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葉翻真微笑:“老九你順便在對方的身邊轉轉,看看有啥好東西,給咱們兄弟們弄過來,遇到看對眼的後輩就賞賜賞賜,就當給壓歲錢了。給唯我正教的後輩也沒事,反正,都是他們的。”
姬空雲哈哈大笑:“二哥,這麼多年了我總算有點用……哎喲這可欣慰死我了。”
頓時兄弟們哈哈大笑。
氣氛開始快活起來。
單純從總體質量上來說,十方監察的綜合武力,比不上唯我正教。
但那是因為對方老大鄭遠東在壓著。
但現在雙方老大都不在。
雙方都去掉一個最高分。情況就完全掉了個個兒,形勢逆轉了:九大監察的平均武力,比起對方十六兄弟平均,要高不少。
而葉翻真之所以做出這個決定,當然是為了自己六弟的對外勝場要滿足一百勝。這可是大好機會。
在葉翻真看來就現在這個形勢,方雲正對上守護者和唯我正教在場的這些人,拿到三十場勝利,問題不大!
其他人自然不明白二哥的真正意思,但卻都是很高興。
因為這樣的戰鬥是他們最樂意打的!
純欺負人誰不會?
同一時間裡。
雁南那邊也在商議過去的人選問題。
“我就不去了!你倆和辰老七過去吧。”
嶽無神知道自己腦子問題,所以堅決的不想去。
“你不去怎麼行?”
封獨大怒。
雖然嶽無神提議的三人乃是真正的最佳組合,也是能發揮作用的,但是嶽無神地位擺在這裡,不去是不可能的。
封獨道:“你在這裡面是老大,地位最高。你就算去了之後坐在那入定,那也是你去了。否則兄弟們怎麼看?把你這老二撇了?”
嶽無神無所謂道:“撇了就撇了……”
畢長虹在一邊涼涼的道:“老二可不能撇了啊,雖然平常用不著,光天化日之下拿出來還丟人,但是決不能沒有……”
哎!
封獨心裡無力的嘆一聲,耷拉下腦袋不想說話了。
實在是沒力氣了。
果然,嶽無神已經爆發了。
噼裡啪啦一頓毫不留情的狂揍。
畢長虹躺在地上呻吟,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嶽無神踩著畢長虹脖子,眼神猙獰,梗著脖子,青筋鼓起來老高,手指著畢長虹臉罵道:“老六,別說二哥話沒說前面,你特麼再在我面前犯個賤,我讓外面的老大再少個兄弟!”
其他兄弟一臉黑線。
畢長虹差點被打死,但眼神卻是冷凜凜的,一言不發。
充分顯示自己不屈服的一面。
李決冷漠看著,揹負雙手。
辰孤和雁南吳梟同時上前拉開嶽無神:“二哥!息怒,老六他犯賤一輩子了,都習慣了……就這脾氣……”
嶽無神哼了一聲,將腳從畢長虹脖子上挪開,還沒說話,就聽見畢長虹道:“嶽老二,嶽二哥,我問你,當年你們都不帶我玩,是何故?”
嶽無神一擰脖子:“嗯?”
畢長虹哼了一聲,噴一口帶血唾沫:“封三雁五一幫大夥兒的,嶽二你也帶著幾個兄弟,李四帶了一幫,老大統領全部,大家都是一個頭磕地上的兄弟,為什麼我想跟你去玩你不帶我?還有四哥,為何也不帶我?”
雁南在一邊嘆口氣。
這是畢長虹一生的執念。
當初十八兄弟結拜,老大自然是地位超然的。
而封三雁五辰七白八這幾個人在一起氣味相投,但多少有些太正;畢長虹不樂意跟他們玩,感覺受限制太多。就想要跟著最無法無天的嶽老二一幫。結果他笑嘻嘻的湊過去,卻是熱臉貼了冷屁股:嶽二不帶他玩,李四也不帶他玩。而他先找了這兩家,就不好意思再回來找封三雁五……
所以畢長虹在那段時間裡是跑單幫的。
雖然是結拜兄弟,但是跑單幫的卻不多。還有一個吳梟,當時和畢長虹差不多,都是肆無忌憚殺戮瘋狂的人,也是跑單幫。
而結拜兄弟之中跑單幫並不是說行動的時候沒人帶你。而是玩的時候,喝酒的時候沒人帶你。
幾乎下意識就不約你。
在一個大團體之中,這種滋味是相當難受的。
吳梟因為小,有時候厚著臉皮四處蹭倒也能蹭進去。
但畢長虹不行。
十八兄弟分三個檔的話,他是第一檔的。
拉不下臉。
而且也不確定就算拉下臉,別人接不接納的問題,所以一直到現在,都耿耿於懷。
嶽無神冷漠的站著,不說話。李決負手冷漠而立,也不說話。
畢長虹道:“咱們這輩子可能就見這次了,這次秘境結束,活著的出去,就再次是陰陽兩隔。萬年前你不說緣由,如今,你也不說?”
封獨嘆口氣:“二哥,你告訴他吧。他憋了這麼多年了。”
嶽無神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垂下眼簾,一轉頭,冷著臉就要走。
畢長虹突然嘶聲問道:“二哥!是因為段夕陽嗎?你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點頭!你只要沉默,我就知道了!”
嶽無神腳步定住。
一座山一樣的凝定在原地,背對畢長虹,連頭髮絲也沒動一根。
然後開動腳步,沉默的走了出去。
沒回頭。
畢長虹終於將這一句憋在心裡一萬多年的話問了出來,也得到了答覆,渾身無力的仰頭看天。
瞳孔無神。
眾兄弟一臉的無語和不知道怎麼說的表情。
李決站起來,負手淡淡道:“當年……段夕陽身子骨弱,武道一直沒跟上。但他一直跟著老大起家的,是老大的嫡系班底;那時候二哥想要找老大喝酒,老大往往沒空,就把段夕陽揪過去陪喝。”
“到後來,段夕陽是武力不成不假,但是在二哥心裡,卻是他真正的兄弟。每次危急時刻若是需要突圍逃命那種,二哥每次都是保護著段夕陽跑路,小段不走,他就不走。後來大家提議結拜,你畢長虹一句‘戰力修為這麼低也要參與結拜丟不丟人’讓段夕陽自動退出。”
“從那之後二哥就不帶你玩。”
“後來二哥想辦法給小段整了白骨碎夢槍。但小段還沒練成二哥就沒了;他當年為何不說,是擔心你對付段夕陽。現在不說是為了擔心你們出去之後不睦。”
李決道。
畢長虹有氣無力的躺著,喘氣都不想喘了。
眼珠子凝固的看天。
如同一條死魚。
萬萬沒有想到,萬年前一句話的迴旋鏢,居然足足紮了自己一輩子。而且是來回穿透不斷地扎。
一句話,造成了段夕陽一生遺憾,也造就了自己一生悲劇。
李決道:“至於我……”
畢長虹偏過頭,喃喃道:“你就不用解釋了……我也不愛跟你玩……”
砰!
畢長虹被李決一腳又踹了出去幾十丈!
“看到你這逼日日的嘴臉老子都後悔這次為啥復活!特麼的!“
李決轉身氣沖沖走了。
雁南封獨對望一眼,都是看到了對方面容扭曲,發自內心的無奈與無語感化作了一聲從五臟六腑流露出來的嘆息:“……哎!……”
辰孤和禦寒煙捂著臉。
同樣不想說話了。
老六被打成這樣,真的只能說……真特麼活該啊!!
“寒煙雄疆,你倆照顧你六哥療傷。其他人自由行動,也可以找老對手點名挑戰。”
“辰孤跟我們去開會。”
封獨黑著臉安排了一句,轉身就走。
雁南無語的跟在封獨後面出去了。
只感覺這次進入這個秘境簡直是特麼的怎麼就這麼不順心呢……
一件接一件的,簡直是無語摞著無語。
操蛋他媽給操蛋開門——操蛋到家了!
辰孤跟著兩人出去,卻發現嶽無神正在外面站著。黑著臉道:“我跟你們去開會。”
辰孤:“……”
你說你不去,然後把我候補了。結果我跟著出來了,你又說你要去!
封獨也憋在喉嚨裡,半天才瞪著眼問:“……咋?”
嶽無神暴跳如雷:“去開會還能咋!你說咋?你不是說我是最大的不去不行嗎?封獨你是不是有毛病?”
封獨扭曲了臉,咬牙伸出手,指著嶽無神點著說道:“我告訴你你受了氣別往我身上發哈,嶽老二,三爺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二哥息怒,三哥息怒……”雁南和辰孤一邊勸一個,簡直是想哭了。
這一個個的脾氣咋就這麼大呢?
最後決定:“四個人都去開會。”
於是最尷尬的人一下子變成了辰孤:本來壓根沒他啥事,候補補上了,然後二哥又要去,為了照顧面子把自己捎帶上了……所以這滋味膩歪的不得了。
我去吧,我特麼怎這麼沒臉?我不去吧……老二老三估計當場就能幹起來……
“哎……我特麼……”
辰孤嘆口氣,幽怨的道:“五哥,還是你好。沒人給你氣受。”
結果雁南一聽這話心態就崩了,我特麼現在多難受你知道個屁啊?
滿臉扭曲壓低了聲音一口噴在辰孤臉上,眼神一片崩潰的猙獰:“那你來啊?!”
便在這時候,一聲清脆的叫聲傳來:“爺爺!”
頓時。
一聲叫喚。
四個人的尷尬全解了。
正是雁北寒。
封獨哈哈大笑:“哎呀,大孫女來了。”
雁南也露出笑容,看到孫女鬱悶的心情都好了一半。辰孤心情也好了些。微笑著看去。
只見雁北寒,冰天雪,敖戰,畢雲煙,百戰刀,魅魔,紅姨等幾個人正聯袂而來。
卻是這邊看起來平穩了,那邊身份最高的幾個人,就壯著膽子過來看看情況。
但這當然要雁北寒打頭的,其他人不成的。
而雁北寒則是驚喜的看到小熊回來了,而且還得到了一些東西。
在那頭紫晶大鳥落下來之後,雁北寒越看就越是感覺這大鳥和自己的紫電鸞長得很像。
所以有些喜愛,看到鸞鳥重傷即將不治,也是有些心疼。蹲下來充滿心疼的撫摸了一下。
鸞鳥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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