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聖 第952章

　　……

　　藏身遠處的晉安和玄雷真人全程觀看一切。

　　二人也都被不老山手段與眼前場景驚到。

　　“還是有些變化的，我神識感知到神龍山禁制之力變弱許多，陰間大魔摧毀的神龍山禁制是真的！”

　　玄雷真人皺眉思索：“陰陽紊亂，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陰間大魔妄圖把神龍山生機都拖進陰間，想要吞噬神龍山陽數的計劃雖然失敗了，但是還是造成了一些不可逆影響，比如對危險降臨最敏感的那些禁制被觸發了七七八八。”

　　晉安熟讀風水奇門，即便沒有放出元神神識，通過望山聞風氣、水汽，也能察覺到神龍山禁制變弱許多。

　　所以他點頭認可玄雷真人說法：“剛才看到的山崩地裂場景，應該就是陰陽紊亂，陰間神龍山與陽間神龍山出現空間重疊，出現的幻真幻滅畫面。我們看到的神龍山崩亂，未必就是陽間神龍山，也許是陰間神龍山崩亂。”

　　即便陰間大魔想把神龍山拖入陰間的計劃失敗，可是兩人絲毫不敢輕視陰間大魔的恐怖，反而更加重視起陰間大魔。

　　能引來陽間法則鎮魔，這陰間大魔此戰成名。

　　這一戰帶來的心神驚駭，在兩人心頭久久徘徊，不管是不老山的非凡手段，還是頭一次見到陽間法則驅魔，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大，兩人一直討論剛才的場景，隨後感覺哪裡不對，略一思索，知道哪裡不對勁了，太安靜了！

　　之前還外強中乾叫囂陰間大魔小肚雞腸的百眼道君神像，此刻一句話不說，不符合它一路上話癆不斷的性子。

　　“百眼道君，你怎麼突然變安靜了，這不像你的性子。剛才陰間大魔映照陽間時你不是很張揚嗎，一口一個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現在陰間大魔不在了，你反倒當起縮頭烏龜，突然安靜不說話了。”晉安驚奇看向身旁神像。

　　百眼道君神像偷偷擠開眼睛，左顧右盼，一副心虛表情：“噓，別出聲，陰間大魔沒死！”

　　晉安面色一動，然後不露聲色的故意激將道：“我們知道陰間大魔沒死，只是重回陰間了。”

　　百眼道君神像拼命擠眼睛，使眼色道：“本道君不是那個意思，在最後一刻，陰間大魔有一道氣息留在不老山沒走。”

　　玄雷真人聞言，馬上追問：“又是用你的千里眼神通看到的？”

　　百眼道君神像知道在他重傷時，玄雷真人毫不猶豫拿出鉛汞丹丸救它，所以對玄雷真人印象很不錯，回應：“是。”

　　“你們知道，本道君的千里眼神通擁有過目不忘本事，只要是在本道君目所及處，連一隻母蒼蠅都插翅難逃。剛才聽著你們的討論聲，本道君於是偷偷看一眼不老山深處，結果發現陰間大魔還留了一道氣息沒走。”

　　玄雷真人疑問：“妖孽出世，必遭天劫！陰間大魔一身陰氣沖天，哪怕只是一道氣息，陰氣之重，強過絕大多數屍魔厲鬼。倘若真有一道氣息留在陽間的氣息，是怎麼騙過天劫雷罰的？”

　　百眼道君神像：“那陰間大魔不簡單，它應該是附身了活人，藉助活人軀殼瞞天過海。”

　　“陰間大魔真要能瞞過天劫，又豈能被你一個小小邪神看破虛實？”百眼道君神像帶來的訊息太過匪夷所思，玄雷真人不得不反覆確認。

　　百眼道君神像不悅道：“本道君是覺得玄雷真人你人好，肯放下正邪偏見，願意出手救本道君，才善意提醒你的，要換作別人本道君才不顧他死活！本道君前面說過，本道君是等天劫過去後才看到的，或許是因為那個時候陰間大魔見天劫散去，警覺鬆懈，露出了馬腳。”

　　玄雷真人目光沉吟，看向晉安：“晉安道長，你怎麼看？”

　　“若說瞞天過海手段，不老山那些本該陽壽已盡的壽元魔並不缺乏，所以陰間大魔分化出一道氣息附身在不老山之人身上，的確有很大可能。”

　　晉安問百眼道君神像：“那個被附身的人，是不是得了我贈術的黑棺之主。”

　　“不是。”

　　百眼道君神像的否認，倒是出乎晉安預料，追問那人是誰？可有看清？

　　百眼道君神像都快被兩人問哭了：“你們問東問西，還有完沒完，現在是趁不老山還沉浸喜悅沒關注到我們，陰間大魔還沒大開殺戒前，抓緊逃命，和其他人匯合要緊！”

　　在晉安武力威脅下，百眼道君神像急道：“那可是陰間大魔，本道君就一個小廟裡的小邪神，今後還要在陰間混，當時那個情況哪敢多看一眼陰間大魔，怕陰間大魔在陰間追殺本道君。”

　　見其不配合，晉安冷笑：“你要是不帶我去找陰間大魔，別說以後回陰間了，我現在就把你交給陰間大魔。現在我喊一聲‘這裡有個邪神罵陰間大魔是小肚雞腸’，你猜睚眥必報的陰間大魔會不會找你這個小邪神。”

　　“？”

第1288章 活該你這麼年輕就是武道人仙

　　晉安最終決定帶上百眼道君神像，獨身深入不老山深處，尋找陰間大魔留在人間的分身，並不打算帶上玄雷真人和孔雀佛母。

　　一來此去兇險非常，這是他與陰間大魔的個人恩怨，不能帶上玄雷真人冒險。

　　陰間大魔是他引到不老山的，這是因，所以在陰間大魔跑出不老山，為禍人間前，他必須親手做個了結，做好善始善終收尾。

　　二來他身上有太多秘密。換作百眼道君神像則不同，真要到了緊要關頭，直接用走陰術送入陰間，事後再找回來就行。

　　“不行，此行危險重重，我與晉安道長同行，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玄雷真人想都沒想的拒絕晉安提議。

　　晉安詳細分析他與陰間大魔的因果關係，講清其中厲害，接著又說道：“相信清曦真人他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他們在雷鳴山接到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這裡，到時候需要有個人解釋過程，並讓大家警惕陰間大魔和來路上被陰間大魔擊落的神明法旨。”

　　“萬一到時候我還沒出山，孔雀佛母知道怎麼找到我，玄雷真人你和孔雀佛母為清曦真人他們帶路，及時進山助我一起剷除陰間大魔。”

　　見玄雷真人沉默，還是不肯離開，晉安又說道：“而且，誰說我一定會與陰間大魔分身硬碰硬？我找到分身後，會一路跟蹤留下線索，等待諸位道友一起來除魔衛道。”

　　在晉安的再三勸說下，玄雷真人想了想，他還真沒見過晉安吃虧，向來都是得罪晉安的人吃不少苦頭，這才同意由他回去搬救兵。

　　……

　　其實陰間大魔拿到十億魂幡衣袍碎片，不會馬上返回陰間這事，晉安早已有預料。

　　所以當百眼道君神像說陰間大魔沒死時，他馬上猜想到結果。

　　按照他的原計劃，陽間與陰間不同，陰間大魔必然是無法在陽間肆意妄為，要不然上次在京城鬼蛾山時，不會只出現於深夜裡了。所以，他不求能把陰間大魔一直困留在不老山，只要不老山能把陰間大魔拖到天亮，陰間大魔受不了烘爐陽火，自會返回陰間。

　　到了陰間大魔這種層次，輕易不會冒大風險強留在陽間，讓它的死對頭魔猿有趁虛而入機會。

　　要不然陽間早就佔滿陰間大魔了，哪還有人道興盛繁衍的沃土。

　　只是不老山的非凡手段，超出預料，想不到無需等到天亮，陰間大魔重新被封印回陰間裡，藉助壽元魔的軀殼，留了一道分身在人間。

　　這可是陰間大魔的分身！

　　不知道擊殺了這樣一個分身，能斬獲多少陰德！

　　以陰間大魔的境界，哪怕只是一個分身，最少也是第三境界後期吧？或許是偽第四境界？但絕對不會是第四境界。

　　他所學一身本領，不怕對方是山精鬼怪，就怕對方是個活人。他殺山精鬼怪多了，早已經有心得。

　　這也是他這次冒險深入不老山，主動尋找陰間大魔分身的重要原因之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有沒有機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原地等清曦真人他們趕到肯定來不及。但替天行道才是重中之重，除魔衛道，我輩理當義不容辭！

　　……

　　隨著深入，百眼道君神像百目絕望死灰，自知逃不出晉安魔爪，最後接受現實，老老實實引路。

　　這一路上，晉安收斂氣息，貼地飛速潛行，一路上遇到的禁制十有八九已被陰間大魔損毀，偶爾遇到的禁制全都被他熟練破解禁制。

　　看著晉安如逛自家後院般的操作，百眼道君神像從百目死灰逐漸變成百目震驚：“武道人仙，原來你也是來自不老山的壽元魔！難怪你這麼年輕就成就武道人仙，原來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壽元魔！三大聖地的高手都被你騙過去了！尤其是清曦真人被你騙得最慘！”

　　晉安眼角一瞥，平淡道：“我有辦法找到不老山破綻這事，清曦真人早已知曉。”

　　百眼道君神像聞言失神，吶吶自語：“想不到，想不到，正一道早已被不老山滲透成篩子，清曦真人與武道人仙是不老山雌雄壽元魔！”

　　晉安額頭青筋突突，瞪過去一眼：“這事五臟道觀的老道士、削劍也早都知道了。”

　　“武道人仙，你口口聲聲說本道君是五臟道觀的吉祥物，為什麼五臟道觀其他人都知道的秘密，唯獨瞞著本道君？你這分明是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都是不信任。想不到本道君終日騙人進廟，有一日會栽在一個小輩年輕人的鬼話連篇下，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吶。”百眼道君神像哀怨瞪著晉安，帶著如受氣小媳婦的怨念。

　　晉安只用一句就平息了百眼道君神像的一身怨念：“你現在不就知道了，連孔雀佛母都不知道。”

　　聞言，百眼道君神像頓時眉開眼笑，它與孔雀佛母的爭強鬥勝，勝過對晉安是不老山壽元魔的懷疑。

　　晉安是不是不老山壽元魔奪舍重生與它何干？只要能壓孔雀佛母一頭，決定今後誰才是五臟道觀第一號吉祥物就行。

　　看著這麼好哄騙的百眼道君神像，晉安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事倒是有了一個意外收穫，百眼道君神像接下來一路不再抱怨了，而是殷切勤奮帶路。

　　把小人志得意滿嘴臉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老山這次損失慘重，怎麼都不會想到有人膽大包天，會在這麼多壽元魔的眼皮底下，一路破除禁制，摸入不老山核心深處。

　　晉安最終來到一座大裂谷前，正是黑棺之主修煉地方。

　　下入大裂谷前的那片毒潭沼澤，難不倒晉安，他身上的五福大帝驅瘟符正是這些剋星，一路安然無恙來到大裂谷邊緣，發現底下漆黑如淵，陰氣屍氣熏天，形成厚重瘴氣。

　　“武道人仙你真是不要命了，我們到這裡就趕緊收手走吧。陰間大魔氣息不在這裡，它已經離開了。這下面如同深淵，深不見底，我們下去後萬一遇到不老山的人回來檢視，這底下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絕境。”百眼道君神像怕死阻攔晉安。

　　換來晉安冰冷眸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要是真被發現，大不了我們躲入陰間裡，最壞結果無非是在陰間裡躲個十年八年找到回去的路。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在陰間廣交道友嗎，正好一起回陰間探親訪友。”

　　百眼道君神像啞口無言。

　　“本道君終於明白你為什麼年紀輕輕登入武道人仙，活該你這麼年輕就是武道人仙，這種武道人仙本道君羨慕不來！”

　　“還是繼續待在小破廟裡適合本道君，自從被你強擄到五臟道觀本道君就沒有過一天踏實日子，三魂七魄倒是嚇丟不少！”

第1289章 百眼道君你敢不敢吃陰間大魔

　　百眼道君神像沒有騙晉安，陰間大魔氣息確實已不在大裂谷裡。

　　但是。

　　要想搶殺陰間大魔留在人間分身，晉安就不會錯過任何一條線索，所以還是決定趁不老山壽元魔們反應過來前，先一步下去看看。

　　他並未借用第十四變借風術、第十五變招雲術手段下入大裂谷，擔心會引起不老山注意，咻！

　　晉安抱起百眼道君神像，縱身一躍，以最簡單粗暴方式，跳入大裂谷。

　　覺得抱著神像的下降速度不夠，意、氣、力合一，施展出武林裡的千斤墜，筆直刺入大裂谷深淵，撕裂滿谷黑氣，如白色劍氣貫入黑暗深淵，隱約聽到極速音爆，兩耳灌滿風聲。

　　以他如今體魄，根本無懼這風罡灌耳、灌眼，眼睛精光連連，不停搜尋下方深淵。

　　而且他佔著一身六十萬陰德法寶，也根本不把那些陰氣屍氣放在眼裡。滿谷瘴氣連五色道袍都近不了身，就更別提陰氣侵體了。

　　“武道人仙自殺啦！救命啊！武道人仙自殺啦！救命啊！”

　　一路上就聽到百眼道君神像的神識哇哇鬼叫，被風罡吹颳得百目通紅，眼睛死死閉上。

　　晉安六識靈敏，下墜一段距離後，感應到了陰間大魔氣息痕跡，空中幾個梯雲縱，不用道術，依仗身法，直接橫渡虛空到黑棺之主洞府所在平臺。

　　陰間大魔法寶碎片在他手裡那麼久，陰間大魔氣息早已經被他記住。

　　此時的洞府坍塌，被廢墟掩埋，這裡剛發生過災難。

　　谷底陰濁之氣積厚，晉安並沒有在這裡用神識胡亂掃視，一巴掌拍在百眼道君神像後腦勺，讓它別哇哇大叫了，趕緊看看廢墟下有什麼。

　　百眼道君神像如一個受氣小怨婦白一眼晉安，不過它也知道事情輕重，儘快打發完晉安，晉安才會儘快離開這裡，所以老老實實施展千里眼神通。

　　這裡的汙濁陰氣對修道之人百害無利，對這些牛鬼蛇神卻是如魚得水，百眼道君神像說道：“這裡有過激烈鬥法，殘留著好幾個人氣息，其中一股氣息就是倒霉蛋黑棺之主的。”

　　“除此之外，還有陰間氣息殘存，地上還有幾灘血跡…咦，這裡還死過兩個人，有三魂七魄被吞吃後的殘存痕跡。”

　　晉安按照百眼道君神像指點的幾個位置，分別搬開亂石，快速清理廢墟。多虧了是武道人仙親臨，力大如巨靈神，磨盤大巨石在他手裡如鴻羽，才能清理這麼快，快速找到幾處重要線索。

　　晉安最先找到的是，站在最外圍，雙頭趕屍人吞吃那兩名“老年道童”的位置，他蹲下身子，檢查地上的厚厚血汙，這裡陰氣寒重，這些血汙已經變得烏黑。

　　“不用檢查了，這血汙是人肉、人血、人的骨頭渣子混合而成，而且這血汙是分屬於兩個人的，兩人都是男，百年之齡，都是第三境界，武道人仙你別看本道君，本道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哎呀痛，武道人仙你幹嘛對本道君彈石子，本道君只說豬肉又沒說人肉…哎呀，不讓說就不讓說嘛別再彈了，活該武道人仙你守一輩子純陽…這個位置有陰間大魔氣息，應該是陰間大魔在這裡吃掉了那兩個人。”百眼道君神像搶在晉安第三次彈石子前，機靈鬼的岔開話題。

　　聽完百眼道君神像描述，晉安首先想到了不老山特有的“老年道童”，他在江南遇到過兩次這種“老年道童”，印象很深刻。

　　晉安起身走到另一處線索位置，不用百眼道君神像講解，根據地上的長方壓痕，他已經推測出黑棺之主曾在這裡停留過。

　　他在黑棺之主位置附近，發現了幾滴血珠，這些血珠凝而不散，如幾顆血鑽落地，烏黑似屍血。

　　百眼道君神像緊張提醒：“小心！這幾滴血鑽都帶著陰間大魔氣息！應該就是陰間大魔附身那人留下的，真是奇怪，本道君明明看到陰間大魔氣息是附身在活人體內，怎麼會流出死屍才有的屍血？”

　　實際上不用百眼道君神像提醒，晉安憑藉對陰間大魔氣息的熟悉，已經猜測出這幾顆血鑽來歷。

　　黑山真氣隔空吸取起幾顆血鑽，打量幾眼後收入腰間錢袋。

　　“武道人仙往那邊挖一些，那裡有東西。”百眼道君神像往黑棺之主位置相反方向指引道。

　　不久後，晉安從廢墟下找出幾片紫衣道袍碎片、乾瘦黑枯人皮碎片。

　　不過碎片太少，拼湊不齊。

　　百眼道君神像好奇打量：“這是什麼人留下的，居然還有本道君鑑別不出的人皮軀殼來歷。”

　　晉安目光平靜說道：“這是黑鶴真人他師尊的人皮軀殼碎片與紫衣道袍碎片。”

　　他將黑鶴真人身世、欺師滅祖、披著師尊人皮躲避因果業火的事，大致述說一遍。

　　聽到還有人比他這個邪神還心狠手辣，百眼道君神像聽得咋舌不已：“還是我們邪神簡單，惡就是惡。不像你們人類心有七竅，歪心思多，而且還有一層偽善人皮套著，人前人畜無害暗地裡都是賣人勾當。”

　　“看來黑鶴真人遇到了陰間大魔氣息附身者的襲擊，最後通過尸解，犧牲紫衣道袍師尊人皮軀殼，躲過一次生死劫，從而從附身者手裡逃脫。那個倒霉蛋黑棺之主沒有人幫他扛因果，他又是怎麼逃出去的？靠苟在棺材裡嗎？”原本還怕死要走的百眼道君神像，隨著深入瞭解，不嚷嚷要走了，開始對洞府裡發生的事產生興趣，反問晉安。

　　晉安環顧洞府廢墟，眸光沉吟。

　　黑棺之主、黑鶴真人的同時出現，更加確定了他心中一個猜想，看來當初下入歸墟神境的不老山一行人，在最後關頭也找到了離開歸墟神境的辦法。

　　至於是什麼辦法，只有抓到這些人後再審問了。

　　晉安將歸墟神境的不老山名單回想一遍，然後用神識傳念給百眼道君神像，問陰間大魔氣息附身的是黑棺之主、黑鶴真人、造畜老人裡的哪一個？

　　哪知得到否決回應，都不是。

　　晉安原地來回踱步思索，千心劫再次極限推演，似人非人，似屍非屍，陰陽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