她沒有明顯的反抗,衣領和袖口都已經檢查過了,沒有藏毒。”

  寧志恆來到那名女子的身邊,冷聲說道:“一會我會問你一些問題,你老實回答,我不想太粗魯,你最好配合!”

  說完,他伸手將她嘴裏的布團取了出來,那名女子勉強鎮定的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要問什麼?”

  寧志恆沒有理睬她的疑問,直接問到:“你的姓名?”

  女子猶豫一下,只好老實回答道:“我叫康春雪!”

  寧志恆點點頭,接着問道:“你回憶一下,六天前上午十點半,你在做什麼?誰是證明人?

  我提醒你,這個問題關係到你的生死,如果你不能證明你當時的行蹤,那麼你只能跟我們走一趟了,你想清楚再回答!”

  寧志恆這時眼睛緊緊的盯住康春雪的面部,他要精確的判斷她的回答是真是假。

  康春雪聽到寧志恆的話,眼睛有些驚慌,面部表情很茫然,她仔細的回想着,好半天才喃喃的回答道:“我應該是在家裏,我沒有什麼社交,一般很少出門。”

  寧志恆眉頭一皺,聲音越發變得冰冷,他臉色嚴肅的說道:“你想清楚,確定是在家裏嗎?證明人是誰?”

  康春雪一臉的委屈,她連聲說道:“我丈夫上班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哪有什麼人能證明!”

  寧志恆並沒有看出康春雪回答問題時,面部表情和下意識的動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過經過訓練的特工很會掩飾自己真實的情感,寧志恆並沒有輕易放過她。

  “沒有人證明?那就委屈你了。”寧志恆這時也沒有再多問,既然不能證明自己的行蹤,那就只能帶回去,他揮了揮手,馬上有兩名行動隊員上前,將康春雪挾制住,帶到車上。

  康春雪趕緊大聲喊叫起來,就被身邊的行動隊員一把將布團堵在嘴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然後被強塞進車裏。

  寧志恆看着趙江說道:“你把她先帶回去,押到刑訊科單獨關押,等孫家成把邢立軒帶回去的時候,不要讓他們見面和接觸!我在這裏親自搜查!”

  “是,明白了!”趙江點頭領命,帶着車輛發動後,一路向軍事情報調查處駛去。

  寧志恆看着車輛離去,自己抬腳進了院門,身後的王樹成帶着行動隊員們也蜂蛹而入,在王樹成的指揮下,開始一步一步進行搜查!

  寧志恆站在客廳中間,四下環顧,房間裏的佈置很簡潔,他伸手在案桌上擦拭了一下,將手指拿在眼前搓了搓,卻沒有發現一絲灰塵,看得出房屋的主人非常的愛乾淨。

  這時一旁的行動隊員們也開始對客廳進行搜查,他們將每一個抽屜都打開,仔細檢查每一件物品,甚至將傢俱都挪到房間裏中央,前後左右進行全面的搜查。

  寧志恆看到他們檢查的非常仔細,暗自點了點頭,這些手下做事極是認真,對每一死角都沒有放過。

  寧志恆看客廳裏沒有什麼發現,就邁步進入一旁的臥室,臥室裏佈置也很整潔,臥牀對面的書桌上放着一臺比較老式的收音機。

  寧志恆走到書桌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用手輕輕擰開開關,收音機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他隨手擰動了調撥頻率的按鈕,收音機裏傳出了各種電臺播放的聲音,看起來這臺收音機咿D的很正常。

  “組長,你看!”這時王樹成打開一旁的衣櫃裏,豎掛的衣杆上第一件就是那件平白兩色,印有牡丹花圖案的旗袍。

  寧志恆走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點點頭說道:“這件旗袍放在最外面,可見康春雪很喜歡這一件,應該是經常穿戴。”

  他又環顧四周,接着對王樹成說道:“把這件臥室一寸一寸的搜查,我去院子裏看一看。”

第二百三十二章 親自搜查

  寧志恆信步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裏,這處宅院面積不小,院子裏收拾的很乾淨,中間還種有一些花草,主人很會佈置,整個院落顯得寧靜雅緻。

  這時一陣清風吹來,頓時傳來清脆悅耳的鈴鐺之聲,聞之精神振,神清氣爽,寧志恆抬頭一看,原來在房間的屋檐下還掛着幾枚風鈴。

  寧志恆閉上眼睛,仔細凝聽着這清脆的鈴聲,直到這股清風吹過,這才睜開眼睛。

  他幾步來到屋檐下,輕身一縱將一枚風鈴摘在手中,這是一種鐵質的長盞風鈴,裏面的冊舌很短,寧志恆用手輕輕撫摸着表面的花紋,腦海裏不停地回憶着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王樹成帶領隊員們將整個住所裏裏外外搜了個乾淨,頗爲失望的向寧志恆報告:“組長,什麼也沒有搜到,這個住所很乾淨,除了他們的一些財物,還有那一件旗袍,我們幾乎是一無所獲。”

  寧志恆擺了擺手,手中的那串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看着王樹成微微一笑,輕鬆的說道:“不,恰恰相反,我們很有收穫。康春雪夫婦做事很仔細,家中沒有一點涉嫌的可疑物品,可惜百密一疏!”

  王樹成在一旁聽的有些迷惑,他帶着手下將所有的死角都清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發現,卻不知道組長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了破綻?

  寧志恆莞爾一笑,知道王樹成的迷惑,開口解釋道:“這幾間屋子裏的擺設佈置你看清楚了嗎?給你的印象是什麼?”

  王樹成聽到寧志恆的話,趕緊仔細回想了一下,可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猶猶豫豫的說道:“就是比較乾淨,是很乾淨,別的就沒有什麼了。”

  寧志恆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也是難爲你了,你說的也對,是很乾淨!這當然是這家的主婦很愛乾淨,打掃的勤快有關係。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房間的佈置,你沒有發現房間裏的傢俱都是兩種顏色的嗎!”

  王樹成聽到寧志恆的提醒,趕緊回身進了房間,果然裏面的傢俱都只有兩種顏色,一種是色澤漆亮的灰黑色,一種是柔和的乳白色。

  他又幾步跑回到寧志恆的身邊,連連點頭的說道:“的確是如此,可是這有什麼問題!”

  寧志恆看着王樹成搖了搖頭,這不能怪王樹成,他是知道王樹成出身平常人家,自身的閱歷也有限,自然眼力方面就要欠缺一些,這個短板只能在以後的歲月裏逐漸彌補。

  他笑着解釋道:“這處房屋裏面的傢俱雖然都是很大谢臉邮剑推匠H思覜]有什麼不同,但是在顏色的選擇上,提現了主人的審美觀點。

  在日本有一種很普遍的認識,那就是在房間裏傢俱越少,佈置的顏色越少,那麼屋子裏就顯得越整潔,如果怕顏色過於單調,那麼可以多配一種顏色,這種顏色一定要和之前的顏色形成鮮明的對比,所以日本人的家裏大多是以對比較爲顯明的兩色作爲基色調,房間裏一眼望去就會顯得很整潔乾淨!

  而我們國家的家居觀念還比較老式,所以像這種家居佈置的不多。”

  王樹成聽了寧志恆的話,不覺有些尷尬的說道:“可是我確實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同,雖然我不太懂組長你說的,不過這所住宅裏的傢俱確實不多,幾乎都是家中必備的傢俱!”

  寧志恆沒有在這一方面糾結,接着說道:“還有那個收音機!”

  “收音機?”王樹成一愣,這個收音機他也看到了,甚至還打開後蓋檢查了一遍,發現什麼異常。

  “一般人家的收音機都是放在客廳裏的,可是這一臺收音機卻是放在臥室裏的,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通常情況下,人們都會下意識的將最重要的東西,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可是他們卻把一個老式的收音機放在自己的臥室,這說明他們很重視它。

  我試了試音頻,這臺收音機咿D正常,收音的質量很好,調撥頻道的銅製轉鈕很光滑,一定是經常使用它。”

  “您是說他們經常使用這臺收音機聽電臺廣播,或者說接收日本間諜總部的指令,”王樹成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寧志恆的意思,“對啊!總是在臥室裏聽電臺廣播,確實是不合常理,只有這個解釋才說得通。”

  寧志恆又拿起自己手上的風鈴遞了過去,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嘛?”

  王樹成結果風鈴仔細看了看,不禁疑惑的說道:“這不就是普通的風鈴嗎?有什麼不對?”

  中國平民百姓,尋常人家房檐上掛個風鈴,雖然不多見,但也並不是沒有。王樹成仔細端詳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寧志恆伸手從他手上拿過風鈴,仔細的解釋道:“確實是風鈴!不過我們國家掛風鈴是有兩種用途,第一,驅逐鳥雀的作用,以前房屋的建築屋頂都採用木頭製作,結構中會有許多空隙,很多鳥雀就會在縫隙間築巢,進而產生大量的糞便,既不衛生也污染木質,影響使用壽命,掛上風鈴,風聲吹過之時,發出清脆的聲音,就會將鳥雀驚走。

  第二,大型的古建築,比如寺廟之類的也會掛一些風鈴,不過那種風鈴是一種重要的法器,響動之中,可有驅邪避兇、祈福驅邪,震懾妖魔的含義。

  總的來說,中國式的風鈴作用是傾向於實用,造型較爲古樸莊重。

  可是你看看這處房屋根本就是磚瓦結構,沒有一根木頭,就別說什麼鳥雀築巢了,那他掛風鈴做什麼?

  還有日本也有掛風鈴的習俗,不過他們掛風鈴幾乎就是爲了裝飾,更講究五官的全部感受,也就是說要外觀漂亮精巧,聲音清脆悅耳。他們對風鈴的要求,更注重的感觀上的享受。

  你看我手中的這枚風鈴,造型精巧,聲音清脆,裏面的冊舌也是日本式風鈴獨有的特點。

  中國式風鈴裏面的響器,我們稱之爲‘舌’,大多是實心銅器,而日本稱之爲‘冊’,一般是空心鐵器,因爲他們習慣在風鈴下都掛着木質短冊,將心願寫上短冊,系在風鈴下,心願就能隨着風鈴聲飄到遠方,也這是一種祈願的含義在裏面。

  房主人也有可能是在睹物思人!

  以上的幾處疑點,足以說明問題,所以我說,這一次的搜查我們很有收穫,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對康春雪夫婦的身份不簡單,是日本間諜的可能性非常大!”

  王樹成聽到寧志恆的這一番話,不禁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原本就對寧志恆極爲信服,從心裏認同寧志恆的優秀,可是現在寧志恆表現出來的這份紮實的閱歷和淵博的學識,更是讓王樹成心中徹底服氣了!

  原本平平無奇的一處宅院,在組長的眼裏卻到處都是破綻,抽絲剝繭,輕輕鬆鬆的就將其中的要點指了出來,這份眼力簡直犀利的可怕!

  雖然這些證據都不能直接證明康春雪夫婦和日本人有關係,但是軍事情報調查處辦案需要證據嗎?

  當然不,他們只要認定你有問題,那就可以直接上手段,拿到自己要想的東西,這就是軍事情報調查處最可怕的地方了,因爲他根本不用講理,他們自己是道理!

  “收隊吧,不會再有什麼價值的線索了!”寧志恆對腥讼铝畹溃会嵊謱ν鯓涑煞愿赖溃澳闳コ浅悄系男虑蠼郑业揭患医邪埠蜕啼仯蜒Y面的掌櫃的那對夫妻帶到處裏,我想讓她再認一次,也許會有效果。”

  王樹成領命快步離去,腥耸帐艾F場後,迅速收隊,趕回了軍事情報調查處。

  寧志恆等人回到處裏,進入大門時候,正好碰見於蘸突粼綕梢舱泌s到,從車上帶着一個拖下來一名青年女子,也是雙手銬在身後,嘴裏堵着布團,看臉上還清楚的有一塊青腫的痕跡。

  寧志恆見到只帶回來一個目標,不禁開口問道:“怎麼只有一個,其他兩個呢?”

  於战忉尩溃骸捌渌麅蓚�人當面詢問過了,一個人這段時間臥病在牀,所以才一直沒有露面,我們衝進去的時候還躺在病牀上,消瘦的不成樣子。

  還有一位是基督徒,那一天十點左右,去教堂做祈叮覀冋业搅私烫玫纳窀负退膸孜唤逃眩甲C實了她的話。

  只有這一個,她死活不說那天上午的行蹤,我們就給帶回來了,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她。”

  “好吧,不管怎麼樣,只要進了審訊室,過一過堂,就都清楚了。”寧志恆點頭說道。

  腥搜鹤乓煞缚焖賮淼搅诵逃嵖疲@時在另一處的審訊室裏,趙子良正在審訊顧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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