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亞當斯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舉報,讓幾個麻瓜失去了部份記憶,又一次維護了已經搖搖欲墜的保密法,避免了魔法世界暴露在幾個警察眼中。
此時的他,打算利用去埃及前的一點時間,把最後一種血脈藥劑煉製出來。
不過說是最後一種,但是其實有兩瓶,其中一瓶是視使用者的情況來確定,是不是要使用。
這一套的藥劑,分為三個組成部分:
前九瓶一組,亞當斯稱之為【血脈活躍藥劑】;最後一種為一組,命名為【魔力暴動藥劑】;至於額外的那瓶,叫做【人造血脈藥劑】。
顧名思義,在他的構想中,前九種藥劑就是一個循序漸進,啟用麻瓜或者啞炮體內血脈,讓它們活躍起來的藥劑套裝。
在按照順序服用完九支藥劑後,正常的體內具有巫師血脈的麻瓜們,應該就會出現一種類似於小巫師魔力暴動之前的狀態了。
這時候,就需要服下【魔力暴動藥劑】,模擬巫師自然暴動的過程,讓一個麻瓜成為真正的巫師。
啞炮們服藥後的反應可能略有不同,畢竟他們只是施法能力缺失,不是沒有魔力,所以他們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更進一步,不需服用最後的藥劑,就能提前變成巫師。
只是這樣造就出來的巫師,到底有多少的施法能力,就需要打一個問號了。
他們中強的應該和正常巫師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弱的,可能只會比啞炮們稍強一些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會擁有施法的能力,而不是像啞炮一樣,只能藉助鍊金魔杖圓自己的施法夢。
但是,這套流程,只適用於體內有巫師血脈的麻瓜和啞炮。
事實上,可能還會存在另一種特殊情況——純血麻瓜。
就像巫師們分純血、混血、麻瓜種一樣,麻瓜其實也可以按照這套理論劃分為純血、混血、巫師種。
巫師種其實就是啞炮,巫師們生出來的麻瓜;混血廣義代指體內有些巫師血脈,祖上出過巫師的麻瓜們;純血則是祖上完全沒有和有任何巫師血脈的人聯姻過的,地地道道的麻瓜。
這種人是不是真的存在其實是存疑的,畢竟上古時代又沒有保密法的限制,巫師和麻瓜是混居的,一直保持通婚狀態。
但是,亞當斯煉製藥劑的目的是為了讓父母變成巫師,所以他也不能忽視這種情況。
基於這種考量,迫使亞當斯要額外新增新的藥劑,因此,他參考了納撒尼爾的瘋狂實驗,設計出了【人造血脈藥劑】。
而且,這種藥劑除了給純血麻瓜人為新增一種有魔力的血脈之外,還有另外的使用場景——給血脈不強的麻瓜加強血脈。
如果一個麻瓜自身的血脈不夠強的話,除非產生變異,不然即使成為巫師也大機率是次等巫師,說難聽點就是大號啞炮。
如果提前發現了這種情況,他們就可以選擇服用【人造血脈藥劑】,催生出新的強力血脈,一躍成為正常的巫師。
不過這隻在理論上是成立的,至於會不會與原本的血脈產生衝突,亞當斯也不確定。
“還有個問題,該怎麼判定一個麻瓜的血脈是不是稀薄呢?”手上忙活著的時候,亞當斯內心閃過一個念頭。
“還是得試藥,試的次數多了,總有辦法能進行判定,到時候根據情況再開發新的魔藥或者魔咒就是了。”
他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不過這件事可以往後放放,它暫時還不是亞當斯考慮的重點。
屋裡雖然有空調,但是在大熱天裡,守著火焰,穿著沒有改造過的龍皮防護服的亞當斯還是被熱得滿頭大汗。
“我都能免疫火焰了,但是為啥我還會怕熱呢?”亞當斯覺得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些缺陷。
“終於搞定了。”看著眼前紅紅的一鍋藥劑,亞當斯趕緊把衣服脫下來。
這就是【人造血脈藥劑】了,裡面的血脈,是昨天剩下的變異火蜥蜴的特殊活血。
其實在第一次見斯內普使用取血咒時,他就斷定,這樣取出來的血液,就是神奇生物的血脈。
而納撒尼爾的著作,也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基於這個理論,亞當斯直接把它們用在了藥劑裡,成為了第一種人造血脈藥劑的血脈源頭。
衝完涼後,亞當斯看著桌子上十一瓶顏色各異的藥劑,開始思索該找什麼人來試藥。
“一套藥劑服完,需要三十天的時間,這個過程還不能中斷,我也得經常觀察服藥者的狀態,針對產生的不同反應對藥劑進行調整。
所以,要想在暑假期間就試藥的話,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是在埃及找一個幸邇海灰N是早點回來,和斯內普說的那樣,和政府溝通之後,用重刑犯試藥。”
第一種辦法其實不太靠譜,把一個麻瓜或者啞炮綁在身邊一個月,還是在探索重要目標的情況下,想想就知道這個難度,所以亞當斯還是把重點放在了第二種方法上。
亞當斯一邊對大瓶的藥劑進行分裝,一邊思索著返程之後的事情。
他心想:“用重刑犯得提前申請,具體的流程,需要問下親愛的斯內普教授,畢竟這套流程他熟。”
亞當斯對於試藥的事情其實並不是特別急切,畢竟父母的壽命還長,不差這一個月半個月的時間。
雖然對在埃及試藥不太抱希望,但是在分裝之後,亞當斯還是帶上了兩套,以備不時之需。
轉過天來,剛吃完午飯,西里就回來了。
“一會和我去莊園一趟,拿上些黃金,再把我購買的防禦魔器帶上,明天直接從家出發就好了。”西里的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你先休息會吧,現在時間還很充裕。”
西里搖搖頭:“我們快去快回,等回來再休息吧。”
亞當斯不再勸說,抓緊西里的胳膊,隨從顯形來到了沙菲克莊園。
隨意的往包裡塞了差不多一斤重的黃金,兩人回到了書房。
“這幾件你應該很熟悉了,和鄧布利多給你的那些鍊金物品一樣,用魔杖一點就能變形出各種動物,可以用來防禦一些魔咒,也能用來探路;
這些是用來防禦詛咒的魔器,你帶在身上,金字塔裡經常會有古埃及巫師們對擅闖者發出的各種詛咒;
另外的這些,各有用途……”
西里指著一大堆各種各樣的鍊金物品給亞當斯介紹著。
每介紹一樣,西里還會拿起來給他做下示範,防止他沒聽明白使用方法。
等把這些東西的功能講完,天都黑了。
“好了,你先把這些東西收起來,等到了埃及再使用。”熄滅了燈具,西里帶著亞當斯又幻影移形回到了別墅。
早上,因為一會要服藥,所以西里沒有吃早飯。
在西里的別墅裡,亞當斯看著西里有些痛苦的服下了治療藥劑。
“外公,你第一次服藥的時候不是什麼表情都沒有嗎?這次怎麼這麼痛苦啊!”看著因為苦澀臉都有些扭曲的西里,亞當斯有些不解。
“那是因為之前我的味覺有些失靈了,根本嘗不出這種苦澀味。”擦了擦嘴角,西里抬起頭來回答亞當斯的問題。
“啊?!那你之前吃飯都嘗不到什麼味道的嗎?”
“有些能嚐出來,不過大部分是不行的。”西里搖搖頭:“怎麼樣,我之前偽裝的還可以吧?”
“簡直太可以了,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雖然嘴上像是在稱讚,其實亞當斯內心是有些難受的。
西里其實一直在承受著很多很多的病痛折磨,但是他從來沒有在與亞當斯相處時表露出來。
要不是治療藥劑生效了,估計他會把這個秘密保守到他死去為止。
這次服藥的反應,依舊持續了大約一小時,亞當斯充當了治療師的角色,記錄著西里本次的資料。
“按照德拉蒙德的說法,這次藥效差不多能達到其他人第二支的水平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態,西里笑呵呵道:“那當然,身體輕鬆多了,估計用到藥劑失效,我就算不能痊癒,但是再活個二十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就太好了。”亞當斯也是打心底感到高興。
雖然八十歲對於一個巫師來說其實並不算高壽,不過讓一個本來只能活到六十的人延長二十年的壽命,已經很不錯了。
只要傷勢治療好了,以後還有其他延壽的方式可以用。
第207章 敵視、巫師村
西里去盥洗室清潔口腔裡的殘留物,亞當斯則留在客廳把桶內的汙物處理乾淨。
“預計再有四天時間就可以痊癒了。”亞當斯釋放完消失咒,把記錄放進包裡。
西里對亞當斯道:“最後檢查下包裡的物品,別落下了,有些東西在埃及可不好買。”
“嗯。”亞當斯開啟自己的黑包,挨個檢查裡面的各項物品。
原來以為夠用的無痕伸展包,已經被各種各樣的東西塞滿了大半。
還有一些此行的收穫要帶回來,所以他也不準備把包全部用有價值的物品填滿,剩下的空間,他打算留給隨時可以丟棄的換洗衣物和其他物品。
所以,像是拉文克勞的冠冕這類雖然價值很高,但是這趟旅程暫時用不到的魔器和藥劑,都被他放在了家裡。
亞當斯拿出一份整理好的要帶的清單,最後核對著。
“魔藥、魔器、魔杖……”亞當斯每取出一件,就在清單上劃掉一個名字。
很快,清單上的名字都被他勾掉了。
“都帶齊了。”亞當斯隨手把清單點燃,灰燼丟進垃圾桶中。
很絲滑的做完這套動作後,他突然愣住了:“魔法用的太順手了,雖然是自身的天賦,沒有用魔杖施法,但是也得稍微注意點。
要是不小心在魔法部或者其他巫師面前露了這一手,估計我就得被警告了。”
他之前在有求必應屋的時候,就是這麼處理那些已經無用的草稿的。
導致他這次明明可以直接扔掉或者用消失咒處理的清單,不自覺的就直接點燃了。
其實這本來也沒什麼,他又沒有蹤絲追蹤自己的魔法使用情況了,但是經過了昨天咖啡店的一幕後,他現在需要變得謹慎一些。
“昨天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給我反饋,不過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等回來再寫信去魔法部問吧。”在心裡警告了自己一番後,亞當斯想著昨天自己的舉報內容。
西里帶的東西比亞當斯更多,因此花費的時間也稍長了一些。
滿滿一桌的東西被西里挨個又收了起來:“好了,把你要儲存的東西給我吧,我回莊園給你放下。”
“嗯。”亞當斯遞給西里一個裝著最重要的血脈藥劑和冠冕的小包。
“你先回去吧,我放完帶上行李箱去找你,順便吃個午飯。”西里接過包。
“嘭”,一個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臥室裡,亞當斯在離開前最後餵食了一次愛德華。
索菲亞正把他的幾件衣服塞進一個小行李箱。
喂完貓頭鷹,亞當斯問站在自己身後的西里:“外公,英國應該有傳送到埃及的門鑰匙吧?”
還不等西里回答,索菲亞好奇地抬起頭:“門鑰匙?就是那種可以一瞬間讓人跨過很遠的距離,出現在另一個地方的神奇物品?
對啊,你們怎麼不用門鑰匙去埃及呢?那應該比你們坐飛機要方便吧?”
西里給兩人解釋:“英國確實有直達埃及的門鑰匙,而且還為數不少。
但是除了很少的幾種,大部分都是非法的。
而合法的門鑰匙都被魔法部掌控著,這是雙方魔法部協商過的,防止一些流竄的巫師非法入境。
所以,使用門鑰匙要提前進行申請,才能在指定的地點使用指定的門鑰匙。”
“所以,是因為申請的流程很複雜嗎?”索菲亞想到了麻瓜政府申請一件事的流程。
“那倒不是,只要你有正當的理由,申請還是比較好透過的,我們這次之所以要坐飛機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沒有直達艾斯尤特的門鑰匙。
到往埃及的合法門鑰匙,雖然也有幾個地點可以選擇,但是集我們要去的艾斯尤特並不在其中。
而如果先到往開羅再借用飛路網,我怕亞當斯唸錯阿拉伯語的地點,會引起更大的麻煩,還不如直接飛機來的方便。”
西里看著亞當斯,突然笑了:“不過如果你想要體驗下門鑰匙的使用感受的話,等我們離開時可以去開羅,向埃及魔法部發出申請。”
“外公,你笑的還挺嚇人的。”
西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門鑰匙的使用和幻影移形其實差不太多,你嘗試過就知道了。”
接著,他對索菲亞道:“你要是也想體驗的話,等我們回來後,我製作一把近距離的門鑰匙給你試試,雖然非法,但是隻要不被發現就行。”
“行。”亞當斯是給她描述過使用幻影移形的感受的,索菲亞思索了下,咬咬牙,決定還是體驗一把這種新奇的感受。
五個小時後,飛機成功落地艾斯尤特國際機場。
這座機場始建於本世紀二十年代,那時還是英國殖民時代,雖說在埃及獨立後進行過擴建,但是這個機場依舊不大。
取完行李箱,兩人,很快就沿著指示牌,找到了入境登記處。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西裝革履,一臉鬍子的中老年男人,另一個是戴頭巾的年輕女人。
“兩位是來登記的?”男人站起來,操著一口有著濃重口音,而且發音很不標準的英語問道。
“是的,我們來進行登記。”西里顯然是早就習慣了他們這種語言特色,直接抽出魔杖給他們展示了下。
“請跟我來。”四個人進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