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方葉的話,讓幾位首長聽得眉頭擰成了一團,鄧主席問道:“這個問題如何改變?"“破除體制,解放思想,大浪淘沙。"方葉說道:“國家要多在社會上宣導創新理念,多宣傳產品科技性,要在全國行業企業,大力倡導成本意識、市場意識,多講價格競爭機制、市場機制,提倡'成本為先,質量為先’。
方葉也是頭痛,這涉及的是整個國家工業企業的思維轉變,可不是某一個人能解決的,哪怕是國家來行動,也不是在短期內就能改變。
還是電風扇為例,現在的企業講的就是一個風力大,至於什麼成本、空氣交換比、設計科學性、價格優勢等都顯少提及,那些廣告宣傳上也是這樣,這又使得全國民眾認為,這樣的產品才是好產品,換句話說,老百姓根本不知道啥是真正的好產品。
方葉接著講道:“當前階段,我國無論是工業還是其他行業,都已到了發展的臨界點,改革轉型是必然的選擇,否則就會一直在低層次、低市場化、低消費的輪迴裡打滾。國內交通基礎設施建設等同樣如此。"“全國九十多萬公里的交通路線,七成左右仍是幹石路面,水泥和瀝青路佔比不足三成,糟糕的交通條件,嚴重擴大了咻敵杀荆覈男乱淮☉斠J真規劃了,所謂要想富,先修路,路都不好,物流如何快速咻敚鞣N產品又如何到異地快速交換?"“而根據我國的實際情況,瀝青路相對是合適的,製造成本低,修建方便,唯一不足是二十年左右就得翻修,但這都不重要,主要是瀝青路修建快,適合我國大規模交通基建的需要。
薄副總理點頭道:“這也是國內現在水泥路多的原因,但水泥路成本高。
方葉回道:“水泥路不僅建設成本高,而且維護成本也高,維護還不便。美國就是個例子,大量的水泥路,因為貨車通長超載兩到三倍,道路被壓壞得十分嚴重,大量的維修費用,導致美國政府十分的頭痛。
“看來我國還是要用瀝青路。”薄副總理說道。
國內的瀝青因為含蠟量高的原因,經常開裂,導致路面受損問題嚴重,大約在七八年前,方葉發現瀝青路經常在維修,瞭解到了這個問題,於是向國家提供了瀝青熔劑脫蠟大規模製備技術,經過數年的研究和實驗,現下我國已經成功的攻克了這個問題。
方葉接著說道:“國內發展的諸多問題是制約經濟進一步發展的根本原因,可以說現有的體制已經不能滿足國家新時期發展的需要了,國家的經濟體制要考慮改革,企業體制要全面改革,政府體制同樣要改革。”
“個人建議,七個機械工業部,根據實際情況可以統一改組為工業和資訊化部,工信部下設獨立的國防科工局,負責軍工企業建設,並將國防科研與軍工生產分開,一個專司研究,一個專司生產;相關的資料五二六有,國家有需要可直接去調閱。”
席副總理看向鄧主席幾人說道:“現在就改革是不是太快了一些?"“這個事情後面再來仔細研究。“鄧主席朝方葉說道“說一說,你提出這個建議的原因。
方葉回道:“經過四個五年計劃,我國的基礎工業體系已經建立起來了,原有的七機部門的職能已不能滿足國家後續發展需要。國家工業接下來,要從單一發展走向體系整合、產業規劃方向,而七個機械工業部職能過於分散,不利於整合形成統一的發展政策理念。"“就以我們華昌為例,一家企業裡,電子半導體歸四機部管,機床機械、汽車歸一機部管,計算機又歸四機部與國防部第十研究所交叉管理,涉及航空航天生產的也有其他工業部門交來奏熱鬧,每個部門對於發展方向和要求又都不同,給我的感覺就是管的部門太多,有些亂。
"……。”席副總理現在分管計委和工業,被方葉說得一頓無語。
沉默片刻之後,鄧主席說道:“可以先將國防第十研究所併到四機部,一臺計算機被兩個部門管,這確實不合話。""一個軍用,一個民用這合適嗎?"席副總理問道。
方葉略作思考,便回道:“沒啥不合適的,事實上民用計算機的效能比軍用要高得多,軍用只是因為特殊場景需要而進行的專業設計,現在軍工晶片生產已歸四機部在管,第十研究所加入統一管理後,會更好的形成統一發展思路。”
聽完,席副總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定了。
方葉便繼續講起了之前的話題,他說道:“我國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改革,趁著現在外資還沒有大規模的湧入,儘可能的快速將公有制企業完成改革工作,哪怕因此倒下一批也要咬牙堅持。
鄧主席沉沉的呼了一口煙說道:“若大規模改革,恐怕一大批國企要倒閉。P方葉肯定的點頭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不過外資還沒大規模進來前,大機率不會形成倒閉潮,至於就業的問題,則可以以繼續大力支援民營企業發展的方式來緩解,包括這些企業都可繼續賣給那些私人。
方葉講的這個方法,早在三年前就做了,這幾年賣掉的國企已有一千多家,如第一批參加試點改革的那八百多家國企最終撐不過去,再賣掉的話,就有兩千多家,也就是說,歷史上'侵吞國有資產’的歷史依舊會重演,二者區別在於,一個幾乎白送,現在成本收回來了。
只是對於這一點,因為此前席副總理並不知道緣由,所以不是很理解,待到方葉向他完整的解釋之後,他才終於明白了過來,想來想去,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若坐看這些辛苦建起來的企業,最終躺在那裡,只等有一天自然老化倒塌或者拆除,其損失會更大。
就連鄧主席也向幾位副總理解釋道:“這是當初毛主席時就定下的策略,我們也討論了很久,最後發現,只有方葉同志的這個方式最好,因此中央便採納了。
資源全在國企手上,民企要發展,條件並不充分,國內的現下情況是,搞批發、經商的一堆,但建廠的人極少,一些有錢的個體老闆想搞,卻又搞不來,而那些倒閉的國企,擁有完整的生產要素,缺的是企業轉型和市場化能力,而這方面個體老闆又有優秀,二者聯合是最好的。
而在國企經營轉讓的方式上,國家採取的是一刀切政策,凡是原企業的管理層或職工,皆不許參與轉讓或入股。
這種方式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確實限制了企業的快速轉讓,但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今天你敢允許這些人參與經營轉讓,明天,他們就敢將一家正常經營的國企搞倒閉,然後接手,信與不信這種事都必然會發生。
這個問題談得差不多了,而陳總理關心的還是GDP增加的問題,他問方葉:“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將國民生產總值提起來?"方葉的回答則很乾脆,他回道:“這種單純,片面的追求GDP的想法是不正確的。1949至1974年前,國家GDP平均保持在年15%左右速度增長,但這種增長是以社會總體財富分配失衡為代價的,而國家的GDP增長既要看數量,更要看質量..d。
社會總體財富值的增長,並不代表人民財富值就能跟著增長,這樣的例子在當下的社會主義陣營國家十分普遍,過去的大規模GDP的增長,其是由於國家大規模投入所導致,而這種投入,是需要成果轉變的,片面的追求投入式增長,而忽略回報,這種投入最終將演變成負擔。
公有制企業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方葉舉了一遍又一遍,這也是幾位副總理第一次聽到這種觀點,而當方葉講出來後,皆紛紛陷入了沉思,因為他講出了一個事實,26萬餘家國有企業,五萬餘家其它型別公有制企業、集體企業,現在全特麼成為了改革轉型的阻礙和負擔。
不僅有公有制企業,其他建設也一樣,全國建設了那麼多道路,真正能收費的極少,國家交通每年都是一大筆純支出,基本沒有回報的那種,更重要的是,花出去了錢,體驗感還極差,由於交通發展水平的落後,導致物流成本長年居高不下。
-堆建國初期,臨時徵集百姓修建起來的橋樑,現在要麼損壞,要麼難以承受重型卡車的噸位,這些省道、縣道、鄉鎮道路上的橋樑一半以上都要拆了重建,這又是一大筆開支,到處花錢,卻無法到處賺錢,因此全國資產增加了很多倍,但實則很多都已變成了負資產面對交通的問題,方葉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交通大規模建設是必須的,國企即將全面改革,經濟必然會受到很大影響,甚至會造成相當一部分失業率增加,為解決這個問題,國家就需要找新的行業,以其發展來解決這種不利影響。
“國家透過交通建設,可以大幅提高就業人群,同時還能夠帶動交通基礎設施裝置行業的增長,而現下相關行業的產業還沒有構建起來,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國現下推土機、裝載機、挖機、工程卡車都已經能生產了,若大規模交通基建再加上住房基建,能夠很好的帶動工程行業的發展。"方葉繼續講道:“我國未來二十年至少要新修或翻建200萬公里以上的交通,每年直接就業人群將會超過一千萬,間接就業人群怎麼著也有一兩千萬,預計到八十年代末,建設高峰時,每年參與建設的人數預計將超過六千萬。
“這還只是交通方面,若還擔心就業問題,交通建設的同時,再發展汽車製造業,我國現下針對百姓的私人汽車可以完全開放了,到時私人汽車消費增加又可以帶動汽車行業和石油化工的大發展,其剛好與交通建設形成一個互補關係。"萬副總理問道:“怎麼個互補法?
方葉說道:“修路要瀝青,就需要石油,大規模進口石油港口、船呒盎ば袠I又會發展,道路建設又需要各種工程器械,帶動工程裝置行業發展;修好的道路需要有足夠的車流,個人汽車就必須全面解禁,讓車多起來好收交通費,這樣建路的成本就收回來了,國家還能大賺。”
他接著講道:“國家不是要GDP嗎?這樣一來,GDP不就來了麼,每年幾百上千億的增長,但還是那句話,這個增長必須要是正向的,也就是投入要有回報,像過去那樣,不講回報,這種做法就違背了市場經濟規律,建得越多,國家開支就越大,明明正資產變成了負資產。
“況且,國家擔心失業的問題也就多餘了,國內城市要建,交通要建,港口要修,造船要造,汽車要造,全國到處都在建設,到處都需要工人,國企那幾千萬工人失業算個啥?只要規劃好了,到時說不定還會出現用工荒。
早幾年前,國內私人已經允許買汽車了,不過小汽車由於一些政策限制,因此發展得相對緩慢,全國每年個人汽車銷售不過兩三千輛,然而這種限制顯然是不合理的,國內那麼多個體戶,尤其是城市個體戶,一些都創辦公司了,他們對於小轎車其實是有需求的。
方葉就向鄧主席幾人講道:“國家一邊擔心就業問題,一邊又限制產業發展,這就奇怪了,就小型乘用車來說國內一年三四萬輛還是能賣得掉的….。
“有這麼大的需求?”席副總理愣了下。
方葉笑道:“席副總理,您是不是嚇一跳?其實這個資料,是華昌在全國市場進行了多年調查得出的結果。一輛普通民用小轎車售價大約一萬一至一萬五之間,而全國擁有這個存款的家庭已經達到了兩千萬戶左右,轎車意向需求為2%,將近四十萬輛的總需求量,年均需求在十萬輛左右。
席副總理張了張嘴巴,這個資料還真超出了他的意料,而方葉的話卻並沒有說完,他說道:“五年之後,這個需求將會翻一番,每年保守需求在三十萬輛左右;到八十年代中期,年需求一百萬輛,九十年代中期全國汽車總生產量將突破一千萬輛。
這話若不是方葉說出來,在坐的幾位恐怕沒人會信,而陳總理則說道:“年產汽車突破一千萬輛,那全國GDP得多高啊。"“大概二三十萬億的規模吧。”方葉說道。
"這怎麼可能,我國現在連一萬億都還沒破呢。"方葉笑道:“這玩意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而我國現下工業產能、市場都還沒有全面釋放出來,自然看著很一般,才區區世界第五位,一旦全國產業和市場構建完成,到時基本上三年國民生產總值就得翻一倍。
就像2005年網上有篇貼子怎麼說來著,中國GDP有望在2030年超越日本,結果六年後就超了,當時那位網友很保守,但即便如此,還是沒人敢信,現在方葉說得也很保守,但幾位領袖同樣覺得誇張,其心情多少是有些相似的。
第634章 越南問題要警惕
“若按方葉同志的這個建議處理,因改革導致大規模失業的情況或許就能避免了。”陳副總理思考過後說道。
鄧主席則說道:“國內這些年一系列的調整、新經濟政策等,目的就是為了將市場搞活,給企業創造一個條件,為現下的改革打下基礎,主席和總理已經給我們做了一切能做的,若還處理不好這個事情,那就證明我們的方法是有問題的。”
萬副總理幾人皆點頭,表示贊同,而方葉則說道:“改革前兩年GDP下降是正常現象,不必擔憂,主要還是看後續如何處理,比如曾經1978年剛改開時,我國GDP只有3600多億,第二年只增加了四百億,其和往年相差不大,但到了1984年,一年就增加了一千億。"“為什麼會增加這麼大?”薄副總理問道。
“一是因為78年改開後,幾年中市場機制被全面啟用,市場變得繁榮了起來;二是國家在1983年實行了利改稅政策,將國營企業上繳財政利潤中的一部分以所得稅的形式納入國家預算收入,另一部分則仍以利潤形式上繳,到了84年則完全以稅代利。
方葉講道:“這一年,國家做了許多事,比如分田單幹,解放了農業生產力,利改稅增加了國家財政收入,又將石化行業進行了改革,成立了中國石油總公司,石油價格機制被打破。”
“等等,石油價格不再國家定價了?"陳總理問道。
方葉回道:“這到不是,而是一方面對全國石油進行集中領導、統籌規劃、統一管理。過去石油的價格,國家不會將石化設施建設、咻數瘸杀舅氵M去,所以石油的價格定得比較低,這種方式看似讓人民受益,其實是不利的,改革後,石油價格提高,採用市場動態價格。
“從1985至1990年,六年中,中國石油總公司投資300億元,贏利900億元。”
“嘶~!"薄副總理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這個改革要做啊,沒想到這麼能賺錢,而我國現下石油化工行業,一年的利潤還不到六十億元,這個差距太大了。"方葉點頭道:“這也正常,計劃體制下,價格是失真的。
他向幾位領袖解釋了下'價格失真’,而後說道:“若不考慮成本與投入,不採用新的分配體制,贏利就會變少,能夠用於分配的利潤也就少,企業沒有錢就難以更大規模的投入,設施裝置、工藝技術、發明創造都會跟著變少,而這還只是其中一個影響。”
“這種情況反映到具體的事例當中,企業工人因為分配得少,就沒有多少動力,同時消費能力也少,就無法帶動社會大規模消費,國家經濟也就難以提高,所以這種"絕對公平'式的分配方式,從理論上看很好,很完美,但實際上,完全違背了客觀的經濟學規律。”
“如果作一個形容,整個國家,無論是社會發展,還是經濟發展,它都應該是螺旋向上式或者波峰向上式的,而蘇聯式的體制,它其實是波峰向前式的,如同心臟監測儀中的波動一樣,看著不斷向前,但起起伏伏,使得社會發展整體呈現篳聳線性向前,難以真正提高。
“蘇聯現下的科技發展並不低啊。”薄副總理說道。
方葉笑了笑:“這一點不能否認,蘇聯在強大的國家意志與集體體制下,科技發明不斷湧現,這無疑是值得稱讚的,但是它不考慮這些發明對於其與社會發展的關係啊。任何科技的發的明,它都是有目的的。"“比如我國發展航天,那是為了利用航天工程來帶動科技產出,而這些產出最終使用於國計民生,其佔國家的投入比是有計算的,並不是向蘇聯那樣,狂暴的不顧一切與美國展開競爭,而美國由於有世界市場,它的經濟根本不缺,美國就是透過'太空競賽'等方式將蘇聯經濟玩破產,最終導致瞭解體。”
“所以,這是美國人的陰�?
方葉點頭:“嗯,這件事鄧主席和陳總理都知道的,很早前就已經說過了。
“確實如此。"陳總理說道:“蘇聯全力發展武備,又同美國搞太空競賽,再加上在全世界與美國競爭,到處搞援助,最終經濟難以承受,到了八十年代中期就已經崩了。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我國決定取消全面援助,是因為早就知道,這樣做是有問題的了。”萬副總理說道。
陳總理則點頭道:“不僅全面援助取消,過去的援助也比曾經的歷史少了許多,就以對越援助為例,還不到曾經的一半,對阿爾巴尼亞的援助只有曾經的三分之一。
萬副總理口吻變得堅定起來:“該減!這些國家一個個的,拿了援助轉頭就翻臉,若我沒猜錯,這些國家和曾經一樣,都同我國翻臉了吧。
“是這樣。”陳總理隨後做了基本的解釋。
鄧主席之所以將方葉叫過來,就是因為他能將這些事情綜合起來,進行一個較完整的歸納和講述,而若要看書,這可不是短期內能看完,且能歸納得出來的,領袖們都那麼忙,不可能花幾年時間來將那些書,一本本的看完,主要是太耗時間了。
當陳總理講到越南時,萬副總理頓時臉都氣綠了,他說道:“沒想到,僅僅幾年後,越南就和我們翻臉了,我們援助了他們這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啊。"“這事方葉同志瞭解得最為詳細,請他講一講。“鄧主席說道。
方葉便立即接過話,講述了起來:“從1950年開始,到1978年結束,我國共援越28年,按當時的幣值計算,累計援助約200億美元,同期我國還向第三世界及友好國家進行援助,大量的援助給我國帶來了沉重的負擔,到了改開時,我國已經不堪重負,所以全面減除了。
“具體到越南,自黎筍上臺後,他其實就傾向於蘇聯而整個越共中央裡,他們對於中國的援助一向頗為微詞,他們一邊接受援助,一邊又說將我們的建議說成'指手畫腳’干涉了他們的國家治理,也就是援助越南要,但是我們得閉嘴。"“隨著六九年珍寶島事件爆發,中蘇開始百萬陳兵邊境,兩國進行全面對抗,蘇聯加大了對越南的援助,到了75年,越南統一,黎筍終於坐不住了,這個國家統一後僅三個月,越南的黎筍就公開發表對中國不滿的措辭。
“從1975年開始,越南便系統性的開始了排華,1977年達到高峰,越南人向華人華僑每人徵收12兩黃金,交不出錢就槍斃,拿完錢還將人趕到大海上自生自滅,致使150萬華人華僑慘遭罹難,1978年,《蘇越友好合作條約》簽訂,越南全面倒向蘇聯。
“這期間,越南人還不斷在中越邊境挑事,侵佔中國南海島礁,雙方邊境衝突不斷,到了1979年,我國終於忍無可忍了,鄧主席一聲令下,我國幾十萬大軍展開了對越自衛反擊戰,將越南一頓爆捶,隨後又以打代練,展開了十年兩山輪戰,越南國內的工業和經濟完全被打崩了。
此時,方葉的雙眼已是一片赤紅,他看向鄧主席和陳總理幾位領袖,肯求道:“這樣的歷史絕不能再重現,這世界除了中國,其他國家是沒有道德的,如果他們再敢如此屠殺華人華僑,我肯求中央立即出兵,不要有任何猶豫。
會場已是一片沉默,落針可聞,幾位領袖都在巴巴的抽著煙,這個衝擊實在太大了,沒想到越南人最後會以這種方式來回報中國。
萬副總理問向方葉道:“去年,我國將越南稱為'恐怖主義'國家,這是你的手筆吧?"而方葉沒有否認,回道:“確實是我向中央提的建議。曾經的美國也是用這個方式來維護自己的利益和打擊敵對國家,恐怖主義這個說詞太好用了。
“何況,我國現在是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有責任也有義務維護世界和平,並且1972年聯合國就已有了'恐怖主義問題特別委員會”,我國1973年就是'反恐怖主義公約'簽約國。"“1974年,英國《防止恐怖主義法》界定的恐怖主義是'為了政治的目的使用暴力,包括任何為了使公眾或其任何部分陷入恐怖而使用暴力。"“這個註釋非常好,我國完全可以在聯合國,提議將其加入到公約中去,重新進行註釋,到時就可以透過正當手段打擊'恐怖主義,一旦黎筍搞排華屠華,我們就可將他列為恐怖主義頭目,幹了再說。"“我國有這方面的法律嗎?“陳總理問。
“有啊。"方葉說道:“相關的法律就在五二六局那邊我們稍作修改就能用。d“而且我記得法律中有這樣一條'中國境外的機構、人員、重要設施遭受嚴重恐怖襲擊後,經與有關國家協商同意,國家反恐怖主義工作領導機構可以組織外交、公安、國家安全等部門派出工作人員赴境外開展應對處置工作。
“我國完全可以在聯合國將越南列為恐怖主義國家,雖然大機率這一條不會被透過,但這不重要,我們要的只是一個藉口,到時出兵就說成打擊恐怖主義,解救我國公民,維護世界和平。曾經的美國就是這樣乾的。
……,有些兒戲了。"李副總理說道。
方葉叭的吸了一口煙說道:“這世界本來就如此,也就是曾經國家實力不夠,換在21世紀,你讓他們屠華試一試?印尼人曾經想再搞排華屠華,結果咱們的軍艦直接開過去,印尼敢做,咱們就真敢打,一點不帶猶豫的。
“不擔心國際輿論嗎?"“我們曾經就是太在意所謂的國際輿論了,可這是個啥世界啊。"方葉說道:“我們花了幾十年時間才發現,這世界除了中國,那些國家都特麼是一群開化不久的玩意兒,咱們真心對他們好,結果那些玩意兒根本不領情。
“大多國家都將我國的以禮相待,當成了中國軟弱,相關的例子數不盛數。"方葉說道:“比如中東人就非常不理解,為啥中國武力這麼強,都世界第二了,卻不到中東駐軍,覺得中國保護不了他們,所以不敢投靠中國;非洲許多國家,咱們向其大規模投資,結果咱們建好了,他們直接用國家的名義強徵。”
“中國整整半個多世紀沒有向世界動用過任何武力,結果這些國家的人就覺得中國也就那樣,對中國'以小欺大'之事屢見不鮮,咱們好好的跟他們談,真心的談,給他們讓利,完全沒球用,他們只相信武力,不拿槍頂在他們腦門上,但他們就覺得中國弱,純純就是一群劣等玩意兒。
陳總理問道:“後來中國是怎麼做的?H“到紅海的吉布地建立軍事基地,外交上也改了很多,對一些國家說話也不再含蓄,而且咱們也找代理人,剛果強收我國的投資,咱們就透過盧安達幹它!在中東也有我們私下支援的武裝,至於亞洲,誰敢動軍艦直接開到他們家門口,以前還通知一下,後來就不通知了。
方葉繼續說道:“所以,在那邊的亞洲誰還敢說排華展華?都不需要中國動手,他們國內自己就解決了。”
“或者說,以前我們覺得美國人霸道不講理,後來才發現,這世界上大多國家都是一群猴子般的玩意兒,中國將飯都喂到他們嘴邊了,他們還覺得中國要害他,活生生的將中國逼得采用一些美國式的方式對待他們,最後發現百試百爽。"“這世界真是越來越難理解了。“李副總理說道。
方葉點了下頭,說道:“曾經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我國也確實非常困惑,明明對雙方都有利,甚至對對方更有利的事,他們居然會反對,雙方籤的合作協議跟草紙一樣,中國幾百億,甚至上千億美元投下去,中國將投資做好了,人家上來一句話,就直接沒收,完全不講招拧�
“我國外交人員、政府人員,跟這些國家談,認真的給他們分析各種國際局勢,給他們講這樣做對雙方有哪些好處,能給他們哪些好處,口水都講幹了,這種做法,放在美國身上是根本不存在,早就幹他們了,可是面對中國的平等相待,他們根本就不領情啊。”
“中國人都比較含蓄,一般也不願對外自視甚高,平等的看待世界上所有國家,更不會隨意說別人'劣等'這種話,可一次次的經歷,將中國的老百姓徹底激怒了,我們也更加清醒的意識到,這世界大多國家就是劣等,他們完全沒有道德觀念,有些甚至連文明觀都沒有。
“遠的不說,就說近鄰越南吧,中國對他們不好嗎?當年援越時,主席說越南要什麼我們給什麼,絕不干涉越南的任何事務,而我國也是這樣做的,可越南人還是不滿意,還是覺得我們干涉了他,這就是典型面子給得太多,讓他們看不清自身實力了。
“還有朝鮮也是一樣,其在蘇聯的援助下,日子過得好些了,立馬看不起中國,覺得自己也能上桌吃飯了。越朝兩國國家還特別喜歡搞道德綁架,一個喊同志加兄弟,一個喊鮮血凝成的友誼,而在背後,他們卻到處貶低中國,將中國當成冤大頭來耍。"“我國一度拋不開面子,被別人一頓煽情,然後就各種妥協給利益,別人喜滋滋的拿完後,在國內就搞起了去漢字化,其實我國早就應該看到,自他們去漢字化時起,就已經在表明,他們跟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了。
“因此,國與國間哪有什麼友誼,只有利益,只到一次次被現實教育,我國外交整整花了三十年,才基本成熟了起來,學會了什麼叫做務實。一切黨派友誼,個人友誼等等,都為國家利益服務,一切利益都是交換原則,曾經在這一點上,我們還不如越朝兩國看得清楚。
方葉說到外交就停不下來了,他一通大揭密,這些國家一通忽悠,我國就'大度’的將一批領土送了出去,方葉更是毫不客氣的指出,完全就是黨與國不分,將黨的利益與國家利益混為一談,對外關係上天真而幼稚。
方葉的話將幾位領袖聽得臉都沉了下來,因為在時下,方葉所講的那些領土都收了回來,江心坡的一半,綢緞島、薪島、浮水洲島、長白山天池等等,現在都完全是中國領土。
而且六六年與蘇聯一戰,還收回了西北邊境一萬餘平方公里,克什米爾、藏南與印度爭議領土也收了回來,那可是十萬平方公里啊,可在方葉的歷史中,這些大多數都送了出去,要麼就被實質佔領,也怪不得方葉氣性那麼大了。
鄧主席從沉默中抬起頭來,見各位都不說話,便開口道:“方葉同志有句話我是認可的,新中國如何看待世界,如果向世界展示,就要看我們如何做。我們展示的什麼樣,別人就會認為我們是什麼樣,具體到中越戰爭的問題上,若越南再犯,那就好好教訓一下。
陳總理說道:“我看這個事情還是避免不了的,若殺了那麼多華人華僑,我們都不管,問題會很大,且在亞洲地區的馬來、印尼、泰國等國都有大量的華人華僑,不表明態度,就等於是在縱容這些國家。
方葉說道:“其實印尼在六五至六七年就曾發生過屠華事件,將近50萬華人喪生,這件事在這邊因為國家及時處置沒有再發生。
“曾經的歷史上,我國是如何處理的?“陳總理問道方葉將情況一說,接著所有人又都不作聲了,方葉說道:“當時我國海軍實力弱,鞭長莫及,可以理解,但不能理解的是,不該公開宣稱那是印尼內政,完全可以用反人類的暴行來進行抨擊嘛,不過這事這邊未發生,也就不再多說了。"“越南!"方葉說道:“這個國家就在我們邊上,我們絕對不能再無視,否則太傷害民族情感了,堂堂九億人口的大國,部隊幾百萬,自己的族人都保護不了,養著幹什麼用?看看世界上哪個國家敢屠殺美國人試一下,多了不說,超過一百人,你看美國軍隊幹不幹它!?"屠殺華人,還可以用一句他國內政來遮掩,華僑可是純純的中國藉,連他們都殺,這如何能忍?換作世界上,大凡有些實力的國家,恐怕都忍不了。為什麼沒哪個國家敢屠殺美國人,英國人?因為他們是真的會出兵,而用國際局勢來當縮頭烏龜,就是懦弱無能。
有人會說南非的布林人被殺了,歐美國家不管,那是因為這些人像華人一樣,雖屬盎格魯薩克遜人,但他們不屬於本國國藉,可越南屠華時,那可是連華僑都一起殺的,可謂張狂至極,也正是這個原因,中國不能忍了。
“越南統一後,除了排華外還做了哪些事?"李副總理問方葉回道:“越南一直有一個'聯邦夢’,這一思維繼承自法國殖民者,越南認為柬埔寨、寮國都屬於越南,比如這兩國的共產黨受到越南的支援就是他們這種思維的延續。
“這麼說來,他們早就有建立東南亞聯邦的想法,而且付諸於行動了。
方葉點了點頭:“是的,這也是他們這些年,特別是黎筍上臺後一直對中國頗有微詞的原因,一方面他們反感中國加強同柬、老兩國的關係;一方面認為這會妨礙他們的'聯邦'建立;所以他們為了這一理想,會主動找中國挑事,這也是中越戰爭不可避免原因。
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明白,中國不可能同意越南吞併柬、老兩國,而越南是一定要這麼做的,這是他們百年以來的理想,而中國與這兩國的任何友好關係,其在越南看來,都是阻礙了他們擴張的腳步。
方葉繼續講道:"倘若我們坐視越南吞併束、老兩國,越南的野心只會更大,因為下一個目標就是吞併泰國,越南甚至已經為此制定好了作戰計劃,而我國後來用一場對越自衛反擊戰,最終成功打破了越南的美夢,也拯救了三國。
“按照越南人的思維,廣東、廣西都是越南的領土,他們吞併泰老柬三國後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中國兩廣。
“這怎麼可能?"薄副總理整個人都麻了。
方葉卻是表情嚴肅:“因為這就是越南的計劃啊,而且這個歷史可長了,嘉慶時期越南有個叫阮春振的就曾經向越南國王請求領軍收復兩廣。
“更早一些的時候,他們還向大清請稱'南越'國,這種小伎倆自然被嘉慶看了出來,於是欽定其為'越南國',表示在'南越國'南邊的國家,這樣他們對中國歷史上'南越國'領土的所謂'法理’就不存在了。"“然而到了1975年越南統一後,越南國家在黎的授命下,製造排華屠華事件,兩國交戰期間,越南國內的學者就說兩廣是古南越國領土,那就是越南領土,越南國內還叫囂打到南寧過春節,結果被解放軍一頓爆捶,從此在邊境老實了。
“但這還沒有結束,越南國內的歷史書,就宣傳南越國就是越南,還將兩廣畫進越南領土,向國民長年灌輸對兩廣的歷史領土情節,這種教育一直到那邊當下的越南都還沒有結束。”
方葉又將越南和韓國兩國,一個將長江以南劃成越南領土,一個將東北畫成高麗領土的情形講了出來,不僅如此,這些國家還偷盜中國文化,各種下作。
方葉一番講述,幾位領袖基本概覽了全貌,以至於薄副總理說道:“看來只要越南不放棄東南亞聯邦夢,中越這一仗是跑不了了。
“基本是如此。"方葉說道:“如果坐看越南真的完成了擴張,他們下一步就會集中所有力量企圖兩廣,現在我們或許會覺得這只是一個笑話,但越南人一定會這樣做,而越南是否放棄所謂的'聯邦夢”我們很快就能看到。”
陳總理說道:“接下來就看越南對中國的態度,若繼續搞排華,就證明他們想跟中國鬧翻關係,好吞併柬老兩國,執行他們的聯邦計劃。”
“基本是如此。"方葉肯定的說道。
陳總理想了想又說道:“越南要佔據柬埔寨就需要解決紅色高棉,那個波爾布特對越南是什麼態度?
方葉回道:“越柬兩國有個富國島地區的領土爭議,波爾布特雖不想與越南交惡,但是他在領土上也不退讓,1978年越南入侵柬埔寨,摧毀了紅色高棉,企圖吞併柬國領土,而就在此時,中國出手了。
這中間涉及到中、蘇、美三個國際勢力,還有越柬兩國之間和自身的矛盾,並不是一句話能講得清楚的,不過方葉還是做了詳細的講解,至此新一屆領袖們對於東南亞的局勢也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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