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衲哥
林北寒咬牙切齒,臉上滿是不甘,“他不僅丹田恢復,而且已經達到了煉氣境第八層,看樣子恢復得很快。”
“真是奇了怪了,太醫明明確运ぬ锼榱眩觞N會突然恢復?”秦鳳雪一臉不解,隨即冷哼一聲,“這些廢物太醫,連這點事都詳嗖磺澹 �
“母妃,現在該怎麼辦?”林北寒眼神陰毒,說道:“那小雜種今天在商會對我放了狠話,顯然已經記恨上我了。若是讓他重新當上太子,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別急!”秦鳳雪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他如今不過煉氣境第八層,就算恢復了,丹田受過重創,天賦肯定大不如前,能不能突破到凝神境都難說。”
“話雖如此,可他畢竟是曾經的第一天才,我還是有些擔心。”林北寒依舊憂心忡忡。
“你這段時間好好修煉,爭取在皇子大比中拿下頭籌,坐穩太子之位。”秦鳳雪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至於那小子,我會想辦法除掉他。”
不止張、秦兩位貴妃,其他皇子也紛紛在私下裡聚集幕僚,商量著如何對付林北辰。
尤其是那些實力靠前、原本對太子之位抱有希望的皇子,此刻一個個恨得牙癢癢。
他們好不容易將林北辰拉下馬,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了,可對方卻在這時候恢復,這無疑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畢竟,曾經的林北辰,實力遠超同儕,一旦讓他恢復巔峰,陛下很可能會直接復立他為太子,其他人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丞相府內。
“書瑤,你確定他的丹田真的恢復了?”周尚隆坐在太師椅上,眉頭緊鎖,臉色比鍋底還黑。
“爹,千真萬確。”
周書瑤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失落,“我今天在天玄商會見過他,他身上的氣息很強盛,修為恢復得很快,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重回巔峰。”
“難道天要亡我周家不成?”周尚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臉色陰沉得無比難看。
他原本以為林北辰已經徹底廢了,才逼著女兒退婚,轉頭就搭上了三皇子這條線。
本想借著這樁婚事鞏固家族地位,可萬萬沒想到,這才不到兩個月,林北辰竟然又恢復了過來,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爹,現在該怎麼辦?”周書瑤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心中五味雜陳。
周尚隆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算計:“那林北辰以前不是對你痴迷得很嗎?若是他真能重新當上太子,你不妨找機會跟他聊聊,緩和一下關係。”
“可他現在根本不搭理我,甚至對我冷言冷語。”周書瑤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林北辰那冰冷的眼神,心就像被針紮了一下。
“男人嘛,嘴上硬,心裡未必如此。”
周尚隆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說道:“他以前可是你的舔狗,只要你放低姿態,好好哄哄他,說不定他就心軟了,到時候還能重新接受你。”
“爹,他真的變了,我感覺他不會再原諒我了。”周書瑤臉上滿是苦澀,那種從雲端跌落的落差,讓她無比難受。
“那也無妨。”
周尚隆嘆了口氣,語氣變得鄭重,“你這段時間好好修煉,爭取在青雲宗的收徒大典上脫穎而出,只要能加入大宗門,到時候自有你的依仗,誰也主宰不了你的命撸 �
“女兒明白!”周書瑤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
事到如今,唯有變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摺�
帝都城的風,因為林北辰的歸來,悄然變了方向。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第23章 外出歷練
另一邊,蘇婉柔在得知兒子丹田恢復的訊息後,幾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頭所有事務,匆匆地趕到了辰王府。
“辰兒,你丹田真的恢復了?”
剛一見到林北辰,蘇婉柔便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眼中滿是急切與期待,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母親,我丹田確實恢復了,如今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境第八層,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到巔峰。”
林北辰面帶微笑,咿D起體內靈力,一股屬於煉氣境第八層的氣息散發出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蘇婉柔再也抑制不住激動,一把將林北辰緊緊抱在懷裡,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滾燙地落在他的肩頭。
這些日子,她為兒子擔驚受怕,夜裡不知偷偷哭了多少回,如今終於盼來了好訊息,所有的委屈與擔憂都化作了興奮和喜悅。
一旁的蘇輕雪看著這母子相擁的場景,身體微微顫抖,眼眸也蒙上了一層水霧,臉上卻洋溢著真切的喜悅。
她比誰都清楚,林北辰能恢復,對蘇婉柔意味著什麼,對整個辰王府意味著什麼。
“母親,這段時間讓您擔心了。”
林北辰輕輕拍著母親的後背,語氣堅定地說道,“以後兒子不會再讓您受委屈了。”
“傻孩子,說什麼呢。”
蘇婉柔鬆開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淚水,隨即拉著他在廳中坐下,好奇地問道,“辰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丹田怎麼會突然恢復了?之前太醫不是說.......”
“母親,其實我當時的丹田並沒有完全碎裂,只是受到了重創,所以才慢慢恢復了過來。”林北辰早已想好了說辭,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那你的丹田已經完全好了嗎?有沒有留下什麼暗傷?”一旁的蘇輕雪也關切地問道,眼神里滿是擔憂。
“放心吧,已經完全恢復了,連一絲隱患都沒留下。”
林北辰一臉自信地說道:“照我現在的恢復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巔峰狀態,甚至可能比以前更強。”
“太好了!”蘇輕雪由衷地為他高興,笑著說道:“你如今丹田恢復,半年後的皇子大比,肯定能重新奪得太子之位!”
“那是自然。”林北辰看向她,笑著調侃道:“到時候我就封你做太子妃,怎麼樣?”
“辰兒,你們.......”蘇婉柔看著兩人之間親暱的互動,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母親,輕雪表姐本就是我的童養媳,我封她做太子妃,不是天經地義嗎?”林北辰哈哈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
“辰兒,輕雪雖然名義上是你的遠房表姐,但這些年她對你的真心,母親都看在眼裡。”
蘇婉柔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語重心長地說道:“她是個好姑娘,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能虧待了人家。”
“放心吧母親,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林北辰笑著說道,目光溫柔地看向蘇輕雪。
“小壞蛋,誰要你疼啊。”蘇輕雪被他看得俏臉微紅,忍不住嬌嗔了一句,心裡卻甜絲絲的。
林北辰哈哈一笑,隨即吩咐下人備好酒菜,陪著母親和蘇輕雪開開心心地享用了一頓午飯。
傍晚時分,蘇婉柔又鄭重地囑咐了林北辰幾句,讓他好生修煉,萬事小心,這才依依不捨地返回了皇宮。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林北辰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到了鴻蒙空間的修煉中。
鴻蒙聖訣咿D不息,混沌靈力滋養著他的經脈與丹田,實力一日千里。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和天玄商會的合作。
每隔幾天,他便會煉製出一批極品丹藥,送到天玄商會出售,然後換取大量所需的藥材。
每次前往天玄商會,柳芸汐總會抽出時間與他喝茶聊天。
兩人從丹藥的煉製心得,聊到帝國的風土人情,再到修煉界的奇聞異事,話題越來越廣。
原本純粹的合作關係,也在這一次次的相處中悄然變化,漸漸朝著朋友的方向發展。
柳芸汐欣賞林北辰的天賦與沉穩,林北辰則佩服她的智慧與氣度。
不知不覺,又半個月過去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林北辰的修為一路飆升,一舉突破到了煉氣境第九層。
如今,他體內靈力更加凝練厚重,配合日益精湛的寒月劍訣,即便遇上尋常的凝神境第三層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一番思量後,林北辰決定外出歷練一段時間。
他很清楚,一味地閉關苦修並非提升實力的最佳途徑,只有在實戰中磨礪,在生死邊緣掙扎,才能最大程度地激發自身潛力,將修為徹底穩固,甚至領悟新的境界。
為了確保歷練途中的安全,出發之前,林北辰特意煉製了一批高品質的療傷丹、解毒丹和爆力丹,以備不時之需。
隨後,他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衫,臉上抹了些易容粉,戴上一頂寬大的斗笠,將面容遮掩大半,從辰王府的後門悄然離開。
然而,他剛離開帝都城不到片刻,兩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便遠遠地綴在了他的身後。
經過兩個時辰的疾行,林北辰終於抵達了寒月山脈的外圍。
寒月山脈是寒月帝國北部最大的山脈,綿延數千裡,峰巒疊嶂,古木參天,隨處可見高聳入雲的千年古樹,遮天蔽日。
山脈之中,妖獸橫行,瘴氣瀰漫,處處充滿了致命的威脅,但也隱藏著無數天材地寶和修煉奇遇,吸引著無數修士與傭兵前來探險。
正因為如此,林北辰才將歷練的地點,選在了這片危險與機遇並存的山脈之中。
他心中明白,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中不斷磨練,才能讓自己的修煉之路走得更穩、更遠。
剛一踏入山脈範圍,林北辰便立刻警惕起來,神識如同雷達般散開,仔細探查著周圍的動靜。
這片山脈裡,不僅有兇殘的妖獸,還有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傭兵,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殞命當場。
“沙沙沙.......”
驀然間,前方不遠處的草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林北辰眉頭微微一皺,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便反手拔出了背後的長劍,靈力灌注其上,散發出森然的寒芒。
他目光銳利如鷹,死死鎖定著前方的密林,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砰!”
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黑影猛地從草叢中躥出,重重地落在林北辰面前的空地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面都震顫了一下,濺起一片塵土,四周的樹木都被震得落葉紛飛。
林北辰定眼一看,只見一隻體型龐大的老鼠,正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猩紅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這隻老鼠足有一丈多高,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黑色鱗片,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長長的嘴角流著涎水,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惡臭。
“臥槽,這老鼠也太大了吧!”
林北辰被這龐然大物嚇了一大跳,身體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通過腦海的記憶,他知道眼前這隻老鼠,應該是寒月山脈常見的妖獸黑鱗鼠。
不過眼前這隻的體型,顯然比尋常黑鱗鼠大了不少,實力堪比人類的凝神境第一層。
這種妖獸天生膽小,卻極其殘忍,若是遇到強大的修者,它們會毫不猶豫逃跑。
但若是遇到修為較低的人,它們會以最殘忍的方式將其虐殺。
黑鱗鼠見林北辰後退,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猛地張開大嘴,露出兩排鋒利如刀的牙齒,朝著林北辰猛衝過來!
第24章 遭遇截殺
看到猛衝過來的黑鱗鼠,林北辰臉上毫無懼意,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與妖獸正面廝殺,體內的血液彷彿都在沸騰。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靈力湧動,不退反進,手中長劍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直刺黑鱗鼠的面門。
黑鱗鼠的感知極其敏銳,在林北辰出劍的剎那,它便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可此刻它已撲至半空,前衝的慣性讓它根本來不及變向,只能猛地揮動覆蓋著黑鱗的利爪,帶著呼嘯的勁風,朝著林北辰的長劍拍去。
“找死!”
林北辰眼中寒光一閃,手腕猛地一翻,寒月劍訣中的靈蛇變瞬間施展。
他的身形如同靈動的蛇般,瞬間朝著旁邊一個側滑,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黑鱗鼠的利爪。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劍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閃電般劃過黑鱗鼠的脖頸。
“噗嗤!”
一聲輕響,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那隻看似兇悍的黑鱗鼠連慘叫都沒能發出,龐大的身軀便重重砸落在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僅僅一招,這頭半隻腳踏入凝神境的黑鱗鼠就命喪劍下。
林北辰收劍而立,看著地上的屍體,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剛才那一劍看似輕鬆,實則調動了全身靈力,更藉助了身法的精妙,才能一擊得手。
他上前割下黑鱗鼠身上最值錢的鱗甲和內丹,收入儲物袋,隨即繼續深入山脈歷練。
一開始,遇到各種形態各異的妖獸時,林北辰還有些新奇與激動。
但隨著戰鬥的持續,他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死瞬間的搏殺,眼神變得愈發沉穩銳利,劍招也越來越嫻熟,對靈力的掌控也愈發精妙。
就在他擊殺了一隻地魔蜥,準備休整片刻時,一個頭戴斗笠、身穿緊身黑衣的男子突然從樹後閃出,擋在了他的面前。
此人身材高大,僅僅是站在那裡,身上便散發出一股凌厲刺骨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林北辰眉頭瞬間皺起,心中警鈴大作。
直覺告訴他,這人來者不善,很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