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朝著他的工作臺走去。
亞當斯就當他預設了,跟在他後面,也不出聲。
只見斯內普施展了一個無痕伸展咒,讓本來比較小的工作區,一下子變得足以容納巨大的蛇怪。
他好像不太滿意,又施展了一次魔咒,讓整個空間足以放得下兩個蛇怪才點點頭。
斯內普把蛇怪倒出來,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件龍皮防護服穿上。
亞當斯看還有一套閒置,自己拿下來穿上了。
斯內普早就想好了該怎麼處理這具屍體。
只見他從工作臺上拿出一把一看就很鋒利的、閃著銀光的小刀,從下顎部分插進去,向著尾端劃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般絲滑,配合著無杖施法的漂浮咒,蛇怪的皮膚被從腹部劃開。
“這是妖精打造的銀器嗎,這麼鋒利?”亞當斯查過資料的,蛇怪的鱗片,相當堅硬,一般的武器根本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
而且蛇怪的魔抗很高,比起火龍來說也不遑多讓。
這樣的物抗和魔抗,再加上一雙致命的眼睛和滿嘴的毒牙,它們才會成為5X級的危險生物。
“嗯。”斯內普只是簡單的回應了一句,就順著開口,不斷的分離皮肉。
很快,一大張除了蛇頭部分有少量缺損以外,非常完整的蛇皮就被剝了下來。
綠油油的蛇皮被堆在一起,有少量黑色的血液在地板上流淌。
斯內普看了一眼,隨口吩咐:“把血處理掉。”
“是。”亞當斯掏出魔杖,把蛇血用漂浮咒從地板上轉移進一個空的試劑瓶裡,再一個清理一新,把地上殘留的血跡清理乾淨。
因為蛇肉中也有血液,所以後面亞當斯就在不停的施展魔咒,一邊收集一邊清理著地面。
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經過簡單處理的蛇怪,就被按照皮、肉、骨骼等部位堆成了幾堆。
斯內普小心的把毒腺、膽。肝臟等內臟挨個放進大瓶子裡。
而採集出來的毒液,也被他按照比例分成兩份。
“你的。”斯內普指了指小瓶裡的毒液和分別在兩個瓶子裡裝著的蛇膽和一隻眼睛,又指了指同樣裝在瓶子裡的幾根毒牙。
“好嘞。”亞當斯麻溜的裝進自己的小包裡。
而那些從地板上被收集的血液,也被他收入了囊中,已經得到了大部分蛇血的斯內普,根本沒有在意這相對來說微不足道的一點點被汙染血液。
“蛇肉和蛇皮等處理完再分給我吧。”看著堆成小山樣的皮肉,亞當斯覺得自己應該不好處理。
“嗯。”
亞當斯在離開前,還從蛇頭的殘破皮子上揪了一片蛇鱗下來,打算提前對比下這和自己收集的蛇蛻有什麼差異。
今晚的斯萊特林休息室,討論的都是蛇怪與那個沒有被抓住的繼承人的事情,想來,其他三個學院今晚的話題應該也是一樣的。
等幾個舍友都睡著了,亞當斯悄悄爬起來,經過無人的休息室,來到了廢棄盥洗室前。
他先隱身飛進去,觀察了一圈,在確認桃金娘不在後,才開啟了前往密室的通道。
順著今天剛走過一遍的管道滑下去時,亞當斯時刻開啟著自己的能力,觀察日記本是不是被放在了管道里。
“管道里沒有。”在出管道之前,亞當斯就施展了飛行魔咒,這次他沒有落到地上,也就不用清理汙漬了。
一路走到密室門口,他都沒有發現靈魂碎片。
看著那個魂器綠寶石,他飛身而起,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把它給掰下來。
“拉倒,鑲嵌的太結實了,等聖誕之後再想辦法吧。
正好我也需要回家拿一顆差不多的綠寶石來進行替換,金庫裡應該有,到時候找找。
鄧布利多模仿的蛇佬腔太像了,萬一哪天他心血來潮,想來密室看看的話,就該露餡了。”
雖然亞當斯很想現在就把魂器拿走進行研究,但是他怕自己的舉動被發現,只能暫時作罷。
第145章 打不開的傳承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亞當斯飛在空中,用魔杖照著牆面,一點點的檢查著。
但是整個密室的牆面都檢查過一遍,他用蛇佬腔講的嗓子都有點幹了,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柱子上有沒有呢?”牆看完了,整個房間除了那個蛇怪藏身的雕像,就剩雕刻著大蛇的柱子了。
但是,所有的柱子都檢查一遍之後,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
“不知道是被伏地魔取走了,還是薩拉查根本就沒有留下傳承。”亞當斯無奈的落地。
地上現在還有一些戰鬥過的痕跡,有一些地板被蛇怪的尾巴抽裂,並沒有被修復。
亞當斯回到門口有火把的地方,把剛得到的蛇膽和蛇眼拿出來,挨個在火光下仔細觀察。
經過與斯內普一年多的學習,他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他一個個的魔咒施展出來,分析著這兩個器官到底有沒有他想要的作用。
“這隻眼睛是徹底廢了,那種能一眼致死或者石化的能力是完全消失了。”他先把蛇眼放下。
經過魔咒的分析,他大概明白,蛇怪的這種特殊能力,是和蛇怪的血脈和眼睛的結構有關係的,所以只單純模仿結構,大概會得到一個類似全身束縛咒功效的鍊金物品。
再拿起蛇膽,依舊是同樣的一系列魔咒施展出來。
“貌似有些解毒的功效,但是好像只能解蛇怪自己的毒?”分析之後,亞當斯有些不太確定。
“週末去禁林抓幾隻兔子試試,到時候再多準備幾種毒素,看看我的結論對不對。”
他戴上龍皮手套,把蛇膽取出來,劃破外皮,把裡面的膽汁裝進一個個的試劑瓶中,剩餘的外皮,繼續裝進罐子裡,準備製成標本。
蛇眼也是,畢竟是血肉製品,要是暫時不打算研究的話,製成標本最好。
斯內普擺在魔藥教室裡的一個個罐子,應該就是這麼來的。
“明天找斯內普弄點製作標本的溶液。”單單檢視有沒有傳承,就花費了不少的時間,亞當斯有些困了,打算就此收攤回宿舍睡覺。
“等等,蛇怪出來的那個通道里面,有沒有隱藏什麼呢?”哈欠打到一半,嘴巴張大的亞當斯,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剛才檢查了所有的地方,單單漏掉了蛇怪藏身的雕像。
“嘶嘶,嘶嘶。”面對雕像,亞當斯蛇語幾聲,看著薩拉查雕像的嘴巴越張越大。
等到洞口出現,雕像不動彈了以後,亞當斯用魔杖照著明,飛進黑漆漆的洞裡,向著深處飛去。
亞當斯飛的很慢,他一邊飛,一邊觀察著這個幾乎可以容納兩個蛇怪的通道,有沒有什麼隱藏的秘密,不斷用蛇佬腔說著‘開啟’。
洞穴比亞當斯想象的還要深,裡面散佈著一些動物的骨骼,不過看年代,已經很久遠了,所以倒也沒有什麼腐臭味。
就這樣緩緩飛到洞穴的盡頭,只見裡面有一些蛇怪的蛻皮以及較為新鮮的骨頭,想來應是它這次甦醒時捕捉到的獵物。
洞穴牆壁的下半部分,滿是蛇怪爬行的痕跡。
“嘶嘶,嘶嘶。”亞當斯蛇語不斷。
驚喜出現了!
在正對通道的洞壁上,有一小塊石頭向內凹陷,接著往下沉降,消失不見,露出一個不大的空間。
這個新出現的小空間裡,藏著一個精緻的綠色木盒。
“真的有傳承!差點就錯過了這份來自千年前頂尖巫師的遺物。”亞當斯很喜歡這種發現寶藏的感覺。
“想來,當年的伏地魔沒有把這份傳承拿走,是不是因為沒有想到,這份傳承會被放在蛇怪的老巢裡?
如果不是蛇怪被鄧布利多幹掉,我應該也想不起來會到這個巢穴裡看看的吧?”戴上龍皮手套,把木盒拿在手上,亞當斯感覺很幸摺�
盒子不太大,大約二十五公分長、二十公分寬、二十公分高,不過重量卻不輕。
盒體上刻滿了各種花紋,在應該是頂面的位置,還雕刻著一隻斯萊特林的標誌性巨蛇。
“不過,怎麼開啟啊?”看著沒有任何縫隙,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雕刻成的盒子,亞當斯犯了愁。
他拿起木盒在耳邊晃動了幾下,木盒裡有輕微的‘噠噠’聲傳出,說明裡面確實是有東西的,並不是一個實心的木塊,偽裝成一個盒子。
“嘶嘶,嘶嘶。”木盒沒有任何的反應。
先是施展了幾個檢測是否有隱藏惡咒的魔咒,確認安全之後,他才繼續後續的步驟。
“阿拉霍洞開!”亞當斯試著使用這個開鎖咒,也沒有任何效果。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繼續使用了“門戶洞開”“芝麻開門”等帶有破壞性的開鎖方式。
但是,這些魔咒都失敗了,木盒雖然沒有受到破壞,但是也沒有被開啟。
他離開洞穴,來到門口的火把下,藉著火光,更加仔細的觀察著木盒,同時想著各種可能開啟木盒的方法。
他突然想起前世的各種傳說中,有一種滴血認主的說法。
亞當斯狠了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鮮血,滴在S形的蛇身上。
“怎麼,真是滴血認主啊?看樣子,還得是薩拉查後裔的血。”雖然血液被吸收了,但是木盒依舊沒有開啟,看著這個結果,亞當斯有些無語。
雖說找到了一個可能的開盒方式,但是這個方式卻不怎麼容易實現。
他知道有一個薩拉查的後代正在學校上學,但是,該如何取得她的血液,卻是個難題。
“不管怎麼樣,現在傳承是到了我手裡了,開啟的辦法也有了,剩下的就是執行了,總有辦法的。”亞當斯困得腦子都有些轉不動了。
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把密室恢復原狀,沿著管道向上飛著。
“嘶嘶。”水池移走,出口顯現,亞當斯從裡面飛出來。
“壞了!”亞當斯太困了,回來的時候沒想到桃金娘的事情,直到到了洞口,才想起這茬。
“誰!”一個聲音從一間隔間發出,緊接著半透明的腦袋就從隔板伸了出來。
“嘶嘶。”亞當斯趕緊把密室入口關上。
“我,不要告訴別人。”亞當斯雖然怕桃金娘亂說,但是想著自己要是不表明身份,可能會鬧得更大,最後匆匆留了一句話,沒有現身,直接飛走了。
“真是,大意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又有密室繼承人的謠言傳出來。”躺在床上,亞當斯有些懊惱。
桃金娘好像確實沒有把這件事到處亂說,最起碼第二天沒有什麼繼承人再現的謠言出現。
不過亞當斯還是不確定桃金娘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所以為了保險,亞當斯還是先去了一趟校長室,對老頭把事情講清楚。
“確實,桃金娘早上對我講了,昨晚有個男生開啟了密室,還是個隱身的,她沒看見是誰。”
“是我,昨晚從斯內普教授那裡拿到了一些蛇怪的材料,我去密室那裡研究了一下。”
“你這夜遊的頻率有點高了,亞當斯。”
“這不是有些東西不好在宿舍研究,我只能晚上在城堡裡選擇一個地方。”亞當斯攤了攤手。
鄧布利多語重心長的對他道:“湯姆教你的東西,不要研究太多,黑魔法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智的。”
“我會注意的。”亞當斯裝作認真的敷衍道。
他有血脈兜底,自然是不怕的,不過這種事,悶聲發大財就好了。
亞當斯還有課,所以解釋完了昨晚的行為就先走了。
“你今天怎麼了?上課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上完草藥課,和亞當斯一組,明顯能感覺到他心裡有事的德拉科在往變形課教室走的時候問道。
“沒事,就是有些問題沒想明白。”亞當斯搖搖頭。
他今天一直在想,該怎麼用一個合理的理由,接近南希,得到她的血液開啟傳承木盒。
忽然,他把頭一轉,看著德拉科,笑了出來。
“嗯?想明白了?”德拉科有些驚異的看著他。
“想明白了!”亞當斯的笑容越發燦爛。
確實,南希裡德爾的血不好搞,但是身邊這不還有個德拉科嘛!
按照他之前的說法,他們家肯定與斯萊特林的後代有聯姻,馬爾福也勉強能算是薩拉查的後裔。
而且雖然他不是蛇佬腔,但是他對於蛇類也有些親和力的,想來,應該可以嘗試一下,說不定能開啟呢?
弄到些德拉科的血液,可比費心去找一個陌生人的血液簡單多了。
看著這個燦爛的笑容,德拉科有種不祥的預感,上學年每次看到這樣的笑,不是自己就是高爾他們兩個會倒黴。
德拉科提心吊膽的上完了一節變形課,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在他以為自己想錯了的時候,意外來了。
在他回地牢的時候,好像有人絆了他的腿一下,一個沒站穩,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鼻子撞在臺階上,開始嘩嘩的流血。
從地上爬起來的德拉科,捂著鼻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觀察亞當斯的位置。
“不是你乾的?”不過德拉科發現,自己身後的人,並不是他認為絆倒自己的亞當斯,而是高爾和克拉布,他們兩個是不會故意把自己絆倒的。
“啊?我?”亞當斯的表情驚訝,就是稍微有些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