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降世,從廢物皇子開始 第182章

作者:老衲哥

  沈清寒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再也按捺不住,抬手便是一掌轟向不遠處的巖壁。

  “砰!”

  一聲巨響過後,面巖壁瞬間被轟出一個深深的坑洞,碎石簌簌地從上面墜落下來。

  可林北辰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般,連動都沒動一下,依舊自顧自地躺著,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沈清寒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鳳眸死死盯著那個冷漠的背影,看了許久許久。

  最終,她只能憤憤地轉身返回自己先前待著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臉色陰沉得愈發難看。

  她堂堂天劍宗聖女,是萬千修士仰望的存在,如今主動放下身段,求著跟一個武宗境的螻蟻一同雙修,對方竟然敢拒絕。

  他竟然拒絕了她?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條,在她心上來回烙燙著,帶來一陣陣又疼又恨又委屈的滋味。

  她沈清寒,何時淪落到了這般地步?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他們進入這座溶洞,已經整整八個月。

  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裡,沈清寒漸漸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她開始在意起自己的儀容來,身上的衣物穿得愈發合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透著幾分刻意的性感撩人。

  有時,她會故意從林北辰面前緩緩走過,試圖將自己絕美的身姿展現在他眼前,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硬的不行,軟的他不吃,那就只能採取色誘了!

  在她看來,天底下哪有不貪慕美色的男人?

  只要自己稍微主動一些,釋放出那麼一點點訊號,眼前這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小子,必定會忍不住求著跟她一同修習。

  到了那時候,主動權自然就會重新回到她的手裡。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預演了無數遍那個場景.......

  等林北辰按捺不住,主動湊過來的時候,他便會高傲的指著對方的額頭:“想碰本小姐?先跪下來求我。”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都覺得心頭的鬱氣能消散不少。

  然而,現實卻一次次給了她沉重的打擊。

  每一次她從林北辰面前走過,每一次她刻意放慢腳步,將身姿展露到極致的時候,林北辰都會毫不猶豫地閉上眼睛,連一絲餘光都不肯分給她。

  沈清寒的臉色,一次比一次黑,心底的怒火也一次比一次旺盛。

  她也嘗試過其他辦法。

  比如在他修煉的時候,特意坐在離他很近的地方,故意發出一些細微的聲響,想要擾亂他的心神,同時也吸引他的注意。

  又比如在他烤魚的時候,裝作不經意地走到他身邊,彎腰去撿什麼並不存在的東西,將身姿的曲線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希望能讓他分神。

  可每一次的嘗試,都以徹底的失敗告終。

  每一次,林北辰都像是瞎了一樣,對她的種種舉動視若無睹,彷彿她只是空氣。

  說實話,她甚至動過用強的念頭。

  但這個念頭很快便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她清楚地記得《陰陽神訣》中的記載,這門功法講究的是心意相通,必須雙方都心甘情願,共同咿D功法配合,才能有所成。

  單純的強迫根本毫無作用,哪怕有一方心存抗拒,靈力咿D時便會相互牴觸,輕則導致功法反噬,身受重傷,重則走火入魔,萬劫不復。

  更何況,單純的肌膚之親,對於修煉這門功法、找到出口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她必須讓林北辰心甘情願地配合她。

第276章 沈清寒的哀求

  “林北辰,你到底要怎樣才肯配合?”

  這一日,沈清寒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怒火,再次踱步到林北辰面前,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林北辰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

  他的視線從她精心梳理、一絲不苟的髮髻掃過,掠過她刻意鬆開些許的領口,再到那條束得緊緻、勾勒出腰線的腰帶,最終定格在她那雙燃著怒火的眼眸裡。

  “跪下。”

  林北辰嘴角微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求我。”

  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像千斤巨石砸在沈清寒心頭。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瞬間迸射出駭人的厲色。

  “你找死!”

  腰間長劍驟然出鞘,鋒利的劍尖穩穩抵在林北辰的咽喉上,冰涼的觸感幾乎要刺破皮膚,距離那跳動的血脈不過毫釐。

  沈清寒胸口劇烈起伏,握劍的手微微發顫,顯然已是怒到了極致。

  她堂堂天劍宗聖女,身份何等尊貴,竟要他跪下求雙修。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深入骨髓的羞辱。

  然而,林北辰只是微微低頭,瞥了一眼那抵在喉間的劍尖,隨即抬眸,目光平靜地與她對視。

  他目光裡沒有絲毫恐懼,沒有半分緊張,甚至連憤怒都沒有。

  有的,只是一種近乎居高臨下的、彷彿在俯瞰螻蟻般的淡然。

  “你若不想永遠困死在這裡,就乖乖跪在地上求我。”

  林北辰頓了頓,語氣中添了幾分毫不掩飾的輕蔑:“對了,我腳趾頭有點髒,你最好給我舔乾淨。”

  空氣瞬間凝固。

  沈清寒的臉,在剎那間變得鐵青,眼中寒光暴閃,握劍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這並非因為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已沖垮了她的理智堤壩。

  “去死吧!”

  沈清寒怒喝一聲,抬腿便是一腳,狠狠踹在林北辰的腹部。

  “噗.......”

  林北辰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撞在三丈開外的石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殷紅的血跡,身體蜷縮成一團,半天都沒能動彈一下。

  沈清寒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額角青筋隱現,眼中的怒火不僅沒有消散,反而燃燒得愈發熾烈。

  “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每個字都裹挾著凜冽的殺意,“再敢這般挑釁,休怪我不客氣!”

  林北辰趴在地上,緩緩撐起上半身,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跡,然後抬起頭。

  “我就挑釁你了,你又能如何?”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瘋狂的笑容:“想離開?那就像條母狗一樣,乖乖跪在地上求我。”

  沈清寒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臭小子,今日定要讓你嚐嚐苦頭!”

  她怒衝上前,對著林北辰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空曠的溶洞中迴盪,帶著壓抑的怒火。

  她的拳頭裹挾著靈力,每一拳落下,都在他身上留下青紫的印記。

  腳狠狠踹在林北辰的肋間、後背、大腿,將他一次次踹翻在地。

  林北辰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像一隻被肆意踐踏的螻蟻。

  他的身體在拳腳間翻滾、抽搐、顫抖,鮮血從嘴角、鼻孔、額角的傷口中不斷滲出。

  可他自始至終,沒有求饒,甚至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他只是死死咬著牙,用那雙充血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清寒,目光裡充滿了輕蔑、不屑.......

  還有一種令人心頭髮寒的、居高臨下的嘲笑。

  片刻後,沈清寒終於停了手。

  她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拳頭上有幾處破皮,沾染著林北辰的血,手指仍在微微顫抖。

  此刻的林北辰,已被揍得面目全非,渾身傷痕累累,狼狽不堪。

  可他那雙眼睛裡,依舊沒有恐懼,沒有屈服,只有一種讓人無處下手的、冷漠的、輕蔑的嘲諷。

  沈清寒攥緊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皮肉裡,心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瘋長,卻又不敢真的下死手。

  殺了林北辰,她就永遠別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將她滿腔的怒火澆得只剩一縷殘煙。

  她轉身離去,背影僵直得像一根繃緊的弦,每一步都透著壓抑的不甘。

  接下來的日子,沈清寒幾乎每天都會暴揍林北辰一頓。

  早上一次,有時晚上還會再來一次。

  她的拳頭越來越熟練,力道也控制得愈發精準,只讓他痛徹心扉,卻不會傷及根本。

  畢竟,她還指望這個男人陪她修習那功法。

  每一次揍完,沈清寒都會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配合還是不配合?”

  每一次,林北辰都會用那雙腫脹充血的眼睛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重複著那兩個字:“跪下。求我。”

  然後,便是新一輪的拳打腳踢。

  這樣的拉鋸,持續了整整幾個月。

  林北辰始終沒有鬆口。

  他每天依舊我行我素,要麼潛入水洞深處,藉著水壓淬鍊肉身,要麼上岸後倒頭就睡,從不多看沈清寒一眼。

  他身上的傷好了又添新傷,青紫的淤痕層層疊疊,像是穿了一件斑駁的鎧甲,卻絲毫沒能磨滅他眼中的倔強。

  而沈清寒,卻在這日復一日的僵持中,一點點走向崩潰的邊緣。

  轉眼間,他們被困在溶洞中,已是整整一年。

  沈清寒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不是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無聲無息的崩潰。

  她的眼神不再像從前那般銳利如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茫然。

  她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坐在火堆旁,盯著跳動的火焰發呆。

  她怕黑。

  從未像現在這樣怕過。

  那種怕,並非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處可逃的絕望。

  黑暗像一頭無形的巨獸,張著血盆大口,一點點吞噬著她的理智。

  她必須離開這裡。

  她需要陽光,需要風,需要人聲,需要一切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東西。

  而她唯一的希望,便是那個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卻始終不肯低頭的男人。

  這一天,沈清寒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緩緩走到林北辰面前,腳步沉重得像是在泥潭中跋涉,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她低下頭,深深地看著這個被自己揍了無數次的男人,眼神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屈辱,有無奈,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

第277章 來一首征服

  “林北辰.......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沈清寒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臉上沒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