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火
這都像極了人在緊張下的身體反應。
“陳道長、晉安道長,那請問徐紅屍體該用哪種顏色棺材?是安排白棺嗎?我好讓人去林先生店裡買口棺材為徐紅殮屍下葬。”
丫鬟小蓮聽了老道士和晉安的對話,小聲詢問道。
晉安說先不急安排棺材,因為他覺得這徐紅的屍體,透著些古怪。
老道士聽了晉安的話,他猛的一拍自己大腿,大叫一聲:“小兄弟,原來不止你看出來了徐紅姑娘的屍體有異。老道我也一直覺得徐紅姑娘屍體哪裡不對,可就是一時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
晉安被總喜歡咋咋呼呼的老道士,無語了。
他轉而繼續檢查徐紅屍體,晉安並非是因為何家大夫人在前,所以才先入為主認為徐紅的屍體有問題。
而是他的確是瞅著徐紅屍體,哪裡不對勁,可又一時半會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總覺得徐紅的身體有點不對稱的彆扭。
“小兄弟,你說何府這寢衣裁剪得真有意思,腰線裁剪得那麼肥,那麼寬鬆。這是不是何府負責採購的人,層層轉包吃回扣,最後轉給了哪個二愣子裁縫店…居然把寢衣裁剪得這麼不勻稱。”
老道士揹著丫鬟小蓮,朝晉安偷偷說道。
床上的徐紅,是穿著寢衣入睡的,的確就如老道士所說,上半部分比例正常,裁剪得當,唯獨到了腰腹位置就鬆鬆垮垮的。
晉安被老道士這麼一提醒,他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人上前一步,掀開徐紅寢衣的一角。
晉安這種輕撫舉措,把老道士嚇得差點就咬到自己舌頭,一旁丫鬟小蓮也是驚呆住了。
但晉安很快又皺眉放下寢衣衣角。
“難道是我想多了?”
晉安想了想,又隔著寢衣,在徐紅肚子按壓了下。
哪知就是這麼一按壓,晉安面色變了,臉色轉為凝重。
“老道,你來試試按壓下徐紅腹部。”晉安轉頭朝老道士嚴肅道。
老道士見晉安面色嚴肅,於是又唸了一句“無上太乙度厄天尊”,然後才伸手去按徐紅肚子。
結果!
老道士同樣面色大變!
“小兄弟,這徐紅肚子裡的內臟丟了?”老道士震驚看著晉安,兩人對視一眼,一個瘋狂念頭同時在兩人腦中浮現。
這一幕,反倒是把一旁的丫鬟小蓮,弄得一臉迷糊。
出於好奇,丫鬟小蓮大著膽子,小手捂著眼睛,只露出一點指縫,偷偷往床上的徐紅屍體望一眼。
就是這一望,丫鬟小蓮的臉蛋嚇白了。
因為此時的晉安和老道士,神色凝重的再次確認一遍,兩人掀起徐紅寢衣後,在徐紅屍體的完整皮膚上按壓了下,結果徐紅肚子居然是乾癟,凹陷下去了一大塊,就像是腹腔裡的人體內臟不翼而飛了,並不像正常屍體那樣腹腔裡塞滿內臟。
“這……”
“陳,陳道長,晉,晉安道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丫鬟小蓮這下是真的被嚇壞了,小姑娘嚇得說話結結巴巴,如果徐紅肚子裡的內臟真的丟失了,人沒有傷口,那麼又是怎麼丟的?
晉安鄭重看向丫鬟小蓮:“小蓮姑娘,這事我建議還是報官,我們初步懷疑徐紅姑娘的死,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應該不是身有疾病,得病死的。”
“只有讓仵作剖開徐紅姑娘的肚子,看看徐紅姑娘肚子裡的血肉、內臟情況,才能知道徐紅姑娘的真正死因。”
“另外,你告訴你家夫人,給徐紅準備一口黑棺吧。”
晉安的話,直接把小姑娘的丫鬟小蓮嚇到了,這麼大的事她不敢做主,她先是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老道士,見老道士點頭,說都聽晉安的,於是她趕緊跑去稟報大夫人。
因為有何家出面,這次官府的辦事效果高多了。
不管到哪裡,權貴階層都被賦予了特事特辦的特權,天生就有別於平民,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一種豐滿理想而已。
很快就有官府來人,抬走徐紅屍體,準備帶去衙門殮房解剖屍體。
衙門的人抬著黑棺離去,而晉安和老道士並未跟去,因為老道士留下還要做法事,超度亡魂呢。
當老道士做完法事,唸完經,已經是快黃昏了,這時,何府一位老管家客客氣氣過來請晉安和老道士用晚飯。
“陳道長,法事也已經做過了,請問現在可以拿走徐紅的生前衣物、被褥燒掉嗎?她們都是浣衣房的人,是過來收拾徐紅姑娘生前穿過用過衣物和被褥的。”
何府老管家客客氣氣道。
隨著老管家的介紹,在他身後跟著好幾人,一名老嬤嬤帶著六名何府下人。
大戶人家都比較忌諱死人,何府想焚燒掉徐紅生前用過的東西,也是出於一些民間習俗考慮。
老道士倒是並未阻止浣衣房的人進院子裡。
只是,就當其中一名姑娘從老道士身邊經過時,老道士忽然驚咦了一聲,像是有了什麼吃驚發現,就在老道士目露思索時,那些浣衣房的人在帶頭老嬤嬤的帶領下,都已經進入閣樓裡了。
“老道,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晉安心頭一動,悄悄問道。
老道士低聲回答道:“剛才老道我在那人的面相上,看到保壽宮有黑氣罩著,死氣沉沉,眼看就要衝出來,這說明不出幾天,她會有一場生死大劫。再觀她眼白有一道黑印,怕是這場生死劫與不乾淨東西有關。”
“這何府進來了不乾淨東西吶。”
老道士說完又面露疑惑的思索:“可老道進何府時,看過何府風水,這是經過高人指點的風水局,而且一路上看見不少道門、佛門求來的法器,這何府就是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上好風水局,按理來說有什麼煞氣也進不來。”
“真是奇怪了,究竟會是什麼陰煞,不乾淨東西潛進了何府裡?”
就在老道士百思不得其解時,衙門仵作那邊在特事特辦下,辦事效率出奇的快,黃昏還沒落完,衙門來人,說徐紅屍體解剖已經有結果……
第137章 丟失了的五臟!何府守夜!(5k大章,求訂閱求月票)
衙門來人,但何府老管家卻阻止了那名正要稟報的衙役。
然後在何府老管家的眼神示意下。
幾人避開何府下人走到一旁,何府老管家這才讓那名衙役說話。
經過仵作對徐紅屍體的解剖。
果然與晉安所猜的那樣。
徐紅肚子裡的五臟都空了。
人身體裡的心、肝、脾、肺、腎,全都不翼而飛。
徐紅腹部並無任何外傷傷口,也沒有傷口重新縫合的痕跡。
可偏偏體內五臟都丟失了。
像是被人給憑空摘掉的一樣。
當那名來何府報信的衙役,說起這事時,也是直呼邪門。
等等。
晉安聽出了衙役話中的不對來,他訝色追問:“只少了五臟?”
“其它臟器沒少嗎?”
那名衙役看看晉安身上的道袍,再看看何府的人,見何府的人頷首,他這才如實回答道:“這事我初聽的時候,也很驚訝,還特地問過仵作,是不是有說漏了其它臟器,我從仵作那得到再三肯定答覆,何府小婢徐紅,的確是只少了五臟。”
“剩下的六腑,其它臟器都還在身體裡,並沒有不翼而飛。”
人們常說的五臟六腑。
包括五臟的心、肝、脾、肺、腎。
六腑的胃、大腸、小腸、三焦、膀胱、膽。
五臟六腑四個字,幾乎囊括了人體軀幹內的所有器官。
聽完那名衙役的話,在場的何府幾人,都倒吸口涼氣,越是細思越是驚懼,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人在睡夢中,被人不知不覺摘走人體五臟,而人倘若沒了心臟和兩肺用來呼吸,肯定就活不成了。
一時間人心惶惶,都在害怕下一個遇害者,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
何府家大業大,晉安和老道士直到現在,接觸到的何府地位最高的人,都只有何府的幾位管事。
何府老爺、夫人、以及一些嫡系人員,一個都沒碰到。
說來也是奇怪了,若說何夫人對此事不管不問不急吧,可偏偏在幾日前,何夫人親自到林叔的棺材鋪裡尋找驅邪高人。
可若說何夫人對此事很上心吧,徐紅人死了,而且現在調查出來,人死得詭異,不明不白,何夫人卻至今都未出面。
似乎,這位掌管著何府所有內事的大夫人,在有意避開著什麼?
莫非是與那日何夫人提及到的,何府家門不幸有關嗎?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門不幸,能讓何夫人這麼避諱?
晉安心裡猜想何府到底發生了什麼?又到底是什麼不乾淨東西,能潛伏入何府這麼個經過高人指點的上好風水局?
不過,雖然何府嫡系高層一直未露面,晉安倒是沒有中二的覺得自己被人忽視,感覺自己自尊心受到傷害,然後當場撂挑子忿忿說勞資不幹了。
人立於世的根本是要立招拧�
既然同意了出手幫忙,何府上上下下對他和老道士都很客氣,晉安自然要把這事給解決了。
恰在這時,進入何家三小姐樓閣裡收拾徐紅舊衣物的那幾名下人,這時候抱著大包小包衣物走出來。
就在這些人要出院子時,老道士攔住了其中一人。
那人身上抱著一床被褥與幾包徐紅舊衣物,沒看見忽然攔住路的老道士,一不小心跟老道士撞上,她急忙向老道士連連道歉。
老道士趕忙制止對方彎身道歉。
“福生無量天尊。”
“是我老道我冒昧唐突了,姑娘不必向老道我道歉,姑娘並沒有做錯什麼。”
“姑娘不必太緊張,老道我只是想請教姑娘幾個問題。”
這時,在場的何府其他人都好奇看過來,好奇眼前這位道長怎麼突然攔著一名何府下人?
開始在心裡嘀咕,莫非是眼前這位道長看出了什麼嗎?
珍娥抱著大包小包,有些膽小,緊張的道:“不知道長想問什麼問題,我只是浣衣房的一名普通下人,平時與徐紅並無交集,對徐紅的事知道得並不多。”
這時候,浣衣房那名平日裡管人嚴苛的老嬤嬤,也主動站到珍娥身邊,為珍娥說話。
“這位道長,關於這點我可以替小珍娥擔保,珍娥在我們浣衣房裡手腳勤快,平日裡都是從早到晚都在浣衣房洗著全府上下的衣物。徐紅是三小姐身邊的當紅小婢,小珍娥是很少出浣衣房的下人,的確是沒有機會認識上徐紅。”
“而且小珍娥的性格我很瞭解,為人內向,膽小,平時跟陌生人說話兩句就緊張得臉紅,如果有人對她大聲說兩句話都會哭出來,她在何府裡認識的人不多,也不會是害死徐紅的人。”
這時候能主動站出來為自己手下管著的人說話,這位平日裡總一副嚴苛、嚴肅臉的老嬤嬤,實際上是刀子嘴豆腐心,很袒護自己管著的浣衣房人。
老道士連忙解釋道:“施主誤會了,老道我並不是懷疑到珍娥姑娘身上,只是隨口問幾句話。”
老道士說完後,和藹看向那位膽小、拘束的珍娥:“珍娥姑娘對吧?”
“珍娥姑娘,老道我主要是想問一下,珍娥姑娘最近幾天,有沒有碰到一些古古怪怪的事?”
“或者是在珍娥姑娘身上,最近有沒有發生一些讓你很害怕,不敢跟別人說,讓珍娥姑娘你很提心吊膽的事?”
老道士的話,讓珍娥雙眸裡閃過慌亂與恐懼。
她像是受盡萬般委屈,忽然有人關心問你一句怎麼了,心裡一直默默一個人憋著的惶恐與淚水,終於再也止不住的眼裡掉下淚珠。
在老道士的寬慰下,珍娥道出了所有實情。
原來。
自從幾天前的那晚,珍娥做了一個怪夢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她開始每天都做著一模一樣的同一個怪夢。
在她的怪夢裡,每晚都能夢見好幾個人,對著躺在床上的她,指指點點,大聲說笑。
只是這些人的面貌模糊,怎麼都看不清,而且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話。
頭一天,珍娥還以為只是個普通噩夢,可接下來第二天,第三天,每晚都夢到相同的噩夢。
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恐怖的是,那些人在她的夢裡,每一晚夢到都在靠近她的床。
第一天還是站在門口位置。
第二天夢到時已經前進三步左右。
第三天夢到時,那些人又在她夢裡前進了三步。
隨著越來越接近她的床,她發現原本朦朧、模糊的人,也逐漸清晰起來。
上一篇:诸天模拟:从金光咒满级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