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那個赫奇帕奇感激的看了亞當斯一眼,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費爾奇粗暴的把洛麗絲夫人撈起來抱在手上,不讓亞當斯接近它。
乾瘦的貓咪喵喵叫著,試圖從費爾奇的懷抱掙脫。
費爾奇的手死死的把它鉗住,不讓它脫離自己。
費爾奇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瞪得很大:“你說不是他乾的,是不是你做的!”
亞當斯很是不滿:“不要隨便冤枉人啊,費爾奇先生,我剛進入走廊,你又不是沒看到。”
“呸!”費爾奇怒視著他,朝著他啐了一口,轉身抱著洛麗絲夫人走了。
看他離開的方向,應該是去拿拖把之類的東西,打算清潔走廊。
亞當斯雖然也很不喜歡費爾奇這個人,但是對於現在這種狀況,他是有些內疚的,如果不是他分發了笑話產品,可能費爾奇就不會這麼困難。
他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人,才拿出魔杖:“清理一新!”
走廊的汙漬消失的一乾二淨,亞當斯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不想被費爾奇撞見自己施法,因為那會獲得感激還是禁閉,根本說不準。
他快步離去,頭也不回。
第69章 沙菲克家族
亞當斯在開學之後,一直有一個煩心事,讓他有些急躁。
這一點赫敏早就看出來了,也大概知道是什麼讓他煩心,但是她也做不了什麼,只能不斷地安慰他:
“鄧布利多一定會把東西帶回來的,不要著急。”
是的,是鄧布利多自從開學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亞當斯一直記得鄧布利多說的,會在聖誕節之後把可以檢測血脈的鍊金物品借到,但是開學已經一週了,他去尋找鄧布利多兩三次,都沒有見到人。
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一點頭緒,但是在沒有經過驗證之前,還是有些存疑。
幸好,在週五的時候,鄧布利多回來了。
在晚飯之後,亞當斯再一次來到了校長室。
這一次鄧布利多看他有些煩悶的樣子,很是不捨的讓福克斯站在他的肩頭,給他帶來一些撫慰。
亞當斯一邊撫摸著福克斯的羽毛,緩解心中的激動與不安,一邊盯著鄧布利多,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別這麼看著我,我有點害怕。”鄧布利多開著玩笑。
見亞當斯好像沒有什麼表情上的變化,他也就收起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亞當斯,我要先把話說在前面,血脈石板我是借回來了,但是它並不能保證能找到你的血脈源頭。
因為它的原理,是根據你的血脈裡蘊藏的現有巫師家族血脈,尋找與你關係最近的家族,從而確定你的血脈來源。
所以,如果說你的父母並不是在上面記載過的血脈源頭,很可能會找不到你的親緣關係。”
亞當斯心中的急迫暫時被理智壓住,他問:“我知道了,我想問下,沙菲克家族的血脈有沒有記載呢?”
“沙菲克?”鄧布利多眼睛一眯:“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家族的名字?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確實,我在圖書館找到了一本《純血統名錄》,在裡面發現了沙菲克這一家族名稱。
而巧合的是,我的中間名,就是S——沙菲克。
而且,在對角巷選購魔杖時,奧利凡德說過,有一個神秘的家族,家族成員使用的魔杖,大多都是露兜木的,而這個家族,就是沙菲克家族。”
看著鄧布利多的表情,亞當斯此時的心中突然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大概真的是這個神秘家族的成員,但是在《純血統名錄》這本書上,並沒有介紹很多此家族的成員,只是認定他們是純血家族,是英國的神聖二十八族之一。
除此之外,只有寥寥數個家族成員被記載在樹書上。
鄧布利多有些感慨,自己好像小看了這個一年級的學生:“看來你知道的真是不少啊,亞當斯。
這次我也是從沙菲克家族手中拿回的石板,當時我說借走它的人,就是現在法國沙菲克家族的家主——西里·沙菲克。”
亞當斯思考著:“法國的沙菲克家族?書中倒是隱晦的提了一句,沙菲克家族並不只是在英國有分支,但是怎麼會是法國沙菲克家族來借用石板呢?”
“我知道你有疑惑,如果能確認你是沙菲克家族的人的話,這些事情我會一一講述給你的。”
鄧布利多拿出一個刻畫著各種金色魔文,約三十公分見方的黑色石板。
上面中央部分是一個手掌形狀的凹槽,約半公分深,在這個凹槽的上面,還有一個直徑約一釐米的圓形小孔。
“來吧,亞當斯,先用銀針取一小滴血,指尖的就行。
對,滴在這個小孔中。”鄧布利多用變形術把一個架子上的銀器,變成一根十餘公分長的銀針,遞給他。
在他把血滴進小孔中後,鄧布利多繼續講:“把手放進這個手掌型的凹槽裡,注入魔力。”
亞當斯照做。
在魔力注入的一瞬間,石板上的金色魔文開始發光,被滴進小孔中的血液,瞬間消失不見。
“不要停,繼續輸入魔力。”鄧布利多引導著。
亞當斯的魔力不斷的流逝著,大約過了五分鐘,金色的魔文開始變得黯淡,但是小孔上方開始有投影出現。
隨著魔文的光芒越來越弱,投影的內容也越來越清晰,直到魔文完全失去光芒,投影的清晰度也不再變化,定格在了一個樹狀的畫面。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樹狀圖:“果然,你確實是沙菲克家族的孩子。”
亞當斯的手還在石板上放著,他也在看著這個紛亂複雜的樹狀圖。
從下面最粗大的根系向上,是一根直直的樹幹,樹幹的分叉處,兩邊都寫著一樣的文字——沙菲克。
分支繼續向上,裡面的名字大部分都是沙菲克,偶爾也有諸如萊斯特蘭奇、布萊克等名字,有些樹枝上還是空白的。
看亞當斯看向一處空白枝丫,鄧布利多解釋:“這就是我說的,不在石板上記載的血脈,它們就是空白的。
好了,放手吧,我該給你講講你家族的故事了。”
亞當斯最後再看了一眼這棵家族樹狀圖,拿開了摁在石板上的手,畫面一個閃爍,消失不見了。
“坐吧,這將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鄧布利多先是打了個響指,讓小精靈們送來兩杯紅茶,才和亞當斯面對面的坐著,開始聊起沙菲克家族的往事。
老頭好像是認識沙菲克家的人,他喝了一口加了很多糖的紅茶,慢慢開口道:
“沙菲克家族是神聖二十八族中最神秘的一家,他們很少和英國的純血家族通婚。
而且,即使是通婚,他們也只是迎娶一些純血家族的女子,從來沒有自家女性嫁給外姓的例子。
所以大家對他們的認知也很少。
你在樹狀圖上看到的萊斯特蘭奇和布萊克等家族,也是有這些姓氏的女性,嫁入了沙菲克家。”
他抬頭看著亞當斯:“你在最初的枝幹上看到兩個沙菲克的名字,說明你的父母都是沙菲克家的人,但是據我所知,他們一個來自英國,一個來自法國。”
“所以,你認識他們?”
“是的,我認識他們,你的父母,都是很好的巫師。”鄧布利多有些遺憾。
第70章 亞當斯·沙菲克?亞當斯·湯普森!
校長室的氛圍安靜下來,就連牆上的那些校長肖像,也都安靜的聽著這段故事。
他們生前,有很多也接觸過沙菲克家族的人,知道他們是真的神秘,大多獨來獨往,喜愛冒險,輕易不結交朋友。
過了好一會,亞當斯才輕聲的開口:“那麼,殺害他們的兇手是誰?食死徒還是伏地魔?”
鄧布利多有些驚異於他的勇氣,敢於說出這個名字,但是很快他便搖了搖頭:“都不是,雖然當時確實是伏地魔肆虐的時候,但是這次還真的不是他們乾的。”
“所以,到底是誰幹的呢?”
老頭嘆口氣:“其實,殺死你父母的,是一群行走在巫師界中的流亡者,他們大多是來自各國的通緝犯,成組織的在各地流竄。
他們試圖搶劫沙菲克莊園——就是你們家族的祖宅,但是因為你的父母拼死抵抗,所以他們被擊退了,但是兩個人也因此重傷。
那時候的你,才剛出生沒多久,你的父親在前往聖芒戈醫院的途中就不幸身亡。
母親雖然發了訊息給你的外公,但是因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到,又沒有什麼熟悉的人可以託付,就暫時把你放到了福利院。
但是,你的母親不幸在聖芒戈去世,你的外公卻因為一些事情,來的稍微晚了一點,導致你已經被轉了好幾處地方,被收養走了。”
亞當斯聽完有些沉默,這與他在得知自己不是親生孩子時候的猜想有很大的差距。
雖然後來他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但是在鄧布利多把真相揭露以後,他還是很難過。
難過之後,他接著問道:“沙菲克家的其他人呢?怎麼只有他們兩個?不是說露兜木魔杖的主人註定長壽嗎?怎麼會沒有人幫助他們呢?”
“可能是因為沙菲克家族的人太神秘了吧,所以奧利凡德也不清楚魔杖主人的情況。
其實到了你父母這代,沙菲克家的人丁已經非常稀少了。
你父親這邊只有雷普他一個人,你母親珍妮那邊,也只有你的外公西里一個沙菲克還活著。”鄧布利多修正了奧利凡德的錯誤資訊。
“雷普和珍妮嗎,我知道了。”他重複著這兩個名字:
“那些兇徒呢?有沒有伏誅?”
他的情緒有些不穩定,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
鄧布利多看著他的眼睛,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校長,那些兇徒有沒有被伏誅呢?”他又問了一遍。
老頭可惜道:“他們啊,並沒有完全被剿滅。
雖然西里這些年一直在努力,不僅自己出手,還發動自己的關係,讓各國魔法部對這些人打擊,但是還剩幾個兇手在各地流竄。”
鄧布利多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亞當斯,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亞當斯不解:“什麼怎麼回事?我的眼睛沒問題啊。”
“你的眼睛有紅光在閃,你從來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校長,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既然心中的疑惑已經解除,他也不想在校長室多停留了。
“等等。”鄧布利多叫住了已經站起來的亞當斯。
“這是給你的。”他拿出了一個木質的相框。
“這是?我的父母和我?”亞當斯看著上面一對金髮黑眼的年輕男女,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閉著眼睛,胡亂抓著什麼的嬰兒。
“對,這是西里交給我的。
他說,如果確認你是失蹤的沙菲克的話,就讓我把它交給你。
還有,他讓我問你,願不願意迴歸沙菲克家族。”
亞當斯咬了咬嘴唇,最後搖搖頭:“校長,請幫我拒絕吧。
我承認我是沙菲克家族的人,但是我不想回歸沙菲克家族。
我會永遠銘記他們,並且,會為他們報仇,但是放棄現在的家庭,迴歸沙菲克就不必了。”
他看了很久的照片,看著上面三個人各自的動作,看著他們的微笑。
“你真的不考慮回到沙菲克家族嗎?西里這些年從來沒有停止過尋找你。
即使你不想回歸沙菲克家族,那你是否可以見一見這個可憐的老人呢?”鄧布利多還是希望他能改變心意。
亞當斯有些遲疑,在他知道父母不是有意拋棄他時,他已經失去了當時為了爭口氣去質疑他們的憤怒。
至於這個素未置娴耐夤材芾斫膺@個老人的心情,但是,他不想因此產生一些誤會,傷了索菲亞和艾伯特的心。
他最後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亞當斯離開了,但是鄧布利多的校長室裡卻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你也聽到了,西里。”鄧布利多對這個老巫師道。
這個老巫師,穿著一身黑色的巫師袍,袖口、領口都繡著銀絲,手上拿著一根文明杖,金色的頭髮中間夾著部分的白髮,與亞當斯長得有幾分相像。
他的臉上帶著失望的笑意:“沒關係,他能如此重情義是好事,我想先去見見他的養父母,想來,他們會理解一個我這樣孤苦無依的老人的。
特別是我也沒有多少年好活了,只希望能在臨死前,多與他相處一段時間。”
“你的傷還沒好嗎?”鄧布利多很關心他,不僅僅是因為他與西里已經認識很久了,而且西里目前還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
英國的沙菲克家族一直在支援著霍格沃茨的咿D,在雷普去世後,西里暫時繼承了這個位子。
西里搖了搖頭:“好不了嘍,我們家族,雖然一直使用的是露兜木魔杖,但是實在稱不上長壽,即便是我在六十歲的年紀死亡,也算的上家族裡的長壽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