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 第194章

作者:開荒

  不多時,車隊便駛離了這片依舊殘留著神威與血腥氣的神廟廢墟。

  隊伍迤邐而行,離開神廟約三十里後,沈天便令秦銳帶隊繼續沿官道返回沈家堡。

  自己則帶著沈蒼與沈修羅二人,策馬拐入道旁不遠處一片枝葉茂密的林地之中。

  他尋了一處僻靜空地,揮手佈下數重罡力隔音,這才從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枚被他層層純陽罡氣封印著的女性陰魂魂核。

  他指尖在其上輕輕一點,罡氣稍斂。那女性陰魂的虛影頓時浮現出來,卻遠比先前淡薄透明,彷彿風中殘燭,瑟瑟發抖,望向沈天的目光裡充滿了恐懼。

  沈天開門見山,語聲冰冷:“幽璃夫人的魂匣,藏在何處?”

  女性陰魂魂體劇顫,忙不迭地搖頭,聲音尖細惶恐:“在陛下那裡,除了陛下,夫人她不信任任何人,奴婢真不知具體位置。”

  “陛下?”沈天雙眼微眯,“哪個陛下?幽璃夫人是他的妃子?”

  “是弘德陛下!”女性陰魂的魂體顫抖了一下,語含遲疑道,“夫人是弘德陛下的妃子,是從四品的昭容娘娘!”

  沈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忖道果然如此。

  陰妃這種特殊陰靈,唯有沾染過真龍氣息的女性方有可能轉化而成。

  所以青州這場正在醞釀的大型魔災,果然與這位大虞朝的先帝,那位所謂的‘隱天子’有關。

  他臉上卻毫無表情,語氣更冷了幾分:“弘德皇帝早在九十八年前便已龍御歸天,你哪來的什麼弘德陛下?”

  女性陰魂神色愈發惶恐,瑟縮道:“奴婢~奴婢不清楚具體緣由,但夫人曾多次言及,陛下昔年被天德帝暗害之前,早已佈下後手,並未真正寂滅。陛下即將歸來,重臨人世,再掌大虞乾坤!且陛下已取得了眾多先天神明的助力——”

  一旁的沈蒼與沈修羅聽到這裡,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臉上難以抑制地露出驚色。

  弘德皇帝復活了?還取得了神明之助?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方才那尊恐怖無比的群山之神,若這陰魂所言非虛,那此番青州魔災的背後,牽扯之廣、圖种螅峙逻h超他們想像!

  這已非尋常邪魔作亂,而是一場可能涉及神明與皇權,可動搖大虞國本的劇變!

  沈天心念電轉,臉上卻依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繼續追問:“那麼,這位弘德皇帝,如今身在何處?”

  女性陰魂猶豫了片刻,眼神閃爍,但在沈天越來越冰寒刺骨的目光逼視下,終究還是抵不住壓力,顫聲道:“夫人,夫人說陛下在‘九罹神獄’的第六層重聚真靈,如今正於神獄第六層召集舊部,編練大軍,即將,即將討伐人間——”

  沈天目光微凝。

  九罹神獄第六層?所以需要太虛幽引陣嗎?弘德皇帝的真靈,怎麼會跑到九罹神獄第六層?

  且昔日這位陛下的修為,還沒到超品吧?他哪來的真靈?

  沈天再問:“你可知第六座太虛幽引陣的主陣設在何處?弘德皇帝在青州附近,還有哪些勢力人手?”

  女性陰魂連連搖頭,魂體都快散開了:“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奴婢只是夫人身邊一個端茶送水的侍女,此等機密大事,夫人絕不會讓奴婢知曉的——”

  沈天盯著她看了片刻,判斷其所言非虛,便換了個問題:“去年八月,御器司附近,我與你們遭遇那次。幽璃夫人見到我時,曾說‘你怎麼可能還活著?’這是何意?”

  女性陰魂再次瑟縮了一下:“夫人因那場血祭被您暗算,對你恨之入骨,她當時元氣大傷,陷入沉眠,耗費了近一個月時間才勉強恢復過來。她甦醒後第一件事,便是親自去了沈府—奴婢~奴婢親眼看著她,御使花園裡的一塊青石板磚,砸破了您的後腦——”

  沈天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忖道原來如此。

  昔日沈天死亡的三個謎團至此終於全部解開,真相大白。

  如今唯一還未徹底搞清楚的,便是當初“沈天”為第二次血祭所準備的那副巨大鎖銬,究竟是為禁錮何物所設?

  但此事於他而言,已不甚緊要。

  沈天猜測或許是某種體型龐大的異獸妖魔,甚至是擁有神獸與神孽血裔的獸類與妖魔。

  沈天隨即目光一轉,落在了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沈修羅身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再次看向女性陰魂:“那麼,幽璃當初為何非要引誘我將修羅血祭?她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值得你們如此處心積慮地算計?”

  沈修羅聞言嬌軀微微一顫,下意識地緊緊握住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目光死死盯住那女性陰魂的虛影,這件事她一直很在意,比任何人都渴望知道真相!

  女性陰魂的虛影劇烈波動起來,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神色,嘴唇囁嚅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拼命搖頭,彷彿有無形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

  沈天眼神一寒:“修羅!”

  沈修羅立刻會意,毫不遲疑地踏前一步。身後月光扭曲,那尊妖媚與聖潔交織的五尾玄狐真形驟然浮現,狐眸之中幻光流轉。

  她手中真幻雲光刀微微震顫,法器鏡花水月之力無聲無息徽窒蚺躁幓辍�

  在幻術的強力操控下,女性陰魂神色變得迷茫,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眼看就要吐出那個深藏的秘密——

  可就在她即將開口的剎那,異變陡生!

  女性陰魂的魂核以及整個虛影,毫無徵兆地猛地燃燒起來!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幽藍色陰火,瞬間便將其徹底吞噬!一股強大而暴戾的魂力波動如同漣漪般驟然擴散開來,衝擊得周圍林木嘩啦作響!

  沈天眉頭瞬間緊皺,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純陽罡氣將那股爆散的魂力餘波壓下,但終究晚了一步。

  那女性陰魂已在頃刻間被那詭異的陰火燒得乾乾淨淨,魂飛魄散,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沈蒼看完這一幕,神色驚疑不定地看向面色瞬間變得蒼白的沈修羅,心中駭浪翻騰。

  少主的這名妖奴身上,究竟隱藏著何等驚人的秘密?

  竟讓厲千書不惜毒殺少主也要得到她?讓那四品陰妃幽璃夫人處心積慮,非要借少主之手將其血祭?

  沈修羅怔怔地看著女性陰魂消失的地方,臉色白得透明,嬌軀微微顫抖。

  她終於意識到,這大半年以來沈家所經歷的一切風波變故,甚至少主的險死還生,還有那種種刀光劍影、陰衷幱嫞犯菰矗苟际且蛩稹�

第246章 軟香溫玉(三更)

  PS:抱歉,這章來回改了幾次才能發。

  半日之後,京城,大內,紫宸殿。

  殿內夜明珠柔和的光輝與燭火交織,映照得大殿肅穆而明亮。

  天德皇帝端坐於御案之後,看著手中的一份奏章。

  哪怕是在批閱奏章時,他身姿也仍是挺拔如嶽,淵渟嶽峙,一雙深邃眼眸恍若涵納星穹永珍,靜觀滄海桑田。

  都知監掌印太監曹謹步履輕捷無聲地趨步入殿,手中捧著一份加急奏章,神色恭敬凝重,行至御案前躬身呈上:“陛下,青州一萬二千里加急,乃巡按御史崔天常與北鎮撫司千戶王奎聯名所奏。”

  “哦?”天德皇帝自奏章中抬起頭,眸光微轉,落在曹謹手中那份奏本上,眼神沉澱著數十年執掌乾坤的威儀,“聯名加急?看來青州之事,必有重大進展。”

  他抬手一招,遙空攝過奏章,拆開火漆印信後展開細覽。

  奏章以工整楷書寫就,辭氣恭謹而條理清晰。

  臣等謹奏:

  巡按御史臣崔天常、北鎮撫司千戶臣王奎,栈陶恐,伏惟聖鑑。

  臣等奉旨巡按青州,查勘太虛幽引邪陣,迄今已逾半載。雖此前破獲主陣四座,然第五主陣蹤跡詭秘,久尋未果。

  近得密報,逆黨所設第五主陣,疑似深藏於泰天府力神神廟地脈之下,惟力神乃朝廷供奉之正神,廟祀鼎盛,香火綿延,臣等深知若貿然興兵查抄,恐致神明震怒,士論譁然,更恐逆黨驚覺,提前毀陣滅跡,則前功盡棄,且青州本地兵馬,臣等未敢輕信,恐其與地方勢力盤根錯節,走漏風聲。

  故臣等深思熟慮,決意呼叫北司靖魔府鎮撫沈天麾下精銳,查該員雖年未弱冠,然善於經營,忠勇可嘉。於泰天府不過半載,竟白手起家,墾拓田畝,編練部曲近三千之眾,其中可戰之精兵逾千,甲冑鮮明,器械精利,訓閱有素,因其家世清白,忠心可靠,故特調其兵,協同剿魔,以期雷霆一擊,不致貽誤。

  嗣後,臣等揮師進剿神廟,逆黨負隅頑抗,竟悍然開啟“雲紋天罡陣”固守。幸賴陛下天威庇佑,將士用命,弩陣齊發,聲震山河。

  臣天常更不惜激發陛下欽賜聖旨之煌煌龍氣,手持御賜法劍,匯合全軍氣血官脈之力,奮力一擊,終將此陣破毀。

  激戰方酣之際,竟有群山之神意志降臨,威壓如萬嶽加身,欲行毀陣滅跡之舉,臣等幾不能支,全仗天子龍氣浩然,臣天常砥柱中流,拼死抗衡,方抵住神威,未使邪值贸眩∽罱K於神廟地下深處,起獲太虛幽引邪陣主陣一座,證據確鑿,更發現一隱秘軍械庫,規模駭人,內藏足可武裝五萬大軍之精良符寶軍械,其種類之全、數量之巨、品質之優,遠超想像,逆种蓿钊诵鸟敗�

  此戰中,靖魔府鎮撫沈天,率部先登,勇猛果決,勳勞卓著,更兼其於神廟地下深處,敏銳洞察太虛幽引陣之所在,千鈞一髮之際,不惜以身犯險,強行突破阻攔,方阻止逆黨毀陣滅跡之舉,保全此關鍵證物無虞。

  尤有異者,該員於戰陣危急之時,周身竟有異狀顯現,青光流轉,生機沛然,似與上古青帝遺澤有冥冥感應,得蒙眷顧。然觀其情狀,於自身此節似尚未能全然明晰。

  所有繳獲陣圖、軍械及一干證物,均已嚴加封存,派重兵看守。伏乞陛下聖裁。

  臣等無任惶恐待命之至。

  謹奏。

  臣崔天常(押)

  臣王奎(押)

  “力神?”天德皇帝看到此處,眼中透著一抹厲澤,指尖輕輕敲擊御案,“此神,意欲何為?”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寒的質詢,殿內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

  他隨後看向下方,語聲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曹謹。”

  “奴婢在。”曹謹急忙躬身。

  “即刻遣都知監最得力之人,持朕密旨,星夜兼程前往青州!”

  天德皇帝目光如炬,“一者,須親眼確認神廟地下所獲,確係太虛幽引陣主陣無疑,核驗陣圖符文,不容有失;二者,嚴加清點那軍械庫中一應物品,詳查其制式、編號、來源,給朕追出這批軍械到底是何處所出,何人所供;三者——”

  皇帝語氣驟寒,聲線壓得更低,“令東廠遣幹員密查,力神麾下所有廟祝、祭司,乃至其神諭動向,與逆黨有無勾連往來,蛛絲馬跡,絕不放過!”

  他略一沉吟,語氣斬釘截鐵:“傳朕口諭:崔天常、王奎此番臨機決斷,破陣有功,朕心甚慰,特賜崔天常臨機專斷之權,青州一應軍政要務,皆可先行後奏;王奎兼領青州各衛所稽查使之職,凡涉魔患逆案,三品以下文武,皆可便宜緝拿!著二人徹查此案,無論涉及何人何神,一查到底,不得有誤!”

  他隨後眼神一凝:“待諸事查實無誤,朕再論功行賞,不吝爵祿!”

  “奴婢遵旨!”曹謹深深叩首,疾步而出。

  ※※※※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內室光滑如鏡的金磚地面上,映出一片暖融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若有似無的冷冽馨香,那是墨清璃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藥膏的清苦氣息。

  墨清璃俯臥在鋪著柔軟迦斓膶挻蟠查缴希砩蟽H著一件月白色的絲質小衣,面料輕薄,被汗水微微濡溼,緊貼著她那曲線玲瓏、冰肌玉骨的背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弧線。

  如墨的青絲略顯凌亂地鋪散在枕畔,更襯得那一段裸露的玉背白皙晃眼,肩胛骨的形狀優美清晰。

  沈天坐在榻邊,眼神專注,掌心赤金色的純陽真元氤氳流轉,如同溫暖的流火,不輕不重地按壓在她背心的幾處大穴之上。

  他的動作沉穩而精準,每一次按壓,都有一股精純浩大,卻又不失溫和的純陽先天罡氣透體而入,如同無形的暖流,緩緩滲入墨清璃的經脈深處。

  “嗯——”一聲極輕的、彷彿極力剋制的低吟,終於還是從墨清璃緊抿的唇間逸了出來。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額角、鼻尖,乃至那線條優美的頸子上,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晨光映照下泛著晶瑩。

  那正是她體內積存多年的陰寒之氣,被沈天那純陽真元逐漸逼出體外的跡象。

  她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迦欤腹澮蛴昧Χ⑽l白,彷彿在極力抵禦那一波波湧來的、難以言喻的痠軟與隨之而來的通體舒暢。

  那感覺太過鮮明,幾乎要衝破她固守的心防,令她心神搖曳。

  沈天的指尖順著她脊骨兩側的經絡徐徐向下推撸瑒帕δ媚蟮脴O有分寸,既將那深植的寒氣一絲絲化去,又未曾傷她經絡分毫。

  他的氣息平穩,目光沉靜,彷彿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唯有那微微抿起的唇角,洩露出沈天的些許心意。

  他的手指掠過那緊緻柔韌的腰線,逐漸向下,接近那被絲質小衣下襬微微遮掩的、弧度驚心動魄的豐腴之處。

  墨清璃的嬌軀驟然繃緊,彷彿受驚的玉弓。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更下方、靠近丹田氣海的關鍵區域時,一隻微涼汗溼、卻異常堅定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墨清璃將滾燙的螓首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悶著聲音道:“夫君!你——你非得一大清早——就給我拔除寒氣?等~等晚上不行嗎?”

  她語中含著羞惱和顫抖,沈天這般的親密接觸,加上這極致的舒適感,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讓她無所適從,也羞恥之至。

  沈天動作一頓,感受到她手腕傳來的微顫和阻力,不由發出一聲極輕的笑:“晚上?晚上還要再來一次。”

  他稍稍俯身,氣息拂過墨清璃敏感的耳廓:“三日後,我便要動身前往北青書院進修,需得在那裡待上一段不短的日子,所以最好是趕在我出發之前,將你五臟六腑、經絡百骸中積累的寒毒徹底拔除乾淨,方能安心。”

  沈天想及北青書院,眼中就閃過一抹期待之色。

  他對北青書院的入門大典期待已久了,只因入門大典的兩日後,就是一年一度的天元祭。

  那將是沈天的另一個登天之梯。

  墨清璃咬著銀牙:“你不是要給蘇清鳶煉丹?沈蒼說已經將你需要的所有材料買齊了。”

  沈天回過神微微一笑:“那個中午再說,丹經說正午陽力最盛,才是煉製陽性丹藥最佳時機。”

  “還有柔娘與玥兒,她們要參加御器司鎖廳試。”

  “有謝監正看著呢,她們的御器師資格十拿十穩,且她們已經出門了。”

  沈天指尖安撫性的在她手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隨後繼續深入,語氣很認真:“夫人,丹田乃真氣匯聚轉化之樞機,亦是往日寒力最容易沉積淤塞之處,其周邊的幾處要穴,如關元、氣海、中極,更是關鍵中的關鍵。

  唯有以純陽真元直接按壓疏通,方能最大程度地激發你自身氣血,將最深處的寒根逼出,若只在周圍經絡間接施力,終究隔了一層,事倍功半,難以除根,日後恐再生反覆。”

  他振振有詞,解釋合情合理,似不含一點私心。

  墨清璃的耳根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抓住他手腕的力度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緊了幾分。

  她整個人幾乎要縮排枕頭裡,聲音還是悶悶的,帶著決絕與羞意:“不~不行!那裡——絕對不行!”

  讓她在清醒狀態下,任由沈天的手掌貼合她最私密緊要的區域活功,光是想想,便已讓她心慌意亂,渾身發軟,幾乎要暈厥過去。

上一篇:征战无限历史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