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所以忐忑的他們,聽的更加認真,並時不時的結合之前聽說過的各自國家的案例和傳聞,提出一些問題,讓鄧布利多給他們解惑。
“好了,這些應該就是你們可能碰到的情況了。”在五個人的頻頻點頭與發問中,鄧布利多講述完了最後一個問題及應對方式。
鄧布利多話音剛落,因為短時間內接受了過多的知識,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的哈利和伊妮德一臉緊張的問:“校長,我們記不住怎麼辦?”
試圖回憶剛才鄧布利多講過的話的他們,已經忘了很多內容了。
亞當斯還好,他雖然也沒怎麼記全,但是他覺得鄧布利多肯定有預案。
畢竟老頭沒讓幾個人記下來或者整理一份問答給他們。
果然,鄧布利多笑著擺擺手道:
“沒關係,記不住就記不住。
我說這麼多,只是為了讓你們瞭解下在審判過程中可能會碰到的問題,不要過於緊張。
而等到了需要你們作證時,只需要實話實說就行,其他的我會搞定。”
“那就好。”哈利和伊妮德都鬆了口氣,奧哈吉安和芬納蒂也是面色有所緩和。
見到他們這樣的表現,鄧布利多知道,自己今天沒白講。
本來,作為威森加摩首席法師的鄧布利多連這些都不想講的,畢竟在他看來,這個案子簡單明瞭,證據確鑿,最多就是洛哈特的一些自我辯駁,但是也很容易就能駁回。
但是他之所以講了這麼多,主要是為了讓這些沒有進過審判廳,直面過威森加摩成員的巫師,對他們將要面對的情況有個最基本的瞭解。
畢竟大部分情況下,瞭解的越多,準備的越充分,人才會越鎮定。
這番話後,幾個從踏入校長室開始就有些緊張的人,都輕鬆了不少。
“效果還不錯。”鄧布利多內心暗暗點頭。
不過奧哈吉安還是有些疑慮,畢竟剛才鄧布利多講的,和他這些時間瞭解過的相比,還是滐@了些。
“那我們兩個也是這樣嗎?據我所知,對於重要的人證和受害者,可能會有更多更細的問題等著我們。”奧哈吉安操著一口有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問道。
雖然奧哈吉安想的這種事情,大機率不會發生,但是鄧布利多早就想好了對策:
“你們就更不用擔心,遇到什麼不想回答的問題,只要裝做不擅長英語,沒聽明白的樣子就行了。
就算是他們一定要你們回答,你們也可以省略或者扯開話題。”
鄧布利多充分考慮了兩個人身為外國巫師的特性,為兩人量身打造了一個辦法。
“我也能這樣?”女巫有些不自信,畢竟愛爾蘭語和英語之間的差異,確實沒有特別大。
“當然,就算愛爾蘭和英國接壤,但是畢竟一個是愛爾蘭語,一個是英語,兩者之間總是有些差異的,你不用擔心。”鄧布利多安慰道,
“而且,我相信他們不會問一些讓你們為難的問題的。
畢竟,因為你們的事情,亞美尼亞魔法部和愛爾蘭魔法部,都已經向英國魔法部提出了抗議,他們會顧忌國際影響的。”鄧布利多向幾個人透露了一個新的訊息。
芬納蒂一驚,隨即喜道:“愛爾蘭魔法部都出面了?那就好。”
奧哈吉安則有些恍惚:“亞美尼亞魔法部,真是個陌生的名字啊。”
在他進行治療的這段時間裡,那個他熟悉的,在他這大半輩子的生命中經常被提起的蘇聯魔法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新生亞美尼亞共和國的亞美尼亞魔法部。
鄧布利多也知道他面對這種突變的不適,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後,對哈利和伊妮德道:“你們先回去吧,週一早上八點半,我們在城堡的門廳集合,我帶你們一起去魔法部。”
“好的。”哈利和伊妮德回道。
不過,在他們兩個站起來後,才發現亞當斯還坐在那裡。
哈利問:“你不跟我們一起?”
“你們先走,我還有點事。”亞當斯搖搖頭。
伊妮德低頭看著亞當斯,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不過哈利倒是習慣了,他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因為早在一年級時他就知道,亞當斯已經來過校長室很多次,和鄧布利多很熟。
所以,他倒也不感到奇怪,只是稍微有些好奇是什麼事而已。
“走吧。”看伊妮德還在原地,哈利又回頭招呼了一下。
“好。”女孩這才點點頭,跟在哈利身後,離開了校長室。
等門關上後,鄧布利多和芬納蒂到校長長桌邊落座,繼續聊指證洛哈特的事情,這次她才是指控的主力。
這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記憶恢復的比較好,而奧哈吉安的記憶還有些缺損,更是因為愛爾蘭的魔法部,比起新生的亞美尼亞魔法部來說,更加強勢。
奧哈吉安則是把椅子往亞當斯身邊移了移,對他道:“我叫你亞當斯你不介意吧?”
“您是長輩,您隨意,我當然不介意。”亞當斯搖搖頭。
奧哈吉安笑了,這讓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你和西里長得可真像啊,不過你比他年輕時還要英俊一些。”
“哪裡,您過獎了。”亞當斯從來沒見過西里年輕時的照片,聽奧哈吉安這麼一說,反倒有些好奇了。
奧哈吉安用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亞當斯的肩膀:
“哈哈。真是個好孩子,西里每次提起你時,都是一臉的驕傲。
所以,我也很好奇你的樣子,只是我們因為種種原因,一直錯過,沒有見過面,這次看來,你確實像西里說的那樣優秀。”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西里的身體狀況等事情後,才進入重點話題。
“你想知道我用來給狼人恢復人形的魔咒是嗎?”
“是的,奧哈吉安先生。
從看到洛哈特竊取您的經歷,寫在書上的那個魔咒效果開始,我就非常想知道這個魔咒的咒語是什麼,因為這太神奇了。”
“呵呵,這個魔咒可是我研究了一輩子的成果,經歷了很多次的修改,才得到這麼一個魔咒。
可惜,被洛哈特這個雜種偷襲後,我暫時想不起這個魔咒了。”
奧哈吉安的表情很複雜,既有自豪也有遺憾和悲傷,提起洛哈特時,還有恨意一閃而過。
“我之所以創造這個魔咒,也和我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當時,我生活在一個巫師村落裡,不知道是誰得罪了一個狼人,他趁夜偷襲了我們。
雖然他最後被大人打傷逃走了,但是一個我的小夥伴卻被這個可惡的狼人咬傷,成為了新的狼人。
他本來是個開朗的人,但是因為這件事,他慢慢變得自閉多疑,最後,在成年前的一天,他留下書信離家出走。
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發誓要研究能解決狼人生活問題的魔咒的。”
亞當斯這時候就安靜的聽著他講著故事。
“當時雖然已經有很多魔藥大師致力於發明一種魔藥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一直沒有很好的效果,所以我選擇從魔咒方面入手,試圖完全化解狼人的詛咒。”
亞當斯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在本世紀下半葉,狼毒藥劑發明之前,確實沒有什麼有效治療或者說控制狼人的魔藥。
“雖然我用它幫助了很多被狼人糾纏的人,也拯救過一整個村落,但是它是有缺陷的。
這個缺陷,不僅僅是因為它的複雜程度遠超想象,還因為這必須由巫師在狼人已經失控時使用,侷限很大。
所以,我一直沒有對外公佈這個魔咒的存在,就是想找到一個解決辦法,讓這個魔咒更有普適性。
但是沒想到,還沒等我完成我的理想,就被洛哈特這個垃圾偷襲,抹去了這段記憶。”
奧哈吉安真是恨不得殺了洛哈特,所以經過短暫的平靜之後,他才繼續道:
“雖然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治療,我回憶起了很多的東西,但是這個魔咒,我只能想起來它很長,很拗口,但是其中有幾段咒語,我實在想不起來是什麼了。”
亞當斯趕緊問道:“那您之前開發這個魔咒時的筆記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儲存嗎?之前的那些版本的咒語也完全沒想起來嗎?”
“我的筆記都被洛哈特這個垃圾銷燬了,他怕我會想起這件事,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
至於之前我迭代前的咒語,倒是記起來了一些,但是依舊不全,可以說,目前我就算使勁拼湊,都湊不齊一個能用的魔咒。”老巫師也很不甘。
亞當斯沉默了一下,才滿是遺憾的祝願道:“真是不幸,我想等洛哈特被關押之後,經過聖芒戈醫院的再次治療,您一定會想起來的。”
“希望如此吧。
不過經過這件事,我也想通了,這種魔咒,單靠我一個人是不好完善了,所以我也想把它傳播出去,讓更多的人關注這個魔咒,更好的改進它,讓它儘快變成我想要的效果。
我也不奢求什麼,只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這天吧。”
嘆息之後,他從一個小包裡掏出了幾張羊皮紙遞給亞當斯:
“這是我能想起的全部咒語,從我最初的研究版本,到最後我施展的魔咒,都在這上面,但是他們都不全。
我之所以現在把這些給你,是怕萬一我以後真的想不起來,你還能透過這些內容,推導一下試試。
當然,如果我能想起來更好,不過估計那可能要很長時間了,到時候我再透過書信或者其他方式給你。”
亞當斯看著幾張羊皮紙上字跡不算好看的英文,很是感動。
這個母語不是英語的老巫師,這是特意為他書寫的這份資料。
上面的每一個咒語的發音方式、創作思路等等都寫的非常詳細。
“我給你先講解一遍,有什麼問題我儘量解答。”亞當斯把羊皮紙放在桌上,奧哈吉安詳細的給他講著。
亞當斯頻頻點頭,從老巫師的創造思路中,亞當斯確實能窺見他對這個魔咒傾注的心血。
時間就在奧哈吉安給亞當斯的講解中飛快溜走。
等亞當斯表示自己已經完全理解的時候,時間也已經到了中午。
鄧布利多和芬納蒂的談話早就結束了,兩個人一直喝著茶等亞當斯他們完成知識的傳授。
“結束了是吧?時間也不早了,我要送他們回到霍格莫德了,你就自己回去吧。”鄧布利多站起來道。
“好的,校長。”亞當斯點點頭,與幾個人告別,先行離開了校長室。
“雖然魔咒不太全,但是也不是沒有補全的希望,最主要的是,我有大把的實驗品可以使用,就算是魔咒出了問題也不怕。”
奧哈吉安講的太詳細了,以至於亞當斯覺得,即使是他想不起來,自己也能根據這些思路,推匯出一個效果差不多的魔咒。
所以,在去禮堂的路上,亞當斯想起禁林裡生活的那些狼人,準備“造福”下他們。
之前去禁林踩點並進行阿尼馬格斯變形時,他已經確認了禁林深處那些狼人的位置。
雖然數量不是很確定,但是最少也有百來個,夠自己使用的。
“就憑藉我現在的實力,綁幾個幫我進行實驗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再說了,就算綁不來,下學期不是還有盧平這個狼人教授嗎?”
亞當斯的心情很愉悅,但是某個暫時被羈押在魔法部的教授,狀況可就很糟糕了。
在被斯克林傑和卡爾從霍格沃茨帶走之後,洛哈特就被關進了魔法部地底的牢房裡。
這裡面除了洛哈特,還關押著一些犯了輕罪,不至於被關進阿茲卡班的犯人,和像洛哈特一樣,沒有經過審判的嫌犯。
被收繳了魔杖的他,更是放不出任何魔法了。
被羈押已經差不多一週了,他那身亮藍色的巫師袍,已經沾滿了牢房裡的汙漬。
洛哈特蜷縮在牢房的一角,有些絕望地想著:“粉絲們是不會來救我了,還是得自救。”
洛哈特開動他那已經很久沒有思考這種事情的大腦,試圖找到一個解救自己的辦法。
時間就在他的思考中慢慢溜走,要審判的日子到了。
第194章 初臨魔法部、再見洛哈特
兩個傲羅從牢房外進來:“吉德羅·洛哈特,出來吧,今天是你開庭的日子。”
兩個人分工明確,一個手持魔杖指著洛哈特,防止他反抗,另一個則開啟牢門,給他戴上特製的鐵鏈捆住他的手。
等一切措施都完成之後,兩個人材一起押送他離開牢房。
“吉德羅·洛哈特?是同名還是就是那個人?”其他的房間裡有囚犯驚訝的問道。
這是因為在洛哈特被關進來時,傲羅們並沒有通報他的名字。
而這幾天的牢獄生涯中,洛哈特也沒有主動報自己的真名。
一直用假名在和其他囚犯們進行討論,試圖從他們那裡,獲取一些減罪或者脫罪手段。
所以,和他一起關了七天的獄友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
“哪個洛哈特?寫書那個?”
“不然還有哪個洛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