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玉米的秃子
看着童小魚那一臉央求的神色,韓徹也算是由着她來。
可惜,誰家好人約會約到山上去了?
而且他麼的自己穿着皮鞋登山,這也太抽象了吧!
山腳下,童小魚掏了20塊錢,買了兩支竹杖,一人一支,於是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讓韓徹喫她的尾氣。
“慢點,等會走不動了別讓我背!”
韓徹步伐穩健的跟在後面,看着在前面蹦躂的童小魚,不緊不慢地說道。
童小魚聞言,轉身叉腰,俯視地看着韓徹,臉上笑嘻嘻道:
“韓扯扯,叫聲小魚姐姐我拽着你上山!”
韓徹直接無視她的話,“叫一聲韓哥哥你拽我上山!”
梯林山現在算得上是一個小型官方景點了。
整個登山道的石階寬大齊整,路兩旁錯落立着高高的路燈,映照着童小魚的髮絲與背影,顯得格外美好。
周圍人來人往。
跨年夜當晚,來梯林山的遊客,比之其他夜晚都多了不少。
童小魚聽韓徹套路自己,“咦”了一聲,小腦袋一撇,纔不上套,繼續往前走。
就是中途有一會沒一會的喝着保溫杯的熱水。
韓徹在後面幽幽道:
“我看攻略說,梯林山只有山頂纔有衛生間,你確定現在要喝這麼多嗎?之前長城的事你忘了?”
尤記去年京師電玩節前,童小魚爬長城,熱的滿頭大汗,水喝個不停。
嘖嘖,那地方衛生間少的可憐,直接讓她給憋慘了。
結果童小魚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這個死韓徹,居然還把這件事記着呢!
但她卻不敢反駁,直接將嘴裏的一小口熱水吐到路邊,跺了跺腳,繼續讓韓徹喫她的臭屁。
山不高,但爬上去也得一兩小時。
要真半路上憋不住了,那就又得讓韓徹看她笑話了。
一路互相打鬧,說說笑笑。
只等到了半山腰處,終於有了一處可以稍微歇腳的走廊。
韓徹與童小魚一屁股靠在走廊的木椅上,大口大口喘氣,一副累成狗的模樣。
奶奶的!終於能好好歇一個腳了!
童小魚抿了一口熱水,平復着心跳,忍不住往韓徹的身邊蹭了蹭,嘴上卻道:“我說,我喘氣也就算了,你喘什麼氣?虧你還健身呢?
讓我摸摸你的肚子,看看你這半年是不是沒健身給虛了?”
韓徹臉色漲成豬肝色,沒好氣道:“明明是你走半道走不動了,我把你連拉帶拽才帶到這裏!”
“什麼意思?你嫌棄我重!!!”
童小魚齜牙咧嘴,一副要咬死韓徹的樣子。
“住口!喫糖!”
韓徹急忙將剛拆的阿爾卑斯塞進她嘴裏。
“嗷嗚——”
韓徹也是撥了個棒棒糖,一邊喫一邊道:“這個跨年夜,我真是太難忘了。”
他一邊看着自己的西服、西褲、皮鞋,一邊嘖嘖感嘆:“誰家好人穿這一身爬山?”
童小魚嘿嘿一笑,“哎呀,你回去換個衣服,出來又要堵住。今天晚上車本來就多嘛!你說對吧?
而且我告訴你,去雲江邊喊倒計時什麼的,太low了!喊完,然後放個氣球,多沒意思!最最最重要的是,不好停車!人走過去了,回不來了!”
“哎呦,看來童總你很有經驗嘛!這種慘事兒你經歷過啊?”
“那是!而且當時我跟溶溶姐給我家司機打電話,讓他接我們一下,司機開了半天車,硬是在路上堵着,動都動不了哈哈哈,還是我們走了好久才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打車回去的,然後我就發誓,再也不去雲江邊跨年!”
童小魚分享着自己的趣事,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容。
以及對自己這一次跨年夜的地點選擇感到無比滿意。
梯林山上夜間的風,還是十分刺骨。
童小魚裹着圍巾縮了縮腦袋,看着韓徹這麼一身打扮,內心微微自責一番,不禁道:
“話說,你穿着皮鞋爬山是不是很難受呀?我可以幫你按摩按摩,怎麼樣?”
韓徹詫異的看了童小魚一眼。
其實吧,他還好。
但既然童小魚這麼說了,這福氣必須得享受享受啊!
於是韓徹佯裝腳痛、腿痛,哼哼唧唧的:“童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痛!
唉,那就麻煩童總給我揉揉吧……”
“真…真的?”
童小魚捂起小嘴巴。
完了完了完了,早知道讓這傢伙換一身休閒邉友b了!
萬一真給這個傢伙腿走壞了咋整?
不行不行,現在給他按回來!
此時此刻,童小魚紅着臉蛋,低着頭,小手開始往韓徹的腿上摸去。
而伴隨着腿上一道暖暖的觸摸感傳來,韓徹閉着眼睛,開始享受。
同時,他的嘴角也連起一抹笑意。
童小魚這手法,不賴!
雖說輕輕的,沒什麼力氣,但是確實挺舒服的。
而且她揉着揉着,還會改變姿勢,握成小拳頭,輕輕捶着。
韓徹一時都快睡着了。
而感受着腿上力氣漸小,韓徹也是適時睜開眼睛,說道:
“好了好了,在童總的貼身治療下,我感覺好多了!”
“呸!誰給你貼身治療!!!”
童小魚收回雙手,揉了揉手腕,嘴巴撅起,一副算你識趣的模樣。
這傢伙時機瞅的真準。
她的手剛好都快沒力氣了。
韓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隨後站起身,看向身後的雲江市夜景。
雖有樹木殘枝擋了一半,但依舊能夠窺見一二。
城市燈火通明,街道車水馬龍。
這一幅景色盡收眼底,令人心曠神怡。
“好一個城市天際線。”
說起這個,韓徹心裏突然想到什麼,只是微微一笑,將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現在公司正在開發的遊戲太多了,新遊戲還是等着慢慢排隊吧。
轉頭,他對童小魚道:“走吧,繼續上山。”
“好!”
童小魚理了理自己的袖子,站起身來。
休息好了!
只是突然,韓徹拄着柺杖對她說道:
“你頭上有個枯葉子,拍一下。”
童小魚低着腦袋左右亂拍,本以爲將那落葉拍了下來,結果韓徹繼續道:“不對不對,手再往前一點。”
“嗯嗯嗯?”
童小魚兩個手開始拍。
結果這次不偏不倚,剛剛好,將那葉子拍上了。
但同樣也是,這個不偏不倚,那葉子本就乾枯,一拍直接拍得破碎起來,幾個小葉片竟是卡進了童小魚的發縫裏。
童小魚怪叫一聲,開始抓頭髮。
韓徹見狀,忍不住將她的手拉住,低聲道:
“停停停,別動了,我來吧。”
說着,韓徹便已經抵在童小魚的身前,童小魚一個後退,直接坐到走廊坐位上,乖乖配合。
而頭頂,韓徹的聲音傳來:
“這裏光線不好,你等一會,我認真找找。”
“沒事兒,我等你呢!”
童小魚乖巧回應,隨後一手摸着拄杖,一手摸索着身前的髮梢,心裏莫名竊喜又忐忑。
感受着兩個大手小心翼翼地在她腦袋頂上捏來捏去,童小魚目光又被韓徹的腹部擋住,她只能腦補韓徹的動作與表情。
想到這裏,童小魚忍不住笑出聲。
結果韓徹直接問:“笑什麼?”
童小魚表情微微一囧,急忙搖頭否認:“沒沒沒,我沒笑!”
韓徹沒有多問,很快,他便說:“好了,給你捏乾淨了,不過你耳朵還挺冷。”
有意無意地觸碰,讓韓徹感受到了童小魚耳朵涼颼颼的。
跟個大冰塊似的。
童小魚從剛剛的幻想中走出來,低低應了聲:“不要緊,我不冷!”
結果童小魚話還沒說完,下一秒,韓徹一雙溫熱的大手,竟已經將她的兩隻耳朵緊緊地包裹住。
一股極其溫暖的暖流,順着她的耳廓,一路蔓延到太陽穴,最後直達大腦。
這種做法直接導致童小魚的大腦短暫地宕機2秒。
而後,她輕咬下脣,閉上眼睛,任由韓徹捂着耳朵,她只管靜靜地享受這一刻。
也不知過了多久。
童小魚覺得過了一個世紀。
韓徹移開了他的手掌。
周圍的寒冷空氣,慢慢地又向她的耳朵侵襲而來。
如同冬天離開溫暖被窩的身體一樣。
但童小魚不敢奢求這道溫暖久久停留。
因爲,這是公袌龊希�
“上山了!”
只等韓徹將她招呼一聲,童小魚這才從剛剛的溫暖中回味過來,連忙跟上韓徹,亦步亦趨的朝着山頂進發。
晚上9點。
兩人勝利登頂。
梯林山山頂上,這會兒人竟然不多。
上一篇:不是,我电子女友咋修成剑仙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