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練武,怎麼變成神通了 第76章

作者:風雨路燈

  “你準備背鍋吧。”

  秦陽認真道。

  說著,他給孟奉一個眼神。

  兩人不再說話,直接走出外面。

  “杜子藍。”

  “應該是他拿的。”

  老方咬牙切齒道。

  “希望你不要猜錯。”

  “要不然,你照樣要背鍋。”

  秦陽的聲音傳進來。

  老方唉聲嘆氣。

  自己就想在衙門安安心心養老。

  怎麼還能攤上這種事。

  .......

  秦陽和孟奉出了衙門,來到一處茶水鋪子喝茶。

  “秦大人。”

  “杜子藍跟我同屬鍾捕頭麾下。”

  “這人本事沒有,可巧舌如簧,做事圓滑,深得鍾捕頭信任。”

  孟奉說著杜子藍的情況。

  “這種人,往往會比你混得好。”

  秦陽輕聲道。

  “世道如此....”孟奉不想說這些事情,讓人心煩。

第74章 捕快

  天穹暮沉。

  夕陽好似血渲染著雲層。

  南珠酒樓。

  這是位於山河外城的酒樓。

  即便比不上內城那些豪華酒樓,可在外城也屬於首屈一指。

  雅間內氣氛熱烈。

  一群捕快衙役正在交杯換盞。

  “杜捕快,我敬你一杯。”

  “叫什麼杜捕快,等到了明年考核,那就是杜捕頭了!”

  “哈哈哈!!是我嘴笨說錯話了。兄弟們,敬杜捕頭一杯!”

  幾個衙役站起身,對著今天的主人公杜子藍敬酒。

  杜子藍長得確實不賴,五官俊逸,身高七尺。

  他擺手道:“承蒙諸位兄弟看得起我,只是這話可不能亂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我們都知道!”

  “整個衙門除了杜兄有資格能夠當捕頭,誰還有資格。”

  “就是,其他人當捕頭,我們都不服!”

  又有幾人大聲道。

  “哈哈,那我承各位吉言了!”

  杜子藍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炷香後,杜子藍感覺一陣尿意湧上心頭。

  他向眾人說了聲,便下了樓,走向酒樓後院的茅房。

  正當他隨意推開茅房木門時,卻嚇了一大跳。

  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站在茅房內,目光僵硬地望著他。

  那眼睛,很呆板,就彷彿畫上去一樣,一點生氣都沒用。

  “我回不了家了”

  男人發出很乾澀的聲音。

  啪地一聲。

  杜子藍直接將木門給關上,去了旁邊的茅房。

  嘴裡還嘀咕著:“這些爛酒鬼,喝得連家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他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上完茅房之後,繼續回雅間喝酒。

  等到夜深之後,酒過三巡,眾人才逐漸從酒樓散去。

  哪怕杜子藍有武藝在身,可也喝得有三分醉。

  他告別諸位同僚,獨自一人往家裡去。

  哪怕漆黑大街就他一個人,杜子藍一點都不怕。

  只要他穿著這身衣服,誰敢來惹他?

  啪啪~~

  突然。

  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杜子藍起初沒有在意,心裡還做著明年當上捕頭的美夢。

  “最近撈了不少錢,再去給捕頭和主簿活動活動,估計這事就十拿九穩了。”

  “等我當上捕頭,就能在山河城內橫著走了。”

  杜子藍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啪啪~~

  身後又有腳步聲傳來。

  這讓杜子藍不由皺起眉頭。

  這腳步聲似乎跟在他後面很久了。

  自己走得又不快,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很快就能超過自己才對。

  他下意識轉身。

  街道黝黑寂靜,身後空無一人。

  不知為何。

  這黝黑街道讓他感覺瘮得慌,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

  可這黝黑街道明明沒有人才對。

  “可能是我喝醉了....聽錯了吧。”

  杜子藍自言自語著,腳步加快地往家裡方向而去。

  何況。

  杜子藍就回到了自己家中。

  這讓他長鬆一口氣。

  “看來真是自己多想了。”

  杜子藍搖搖頭。

  他用鑰匙將大門開啟。

  進去之後便是一個院子,房屋正對著大門。

  杜子藍感覺嘴巴有點幹,想進屋喝水。

  當他推開房門時。

  眼睛驟然睜大。

  一個男人站在他的房間內,目光呆板地望著他。

  “我回不了家了.....”

  男人重複著那句話。

  杜子藍嚇得頭皮發麻,手腳冒著冷汗。

  這男人,正是他之前在茅房遇見的,那個詭異的男人。

  “他....是邪祟!”

  杜子藍在衙門內也聽說過類似的傳說。

  這可是最陰暗、最兇殘、最邪惡的東西....

  而他,就被這種鬼東西給纏上了!

  杜子藍還有一絲理智,想要轉身離開房屋。

  砰~!

  木門詭異地關上。

  砰砰砰!!!

  杜子藍瘋狂地踢著木門。

  可木門卻紋絲不動。

  他不敢回頭。

  可他能夠感受到。

  一股惡意離他越來越近了。

  “我還不想死呀!”

  杜子藍絕望哀嚎著。

  轟~

  一道巨力轟然從木門外傳來。

  木門狠狠裂開。

  杜子藍沒有一絲防備,就被這股巨力衝飛,然後撞在一個陰寒僵硬的身軀上!

  嘭!

  杜子藍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撞出來一樣,落在地上,不斷咳血。

  那中年男子也被撞後倒退五六步。

  他那雙僵硬的目光望向門口。

  一道揹著長刀的高大年輕人走了進來。

  “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秦陽淡淡道。

  他知道手鐲在杜子藍身上後,卻沒有著急動手,只是在暗中跟隨著,等待邪祟出來害人那一刻,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