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練武,怎麼變成神通了 第147章

作者:風雨路燈

  蛇尾彷彿化作重鞭般,盪漾出深沉水紋,隨便一抽便有十幾頭妖魔殞命。

  玄黑龜背堅不可摧,任由妖魔任何攻擊都沒有用。

  可這些深淵妖魔好似無窮無盡,根本就殺不完。

  而秦陽卻陷入那股深沉陰冷的兇虐慾望之中。

  隨著他殺得海底深淵惡魔越多,那股兇虐慾望就更加強烈,侵蝕著他的內心。

  “不!!”

  “我正在變得瘋狂!”

  關鍵時候,秦陽忽然恢復了理智。

  這是禪定狀態將他從兇虐慾望之中拉了出來。

  他驚駭欲絕。

  要不是禪定狀態的深度專注在最後關頭讓他恢復一絲清醒。

  恐怕自己真會瘋了。

  就像之前那些修煉北冥黑水真功的武者般。

  這門功法被稱作禁忌功法,是一點都不冤。

  秦陽努力地控制著自身兇虐慾望。

  海底深淵浮現的妖魔也在逐漸減少。

  直到徹底消失之後,秦陽感覺全身一顫。

  他突然睜開眼睛。

  “突破了?”

  秦陽能感覺到,體內有著一股純粹深沉的黑色真氣流動著。

  不...如今應該是罡氣。

  這真氣的流動量要比之前少很多,卻變得更加深沉,散發著淡黑熒光。

  “這就是罡氣...”

  秦陽想了想,又吞服下一顆太和丹,繼續修煉。

  等到他徹底熟悉這北冥黑水罡氣之後,他便起身前往後山。

  “就讓我試一下,這罡氣的威力有多強。”

  秦陽沒有用任何拳法招式,只是凝絕黑水罡氣於右拳。

  只見右拳微微散發著深沉黑光,彷彿覆蓋著堅硬黑冰,猛地砸向地面。

  轟!

  後山的樹林都猛地搖晃起來,樹葉不斷抖落。

  秦陽的右小臂直接打進了泥土之中。

  “真爽!!!”

  秦陽瘋狂大笑起來,一拳又一拳地砸向地面。

  .......

  等到秦陽發洩完之後,後山這片空地變得坑坑窪窪,佈滿著拳頭大小的坑洞。

  秦陽心中那股興奮逐漸平靜下來。

  他察覺到了某些異樣情況。

  “不對...我的情緒似乎容易變得激動....”

  秦陽的性格堅韌深沉,很少出現方才那種亢奮心態。

  以往突破的時候,心中是歡喜,卻不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看來我還是受到了北冥黑水真功的影響。”

  “不愧是禁忌功法,連我的性情都開始發生改變。”

  秦陽細想下來,覺得自己性格發生大變的原因,應該還是因為那北冥黑水真功。

  方才突破的時候,他就差點陷入無盡兇虐的慾望之中。

  他原本以為自己掙脫出來。

  可現在看來,還是被影響到了。

  這個問題被察覺之後,秦陽也只能慢慢觀察,看看會不會繼續繼續影響。

  現在終止修煉北冥黑水真功是不可能的事。

  這門功法的威力他非常滿意,也沒有比這更適合的功法。

  “大不了再修煉一門保持心境的功法。”

  秦陽收拾心情,然後再按照自己的計劃,修煉起了龍象拳。

  由於龍象拳修煉不像北冥黑水真功那般有著太和丹加持,修煉速度會緩慢一些。

  五天之後,龍象拳才突破到小成境界。

  秦陽的雙臂更加粗壯蠻橫,彷彿兩條象腿般,異常誇張。

  用一天時間去熟悉小成龍象拳後,秦陽終於開始修煉陰陽生死符經。

  這門橫練功法非常有意思。

  它有著兩道符咒。

  一陰一陽。

  這兩道符咒異常繁雜,宛若人體血管。

  實際上,這就是要修煉者在自己體內,以氣血為硃砂,肉身為符紙,化作陰符陽符。

  有了上次修煉惡蛟吞煞刀的教訓。

  這次秦陽只是進入深度專注的禪定狀態,記住了陰陽兩符那恐怖到極致的符文線路。

  要知道,人體血管要比經脈多得多,多如繁星。

  哪怕是秦陽,為了記住這兩張符的線路,就花了十幾天時間。

  記得他腦袋都脹痛得厲害,才勉強全部記住。

  之後便是實際修煉。

  這陰陽生死符經的修煉特別講究。

  陰符只能在白天修煉,陽符只能在太陽下山之後修煉。

  因為陰陽相生。

  如果陰符在黑夜修煉,只有孤陰,氣血就會敗壞。

  陽符在白日修煉,那便是孤陽,血液都要被灼燒一空。

  這門功法的危險程度在秦陽眼中,是一點都不亞於北冥黑水真功。

  必須謹慎!

第140章 風起

  就在秦陽苦心修煉的時候。

  外面卻掀起了腥風血雨。

  誅邪殿外,擺放著五具被白布覆蓋的屍首。

  “好!”

  “連我巡天司都敢惹。”

  “你們想不死不休,我陸生嶽就陪你們不死不休!”

  陸生嶽站在這幾具屍首前,臉色發青,怒不可遏地低吼著。

  這些屍首都是誅邪人的屍體。

  他們被派往執行誅邪任務的時候,卻被神秘勢力截殺。

  對方甚至還將屍體扔在了巡天司的山腳下。

  “司首。”

  “我們被陰了。”

  “根據巡明部的調查,這些誅邪人前往執行的誅邪任務,根本就是人為偽裝出來的。”

  “目的應該就是騙我們的人過去。”

  “此事是我不察,還請司首責罰。”

  韓千月一雙眸子似寒月,冰冷異常。

  這就是對方狡猾的地方。

  一般巡天司的誅邪任務都是由各地縣衙上報過來,然後再派誅邪部的人去處理。

  可縣衙的人極有可能被收買,亦或者被矇蔽,將這些偽裝的邪祟事件上傳到了巡天司。

  當韓千月派出誅邪人前往處理,就相當於羊入虎口。

  “就連我都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招數。”

  “罪不在你。”

  陸生嶽搖頭道。

  他眯起眼睛:“之後的任務,必須要巡明部核查之後再派人過去。”

  “同時派人追查襲殺誅邪人的兇手,一個都不能放過。”

  陸生嶽知道,這定然是幾大家族下的手,目的就是給自己下馬威。

  可目前他沒有證據,只能先將這些兇獸揪出來再說。

  “是!”韓千月沉聲道。

  “這幾位誅邪人的身後事,你再妥善安排。”

  陸生嶽又說道。

  韓千月輕聲道:“司首放心,這幾位誅邪人的遺孀我們已經派人接過來了。”

  “至於撫卹金,也比正常多兩倍。”

  陸生嶽點點頭:“如此就好。”

  他離開誅邪殿後,走進巡明部內。

  這巡明部的主管,如今不再是喬登。

  陸生嶽上任之後,立即就將喬登調回了永寧巡天司。

  如今巡明部的主管,赫然是張詔。

  這張詔本身就是一路從永寧州府跟著陸生嶽來到山河郡城,相當於是心腹。

  之前在誅邪部的時候,韓千月地位特殊,只能先讓張詔委屈一下。

  當陸生嶽正式當上司首之後,自然是讓張詔頂了喬登的位置。

  “司首。”

  張詔看見陸生嶽走進來,急忙站起來。

  “誅邪部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

  陸生嶽看了眼大殿,發現就他和張詔兩人,直接說道。

  “知道...可是要我動手?”張詔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