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衲哥
冷凝霜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羽塵肯定是被那個十九公主纏住了!”
雲晚晴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疑惑:“奇怪.......羽塵早上還跟我說,十九公主看上的是林北辰,怎麼突然就變了?”
“肯定是林北辰這個混蛋搞的鬼!”蘇青黛一臉憤怒,拳頭攥得死緊,“他一定是用了什麼陰狠手段坑了羽塵!”
一想到自己心儀的男人,此刻正被肥碩的十九公主折磨,她就覺得一陣噁心,心頭的火氣更盛了。
“好了,別瞎猜了。”雲晚晴無奈地嘆了口氣,“等羽塵回來再說吧,現在急也沒用。”
第160章 向師尊坦白
回到房間後,林北辰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的月白迮郏闱娜煌崎_窗戶。
夜風格外清爽,帶著草木的溼潤氣息,他身形如柳絮般一閃,便融入了濃郁的夜色之中。
月光如水,靜靜灑落在皇家別院的亭臺樓閣、花木山石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
林北辰腳步輕盈,如同暗夜中的影子,熟門熟路地穿過幾處迴廊,很快便來到沐槿月的房門外,屈指輕輕敲了三下,節奏短促而有規律。
房門無聲地向內滑開,一隻雪白如玉的手從門後伸來,輕輕將他拽了進去。
“北辰,羽塵怎麼沒回來?”
沐槿月已換上一襲寬鬆的素色睡袍,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髮間還帶著未乾的溼氣,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蘭花沐浴香。
她坐在床邊,燭火映照下,絕美的臉龐帶著幾分慵懶,美眸中卻藏著一絲疑惑。
“師尊,五師兄被十九公主看中了。”
林北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北玄皇帝已經親自賜婚,今晚他怕是回不來了。”
沐槿月眉頭微微一蹙,清麗的臉上掠過一絲凝重:“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跟我說。”
林北辰點了點頭,將今日在皇宮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
從踏入太和殿的肅穆,到皇帝突如其來的賜婚,再到自己如何急中生智假扮太監,如何讓三寶太監與十九公主親自查驗,最後又如何將白羽塵推出去頂包的全過程,都講得繪聲繪色,連細節都不曾遺漏。
沐槿月靜靜聽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她萬萬沒想到,皇帝竟會想把十九公主那個變態女人許配給林北辰。
還好這臭小子機靈,硬生生把事情糊弄了過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是怎麼假扮太監的?”
沐槿月上下打量著林北辰,眼中滿是好奇,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林北辰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撓了撓頭,聲音低了幾分:“那個我意外得到了一套縮陽訣,能把那處縮排體內,所以才瞞了過去。”
“縮陽訣?”沐槿月愣了一下,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這傢伙,倒是越來越滑頭了。”
她頓了頓,語氣又沉了些:“不過.......你怎麼能這樣坑你五師兄?”
“師尊,這真不怪我。”
林北辰收起玩笑的神色,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皇帝會把十九公主賜婚給我,全是五師兄在背後搞的鬼,那我自然要把他推出去。”
沐槿月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北辰壓低聲音,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皇帝之所以要把公主賜給我,是因為五師兄和皇后勾結,故意設局陷害我。”
“你說羽塵和皇后勾結?”沐槿月眼中滿是震驚,聲音都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這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林北辰語氣篤定,眼神銳利如鋒,“七天前的晚上,我見五師兄鬼鬼祟祟地離開院子,就悄悄跟了上去。結果您猜怎麼著?他竟然去了一處隱蔽的別院,和一個女人私會。”
“羽塵跟人私會?”沐槿月美眸睜得更大,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確定沒看錯?”
“絕對沒有。”林北辰重重點頭,“當時他們在那個院子裡說了很久的話,我躲在牆外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女人給了他一瓶地靈聖乳,還有一本縮陽訣,讓他儘快修煉成功,說日後會想辦法把他留在宮中。”
說到這裡,林北辰臉上泛起一絲尷尬,撓了撓臉頰繼續道:“後來他離開的時候,弟子一時沒忍住,從後面偷襲,把那瓶地靈聖乳和縮陽訣都搶了過來。”
“你這小子,居然偷襲自己師兄。”沐槿月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怪罪,反而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誰讓他一直針對我呢,”林北辰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也算是給他點教訓。”
沐槿月搖了搖頭,又追問:“那你怎麼確定那個女人就是皇后?”
“今天在皇宮裡,皇后開口說話的時候,我一聽就認出來了。”
“皇后的聲音和那個女人的聲音一模一樣。”
“所以我敢肯定,皇帝要把十九公主賜婚給我,必定是這個皇后在背後攛掇的,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白羽塵想報復我。”
林北辰將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遍。
“羽塵為了報復你,竟不惜勾結皇后,設下這種陰損的圈套?”
沐槿月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聲音都冷了幾分,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悉心教導多年的弟子,竟然會做出這等背信棄義、勾結外人陷害同門的事。
這一刻,她對白羽塵,是徹底失望了。
“好了師尊,您先別生氣。”
林北辰連忙握住她微涼的手,輕聲安撫道,“這件事您就當不知道,反正最後佔便宜的是我。那傢伙現在指不定正被十九公主折騰呢,想想都覺得解氣。”
沐槿月看著他眼中的狡黠,神色稍稍緩和了些,卻依舊帶著幾分擔憂:“那你也得小心,他既然能和皇后勾結,保不齊還會耍什麼陰招算計你。”
“放心吧師尊,”林北辰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就他那點智商,還算計不到我頭上。”
沐槿月點了點頭,又叮囑道:“聖朝仙池在十天後開啟,這段時間你好生修煉,爭取把修為再打磨得圓潤些。仙池修煉的機會極其難得,對你突破境界大有裨益,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弟子知道了。”林北辰應了一聲,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不等沐槿月反應,便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沐槿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壞小子,你又要做什麼?”
“夜深了,師尊也累了,就讓弟子好好伺候一下你吧。”林北辰大步朝著床榻走去,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沒個正經!”沐槿月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眼底卻滿是寵溺的笑意。
她沒有掙扎,只是玉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瞬間瀰漫開來,悄無聲息地封鎖了整個房間,隔絕了內外的所有氣息與聲響。
窗外,月光依舊皎潔,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屋內,燭火搖曳,映出兩道相依的身影,漸趨纏綿。
長夜漫漫,似乎還有許多溫情的時光,等著他們細細消磨。
第161章 三大宗門的密�
帝都城,一處隱秘院落深處,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凝重。
幽冥教、太乙劍閣、閉月宮的核心高層,圍坐在一張厚重的檀木桌前。
“青雲宗這次竟一下子冒出三個如此扎眼的天才.......”
齊文龍率先打破沉默,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若是讓他們這般成長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
凌滄瀾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化不開的陰霾:“齊閣主有什麼高見?總不能坐以待斃。”
齊文龍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容:“依我看,咱們必須先下手為強,趁他們羽翼未豐,直接將他們扼殺在搖籃裡。”
“你的意思是對那三個小輩痛下殺手?”閉月宮的洛秋水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
她雖也忌憚青雲宗的崛起,卻對這般直接的殺戮有些顧慮。
“不錯。”
齊文龍重重點頭,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只有徹底除掉這三個天才,才能掐滅青雲宗崛起的勢頭。”
“否則,以他們在大比上展現出的天賦,不出十年,青雲宗必將踩著我們的屍骨,凌駕於北域宗門之巔。”
“這個主意我贊同。”凌滄瀾眼中寒光一閃,聲音冷得像冰,“那姓林的小子殺了本座的親傳弟子,這筆血債,自然要用他的命來償。”
洛秋水卻依舊面露難色,輕輕搖了搖頭:“可沐槿月的實力與我們不相上下,若我們動了她的人,以她的性子,必然會瘋狂報復。”
“我倒有個主意!”凌滄瀾眼中閃過一絲更濃烈的殺意,語氣陡然變得狠厲。
“說來聽聽!”齊文龍開口說道。
“咱們索性趁此機會,一舉滅了青雲宗。這樣既能永絕後患,又能吞併他們的地盤與資源,一勞永逸。”凌滄瀾開口說道。
“北玄聖朝向來制衡各大宗門,我們若是滅了青雲宗,他們恐怕不會坐視不管。”洛秋水還是有些猶豫。
“洛宮主,你覺得北玄聖朝會樂見青雲宗崛起嗎?”
“這次大比,青雲宗不僅包攬冠亞軍,還讓皇族顏面盡失,皇帝與太子心中怕是早已憋著一股火。”
齊文龍卻冷笑一聲,帶著幾分洞悉人心的篤定:“我們若是滅了青雲宗,他們不但不會怪罪,甚至還會心中暗喜。”
洛秋水沉吟片刻,緩緩點頭:“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只是,以我們三大宗門的實力,滅掉青雲宗的山門或許不難,可誰也不敢保證能留下沐槿月。”
“一旦讓她逃出去,必然會化身瘋魔,對我們宗門展開報復,到時候怕是後患無窮。”
“我倒有個主意。”齊文龍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壓低聲音道,“太子殿下早就對沐槿月心存覬覦,只是礙於身份不好下手。我們只需暗中聯合太子,借他的勢力牽制沐槿月,屆時不僅能拿下青雲宗,甚至還能生擒沐槿月,獻給太子做個順水人情。”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洛秋水眼睛一亮,微微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左右都是要動手,拉上太子,反而更穩妥。”凌滄瀾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陰森的笑容。
三人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志在必得的光芒。
一場針對青雲宗的陰郑驮谶@搖曳的燭火下,悄然編織成形。
翌日清晨,陽光穿透雲層,給古樸的院落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林北辰和李傾城坐在院子裡悠閒的喝著茶。
兩人有說有笑,時而討論著修煉上的感悟,時而調侃著昨日皇宮裡的鬧劇,氣氛輕鬆而愜意。
“吱呀!”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踉蹌的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白羽塵。
他雙腿發顫,腳步虛浮,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他那原本俊朗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憔悴,眼眶深陷,眼下泛著濃重的青黑,活脫脫一副被榨乾了精氣的模樣。
“羽塵!”
冷凝霜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你怎麼弄成這樣?沒事吧?”
白羽塵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目光直直地越過人群,死死盯著院中正在喝茶的林北辰。
“林北辰!”
白羽塵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人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恨意。
“喲,這不是五師兄嗎?昨晚.......睡得還好?”
林北辰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這才不急不緩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戲謔笑容。
他上下打量著白羽塵,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五師兄這腿.......怎麼還打著顫呢?該不會是.......身體有點虛吧?”
說著,林北辰放下茶杯,從懷裡掏出一個瑩潤的玉瓶,一臉真盏卣f道:“剛好我這裡有幾顆壯陽補腎的丹藥,五師兄要是不嫌棄,儘管拿去使用,保證能讓你重振雄風,一夜十次也不在話下。”
“林北辰.......!你給我閉嘴!”白羽塵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一想起昨晚自己被姬美雲那個肥婆百般蹂躪的場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他心中的恨意就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五師兄,我這也是一片好意啊。”
林北辰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語氣諔┑米屓颂舨怀鲥e處,“你不要就算了,何必發這麼大火?傷了身子可不好。”
“林師弟。”雲晚晴走了過來,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羽塵師弟剛回來,你能不能別在這裡說風涼話?”
林北辰轉過頭,不冷不熱地回道:“大師姐,話可不能這麼說。我不過是關心五師兄的身體罷了,怎麼就成風涼話了?”
“再說了,我聽說那位十九公主佔有慾極強,最討厭別人覬覦她的男人。”
“大師姐以後還是跟五師兄保持點距離好,免得被那位公主記恨上,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林北辰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提醒。
“是啊,雲師姐,我也聽說十九公主性情殘暴,手段狠辣。”
一旁的李傾城也配合著開口,臉上帶著幾分認真,“以前有個侍女只是多看了她看中的男子一眼,第二天就被人發現毀了容,扔進了亂葬崗,下場悽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