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血脈的霍格沃茨生活 第121章

作者:負薪山人

  看著女孩的背影消失在門內,亞當斯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去找鄧布利多一趟了。

  “是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嗎?確實南希是比昨天晚來了圖書館,所以是在那個時間?不行,我得去問問。”

  回寢室把東西放下,和一直留在寢室複習的幾個舍友打過招呼,亞當斯又匆匆的離開,去了校長室。

  進門之後,亞當斯就開門見山的問:“校長,日記本的下落你搞清楚了?我在門廳看到了本該守在貓頭鷹棚屋的費爾奇,所以是不是有結果了?”

  “是有結果了,但是不是什麼好訊息,它已經不在學校了。”鄧布利多有些疲憊,而且神情有些複雜。

  亞當斯追問:“是被帶回家了還是被寄走了?那個第二任的繼承人,是不是南希?”

  老頭點點頭:“是她。

  透過一些特殊的方法,我得知了部分關於日記本的訊息。

  確認她在復活節假期之後不久,就把日記本寄走了,目的地是她長大的孤兒院。”

  “然後呢?孤兒院裡沒有?”

  “沒有,我在得到訊息後的第一時間,就和之前上門過的米勒娃一起去了那家孤兒院。

  但是等我們到了那裡搜尋後才發現,日記本早就已經不見了,而且一起失蹤的,還有一個和南希同齡的小男孩。”

  “被日記本里的湯姆控制了?”

  “大機率是的。

  根據孤兒院負責人艾弗森夫人講述,這個日記本被南希寄回來之後,一直被她放在了南希專屬的一個櫃子裡,而且上了鎖。

  但是這個失蹤的,名字也叫湯姆的小男孩,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開啟了櫃子的鎖,把日記本偷了出來。

  現在,湯姆已經失蹤了半個多月了,連帶著日記本里的湯姆一起消失了。”鄧布利多有些唏噓。

  想起下午時艾弗森夫人說的話,他心想:

  “如果是伏地魔算準了,這個有盜竊習慣的湯姆會盜取南希寄回來的日記本還好,要是這一切是南希想到的,那……

  希望不會是最壞的結果吧。”

  “就算是他又控制了一個小孩,但是那是一個沒有魔杖的麻瓜,伏地魔應該沒有多少施法的能力,這樣的話,就算是走失了半個月,應該也還有希望能找到的吧?

  而且,有孩子走失了,孤兒院的負責人沒有報警尋求幫助嗎?”

  亞當斯這是擔心鄧布利多不熟悉麻瓜社會的咿D規則,不知道尋求警察的幫助。

  “艾弗森夫人已經報警了,但是不知道人去了哪裡,我們也問過接警的幾個麻瓜警察。

  因為是孤兒院的孩子,所以他們也沒有傾注更多的精力,所以,依靠那幾個麻瓜警察,找到的機率有點小了。

  不過我已經寫信給魔法部了,請他們協調麻瓜政府,發動更多的麻瓜力量,尋找這個孩子的下落。”

  鄧布利多對於麻瓜社會的熟悉程度,其實比亞當斯想象的更高,而且他能想到的辦法,也更高階。

  “不過,這件事能不能有結果還不好說,年輕時的湯姆啊,唉~”老頭嘆息一聲,顯然對這個結果持悲觀態度。

  亞當斯本想提一句岡特老宅的事情,但是想到鄧布利多見到復活石之後的舉動,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萬一他還是中了詛咒,活不過一年的話,麻煩就大了。”他心中暗想。

  “好吧,那我就先告辭了。”亞當斯起身就想離開。

  “等等,這次你來的正好,我這正有件事想讓你幫忙來著,本來打算等你考完試再找你,現在你來了,就直接詢問下你的態度好了。”

  “啥事?”亞當斯又坐下了。

  “是關於南希的,我想讓你多留意下里德爾小姐的動向,看她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嗯?這我可能做不到,我和她又不是同級,而且還不是女生,最多也就是在公共休息室或者圖書館偶爾能碰到罷了,這個工作,我應該勝任不了。”

  亞當斯聽完後連連擺手。

  “而且,這種事情你與其找我,不如找她們寢室的女生幫忙,她們才是最親密的夥伴,一起活動的時間是最長的。

  甚至,你找一個其他年級的斯萊特林女生,也比我更方便啊。”

  “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但是我最終還是否決了這些想法,畢竟除了你之外,其他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都不知道魂器的事情。

  如果我找一個其他女生幫忙留意裡德爾的動向,會顯得很奇怪。

  而且,我也並不需要你一直關注她,只要在碰到的時候觀察一下,看她是否有異常就行。

  作為你們巫師牌的代銷人員,你應該有很多的機會和她接觸的吧?”老頭顯然也是早有準備。

  “這樣的話,沒問題。”

  亞當斯覺得這樣確實不太耽誤自己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提議道:“但是我這樣的湝的接觸是不太可能得到很多資訊的,你還是再想想其他的辦法為好。”

  “當然,我會讓西弗勒斯多關注一些她在別處的表現的,我也會在之後的日子裡,不定時的與她進行一些交流。”

  其實從這個回答中也不難看出,鄧布利多其實沒有期待讓亞當斯的觀察能帶來多大的作用,只是作為一種補充而已,這讓亞當斯更輕鬆了一些。

第189章 被詛咒的課程、被取消的考試

  鄧布利多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而坐在他對面的亞當斯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一個他好奇了很久的問題。

  “校長,南希和伏地魔有沒有關係啊?兩個人都姓裡德爾,這可不是什麼一個很尋常的姓氏。

  而且,日記本在她手上的時候,她如此配合,一點被哄騙的樣子都沒有,所以,要說兩個人沒啥關係,我是不太相信的。”

  一樣的姓氏,一樣的黑髮黑眼,一樣的蛇佬腔,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亞當斯雖然內心已經認定了南希裡德爾和湯姆裡德爾之間肯定存在一些親緣關係,但是他沒有證據,所以他想問問老頭是不是知道什麼,畢竟他還去了收養南希的孤兒院,可能知道的更多。

  “這個啊,兩個人確實有些關係,但是我也沒有搞清楚,兩人到底是不是直系親屬。”

  鄧布利多確實透過孤兒院的記錄和一些其他的渠道,證實了一些東西。

  但是,這些證據鏈條也不是特別的明確,他目前只能判斷,兩人確屬直系親屬,但是不知道是父女還是爺孫。

  因為孤兒院的收養記錄顯示,南希出現在孤兒院的時候,是在伏地魔消失之後的幾個月裡,這裡有一些疑點,在尋找到南希消失的母親之前,並不能下定論。

  聞言,亞當斯慫恿道:“你要不找尼可借用下血脈石板吧,找個藉口給南希測試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伏地魔的孩子。”

  “難,要是在她得到日記本之前,這麼做還有些許的希望,但是在她與湯姆合作之後,大機率就行不通了。

  因為血脈石板的使用,畢竟需要她本人的配合。

  而且,上面有沒有岡特家族的血脈記載也不好說,畢竟從很多年前開始,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潔,岡特們就開始近親通婚,再也沒有血脈流傳出去了。

  所以,尼可有沒有把這屬於岡特的血脈收集到,實在難講。”

  鄧布利多搖搖頭,他也有些後悔,從知道南希的存在之後,他其實就想過要利用血脈石板,以幫助他尋找親緣關係為由確定她和伏地魔的關係。

  但是因為這種事情不是很光采,於是他一直在猶豫,一直到現在,這種希望已經很渺茫了。

  “也是,這日記本在羅恩手上走了一圈之後,裡面的湯姆估計對於伏地魔現在的名聲也清楚得很,自然是不會讓南希配合。

  以免真的查出兩人的血緣關係後,給南希帶來本可以避免的麻煩。”

  亞當斯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就伏地魔倒臺之後這人人喊打的狀態,在他還沒有真正復活之前,確實不乏有一些想對魔法部表忠心的前食死徒,會拿南希開刀。

  亞當斯咂咂嘴:“可惜了。”

  “魂器的事情你就先不要操心了,還有我們這些老骨頭呢,你現在當務之急是好好學習,準備考試。”

  “額,說起考試的事情,校長,你能不能現在就把洛哈特弄走啊。”亞當斯站起來,猶豫了一會,想起自己這兩天覆習時的痛苦,實在是忍不住了。

  “不僅是我,哈利、赫敏、弗雷德等等,所有人都已經有些崩潰了。

  他把七本自己‘寫’的小說作為課本給我們讀,現在還要從中出題給我們考試。

  你上次也說了,他的題目出的很差,我想,應該還是什麼‘洛哈特的抱負’之類的無聊題目吧?

  雖說你讓他進行了修改,一方面他會不會聽不好說,另一方面他會怎麼改呢?

  他除了在課上大段大段的朗讀自己的書,外加表演之外,從來都沒有在課上講解什麼其他有用的知識。

  所以,我們只能猜測他會把書中的部分段落進行摘抄,讓我們填空。

  這真的有意義嗎?”

  兩天的複習,讓亞當斯憋了一肚子的火,他越說越生氣。

  “我這兩天還沒看洛哈特修改後的考題,等我看看他新修改的題目再做決定吧。”看亞當斯這麼生氣,再想想之前洛哈特出的那份離譜的試卷,老頭也不自信了。

  “明天四年級的就要考這門課了,你還是趕緊做決定吧,不然我怕很多人會在考試周的第一天就心態崩掉。”

  亞當斯走了,鄧布利多解除了閉耳塞聽,思索自己是不是要儘快行動,把洛哈特送到威森加摩接受審判。

  雖然之前和亞當斯說,等考完試就把洛哈特拿下,但是後來仔細思考之後,老頭還是有些猶豫的,他還是更傾向於在暑假期間聯合魔法部抓捕洛哈特。

  這主要是基於學校名聲方面的考慮,畢竟三十多年過去了,洛哈特可是少有的,能堅持到學年末,還沒有發生意外的教授。

  如果在放假前把他拿下的話,那這門課下一年再招新的教授,就更加困難了。

  但是亞當斯說的也有道理,學生們會因為這門課的成績不佳導致心態出現問題。

  “吉德羅·洛哈特,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老頭有些頭疼是該顧全學校的名聲,還是照顧下學生們的心態。

  “要不還是先看看他出的題目吧,萬一能符合我的要求呢?”鄧布利多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

  其實在洛哈特進入學校成為教授前,鄧布利多與他的接觸很少。

  當時的鄧布利多已經是校長,不再親自教授課程,所以,即使是在洛哈特上學時,除了被他遊說,批准創立了校報外,兩人少有交集。

  而今年之所以邀請洛哈特進入學校任教,鄧布利多其實是有多方面考量的。

  除了黑魔防的教授確實難招,基本沒有人應聘之外,鄧布利多還因為知道了自己幾個老友的遭遇,想把洛哈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讓他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

  另外,鄧布利多也存了借傳說中這門課的詛咒,讓洛哈特倒黴的意願在裡面。

  經過這一年的時間,洛哈特的真面目已經曝光的差不多了,全校師生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少。

  加上亞美尼亞那個被他竊取了狼人故事的巫師的記憶被修復,他的結局已經註定是要被關進阿茲卡班的了,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不行,我得審查下洛哈特的題目,讓他根據自己書中那些故事,提取出一些有用的知識來。”

  鄧布利多突然有了一種急迫感,他整理了下自己頭上的帽子,就打算出門去洛哈特的辦公室。

  “洛哈特?那個草包!怎麼突然提起了他的事情?是不是他又闖了什麼禍出來?”牆上掛著的菲尼亞斯的畫像問鄧布利多。

  “沒,考試題目的事情,我得去監督一下,防止他的試題偏離了考試該考的內容。”

  “呵呵,就他,想不偏離都難,我都聽說了,上課的時候考自己喜歡什麼顏色的傢伙,能出什麼好的試卷?”菲尼亞斯忍不住冷笑。

  “要是在我當校長的時候,這種教授怎麼可能進入霍格沃茨!”

  菲尼亞斯說的是實話,在他那個年代,哪個教授不是各自領域的大師?

  而現在的霍格沃茨呢?其他幾門課程還好說,每年換一次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是越來越拉了。

  他們這些被掛在牆上的肖像,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校長室的,偶爾也會去其他地方的串門的。

  就剛開學不久後,幾個人與洛哈特辦公室裡那滿牆畫像的溝通來看,這個新教授,就是一個濫竽充數的人,和他畫像的聊天,只能感受到無知和自大的炫耀。

  面對菲尼亞斯生氣的肖像,鄧布利多也很無奈:“這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嘛。

  三十多年了,你們也都知道,學校每年都會新招一個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

  現在整個英國巫師界都已經知道霍格沃茨這個課程教授的壞名聲了,根本招不到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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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是在伏地魔第二次回校求職被拒之後發生的。

  初時,所有人都以為是個意外,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意外’越來越多,每年都會發生一次,大家就知道,這不是意外了。

  詛咒的說法,最開始也不知道是誰流傳開來的,說這是伏地魔對這個職位施展的詛咒,詛咒每個授課教授都幹不滿一年,作為他沒有被錄用的報復。

  但是這個說法,應該是意外發生之後的十年後才開始流傳的了。

  在這之前,作為校長的鄧布利多和其他校董們,已經開始想辦法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但是所有的做法都收效甚微,除了有個提前離開的教授沒有受傷,其他人還是意外頻出,甚至有人直接死在了任上。

  所以在被詛咒的說法出現後,所有人都認真的考慮避免詛咒的辦法。

  但是不管是試圖解除詛咒還是更改課程的名字,都失敗了。

  解除詛咒的路子行不通,是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詛咒,詛咒的內容又是什麼。

  鄧布利多邀請的詛咒大師也找不到詛咒的根源和這個職位被詛咒的痕跡。

  至於更改課程名字,他們試過改為防禦術課、黑魔法抵抗,甚至直接叫做部分魔法認知課等相關不相關的名字,但是毫無疑問都失敗了,最後還是沿用了黑魔法防禦術課這個最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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