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我錯了!看在我在養龍場工作這麼多年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死到臨頭,以撒開始求饒。
“錯了?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西里搖搖頭,一團火球丟在了以撒身上。
“啊!”從肉體到靈魂,以撒這個人乾乾淨淨的消失在了世界上。
“該你了。”
在西里準備結束他的生命時,這個澤維爾的親戚突然開口:
“你不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背叛嗎?我告訴你。”
“哦?說吧,為什麼?”西里手上的火球散去了,打算聽一聽他給出的答案。
“哈哈哈哈!我不告訴你!”金髮的男巫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告訴就不告訴吧,你不會以為我會為了這個答案而留你一命吧?有些天真了,埃裡克。”西里有些無奈的笑了。
埃裡克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下,這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如此的天真。
作為炮灰,第一批衝進墓室搜尋我們的蹤跡;試圖用這種方式讓我留你一命。
好像和我記憶中的你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可能是因為想起了一些往事,西里沒有立刻動手。
“而且,就算你和以撒都不說,我也大概能猜到澤維爾許諾給了他什麼東西。
是養龍場吧?”
西里從埃裡克驚訝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在為我工作的這些年裡,以撒曾不止一次的對我提出過,想入股養龍場的請求。
但是作為家族獨資的產業,每次都被我拒絕了。
我知道他想開一家養龍場的夢想,也在這次的許諾中,答應幫助他在其他地方開設一家小型養龍場,真的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背叛。
就這麼執著的想要沙菲克養龍場嗎?
拿我的東西向我的人許諾,自己卻什麼都不用出,確實是澤維爾的風格。”
西里說到這裡,有些意興闌珊,也不管埃裡克張嘴想要說話的樣子,直接一個火球丟了過去。
結束了最後一個殺死了諾埃的兇手納迪姆後,幾人離開了下墓室。
當然,走之前他們也沒有忘記清理下里面的戰鬥痕跡。
在往金字塔的入口方向走時,亞當斯也看到了那些被自己的地獄火燒成焦炭的屍體殘餘。
“雖然你們的靈魂已經被焚燒乾淨了,但是如果還有來生的話,好好做人。”
亞當斯內心有一些波動,畢竟是第一次殺人,還是一次性殺死這麼多人。
但是這種波動並不強烈,他清楚地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是他們死就是自己死,生死之爭,沒有什麼好不安愧疚的。
而且,他也不是去年暑假時,那個見到盧普在自己眼前被殺還會做噩夢的亞當斯了。
“殺了這麼多的人,不知道我的靈魂有沒有分裂。”這是亞當斯在清理屍體時腦中浮現的想法。
其實從他能看到靈魂開始,就試圖透過各種方式觀察自己的靈魂,到底長成了什麼樣子。
但是很遺憾,鏡子並不能映照出靈魂,因此,他也一直沒有看到自己的靈魂。
繼續往前時,他們意外見到了一具已經乾屍化的屍體。
“這是?”看著這個姿勢有些怪異的屍體,幾人面面相覷。
諾埃也有些驚訝,他當然知道這是托馬斯,畢竟當時他是親眼看著這個巫師倒下的,但是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變成乾屍了?
他給亞當斯他們做著介紹:“這是薩菲爾的同夥,因為想扣下壁畫上的黃金,中毒或者中了詛咒,被他們丟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說著,諾埃還指了指壁畫上那已經乾涸的血跡。
“靈魂不見了,想來已經進入了死亡的世界。”
亞當斯看了一圈,也沒在金字塔內看到其他的靈魂。
“這個要不就不清理了吧?”亞當斯覺得這個屍體上有些詭異的魔咒或者詛咒,最好還是不要碰。
“嗯,防止意外發生,就丟在這裡吧。”
西里一行人在把諾埃的屍體收攏後離開了金字塔,重新把它用沙子填埋起來。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這具被黑暗徽值那T屍體重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在塔內的通道中游蕩著,等待給下一批進入者一個“驚喜”。
沒有翻找到自己埋下的飛毯的西里一行人,乘坐著穆薩的飛毯,和他一起去了他生活的小村落。
至於諾埃,沒有辦法搭乘交通工具的他,只能一個人先朝著英國的方向飄了,希望在暑假結束前,他能順利抵達。
“阿姆爾,我回來了。”
站在一棟房子門口,穆薩大聲喊道。
“來了!”一個歡快的男孩聲音快速的接近。
“爺爺,這次回來有沒有給我帶什麼好東西啊?”開門時,男孩興高采烈的問道,不過在看到門外還有這麼多人後,他一下拘謹起來。
“先進門再說吧。”笑著摸了摸男孩的頭,穆薩引著幾人進門。
穆薩的家庭情況,在來時的路上幾人就簡單瞭解過了。
和沙菲克家的情況有些相似,穆薩家也是隻有一老一小兩人。
老巫師的兒子在一次旅行中意外死亡後,兒媳就改嫁了,留下阿姆爾這個不能施法的啞炮兒子。
“阿姆爾,這幾位是爺爺這次出門帶回來的客人,你自己玩一會,我們先聊會天。”
幾人在客廳落座,端上茶水後的阿姆爾好奇的看了一眼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亞當斯,聽話的去了後院。
等阿姆爾走後,穆薩趕忙釋放了一個魔咒,遮蔽掉幾人談話的聲音,激動地問道:
“亞當斯,你說你發明了一種可以讓啞炮變成巫師的藥劑?”
“是,這個暑假才剛做出來的。”亞當斯點點頭。
在飛毯上他聽到老巫師說自己有個啞炮孫子後,就動了心思,於是再三思考後,在落地前把這件事告訴了穆薩。
亞當斯看了一眼斯內普,從包裡拿出了一組藥劑,他希望這位教授替自己把把關。
“說說吧。”斯內普拿起一瓶藥劑觀察,手上同時釋放著斯卡平現形咒,分析裡面的魔藥成分。
“額,事情是這樣的……”亞當斯隱去了自己得到納撒尼爾和薩拉查傳承的事情,把發明這種魔藥的過程簡單講述了一遍。
“裡面用了蛇怪的毒液?”斯內普眉頭一挑。
“是的,蛇怪的毒液有激發巫師血脈的效果。”亞當斯解釋。
斯內普瞥了他一眼,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內心已經認定他隱瞞了一些東西。
畢竟蛇怪的毒液這種超稀有的材料,他們也是在聖誕前不久才得到的。
這才短短半年的時間,基本都在學校的亞當斯,根本沒有可能測試出毒液激發血脈的這種功效。
不過斯內普也不在意亞當斯的隱瞞,他現在只想知道,這些藥劑到底能不能成功讓一個啞炮甚至麻瓜,一躍成為能夠施法的巫師。
“但是我還是得強調一遍,這種藥劑才煉製出不足一週的時間,我還沒來得及進行試驗,因此也不能保證效果。”
面對激動的穆薩,亞當斯再次提醒。
穆薩的激動之色稍解,看向了斯內普這個魔藥大師。
即使是魔藥大師,斯內普也不能在不知道藥劑配方的情況下,單憑几瓶藥劑成品和分析出的成分,確定藥劑的效果。
“你先等會,我和亞當斯談談。”在穆薩的注視下,他站起來,帶著亞當斯去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你發明這種藥劑,是為了給你的養父母使用的是吧?”
“對,他們在第一次見識到魔法的世界後,就非常向往,正好我得到了一些研究資料,因此發明了這種藥劑,希望能讓他們成為巫師,體驗魔法的神奇。”
亞當斯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所以,我在進行研發時,特意製作成一組藥劑,就是為了避免單瓶藥劑效力過強,會帶來不可預估的副作用。”
“很好的想法,配方能不能告訴我?”斯內普試探著問道。
“當然沒問題。”亞當斯回答的很乾脆,對於這位教授,他可是極為信任的。
他又從包裡取出了一組藥劑,詳細地把每一瓶藥劑的配方和效果都講給斯內普聽,同時也希望這位教授能給他一些意見,方便他進行改良。
安靜地聽完了亞當斯的講述後,斯內普沉思了一會:“單從配方上來看,沒有任何的問題,也不會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就算是失敗,也不會傷害藥劑的使用者。
至於改良的意見,得等我好好想想,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看著亞當斯,斯內普難得露出了笑容:“做的非常不錯,亞當斯。
能獨立發明這種藥劑,你已經可以出師了。”
斯內普拍了拍亞當斯的肩膀,心中有些感慨。
因為即使是天才如自己,在亞當斯這個年紀即使也是小有成就,但也做不到像他這樣,發明一種如此重要的藥劑。
落寞之色從他臉上一閃而過。
“都是您教的好,要是沒有您每週的教導,我也就是普通二年級的水平,怎麼可能發明這種藥劑?”
一直看著斯內普的亞當斯,立刻察覺到了這位教授的情緒變化,出言寬慰。
雖然內心非常受用,但是斯內普的臉上又擺出了之前的冷淡表情。
他擺擺手:“行了,不用說這種奉承的話了,還是說說你這套血脈藥劑的應用吧。”
“目前來講,你這套藥劑確實是沒有什麼不良後果,但是在經過驗證之前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就看穆薩自己的選擇了。”
頓了頓,斯內普繼續道:“如果他選擇應用的話,以他孫子的年紀來說,血脈應該還沒有完全沉寂,想來應該用不到最後一瓶,就能完成魔力暴動。”
亞當斯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可以在這裡多停留幾天,看看最後的結果?”
他從藥劑發明開始,就想過要一直看著服藥者的各階段的反應。
“這都隨你。我和穆薩把話說清楚,看他怎麼選擇吧。”
說著,斯內普就打算撤掉法術。
亞當斯制止了他的動作:“稍等下,教授。
我如果在回到英國後申請用麻瓜試藥,該怎麼申請呢?”
“這個簡單,等離開穆薩家後我教給你。
現在還是先和穆薩把話說清楚吧。”斯內普的眼神朝著不住往自己這邊看的穆薩微微一瞥。
“好。”
亞當斯也看了一眼翹首以盼的老巫師,微微點頭。
第222章 新巫師的誕生、夢境傳物
在斯內普把他對藥劑的判斷講給穆薩聽後,老巫師還是有些糾結。
“確定沒有危險是嗎?”穆薩糾結的是藥劑的安全性。
他當然希望阿姆爾成為一個巫師,和他一起在巫師界生活。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作為啞炮,生活在巫師世界與麻瓜世界的夾縫中,不甘心完全融入麻瓜世界,又不能融入巫師世界,痛苦的掙扎著。
但是萬一轉變失敗,並且帶來嚴重後果的話,還不如維持現狀來的好。
而且,穆薩想到,既然亞當斯煉製出了這些藥劑,肯定是要使用的,那等有了更多的試驗結果再給阿姆爾使用,豈不是兩全其美?
想到這裡,穆薩抬起頭來,準備拒絕讓阿姆爾成為藥劑的第一個使用者。
“還是等等吧,我……”穆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我想現在就使用!”
“阿姆爾?你怎麼在這!”穆薩猛地一轉頭,看到了站在他身邊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的阿姆爾。
阿姆爾對穆薩道:“我已經來了有一會了。
本來是想問問爺爺你們要不要加水的,但是你太過專注了,根本沒注意到我過來這裡。”
“所以,你都聽到了?!”穆薩有些緊張,他並不想讓阿姆爾聽到關於血脈藥劑的介紹,甚至已經開始後悔教阿姆爾學習英語了。
因為這會讓一直都強烈希望成為一個巫師的阿姆爾,做出一些不顧後果的衝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