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能看到自己的兒子與女兒正帶著人,一路仇恨沖天的走著,他們在向著守護者那邊而去。
而另一邊,雁北寒等人已經帶著人走的沒影了。
四周千山雪地,任何一個方向,都有足跡存在。
那是天宮的人,在星流雲散。
偌大的天宮,說一聲沒,就這麼樹倒猢猻散了。天宮原址,已經變成了一片比廢墟還要廢墟的地方。
整個一個垃圾處理站。
他就這麼站著。
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親手毀了天宮基業,親手殺了自己老婆,其他嬪妃,也都殺乾淨了。
兒子女兒各自有他們的去處。
自己在這世界上已經算是個死人。
何去何從?
想起當初在守護者總部,對東方軍師做出的承諾:帶著人去做守護者?
我兒子女兒去了已經夠了。
姜舒瀚愜意的嘆口氣:好不容易擺脫了宿命,擺脫了鉗制,還以為我真的去為你們守護者拼命去?
想啥呢!
他飄飄忽忽的進入了守護者大陸,然後就此不知所蹤了。
隨便找個城市住下吧,從此以後,總算是安全了,無盡的壽元,悠久的生命,強橫的武力,富可敵國的財富……
本想要去守護者總部幹掉陰恩仇再走的。
現在想想……呵呵,無所謂了。什麼陰恩仇,去他麼的吧!
也正是從天宮的氣弑粴У哪且豢蹋瑲膺消散,迴歸大陸,散於天地之間。
在無人知道的情況下。
一部分迴歸地心,一部分上衝青冥,一部分衝入陰陽界,一部分散於大地,還有一大部分衝入守護者氣吆鏍t,一小部分進入唯我正教那邊氣吆鏍t。
而隨著大陸的生命執行,唯我正教和守護者的氣吆鏍t都在同步的不斷的開始了從大陸收集零散氣摺�
如果站在高空純以氣咧劭慈ァ�
就會發現整個世界,形成了兩個中心凝聚點。大陸上的氣撸纬闪藷o數的線條,一條條的向著各個中心點在集中,不斷地衝來。
而大地不斷的產生出新的氣咧Γ俅涡纬蔁o休無止的氣吖┬琛�
唯我正教總部神京和守護者總部坎坷城的地下底蘊,在不斷地凝聚,甚至在一寸寸的增高,這個過程,極其緩慢。
但卻無休無止。
這些,都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異象。
而大地深處,那種屬於生命的律動,在悄然變得茁壯。
在大地之心守護的兩個人,同時感覺到了這種增益。
那種‘咚咚咚’的心跳聲音,變得清晰了許多。
而且,還在不斷的一點點的在加強,每一次跳動,噴薄而出的嶄新靈氣,一次比一次多!
整個大陸,都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靈氣在升騰,在迴流,然後不斷的重新噴發……
一股股氣旋,在大陸各處崇山峻嶺悄然形成,快速的席捲整個大陸。
“這是真正活了。姜兄,看來你的天宮也終於迎來了覆滅。”
地心深處。
兩個黑衣人之一輕聲說道。
“偽天庭和偽地府都不能存在。之前竊取氣撸贿^是為了維持大陸咿D,既然神已經復甦,那麼,也就到了該覆滅的時候。”
另一個黑衣人淡漠的道:“而且現在的天宮……人心也早該死了。”
“不過你這個後代,比我地府那個可是有心眼兒多了。”
另一個黑衣人淡淡的笑了笑。
“這種心眼,要來何用?”
姓姜的黑衣人疲倦的嘆口氣:“早在多少年前就早已經背離了你我建立的初衷,掛著飄然世外的幌子,成為蠅營狗苟之所,而因為封閉的原因,只能內鬥,心腸早就都黑了。”
對面那姓王的黑衣人嘿嘿一笑:“就好像皇宮內院,也接觸不到外面,那不天天窩裡鬥幹什麼?豈不是太無聊了?”
“那如今,真正恢復了,咱們也真正等到了這個時候,要準備發力了。”
姜姓黑衣人道。
“我在等三千六百次地心跳動後。”
王姓黑衣人道:“目前,從天宮覆滅之後,已經跳動一百二十次了,一次比一次強勁。”
“且等。”
“且等。”
兩人同時沉默。
一片至極的黑暗中,兩雙閃閃發光的眼睛同時閉上。
瞬間再次歸於寂滅。
在極寒風眼處,鄭遠東一聲狂喝,衣袂翻飛,連續加力三次,擋住外來突然加重的侵襲。
臉色一陣發白。
“大陸氣邇染垡妖R!”
“只等真正的生機迴圈完成,這邊也就可以穩定。”
“等這邊穩定下來,我就可以帶著霜兒離開這裡了!最後一環,就看萬靈口了,終於一步一步地走到這一步,那兩個傢伙,可千萬別掉了鏈子!”
正在想著。
一陣至極的外來大力再次衝擊斷口。
鄭遠東一聲吼,一拳將外來天地之力打散。
急忙控制風眼力量旋轉起來。
“別的不管了,目前最要緊時候,不能分心。且先來凝聚玄冰魄吧。”
……
萬靈口。
在天宮氣弑ㄩ_來的那一刻,雪扶簫和段夕陽同時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洞口似乎顫動了一下。
隱隱感覺,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同了一般。
兩人都已經殺到連說話都沒什麼興致的地步。
都在毫無形象的靠著石壁休息。
而在這門戶上方,“兩界通天道”五個大字已經變成了黑金色,還縈繞著雲霧,完全成型了。
兩側的對聯也已經各自顯露出來了四個字。
雪扶簫這邊是:三生橫渡……
段夕陽那邊是:千秋迷亂……
下面還有字跡沒有顯露出來,顯然,兩人還要苦逼的繼續殺下去。
“老段啊……”
雪扶簫沒話找話:“我剛才好像感覺震了一下。”
段夕陽半躺著一動也不動,根本不搭理他。
二筆吧?剛才誰沒感覺震了一下?
震了一下咋了?
“咱們戰鬥這麼久,七情晶核那麼多,我好久都沒煉化過喜樂晶核了。”
雪扶簫嘆口氣:“這麼久居然就沒樂過,老段,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段夕陽淡淡道:“我一萬年都沒樂過,也沒感覺什麼奇怪。”
雪扶簫猜測道:“老段,你說剛才的震動,預示著什麼?我在這猜測著,會不會是咱們這個通道要有什麼變化?”
段夕陽皺眉,越發感覺有些不對勁,道:“小雪,你現在話特別多。拿著我練嘴呢吧?”
雪扶簫咳嗽一聲,道:“怎麼會呢?咱就是正常聊天。咱哥倆打生打死這麼多年,難兄難弟,聊聊天,推測猜測,有的沒的,都可以說說,打發寂寞嘛。你看就咱倆,連個老鼠都沒有,在這裡戰鬥多久了?有半年沒?”
段夕陽嘆口氣:“半年?兩年都多了……我估計特麼這輩子要耗在這了……夠嗆能出去。”
雪扶簫也嘆口氣:“而且還在不斷的上強度,上難度。妖獸越來越強了。”
段夕陽無言。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雪扶簫說道:“老段,你說剛才這一下子震動,接下來的妖獸會不會變強啊?”
段夕陽勃然暴怒:“你閉嘴!”
段夕陽心臟都在抖,就怕這混蛋說著說著說一句這種話出來,結果這貨還真說出來了。
一骨碌站起來,拎起來白骨碎夢槍,皺眉一臉警惕的看著通道深處。
心中祈叮浩椒了這麼長時間了,可千萬不要被這個烏鴉嘴一句話招來些什麼……
看了一會兒,沒什麼動靜,終於鬆口氣。
雪扶簫大笑:“老段,你看你嚇得……哈哈哈……”
他樂不可支:“我這嘴,沒那麼準……我草!草草!”
雪扶簫眼珠子飛了出來。
那邊,段夕陽氣湧如山的破口大罵起來:“我就說你這逼嘴能不能閉上……”
通道深處傳來吼聲,一股逼人的氣勢迎面而來,兇焰萬丈。
只是憑感覺就知道,這次來的怪物,比前面那些……要強很多!
段夕陽真的是要吐血了。
自從到了這裡,雪扶簫就徹底轉化成為烏鴉嘴了。說好的從來不靈,但說壞的卻是靈驗到了極致。
他能感覺到雪扶簫的變化:雪扶簫到了這裡就突破了舍刀之外再無他物;然後他那種‘憨憨’感,的確是弱了。
但是!!
只是弱了點,並不是消失了!
而雪扶簫一個勁兒跟自己說話鬥嘴,段夕陽都明知道他是為了回去和東方三三鬥嘴—-一來段夕陽本就不是喜歡說話的人,二來就是想到這點段夕陽連陪他練嘴的情緒都生不起來。
你什麼檔次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我什麼檔次你心裡也沒點逼數嗎?
和我練?練好了去和東方三三鬥?你特麼……
這不是連帶著老子一起被碾壓嗎?
段夕陽的不理會政策,讓雪扶簫在這種孤獨的環境裡,天天的沉默寡言,不要說什麼嘴巴便給,甚至慢慢的都有些嘴越來越笨的趨勢了。
兩人堵住通道,這一次,感覺到了巨大的吃力!
衡量了一下現在衝出來的怪物,若是按照兩人剛剛到萬靈口的戰力來比較的話……這怪物應該一個就可以打自己一支軍隊!
“這些破玩意都是哪來的?”
段夕陽的白骨槍直接變成了連殘影都看不到的狂風,才將怪物抵擋住。
千百槍都攮了進去,居然無濟於事,根本殺不死。
雪扶簫那邊也是一樣,斬情刀刀光閃電般縱橫交錯,在怪物身上不斷地砍出來口子,但是砍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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