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50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楊永福接著說道:“有錢人帶著一群年輕的姑娘出海遊玩,普通人想找個結婚物件都難,我們在安徽的一個農村,整個村三十多歲的光棍就有好幾十個,還有在貴州的一個山村,全村光棍一百多個,年輕的、老的都找不到老婆。”

  “另一邊,我們在合肥和上海的相親市場,看到的又不一樣,那邊許多女好很有學歷,工作也很好,還有許多是留學歸國人員,屬於社會上的精英女性,但是卻大量未婚,婚戀的問題也很突出。

  “你的觀察是什麼?”主席問道。

  楊永福想了想說道:“社會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這種問題就會出現,只有當社會的財富分配相對公平時,才能減少這種情況,現在問題就是有錢人太有錢了,普通人生活相對要掙扎--些,不過總體來說,比之現在的中國要發達得太多了,人們已經不再為基礎物質發愁。

  主席點了點頭:“一個時代有-個時代的困難和矛盾,這些東西是需要一步步去解決的。”

  他看向楊永福說道:“你的這些報告我會看,不過這些事情就不要再對人說了,那邊是那邊,這邊是這邊。還有,回來了就休息幾天,到時跟隨九兵團入朝。”

  “好的爸爸,那我先回去了。"楊永福站了起來。

  “嗯,回去好好休息,也不要多想,去吧。”主席揮了下手。

  楊永福離開了,而主席則拿起報告認真的看了起來,裡面基本都是楊永福的所見所聞,一直看到方葉在家中與楊永福的一番言論之後,主席放下了報告,起身走到了貼在牆上的世界地圖面前,吸著煙拿起放大鏡認真的檢視了起來。

第54章 抵達(七千字)

  1950年11月17日晨時西花廳總理在辦公室時走來走去,-旁的雷英夫手中正託著資料夾,在那裡認真的記錄著,就聽總理說道:“由於美軍的轟炸,志願軍的糧食、冬裝不能及時叩剑筷犝谌田|挨餓,而中國境內尚內動用的車輛只有200輛,新的戰役即將開始,我們必須在最近的八九天內,以極快的速度咻敿Z食、冬裝、彈藥,肯請從蘇軍駐旅順基地先調500輛汽車。

  總理稍一停頓,便揮了下手:“就這些,立即發往莫斯科。”

  “是!”雷英夫將資料夾一-收,敬了一個軍禮,轉身立即。

  “等一下。”總理伸手道。

  雷英夫轉了回來:“總理還有什麼指示?”“從安徽抽調的500臺拖拉機現在到哪裡了?”雷英夫答到:“已經抵達了丹東,正在那裡裝貨,不過最近車輛損失太大,上一批500輛,現在已經不足三百輛了。”

  “知道了。"總理額頭瞬間凝重了起來。

  隨著第一-次戰役的結束,朝鮮戰場我軍的咻旉爴p失巨大,全軍有一千臺車,加上方葉提供的拖拉機一共一千五百臺,現在被炸燬了九百多臺,其中汽車七百臺,拖拉機兩百臺,我軍的第二次戰役即將打響,物資哓洺蔀榱水攧罩薄�

  不過方葉送的拖拉機確實好用,動力強勁,越野效能好,在山區甚至比蘇聯的卡車還要好用得多,想到這裡,總理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了電話:“接主席。”

  沒過多久,那邊傳來主席的聲音:“蔥來啊。”

  辦公室裡總理的電話貼在耳畔,就見他說道:“主席,經過前線的反饋,四輪拖拉機十分好用,越野效能很強啊,考慮到後續的作戰需要,我的想法是能否再申請購買一千臺。”

  “蘇聯的汽車什麼時候到?”主席問道。

  “我剛剛擬了一份電報,發往莫斯科,還在等回覆。”

  電話中沉吟了一會,而後說道:“你讓弼時給五二六發個電報,問問方葉同志那邊是否可行,如果可以,按此辦理。”

  “好。”總理剛剛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又拿了起來,給弼時同志打了過去。

  同安縣的客廳裡,電臺架在了桌上,陳堇潔頭戴著耳機,正認真的做著記錄,而方葉則坐在一旁看著陳董潔專注而認真的收發著電報。

  不一會電報記完,陳堇潔重新寫了一篇電報文,然後將記事本在桌上一轉:“上級來電。

  方葉接過一看,上面寫著請他再搞一千拖拉機,便又對陳董潔說道:“你問下上級,那個廢舊輪胎要多少噸。”

  陳堇潔點了點頭,接著就發起了電報,不一-會電文就傳了過來,陳董潔拿起電文說道:“若可,望能購買兩千噸。”

  “兩千噸嘛。"方葉抓了抓臉頰,而後點了點頭說道:“"行,你給上級上報,我今天就回去。”

  ....山東青島,一個空曠的堆放場中,各種廢舊輪胎堆積如山,公司李老闆給方葉遞了-根菸說道:“現在再生資源生意沒以前好做了,這些都堆放了好幾年,你要哪種我給你挑,如果量大可以給予優惠。

  “你這都有哪些種類的舊輪胎?”方葉接過煙問道。

  李老闆遞了下火,方葉沒接,李老闆點起煙吸了一口說道:“有普通橡膠輪胎,也有載重汽車輪胎,還有少量的農用車輪胎。”

  “載重汽車的什麼價格?”方葉問道。

  “一千四一噸。”李老闆說道。

  “太貴了。“方葉搖了搖頭。

  李老闆叼著煙問道:“不知道方總要多少?”“你這裡的載重輪胎我全要了,如果你還能收到,我也要。

  “那可不少啊。"李老闆指了指堆放場說道:“這裡起碼有-兩千噸載重輪胎,而且我們這--片都是做這個生意的,真要都要的話,至少能給你搞上七八千噸。”

  方葉吸了一口煙說道:“如果價格合適我就全要,但是1400太貴了。”

  李老闆思索了一會說道:“方總出個價。”

  “九百。"方葉沒有任何猶豫。

  李老闆搖了下頭:“這個價格沒法賣啊,方總要是成心要,算個整,一千怎麼樣?”方葉想了想說道:“一千也可以,不過要請你在附近找一處空場地,要能放得下收到的舊輪胎,而且還要請你這邊咻斶^去。”

  李老闆頓時就笑了起來:“小問題。不過,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這裡的可以-千,從別家收來的每噸漲--百,哔M算我的,不知道方總能不能接受。’“沒問題。"方葉點了下頭。

  李老闆高興的一摟方葉的肩膀說道:“方總爽快,走,今天中午咱們哥倆整點。”

  方葉卻是笑道:"吃飯的事不急,但我要的貨很急,如果可以今天場地的事就落實下來,儘快將輪胎哌^去,越快越好,訂金多少,你算一下,我馬上給你打錢。”

  李老闆立即拿起電話打了起來,過了約一個小時,各家的貨量都統起了出來,他對方葉說道:“我這裡一共一千六百噸,加上其它二十二家的一共8500噸,共919萬元,訂金30%,付270萬整就行。場地的事,我這裡不遠處有-個倒閉的資源回收廠,那地方夠大,就是荒了許多年了。”

  方葉高興的連忙擺手:“沒影響,沒影響,儘快將貨哌^去,越快越好。

  當天方葉就收到了-千噸貨,他連夜將貨咄送部h的堆放場,就這樣一連搬了八天,終於將輪胎全部送往了同安縣。

  總理接到五二六局的電報後,被方葉這速度給嚇了--跳,前前後後不過十來的時間,他就收了八千多噸的耐磨橡膠,這效率真是沒誰了。

  舊輪胎從同安縣咄藨c州專區,然後沿長江咄虾#沁呌腥珖欢嗟膸准逸喬スS,現在有了充足的原料,上海輪胎工廠立即開動馬力,全力生產戰場所需的汽車過載輪胎,這個事算是徹底解決了。

  回過頭,方葉又趕往了拖拉機廠,他一口氣訂購了三千臺四輪農用車,每臺價格七千,花了兩千多萬,因為是幾家工廠同時在交付,每天大約三百輛,因此方葉整個十--月下旬到十二月初,一直在各地奔波,車輛也在源源不斷的送往同安縣。

  “未來國家的生產能力真的太強大了。”菊香書屋裡,總理皺了半個多月的眉頭終於舒展了開來,他笑著向主席說道。

  而坐在沙發上的主席、弼時、朱老總也-臉笑容,就見主席將煙抽了一口說道:“是啊,這麼多的拖拉機,才不過半個月就生產出來了。”

  其實他們不知道,因為方葉實在是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只找了幾家工廠,要真的全國採購,別說--天三百輛,就是三千輛那也是小意思,25年的祖國要真的打起仗來,那汽車-天都是多少萬輛的下線,農用車這玩意兒結構簡單,只會生產得更多。

  忙完了一切的方葉,在貿易公司待了三天,處理了一下公司事務,接著就回到了同安縣,他趴在客廳的桌上,踩著腳下的火盆,-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累啊,真他媽的累。”

  正在看書的陳堇潔,放下了手裡的書,走到了他的身後,輕輕給他按了起來:“你這一一走又是小二十天,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回來就累成這樣。”

  -陣舒爽襲來,方葉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立起了腰,輕輕推開了陳堇潔的手,問道:"克俊呢?怎麼沒看到?”陳堇潔的臉色沉了下來,接著眼中就泛起了淚水:“他去朝鮮了,連封信都沒給我留。”

  說著就捂起臉哭了起來,方葉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陳董潔的後背,這兄妹倆人以前生活條件挺不錯的,可是戰亂加遭災已是家破人亡,如今唯-的親人又去了戰場,生死不知,這是真正的生死離別啊。

  陳堇潔哭得傷心欲絕,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都化成了淚水,她靠在了方葉的懷裡,捂著臉,可淚水卻是止不住的從指縫間淌了下來,將方葉胸前的羽絨服打溼了一片。

  方葉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這位年輕的小姑娘,他只好抱著她,輕輕的拍著,生死離別他經歷過,但是與這對兄妹比起來,他的那些苦難其實已經不算什麼了。

  “你哥會沒事的,別哭了,都好好的。“方葉安慰道。

  也許是方葉的話起了作用,陳堇潔從他的懷裡離開,背過身去擦乾了淚水,她側過身來,低著頭對方葉哽咽著說道:“我就這一位親人了,如果他沒了,我就什麼都沒了。”

  說完又側過身去,抹起了眼淚,方葉抽了一口煙說道:“你別瞎說,怎麼會沒了,如果真有意外,以後你就是我妹子,我當你哥,反正我也孤家寡人一個。”

  “你怎麼也是一個人。"陳堇潔擦了下眼淚好奇的問道。

  方葉按著她的肩膀坐了下來,給他遞了--張紙巾,而後說道:“沒什麼奇怪的,父母都走了,也沒兄弟姐妹,可不就是一個人嘛。其實你們兄妹在的這一段時間,是我許多年來最快樂的時光,在此之前我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我一直以為你是那個富商家的少爺。"陳堇潔收拾了一下面容說道。

  “屁的少爺,不過是一一個社會邊角料,人間廢柴,等著回爐再造的廢物。”方葉重新點起一支菸吸了一口:“36歲了,連老婆都討不起,你見過哪家的少爺是這樣的。”

  陳堇潔十分驚訝的看著方葉:“你怎麼可能。你你你。

  她指著方葉的穿著說道:“衣服料子從來沒見過,棉服又柔又輕,都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

  方葉看了看陳堇潔身上的舊棉遥置讼伦约旱挠鸾q服,說道:“這玩意兒上海那些大城市也有,就是羽絨服,裡面用的是鵝、鴨的絨毛,算不上什麼新奇的東西。”

  他見陳堇潔依舊驚訝的表情,便站了起來,對她說道:“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兩人出了門坐上了車,方葉開著車,不一會就來到了以前的那個堆放場,不過這裡現在已經大變樣了,過去的道路修了水泥,路口還是戰士執勤,見方葉的車到來,立即持槍敬禮,方葉搖下車窗打了個招呼,而後便開了進去。

  五二六工業工程局山洞的修建已經進入了尾聲,土木施工隊已經拖走了,目前裡面正在架設電線,門口還有衛兵,他見方葉帶著--位女同志下了車,立即敬了一-禮,而後就搖起了電話,不一會一名軍官從裡面跑了出來。

  “首長好。”來人就是一個敬禮,他看上去二十八九歲的樣子,既有軍官的氣質,又臉帶書生氣,氣質挺出眾的。

  "李福軍同志!? "陳堇潔頓時就認了出來。

  “陳堇潔同志,你怎麼也在這裡?“李福軍也驚訝的叫了出來。

  方葉朝兩人看了看,原來他們是相識的,李福軍見方葉有些驚訝的表情,便笑著介紹道:“我們之前在一一個單位工作,她是一-科的,我是二科。”

  “原來如此。“方葉笑道:“那好,熟人好辦事,走,咱們進去看看。”

  五二六工業工程局的主體有一一個山洞,不是很深,主洞高約五六米,深不過四五十米,兩側又開了許多小的山洞,設了兩個出口,一一個緊急逃生通道,整個建築面積大約兩千多平的樣子,現在裡面的混凝土已經完成澆築。至於山洞外的兩側山體,也依山各修建了兩排房子,那是住宿區。

  此時的李福軍正帶著工程兵在架設電路,整個山洞除了門口-張桌子,還有裡面的一張辦公桌外,洞室裡全都空蕩蕩。

  “首長,預計再過一週,這裡就能使用了。“李福軍高興的說道。

  方葉點了點頭,給他遞了一根菸,說道:“我們這個單位特殊,你就不要老是首長首長的叫了,以後就叫我方葉,或者方葉同志。”

  “是方葉同志。“李福軍雙腿一併就答應了下來。

  方葉吸了一口煙,對陳堇潔說道:“以後你的工作也會安排在這裡,當然平時還是在我那裡工作和生活,這裡投入使用以後,上級還會安排人過來,有科學家也有軍人,這裡的保密級很高不會對外開放,也不會與同安縣城的人有接觸,屬於一個獨立執行的機構。”

  “那這裡是用來幹什麼的呢?"陳堇潔問道。

  “處理我帶過來的物資和資料,有些東西科技程度很高,是國外的最新科技,還有一些不能向外人展示的東西。"方葉回道。

  就在方葉帶著陳董潔參觀山洞的一週前,丹東火車站,陳克俊正站在批掛著偽裝網的猛士越野車旁,自顧的抽著煙時,一聲呼喊傳了過來:“陳克俊同志!”陳克俊扭頭一看,就看見了楊永福,他立即將煙吸了最後一口,扔到了地上一踩,整理了一下棉大衣,走上前去,楊永福開心的將他一摟,兩雙手臂交到了一起。

  “克俊同志,你怎麼再這裡?"楊永福喜笑顏開的問道。

  陳克俊笑著說道:“我向首長申請成為志願軍的一員,首長已經批准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楊永福高興的拉著他的手臂搖了起來。

  接著就收起了笑容:“方葉同志和你妹子知道嗎?”陳克俊也收起了笑臉,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給他們發電報,部隊有紀律,不過我已經讓部隊代為通知了。

  說完,他將楊永福拉到了猛士車旁,拍了拍堅固的車身,說道:“你看,我現在的任務就是送你和這輛車入朝,跟隨我們行動的還有一批電臺兵。”“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楊永福問道。

  "要等下,等他們都到了我們就出發。"陳克俊話剛說完,就見兩名揹著步槍的戰士,帶著一隊揹著電臺的男女戰士整齊的跑了過來。

  就在報數的時間裡,洪雪智帶著一名軍官也走了過來,一片的敬禮聲後,洪雪智來到了楊福永的身邊,他抬起兩隻手就沉沉的拍到楊永福的肩膀上:“你和作戰科的老劉一起,一路上要聽他的安排,一切都要小心,知道了嗎?

  楊永福一個敬禮:“是,請首長放心。”

  洪雪智掃了掃落在楊福永身上的雪花,又為他整理了一下軍帽,而後朝後--伸手,就見作戰科的老劉,將一一個揹包遞了上來,洪雪智接過送到了楊永福的手裡:“考慮到前線工作需要,這些裝備,後勤部交發於你使用,退役後退回。

  “是!”楊永福立正接過,一名後勤戰士將登記薄遞上,楊永福認真的簽上了名,而後就向洪雪智敬起了軍禮:“首長,那我們就出發了。”

  “好。”洪雪智笑著點了點頭。

  “全體都有,上車!出發!”老劉-揮手,幾名戰士迅速上車,楊永福也跟著爬進了車裡,老劉朝洪雪智敬了一個軍禮,而後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一陣猛烈的引擎聲響起,猛士很快就移動了起來,看著車輛開了出去,洪雪智朝前走了兩步,對著車子揮手喊道:“路上小心啊,注意安全。

  車裡的楊永福透過尾部的觀察窗,看到了正在揮手的洪雪智,他也抬起手揮了起來,他並不知道車外的人已經看不到了。當晚七點十五分,猛土越野車加入了九兵團的開拔隊伍之中,車輛很快就越過了浮橋,踏上了朝鮮半島的土地。

  兩天後的晚上,朝鮮朔州大榆洞,山洞外的山林間,一片皚皚白雪,大風捲著紛揚雪花,無盡的拍打在大地上,地下十五米的山洞內,兩盞LED燈將洞裡照得雪亮,桌上還擺著一盞工作燈,此刻彭老總、鄧華、解方正在就第二次戰役的作戰計劃,進行著最後的討論。

  就見鄧華手裡拿著-支鉛筆指著長津湖說道:“根據氣象部門預測,11月24日至12月5日間,長津湖地區的最低氣溫將達到零下40度,並伴隨有6至8級的大風,屆時湖面將全面封凍,有利於我軍出擊。

  “敵軍情況如何?"彭老總問道。

  鄧華笑了笑:“根據我軍的偵察,目前美軍共分三路,其左路為美第一-軍下轄美軍24師、英27旅和韓1 師,該部從清川江橋頭堡出發,向鴨綠江下游推進;右路為韓第2軍,下轄6、 7、 8三個師,從德川、寧遠-線出發,經熙川向江界、滿浦推行。”

  鄧華的鉛筆繼續點到了地圖上:“中路為美第9軍,由第2、25師組成,該部動向為從清川江河谷北上,經球場、雲山、溫井,向鴨綠江的碧潼、楚山挺進。自18日起,美軍已經全線發起進攻,正在加速北進,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番號和行進路線確認了嗎?"彭老總再次問道。

  鄧華點了點頭:“情報和偵察都已確認,沒有變化。

  彭老總笑了:“好,說說我軍的情況。”

  解方接過話說道:“截止今日19時,第38軍已經控制德川一線,完成了對平壤的威脅;第42軍做好了對寧遠的作戰準備,現在就等著敵人上勾了。只.."解放猶豫了起來:"只是,德川、寧遠地區的偽韓第2軍團三個師,我軍若有一部不能按時抵達位置,則韓軍可能會分散突圍,戰果也會大打折扣。”

  彭老總和鄧華對了--眼,就見鄧華說道:“38軍的作戰關鍵在於切斷德川和軍隅裡的聯絡,堵住敵西逃階川、安州的道路,因此第38軍1 14師擔任正面進攻,而112、113師,其在戰役發起之時,112師就應當迅速翻越兄弟峰,直插德川左翼; 113師切斷德川與寧遠之前的聯絡,炸燬武陵裡大橋,路上不要停要急打急攻,搶佔地點切斷退路為要,這個要提醒到38軍。”

  彭老總點了點頭,面容很是嚴肅的說道:“梁大牙我已經親自給他說了,相信他會打好。現在關鍵是第42軍面前的寧遠之敵,其部124、126師迂迴作戰,125師跟進。”

  彭老總抬起手指朝作戰地圖上點了點:“我現在擔心的是124、126這兩支打遷回的師,能否按時準確的完成遷回任務,一旦遇到敵人阻擊和糾纏怎麼辦?

  其實這裡鄧華和彭老總看過戰史,已經知道了情況,由於迂迴部隊未能按指定時間於24日抵達指定作隱蔽集結地域從而暴露了意圖,而在攻擊的過程之中,126師也遇到了糾纏,未能為124師開劈出前進道路攻擊寧遠,使敵一部逃跑,而124師在殲滅寧遠之敵後,又誤報了敵人向東南方向逃跑,然後猛追,實則其包圍的偽韓第8師仍在其包圍的南中裡地區。

  想到這裡,彭老總拿起了電話:“給我接韓先楚。”

  “喂,韓先楚,你給我聽好了,42軍打迂迴的兩個師,在戰役開始後,必須給我猛打猛衝,不得與敵糾纏,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迂迴穿插,哪支部隊在規定的時間裡沒有趕到,貽誤軍情,放跑了敵人,那個師長槍斃!此事立即通報,你給我全程盯好了!”“是,彭老總。"電話裡的回答很乾脆。

  “等等!”彭老總突然喝道:“42軍兩個師的進攻情況,隨時向志司通報。”

  啪的一聲,彭老總掛了電話,沉聲道:“我就不信,這還能放跑了敵人。”

  就在彭老總準備繼續討論長津湖地區作戰之時,一聲'報告'打斷了會議:"報告,國內派的新一批電臺兵到了,另外還有一位秘書也跟隨前來報道。”

  彭老總和鄧華聽到後,從桌前起了身,就見楊永福腰間別著一把手槍,揹著行軍包,快步走了進來,隨即立正敬禮道:“彭總司令、各位首長好,我是楊永福,前來志司總部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