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 第239章

作者:開荒

  “凝!”

  隨著他一聲低喝,指尖迸發出赤中帶金的奇異光芒,如同無形的觸手,瞬間徽肿∧鞘畮字幌愇材А�

  他嫻熟之極的抽取魔物體內殘存的生機與磅礴血氣,在空中匯成一股粘稠、翻滾的血色洪流。

  那血色洪流如同擁有生命,散發出濃郁的血腥氣與暴戾魔意,掙扎扭動,卻被沈天眉心驟然亮起的一點混沌幽光牢牢吸攝。

  精血沒入眉心,彷彿泥牛入海,瞬息不見,唯有沈天周身氣息微微一蕩,衣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在他眉心識海深處,混元珠如同宇宙核心般緩緩旋轉。

  一如往日,這些被吸入的妖魔精血甫一進入,便被投入那尊由‘青帝凋天劫’凝聚的生死枯榮大磨虛影之中。

  大磨隆隆轉動,青翠生機與灰寂死氣交織碾壓,幾乎將精血中的暴戾、雜質、魔念盡數磨滅、剝離,最後轉嫁!

  不同的是這一次,還多了純陽真火燒鍛的工序。

  一縷赤金色的純陽真火自混元珠深處升騰而起,如同熔爐烈焰,對提純後的精純血氣進行最後的灼燒淬鍊,去蕪存菁,最終化作一股最為本源、熾熱、富含生命能量的赤金氣流!

  其中一部分融入沈天四肢百骸,按照‘血獄羅剎身’的功法路線奔騰咿D;一部分仍凝聚在他眉心,將沈天原本的血妄斬刀核,轉化為滅神斬戟意心核。

  這一幕落在金萬兩眼中,令他心頭劇震,暗暗心驚:“怪不得沈少修行‘九陽天御’這等需要海量元氣,海量根基的法門,修為進境竟如此之快,原來是暗中輔修瞭如此霸道的血煉之法!這般鯨吞海吸,一次提煉如此多妖魔心頭精血,他也不怕根基不穩,魔念反噬?這真沒問題?”

  不僅是金萬兩,那些新近招募、尚未完全熟悉沈天行事風格的金陽親衛們,此刻也不由得面面相覷,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

  主上居然還精通此等煞氣騰騰的半魔道法門?而且看這架勢,簡直比一些專修此道的魔頭還要兇悍!

  他們以前混跡江湖,自然知曉修煉半魔道法門的兇險與禁忌,心中難免泛起一絲憂慮,畢竟據他們所知,修行此類法門而能善終者,寥寥無幾。

  這些親衛心裡都生出些許悔意,開始擔憂未來的前景。

  問題是他們貪圖沈家豐厚的月薪丹俸,都已簽了靈契,現在想反悔都無法回頭。

  不過當他們通過那緊密相連的官脈,仔細感應沈天那絲氣息時,卻發現沈天功體並無想像中陰冷邪異的魔息或血腥煞力,依舊是煌煌灼熱、至陽至剛的純陽意境,他們心中的忐忑才稍稍平復。

  或許,主上自有其神妙手段,能駕馭這等力量而不墮魔道?

  一旁的墨清璃也在血煉。她纖指微抬,依循沈天先前所授的《血魔十三煉》法門,小心翼翼地從一隻六品蠍尾魔屍身上引出一縷暗紅精血。

  她不敢如沈天那般肆無忌憚,只選取這一頭,操控著那縷精血在指尖盤旋提煉,祛除雜氣,化作一絲精純的血色元氣,緩緩納入自身經脈,用以自身修行的煉體法門,同時彌補方才戰鬥的細微消耗。

  此時沈天周身氣血如同長江大河般奔湧轟鳴,皮膚下隱現一層淡金色的光澤,肌肉纖維彷彿被無形之力反覆錘鍊,變得更加堅韌密實,骨骼內部傳出細微的嗡鳴,如同金玉交擊。

  隨著海量提純後的精血能量灌注,‘不但血獄羅剎身這門血煉功體在突飛猛進,沈天的功體根基,也在持續完善。

  他骨骼筋膜間那些細微瑕疵,在精純血氣與純陽真火的共同沖刷下,正被一點點彌補、夯實。

  經脈中的滯澀感也完全消弭,他的一身真元哪怕是以最快的速度在內奔流,也是暢通無阻。

  那赤金琉璃色的真元也愈發純粹,雜質被進一步煉化,達到了‘至陽至純,淨如琉璃’的完美狀態。

  他的九陽天御真元與這具血肉軀殼的結合變得更加緊密、圓融,力量的傳導與爆發更加順暢無礙,心念微動,磅礴力量便可瞬息達至四肢百骸,如臂使指。

  “嗡——”

  一聲低沉的內鳴自沈天體內傳出,彷彿某種枷鎖被打破。‘血獄羅剎身’悍然突破至五品下境!

  他整個人的氣息愈發沉凝厚重,站在那裡,整個人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體內蘊含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

  此時就在沈天等人前方左側岔道約三千七百丈外,兩個隱蔽於石窟陰影下的身影正透過一面懸浮的水鏡,窺視著沈天一行人方才的一舉一動。

  其中一人正是“血手”萬匯元,他還是一身暗沉如凝血般的深紅長袍,身形高瘦似竹,面容陰鷙,一雙狹長的眼眸中沉澱著化不開的濃稠血色。

  他身側則是一位三十歲左右,身姿豐腴曼妙的貴婦。

  ——那正是幽璃夫人!

  她面色異常蒼白,眼神空洞失焦,彷彿神魂遭受過重創,尚未恢復。

  萬匯元看著水鏡中沈天抽取、煉化妖魔精血的一幕,眼中先是一陣驚訝,隨後神色瞭然的低聲嗤笑:“原來如此,我就奇怪,此子修行‘九陽天御’這門功體,進境卻如此神速,完全違背常理,卻原來是走了血煉的捷徑,以此等半魔道法門強行助推功體。

  他一次吸納如此巨量的妖魔精血,簡直肆無忌憚,不知死活!也不怕根基汙濁,魔念深種,最終心性大變,墮入萬劫不復之境?可惜,可惜啊——”

  他連道兩聲可惜,搖頭嘆息。

  可惜的是,他無法將沈天施展血煉之法的情景記錄下來,否則他就可將那影像送至御器州司或沈天的那些師長面前。

  此舉雖不能將其定罪,卻足以讓這小子惹上一身腥臊。

  以後沈天想競逐北天學派真傳之位,或是智蠊俾殨x升,就要多一道繁瑣嚴苛的‘驗魔’程式,平添麻煩。

  北天學派藏書閣內雖然藏有大量半魔道傳承,可這血煉之法還是有些犯忌的,四大學派與朝廷上層都深深警惕。

  幽璃夫人卻是不耐煩地蹙起柳眉,語調沉冷:“你在這裡磨磨蹭蹭,東拉西扯,究竟還要等到何時?若決定出手,那就乾脆利落些,像個裹腳老太婆一樣拖拖拉拉,平白浪費時機!”

  萬匯元聞言灑然一笑,神色平靜:“非是磨蹭!不知為何,我心神略感不寧,總覺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妥,且此子不但背景深厚,行事卻如同烏龜,極其的小心謹慎,所以你我要麼不動,動則必求一擊致命!若無萬全把握,寧可多等一時。”

  “萬全把握?”幽璃夫人發出一聲哂笑,充滿鄙夷:“你我二人聯手,附近尚有十二位五品魔將與三百精銳魔兵隨時待命,這還不夠?堂堂‘血手’,名動一方,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先前突襲沈堡之時,可沒見你謹慎到哪去,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怕了吧?”

  “怕?自然是怕的。”萬匯元坦然承認,目光緊盯著水鏡中那氣度沉凝的少年:“那些裂魂弩齊射之威,金陽親衛結陣之勢,你也親眼所見,豈容小覷?還有他身邊的幾個妻妾,戰力也很不俗!還是要謹慎啊!

  夫人放心,沈家不過短短一年時光,便從一介寒門快速崛起,勢如破竹,如日中天!更遑論沈天此子本身天賦異稟,悟性超群,根骨之佳堪稱百年難遇,其武道進展真可謂一日千里,潛力深不可測,此獠不除,我是寢食難安,睡不安枕!”

  他頓了頓,神色從容的抬手指了指前方幽深窟道:“且我已有算計,你看那邊,有那些人幫忙,足以替我們牽制住那些金陽親衛。”

  就在距此約十里外,一條相對寬敞的窟道中,兩撥人馬正劍拔弩張地對峙著,氣氛緊張。

  一方是以林靜淵為首的二十餘名蘭石學系弟子,他們背靠背結成簡易陣勢,人人兵刃出鞘,他們神色警惕戒備,且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怒,面色都極其難看。

  另一方人數也不多,氣勢卻強盛之極。

  為首二人,正是清源崔氏的嫡子崔玉衡,以及那林間風家的風玄嘯。

  二人都是一身將官袍服,身披重甲,而在崔、風二人身後,赫然肅立著一百三十二名精銳家將私兵!

  這些家兵個個神情剽悍,眼神銳利,清一色身著閃爍寒光的七品符寶‘玄武重鱗鎧’,手持七品符寶長刀與盾牌,陣型嚴整,殺氣凜然!

  他們修為最低的也是八品武修,其中還有近半人手持六品裂魂弩!更令人心驚的是,隊伍中還有兩位氣息淵深、目光如電的五品御器師,以及十名煞氣逼人的六品御器師壓陣。

  崔玉衡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形狀的符寶,姿態散漫,神色輕蔑,睥睨的目光看著林靜淵等人,目光中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站在他身後的風玄嘯也是唇含冷笑,眼神嘲弄。

第303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三更求訂閱求月票)

  風玄嘯揹負著手,目如冷電逐一掃過在場每一個蘭石學系弟子的臉:“前面那個‘蝕骨魔獄’,是被你們合力剿的吧?你們的動作挺快的,崔少與我盯上了那魔巢裡的‘蝕骨魔’,本想一鍋端了,結果興沖沖趕去,卻撲了一個空,只看到滿地狼藉。”

  他語速不急不緩,唇角勾起諷刺的弧度:“林靜淵,淩水林家的子弟,汝父修為五品上,叔叔在府衙任主薄一職,能夠考入北天學派,不易!”

  他視線轉移,“趙圓,趙家商行這兩年生意做得不錯,可惜去年那批貨在吆由戏舜瑩f損失不小?還有你,李慕青,令尊在清河縣為官,兢兢業業二十年,積攢了無數人情,才將你送入北天學派。”

  他三言兩語,如數家珍般道出幾人的家世背景與近況。

  風玄嘯明明語聲平淡無波,沒有任何威脅脅迫之意,卻讓林靜淵為首的眾人面色微變,心頭彷彿壓上了一塊巨石。

  風玄嘯又微微一笑,笑容裡卻無半分暖意:“行了,閒話少敘,你們在那邊收穫了多少心核,都交出來吧,崔少大度,不願白拿你們的東西,願意以市價收購,同時允你們每人保留兩枚六品妖魔心核,讓你們完成御器州司的強制任務,其餘的你們就不要想了,我給你們十息時間考慮,好好想清楚了。”

  林靜淵等人頓時面面相覷,臉上瞬間湧起憤怒、驚怒與不甘。

  他們要的是功德!是月考上等的成績!是未來兩年學系乃至自身能獲得的更多資源!是未來從書院出仕時的評價!

  他們這些人,誰會缺那點購買妖魔心核的銀錢?

  一些人下意識地握緊了袖中或懷中那枚溫潤的‘鳳棲火羽’,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涅槃真意。

  他們相信,有老師蘭石先生賜予的這保命之物,即便此刻與崔玉衡、風玄嘯正面衝突,對方也休想拿他們怎樣,甚至會為此付出巨大代價。

  問題是,他們可以憑藉火羽自保一時,但他們身後的家族,絕對承受不起清源崔氏和風家的怒火。

  其中幾人,已經眼現無奈苦澀之意,

  崔玉衡此舉雖然霸道,但確如風玄嘯所言,他已留了餘地,沒有把事情做絕。

  風玄嘯說完後,又面含哂笑,轉頭對一直好整以暇,彷彿局外人般的崔玉衡道:“崔兄,你可別小瞧了他們這些蘭石學系的高徒,那位蘭石先生對他們可是疼愛得緊呢,聽說人手一枚‘鳳棲火羽’傍身,真要拼起命來,點燃鳳棲,召喚其師長蘭石相援,嘖!那時便是四品階位的御器師,怕也要栽在他們手裡,被燒得灰頭土臉。”

  他知道崔玉衡此舉,即是為收集妖魔心核,也是為出一口惡氣。

  風玄嘯自己也是氣恨不已。

  先前在天元聖堂,正是這些人的老師蘭石全力援護沈天,才讓他們狼狽收場。

  他們不但被罰面壁,還被重責四十鞭!

  風玄嘯雖然買通了施刑的幾位護院武士,卻還是吃了不小的虧,屁股與背部都被打爛了,直到今天還隱隱作痛。

  風玄嘯這番話也讓林靜淵等人的臉色青白變幻,心裡又怒恨又無奈。

  林靜淵感覺到身後的師兄弟都在看他,他遲疑片刻,喉結反覆滾動,最後還是艱難地嚥下口中的苦澀,率先將自己收集到的妖魔心核取出,默默丟到了風玄嘯面前的空地上。

  其他人見狀,也只得滿臉屈辱地照做,一時間,叮叮噹噹的聲音在寂靜的窟道中響起。

  崔玉衡見狀灑然一笑,神色似頗為滿意,他很乾脆地揮了揮手,對身後一位身著玄甲、氣息精悍的家將首領吩咐:“崔勇,去清點一下,按市價給錢,從優從厚!這些都是我的同窗,可別讓人在背後嚼舌根,說我崔玉衡虧待了同窗,佔他們的便宜。”

  林靜淵等人聽到崔玉衡這句,卻只覺胸口發悶。

  就在崔勇應聲上前,準備清點心核時,一陣雜沓而沉穩的腳步聲從另一條相連的窟道中傳來,由遠及近。

  片刻後,六十六套赤金色的金陽神甲輝光瞬時驅散了洞窟中的昏暗,六十餘名親金陽衛結成軍陣,拱衛著沈天、墨清璃等人從那處通道口轉了出來。

  此時三方的反應各不相同。崔玉衡與風玄嘯臉上的閒適笑容瞬間收斂,轉為意外與警惕,目光銳利的掃視打量著沈天及其麾下的金陽親衛。

  林靜淵等人則是面露驚訝,隨即又尷尬與窘迫,這被人逼迫上交收穫的場面被沈天撞個正著,實在難堪。

  還有剛才風玄嘯對他們老師的羞辱,也不知道這位同窗聽到沒有?

  沈天則面色陰沉。

  他其實是循著萬匯元與幽璃夫人的氣息一路追蹤過來,本意是想誘使或逼迫這兩個陰魂不散的老對手現身出手。

  可他才在那條窟道里走了三五里地就聽到了這邊對峙的動靜,還有幾人的對話。

  他的目光掃過場中眾人,又落在了風玄嘯腳邊那堆妖魔心核上。

  沈天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上下看了崔玉衡與風玄嘯一眼,語氣隨意:“這可真是巧了,居然在這裡遇見兩位。”

  他隨後一拂袍袖,眼神戲謔:“看來二位收穫頗豐啊,正好我欲求鎮亂榜的榜首之位,需要大量妖魔心核,多多益善,麻煩二位把身上‘多餘’的心核都交出來,沈某為人也很大方,就按市價購買,絕不讓二位吃虧,我也不把事做絕,允許你們每人保留兩枚六品心核,夠你們回去交差即可。如何?”

  崔玉衡與風玄嘯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血色上湧。

  崔玉衡更是怒不可遏,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雙眼圓睜:“沈天!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一薄祚寒門,靠著你伯父倖進,才能躋身北天,竟敢在我崔玉衡面前猖狂?”

  他想起不久前天元聖殿的那一幕,眼神一時兇戾如刀!

  崔玉衡身為清源崔氏嫡子,還是第一次遭受如此折辱!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崔、風二人身後那一百三十二名家將部曲也瞬時反應,他們收縮陣型,前排重盾頓地,後排近六十架裂魂弩齊刷刷抬起,冰冷的弩矢在窟道幽光映照下閃爍著致命寒芒,一股森然肅殺之氣瀰漫開來,弩機扣動的輕微‘咔噠’聲不絕於耳,彷彿下一秒就要萬箭齊發。

  沈天身後的金陽親衛也反應極速,幾乎在對方動作的同時,他們已結成了更加嚴密的‘小金陽陣’。

  六十餘面磐山塔盾重重砸落,發出沉悶轟鳴,瞬間連成一道赤金色的金屬壁壘。

  後排親衛擎起的裂魂弩數量更多,且那經由軍陣純陽之力加持、閃爍著灼熱光輝的弩矢,氣勢上竟還強勝一籌。

  熾熱陽剛的力場與對方的陰冷殺意悍然對沖,空氣中發出細微的‘噼啪’爆鳴,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而就在雙方對峙,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身上之際,一片濃稠如牛乳、帶著陰寒溼氣的灰白色霧氣,毫無徵兆地從四面八方蔓延開來,迅速徽至苏麄窟道區域,視野驟然變得模糊不清。

  沈天眉梢一挑,心中冷哼:“來了!”

  萬匯元這廝倒是狡猾,竟真懂得利用他與這些世家子弟之間的矛盾,選擇在此時發難,試圖渾水摸魚。

  眾人早已得到沈天事先警示,雖驚不亂,當即更警惕地收縮陣型,全力戒備。

  崔、風二人的部曲中也有人驚呼:“戒備!是七品‘霧隱珠’!有人在用‘霧隱珠’製造迷霧!”

  濃霧之中,沈修羅那雙淡金色的狐瞳卻驟然亮起,小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興奮不已,眼神振奮。

  她嬌叱一聲,毫不猶豫地催發了本命法器‘鏡花水月’!菱花鏡虛影在她身後一閃而逝,化作朦朧的清輝擴散開來,與周圍的濃霧相互交織、一瞬時就完成了對周圍區域的控制,從而遮蔽所有人對她的感知。

  與此同時,沈修羅體內一直被壓抑的妖力如同決堤洪流,轟然衝破最後的關隘!

  沈修羅三天前就自覺功體根基已經真正完善,可以晉升了,卻被沈天強壓著,這三天又進行了數場實戰,指點她武道真意真形的不足。

  不過現在,她終於無需忍耐。

  “嗡——!”

  一股遠比之前磅礴、古老而妖異的氣息自她嬌小的身軀內爆發出來!

  她身後虛空震盪,那尊五尾玄狐真形驟然顯現,體型膨脹了數圈,凝練宛如實體!

  五條毛茸茸的巨尾如同孔雀開屏般搖曳,每一條尾巴上的絨毛都根根分明,流淌著月華與幻夢交織的光澤,尾尖處甚至隱隱有細小的符文生滅。

  玄狐虛影仰首無聲嘶鳴,那雙狐瞳如同兩輪縮小的明月,冰冷而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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