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但是薩菲爾卻站在原地,魔杖高舉對著面前的三頭紅龍。
“我承認這種火焰是很厲害,但是你這個怪模怪樣的東西可就不一定了!”他心中暗道。
薩菲爾覺得,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生物,只是亞當斯不知道怎麼使用幻術弄出來的,大機率是外強中乾而已,只要解決了他,火焰的問題也就一併解決了。
“阿瓦達索命!”
薩菲爾眼中的狠色一閃,調動起自己最強烈的殺意,對著亞當斯釋放了殺戮咒。
不愧是殺人如麻的被通緝黑巫師,對於這個魔咒的掌控確實很不錯,比起被亞當斯閃過的那道殺戮咒來說,薩菲爾釋放的魔咒,威力顯然要大的多。
只見粗壯的綠色光芒衝著亞當斯其中一個腦袋飛射而去。
要是放在平時,亞當斯還可能會閃避一下,但是現在,怒在心頭的他仗著自己還有好幾條性命,而且就算一個頭顱被殺死,也不會影響其他兩個腦袋的活動。
因此,他索性不閃不避,就這麼硬接了這個看起來就讓人心生恐懼的魔咒。
但是,讓雙方都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明明威力很強,能輕易殺死一個巫師的魔咒,對於亞當斯根本沒有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臉接魔咒的亞當斯,只是感覺被擊中的地方稍有些刺痛,但是這種刺痛很快就消散了。
“SXXXX!FXXX!”薩菲爾也傻眼了,他的判斷完完全全是錯誤的。
不過他也沒有機會逃跑了,火焰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大意了!”
在臨死前,薩菲爾的心裡只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
他並不後悔這次的行動,因為他知道,自己與西里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當年那些參與了圍攻沙菲克莊園的巫師,這些年來一個個的被西里找到並殺死,剩下的只有他了。
正在逃跑的吉斯一行人,也顧不上完成蘭多里奧的委託,獲得豐厚的報酬了,他們現在只想活著離開金字塔。
“怎麼就不能幻影移形呢?”狂奔的他們,想起了能自由使用幻影移形的好,完全把他們發現金字塔內限制了這個魔法時的喜悅拋之腦後。
但是,亞當斯會這麼輕易的放走他們?
亞當斯把一顆碩大的腦袋對準門外的通道,張開大口,奮力噴吐出一股火焰,填滿了長長的通道,把幾人全都徽衷谄渲小�
為了防止放跑他們,亞當斯開啟了自己的特殊視覺,這也讓他第一次看到了地獄火是如何灼燒靈魂的。
幾個靈魂在離體的一瞬間,就被火焰點燃,伴隨著他們臉上那無限恐懼的表情,幾個靈魂化為泡影,消失在了墓道里。
不過,此地還是有幾個活口的。
在門口,早就倒地的納迪姆和以撒,在還沒打起來時就拖動傷軀,往被探索出來的安全區域挪動。
因為兩人看起來對雙方都沒有什麼危害性,所以在開戰初期,除了被亞當斯的雷電擊打的身體焦黑之外,沒有人再對他們出手。
因此,即使被地獄火連帶炙烤了一番,但是兩人依舊沒有死亡。
此外,那個被羅伯特擊暈的黑袍巫師洛朗,和那個金髮碧眼,吉斯一夥的男巫也還活著。
確認這些人都在掌控之中,外界沒有人逃離後,亞當斯飛回西里身邊,恢復了人形。
“你……”已經圍在西里旁邊的羅伯特和馬艾爾用一種驚異的眼神看著他,張了張嘴,但是隻吐出來一個詞就被亞當斯打斷了。
“其他事情一會再說,我先把外公的傷勢穩定住。”
“好。”羅伯特閉嘴了,他雖然很好奇剛才那隻生平僅見的三頭紅龍是什麼情況,但是輕重緩急他還是知道的。
西里此時半靠在石柱上,斷臂處依舊血流不止。
“沒有止血嗎?”亞當斯蹲下,手伸進包裡開始翻白鮮香精。
“白鮮香精已經用過了,沒有什麼效果。”羅伯特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在亞當斯大殺四方時,反被追殺的敵人,根本無力繼續攻擊他們,於是他們第一時間對西里進行了力所能及的治療。
亞當斯手一頓,接著翻找起補血劑。
“治療魔咒也沒有效果嗎?”他邊翻邊問。
“沒有,癒合如初也不能止血。
雖然我們試圖接上他的斷臂,但是面對這種血流不止的狀況,我們做不到。”羅伯特搖搖頭。
“我們也試過使用萬咒皆終處理掉上面的魔咒影響,但是還是沒有什麼效果。”馬艾爾補充道。
“外公,喝支補血劑。”亞當斯拔出瓶塞,把藥劑遞到西里的嘴邊。
西里此時面色蒼白,嘴唇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臉上滿是痛苦。
“算上你這支,已經是第三支補血劑了,你準備了多少,不知道夠不夠撐到離開金字塔。”羅伯特有些擔憂。
“還有二十支,應該夠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亞當斯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黑魔法造成的傷害,可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就在此時,墓室另一邊的斯內普過來了,他撿起西里的斷手,仔細看了會,才對眼含期待看著他的亞當斯道:
“我可以處理,只需要用一種特殊的反咒就能解除上面的魔咒殘存,不過時間要稍久一點,你先給你外公再餵食幾支補血劑。”
“謝謝你,教授!”亞當斯感激的道謝,又取出三支藥劑。
斯內普沒有第一時間使用那個反咒,而是在包裡翻找著什麼。
很快,他找出了幾種材料,用西里那已經流淌了一地的鮮血畫了一個六芒星,把幾種魔藥放在六個角上,把斷手放在中心,才開始唸誦魔咒。
白色的光芒一閃,擊打在斷手上,六種材料則全部化為了青煙。
“好了,手臂處理好了,把你外公扶過來,坐在中心。”
在羅伯特等人的幫助下,西里被安放在圖形正中。
同樣的步驟之後,斯內普把斷手按在西里的胳膊上,在介面處塗抹上白鮮香精,傷口頓時就不再流血,斷臂也連線上了。
斯內普又使用了一個魔咒,西里的手臂,除了有一圈淡淡的疤痕之外,好像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速速治療能治好這種斷肢的傷勢嗎?”這個魔咒,亞當斯也會,是德拉蒙德教給他的,初衷是為了治療黑蜥蜴治療藥劑可能出現的副作用。
“差不多,但是最好還是去醫院找治療師詳嘞拢残姨澾@次斷掉的時間不長,時間久了還真不一定能接上。”斯內普清理了下身上沾染的鮮血。
“嗯。”亞當斯重重的點點頭,眼睛看著眼睛微微閉上的西里。
就這麼安靜的等了一會,西里睜開眼睛,活動了下右手,從地上坐了起來。
“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西里的臉上開始有些血色了。
西里看了一眼離他們最近的洛朗道:“這些人我們先不管,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還是先看看我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亡靈書》吧。”
“就是那個傳說中記載著復活手段的亡靈書?我一直以為它只是像死神一樣,是童話故事裡的傳說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這些話,在看到漂浮的書籍的那一瞬間,羅伯特就想問了,只是當時情況不允許,現在安全了,他才把這些問題問出口。
“對,就是那本。”西里也不隱瞞,他們幾個已經看到了亞當斯的紅龍化身,再多知道一點秘密也無妨,也就是在牢不可破的誓言中多加一些內容而已。
“那,真的有可能復活嗎?”羅伯特和馬艾爾想起了自己去世的親人。
“不確定,只能說很有希望。”西里其實也不能確定,但是這是家族這麼多年來的願望,他只能希望這是真的。
“諾埃,你要是不想進入死亡的世界的話,可以先停留一會,看看亡靈書裡的手段對你有沒有用。”
亞當斯對跟在他們身邊,在聽到剛才的對話後,以一種複雜表情看著他們的諾埃靈魂道。
“諾埃?!他在哪裡?!”聽到同伴的名字,馬艾爾激動的四處張望,試圖找到名字的主人。
“他就在這裡,只是你看不到而已。”亞當斯手指了指諾埃的位置,讓這個靈魂的臉上露出了驚訝。
他張了張口,貌似在說著什麼,但是亞當斯什麼都沒有聽到。
“抱歉,你說的話我聽不到,除非你變成幽靈。”亞當斯搖了搖頭,他的能力畢竟只是視覺上的,又不是聽覺的,聽不到也正常。
諾埃表情激動的手舞足蹈,試圖透過肢體動作傳達自己的想法。
“我看不懂你的意思。”亞當斯沒學過手語,諾埃也沒學過,因此他比劃的東西,亞當斯根本看不懂。
“我是說,我真的能復活嗎?”諾埃本來只能被亞當斯一人看到的靈魂慢慢凝結,被所有人看在眼中,他變成了幽靈。
“諾埃!很抱歉當時我們直接離開了。”看到半透明、漂浮在空中的諾埃,馬艾爾流著眼淚懺悔。
“沒關係,我不怪你,要是你留在那裡,現在就和我一樣了。”諾埃看著這個身體完整,還活著的同伴,露出了一個苦笑。
亞當斯並不能給出保證:“我不敢給你打包票,只能說可以嘗試。”
“行。”已經變成幽靈的諾埃沒有其他的選擇了,無論能不能成功,都只能進行嘗試。
而且,剛才吉斯等人的靈魂被燒成灰燼時,他是全程目睹的,當時他本能的覺得這種黑色的火焰有些危險,因此早早地避開了火焰徽值墓爣@才沒有被一起毀滅。
六人一幽靈,小心的沿著安全區域,一點點的靠近了高臺。
站在高臺下,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放出了許多鍊金生物進行探索,卻意外的發現,此處完全沒有任何的機關。
不過這個結果並不能讓他們放心,於是諾埃憑藉自己幽靈的優勢,對著高臺裡裡外外進行了細緻的觀察,不過他沒有敢靠近石棺和《亡靈書》。
“其他區域沒問題,也沒發現地下有什麼機關。”
被魔咒層層護衛的西里拒絕了亞當斯上臺的要求,慢慢的從臺階登上了高臺。
幾個魔咒放出,探測器也掃過一遍,沒有任何詛咒、黑魔法反饋。
“確認安全。”
鬆了口氣的的西里,才顫顫巍巍的把戴著龍皮手套的手掌,伸向了攤開的黃色書籍。
就在西里的手接觸封面的那一瞬間,異變突生。
那些被攤開的書頁突然嘩嘩嘩的朝著一側翻動起來,直到露出扉頁。
西里立刻把手抽了回來,緊握魔杖對準亡靈書,隨時準備應對危險,其他人也是如此動作,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書本上。
而在此時,一個如常人般大小的虛影,驟然出現在扉頁上方。
“啊!是那個壁畫上的男人!”馬艾爾看著長角的金髮男巫虛影,驚叫出聲。
虛影男人根本沒有理會馬艾爾,也無視了其他人,他轉了轉頭,先看了眼臺上的西里,最後俯視著臺下的亞當斯,臉上露出了微笑。
“你們終於來了,我已經等了很多年了,我的血脈後裔們。
我是撒旦,你們血脈的源頭。”
第219章 撒旦的“聖遺物”、苛刻的儀式
聽完這個和壁畫上的特徵一模一樣,而且與他們兩個的樣貌也有幾分相似的虛影的話,西里和亞當斯心中滿是疑問。
但是他們又不知道這個像是幽靈一樣半透明的虛影,到底是一段影像還是其他未知手段留下的資訊。
不過在細心的觀察了一會這個虛影的動作模式後,他們心裡認定,這並不是影像,而是一種未知的投影手段。
兩人對視一眼,在斟酌字句後,西里面對這個自稱是自家血脈源頭的虛影,神色恭敬問道:
“先祖,您稱自己為撒旦,是因為我們的血脈特性和麻瓜傳說中的撒旦相似嗎?”
“首先,我糾正你一點,我算是你們的血脈先祖,但不是你們的先祖。”長著一對大角的男人搖搖頭,在回答問題之前,先把西里對自己的稱呼給否定了。
“嗯?”亞當斯和西里都愣了,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那驚訝的神情中,能很明顯的看出來,他們都不明白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血脈先祖,但不是先祖?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看著男人,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撒旦笑了:“怎麼?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其實很簡單,是我賜予了你們真正的先祖一道血脈,所以,我是你們的血脈源頭,你們是我的血脈後裔。
但是我不是你們在生理意義上的先祖,你們也不是我生理意義上的後裔。
這樣,你們聽明白了吧?”
“明白了。”亞當斯和西里齊聲回答。
但是在聽完這個後裔和血脈後裔的區別之後,他們不過心裡還是有些疑惑的。
男人滿意的點點頭:“不過有這種血脈的聯絡,你們稱呼我一聲先祖也不為過,但是我得把這層關係說明白。
你們的長相特徵,因為我的血脈發生瞭如此變化,所以有此誤解,也不怪你們。”
這番話解答了亞當斯心中關於長相的疑惑,但是還有更多的問題等待解答。
“我繼續回答你們的問題。
我為什麼自稱撒旦?當然是因為我就是撒旦,可不是因為什麼能力和普通人的傳說有幾分相似而已。”沙菲克的血脈先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我在千年前追尋著一些東西,來到了這個世界。
不過在降臨之後,才發現這裡可能並不是我要尋找的終極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