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陳堇潔堅定的說道:"革命成功,將祖國建設得繁榮富強。
方葉思索了一下,便又問道:“如果將你們兄妹調到別的單位,你們去不去?””別的單位?"陳堇潔疑惑的看向方葉,沒聽說同安縣有什麼別的單位啊。
方葉拿著安全帽煽了煽風,說道:“一個保密級很高的單位,現在還在施工,不過年底前應當能建好。
“那你與首長們聯絡的工作怎麼辦?"陳堇潔雖然不知道方葉說的是什麼單位,但是就她心底而言,這幾個月來確實算無所事事,她和哥哥多少還是希望能有些事做。
方葉笑道:“還是你聯絡啊,只不過你們到了新單位,以後總歸有了一一個升遷的通道,話又說回來,你們兄妹二人就這樣一直待在我身邊,這不是耽誤你們的前途嘛。”
“怎麼樣?考慮考慮?”方葉拿起帽子又給她煽起了風,似是一臉討好。
“這事需要上報首長。"陳堇潔沒有拒絕。
方葉點起頭道:“不拒絕就行,上報的事,到時發個電報。
她見陳堇潔思索了起來,怕她多想,便說道:“你不要多想,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人之常情,你們跟著我幾個月了,我也觀察了一番,覺得你們二人很可靠,所以才邀請你們加入。”
“新單位在哪裡?"陳堇潔低聲問道。
方葉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說道:"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還在同安,它對處稱呼是同安縣經濟發展辦公室',內部代號為‘五二六工業工程局’,這個工程局不受任何單位管轄,是一個獨立的執行機構,歸中央直轄。
方葉叼起了-一根菸,笑嘻嘻的看向陳堇潔說道:“我是局長,你來了給我當小秘怎麼樣?”陳堇潔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臉嚴肅:“方葉同志,你怎麼這時候還開玩笑。”
拍,方葉打著火點起煙吸了一口,而後也嚴肅了起來,他迷著眼看向陳董潔說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陳堇潔目光微轉,而後嘀咕著說道:“什麼小秘,那麼難聽。”
方葉彈了下灰煙,將安全帽扣到了頭上:“小秘是開玩笑,但是科長是真的,過去了那邊,你們兄妹怎麼著也是科長起步,不能虧待了你們這幾個月-直貼身保護我安全的辛勞。”
他看向陳堇潔說道:“你就當我局的機要科長,對外稱呼為顧問秘書’。等到工程局建好了,你們就要開始負責那邊的部分工作了。”
“你這人可真是神奇。"陳堇潔也站了起來。
"神奇嗎?哈哈。"方葉笑道:“以後說不定還有更神奇的,走吧。”
方葉邁開了步伐,就走出了涼棚,陳堇潔立即抬步跟上,水壺在她身上碰得叮噹作響。
她看著走在前方的方葉,明明三十多歲的人了,這幾個月來從沒聽他說起過家庭,也沒有聽他說起過任何人生經歷,平日裡偶爾神經大條,但做起事來卻又十分專注,-絲不苟,有時候還非常嚴厲。
他的穿著和氣質與她見過的時下男子都不同,一直以來衣著都很低調,-襲黑色服飾,大夏天身上還套著一件極薄如絲綢般的長袖外套,但是衣著布料很豪華。
他的神情始終那樣自信,博學廣識,表達的觀點也十分的新穎,甚至很多時候看待國內外的一些觀點,更是她聞所未聞的。
他能與諸教授這樣的歸國專家談論技術問題,時常引得教授和工廠裡的技術員們都對他交口稱讚;他還能坐在田間地頭與同安的鄉親們吹牛打屁,沒有一-絲造作偽裝;能辦工廠、能管工地、還能搞農業,好像就沒有什麼事能難得倒他。
同安縣的書記和縣長,對他禮敬有嘉,行政公署的曾書記在他面前也從來不擺身份,兩個月前,甚至彭老總竟然會秘密來到同安與他站在田間地頭,上個月更是有弼時首長在他的小院中住了好些天。
她總結起方葉來:這是一個神秘的人,一個神奇的人,似乎還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
方葉似乎感受到了背後那灼熱的目光,他回過頭朝陳堇潔看了一眼,叼著煙笑了笑:“看啥看,又不是唐僧肉。這裡是工地,多看腳下,多看天上,安全第一。”
陳堇潔瞬間被鬧了一個大紅臉,她快步上前,跟上了方葉,說道:“你這人正常起來一-本正經,輕佻起來就像個二流子。”
“那是當然的。"方葉吸了一口煙笑道:“工作要一本正經,生活要輕鬆愉悅,你家生活還一本正經啊,那日子可怎麼過。”
陳堇潔說道:“革命是嚴肅的,必須認真對待,革..。
“停停停。”方葉連忙擺起手來:"空談誤國,實幹興邦,有談革命理論的功夫,不如去工地上抬一根鋼筋。”
“你!~"陳堇潔頓時就被氣著了。
方葉沒再多作解釋,他看到前面一根電纜直刺剌的躺在水泥路上,便拿起了對講機:“局長同志,局長同志。
“收到收到,請講。”對講機裡傳來了鮑局長的聲音。
“02輔道叉路口這裡的這根電纜怎麼直接擺到路上了? OVER"方葉說道。
"收到,請等-下,我這就和安全員過去,完畢。
“收到。”
不一會鮑局長和一名年輕的安全員騎著腳踏車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鮑局長一看頓時就怒了,他對安全員喝斥道:“怎麼回事?說過多少次了,所有電線電纜過道時必須埋入地下,實在緊急也要穿鋼管,電工呢?這邊用電誰在負責?”安全員立即答道:“我這就叫電工。"隨即他拿起對講機呼叫了起來,又過了一會,一名電工跑了過來。
方葉看著人都到齊了,一改輕風和煦,而是嚴厲的批評了起來:“知道這有多嚴重嗎? 380V的電纜,-旦破損,人員接觸會瞬間被電死,如果遇到雨天,會-死一-大片。
他看向三人說道:“我不管你們誰負責,今天這事必須嚴肅批評,整個工地的用電必須立即檢查。另外,明天早上的施工會,要進行全工地通報,安全員、電工,各專案和施工負責人,現在全部叫來,我們在這裡開現場檢討會。”
鮑局長聽完方葉的話,頓時整個人感到頭皮發麻,他是懂電的,方葉這話說的沒錯,這事看著好像沒啥,真要是出事,那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即拿起對講起呼叫了起來。
會上鮑局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倒是方葉講明利害之後,沒有再多作批評,而是讓人找了幾把鐵鎬過來,扔到了他們面前:“你們都是現場負責人,今天我和鮑局長就在這裡,你們每個人都上去挖,刨出一條夠電纜深埋的坑道。
鮑局長沉著臉問向方葉:“要挖多深?”“不低於0.5米。”
鮑局長點了點頭,也沒多話,而是從地上撿起一把鐵鎬,大喝-聲:"挖!"說完,揚起鐵鎬,碰的一聲就砸到了水泥路面上。
方葉不是不通人情,但是他知道安全的問題,即便在21世紀都無法完全避免,但是那裡的人員都有起碼的安全意識,而這個年月,絕大多數人不是之前握槍的就是握鋤頭的,這種意識還十分淡薄,所以在方葉看來,說千萬遍,不如讓他們親自感受-遍現實的教育。
鐵鎬、鐵釺、鐵錘輪番上陣,一群入叮叮噹噹砸了起來,方葉就這樣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砸得汗流浹背,身邊的陳董潔看得有些不忍直視了,她朝方葉問道:“這麼堅硬的水泥路。。。,是不是太過份了些。
“過份嗎?"方葉吸了一口煙,指了指遠方拖鋼筋的拖拉機說道:"只要幾輛車來來回回一壓,電纜很容易會被損壞,到那時電死了人,過不過份?
“批評一下,安排工人處理不就行了嗎?”“呵呵。”方葉呵呵一笑:“沒什麼比實現教育更好的,這些同志挖了今天這-回,能讓他們記住很長一段時間,如果記性好,也許能記一輩子。”
二十多人輪流上陣,足足挖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挖出了一條深坑,電纜被抬著放了進去深埋,而後每個人都累得不輕,可方葉卻沒有任何同情,而是說道:“所有臨時架設的電線包括分電箱,請你們再親自去檢查一遍,以後每天都要形成慣例。安全第-,希望這四個字能刻進各位的靈魂裡。”
安全用電,安全施工,方葉幾呼每天都在不停的講,但是工地上存在的安全隱患依然很多,方葉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這年月,懂得的人太少了,而他能做的,也就是將這種理念灌輸給他們,至於成長的路,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隨著建設的展開,各種材料陸續被哌M了場地,人員進場前,方葉又帶著人巡視起了現場,--處-處的講要注意的重點,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就過了十幾天,方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時間已經來到了9月20日。
他記得這一天,是朝鮮內部爭論達到最頂峰的時刻,遊擊派、甲山派、南勞派、延安派、平壤派,為朝鮮接下來的應對方略和是否向中國求援的問題爭論不休。
這其中除了早在四零年平壤派領軍人物玄俊赫被暗殺後,就已經失勢的平壤派之外,其它幾派目前都是較大的勢力。
在這場救援之爭中,有人認為應當向蘇聯求援,而有人則認為應當向中國求援,會議從9月18日開始一直爭論了兩三天,最終樸憲永讓金日城給予評判。
金日城此前一直沒有說話,只到這時才說道,'要先向蘇聯求援,等到蘇聯答覆之後,再向中國求援。就從朝鮮的角度看,金日城之前不情願向中國求援的做法並沒有什麼問題,畢竟蘇聯一直在支援朝鮮統--戰爭,不經過蘇聯而直接向中國求援是不合適的。
朝鮮的電報很快就發到了莫斯科,然而此時的斯大林並不在首都,而是於克里米亞半島度假,他思考了幾日最後表示蘇聯無法出兵支援朝鮮與美軍作戰,同意朝鮮向中國求援。
時至9月30日,國慶節的前一天,金日城在平壤官坻連夜緊急召見了駐朝大使倪志亮和武官柴成文。
第50章 最終決策
平壤夜,首相官砥。
倪大侃和柴武官剛剛到來,金日城就緊緊起身,與二人握起了手:“形勢緊急,還望兩位同志諒解。’三人坐下,倪大使便說道:“從朝鮮的報紙上看,人民軍的形勢尚算不錯啊。”
倪大使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使館根本沒有得到朝鮮官方的情報通知,而都是武官處自己收集而來的,這也是後來總理為什麼發彪,對蘇聯說我們對朝鮮戰局形勢的瞭解,都是透過朝鮮報紙獲得的原因。
金日城揮了揮手:“自9月14日美軍登陸以來,人民軍的形勢出現了極其不利的局面,現在人民軍第一方面軍的8個師,已經被敵人切斷了退路;第2方面軍也尚未能到達指定位置,我們受到了敵人全面攻擊,目前偽軍已經抵進三八線,有情報表明近兩日美偽聯軍很可能攻過三八線,形勢危在旦夕。”
歷史在這裡出現了一個拐點,原本被圍在南部的朝鮮人民軍的情況,中國在朝鮮通報以前並不十分明瞭,而後第二方面軍司令員武亭'擅自撤退',最後被解除了軍職,但是這一-次由於武亭在撤退之前,就接到了來自中國的私下通知,所以他並沒關閉電臺,而是在與平壤聯絡後再進行的撤退。
第二方面軍的第13師依舊如歷史一樣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但是武亭將剩下的部隊都帶了出來,雖然他仍舊沒有完全的執行平壤的命令,留下了瑕疵,但也沒有像歷史一樣,被蘇聯顧問斥責為'個人主義,所以他目前仍舊是二方面軍的司令員。
倪大使聽完了金首相的通告,便也嚴肅了起來:“不知道首相同志有何計劃?”金日城急急的說道:“如今人民軍的陣形已亂,各部兵力的編制也都亂了,平壤的防衛又空墟,如果敵人全面進攻,我們將難以抵擋,因此我與樸憲永同志向中央寫了-封救援信,希望中國同志能夠出兵援助。我們期望大使同志,能迅速的將這一情況上報中央。”
倪大使點頭道:“沒有問題,還請朝鮮同志將情況如實告知,我們這就發回國內。”
金日城站了起來,再次伸出了手:“感謝,感謝,我方特使樸一禹將連夜出發,前往北平遞送朝鮮的親筆請援信。”
是夜,總理接收到了駐朝大使館的來信,他認真考慮之後,便立即回了一份電報,電文與歷史上的如出一轍,一是認為被切斷的人民軍一-方面軍考慮分為兩個部分,四個師北撤,四個師留下打游擊,另外詢問二方面軍的位置,同時建議部隊應當立即北撤。
新中國一週年的國慶節,全國人民歡呼國慶,一片歡樂的海洋,但是下午時分,南中海里卻是十分的嚴肅,主席接到了樸一禹帶來的求援信,也向其瞭解了朝鮮的情況,但是並沒有表明中國會出兵支援。
事實上這時主席和幾位首長與歷史上不同,早已經達成了出兵的共識,只是一直沒有公開,主席甚至還特別提醒,不得向朝鮮和蘇聯公開中國將出兵的決策,這也與歷史一致,當然這還是為了保密的需要。
此時的蘇聯和朝鮮都搞不清中國到底會不會出兵,因此斯大林對於中國模稜兩可'的態度很是惱火,其實這也與他自己的決策有關。
七月初,斯大林得知中國將在中朝邊境駐9個師,一時喜出望外,他讓羅申告知總理,如果中國決出兵,蘇聯會為在朝鮮作戰的中國軍隊提供空中掩護。
到了七月中旬,他再次讓羅申告知總理,如果中國在中朝邊境駐軍,蘇聯將會派--個噴氣殲擊機師來中國駐守。
斯大林前後給了北平兩份‘承諾",主席在得知了斯大林的‘承諾後也很高興,當即表示,將會讓蘇聯來的空軍,部署在瀋陽、鞍山和遼陽,並且與安東的空軍混編協同作戰。
結果中國調了十三兵團北上,組成了東北邊防軍駐在了中朝邊境,而斯大林卻是變了卦。此時的中國確實駐有蘇聯空軍,自1950年2月14日,《中蘇同盟友好互助條約》簽訂之後,蘇聯在中國的上海、南京、蘇州駐有一個航空兵師和高炮師,飛機118架,高炮60門。
無論是否開了透視,此時的主席都不會再告知蘇聯和朝鮮中國的出兵計劃,保密確實是一個重要的問題,而另一一個問題是,目前內部還是要說服-一些人。
繼9月30日,總理發表外交宣告,美軍越過朝鮮三八線中國不會坐視不理後,時至10月2日,總理再度透過印度大使潘迦尼正式的告知美國,如果美國執意兵發北朝鮮,中國不會坐視不理。
美國的杜魯門對中國的宣告完全不屑一一顧,在朝鮮的麥克阿瑟更是直接命令南朝鮮偽軍和聯合國軍越過三八線展開了進攻,面對聯合國軍裝備和兵力優勢,人民軍根本不是對手,被迫向北撤退。
聯合國軍展開了進攻,朝鮮人民軍全面後撤,戰火即將燒到鴨綠江畔,在此之際,上下意見統一,達成出兵的決策已經克不容緩,於是在南中海的頤年堂一場決策會召開了,這一次彭老總沒有趕場,而是早早就到了會議現場。
“都說說看嘛,這裡的決策不做會議記錄,講的就是一一個暢所欲言。”主席笑著從煙盒裡抽出了-顆煙。
主席音落,全場寂靜,五大書記,主席在點菸,朱老總在喝茶、總理合上了記事本,少奇同志吸了一口煙朝四周看了看,而弼時輕輕咳嗽了一聲,推了下眼鏡,只是朝彭老總看了看,也並沒有說話。
擦咚一聲,一陣椅子與地面的摩擦聲傳來,就見彭老總第-個站了出來,他聲色沉穩的說道:“沒什麼好說的,就一一個字:打!
咳咳咳,林總靠在椅子上,偏著頭咳嗽了一聲,-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卻是沒有說話,彭老總也沒再多話,說完就坐了下來。
主席朝彭老總揮了下手,表示坐下說就好,不用站起來,而後吸了--口煙,環視向眾人:“都說說看嘛,有什麼都可以說。”
依舊沒有人發聲,會場再次陷入了冷場,主席便朝林總看了過去:“林總,你是什麼看法啊。”
'咳咳*林總咳了兩聲,輕聲緩語的說道:“打容易,如何勝?”他朝彭老總瞥了一眼,不再言語,彭老總便在桌上攤開了手,說道:“我看這不是勝不勝的問題,而是不得不打的問題,美國人現在過了三八線,到時候兵抵鴨綠江,我們要怎麼辦?”彭老總粗沉的聲音鏗鏘有力:“現在不打,等著敵人的戰火燒到我們的國土上嗎?所以我的觀點也很簡單,這--仗無論如何都要打,打不贏沒關係,大不了解放晚幾年,但如果我們不打,那麼美帝國主義就永遠在我們的國土邊上懸了-把刀,它隨時都可能扎向我們。
彭老總的話剛落音,林總便說道:“美帝國主義打到鴨綠江邊對我國國土安全構成挑戰這一點我同意,但是我還是認為這仗不必打。
他接著說道:“理由有四點:其一,國內戰爭剛剛結事,臺灣尚未解放,國內殘匪猖狂不絕;其二,我與美帝國力軍力差距巨大,此時開戰不是好時機;其三,美帝海空軍十分完善,我出國與其作戰,萬-惹怒了美帝,到時沿海城市如何保?他們還有原子彈的。
其四,這場戰爭本就是蘇聯挑起來的戰爭,我們沒必要出這個頭,他挑起的讓他去打就行了,我們可以量力給予一定的支援。”
“是啊,林總說得有道理,我國與美國各方面差距太大,國內打了二十多年仗了,好不容易和平了,現在又要打,還是和美帝這樣的世界大國打,需要認真考慮。”
“國內百廢待興,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管別人的閒事。”
“就算出兵了,少了也不管用,如果抽調大量的部隊,萬-美帝與蔣匪合窒蛭野l動侵略又如何?現在出兵確實不是合適的時機。”
隨著林總長篇大論之後,眾人也都開了口,比之剛才的沉寂倒是好了不少,但是會議依舊相當的嚴肅,主席依舊在那裡抽著煙,其餘的四大書記也沒有人發表任何觀點,這倒是讓不少同志覺得奇平時開決策會時,都是首長們提出一一些看法,然後大家給予不同支援或者觀點,今天這會開得真的是奇怪了,五大書記全都默不作聲。
談著談著,會議又安靜了下來,再度陷入了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五大書記,只見主席續起一顆煙說道:“同志們的建議我都聽到了,但我想問的是,美帝要是打到了鴨綠江畔,過不過江啊?要是過江我們又要如何應對啊?還有美帝干涉我國解放臺灣,有沒有在將來佔領朝鮮半島之後,利用半島、臺灣和日本向我們發動大規模騷擾甚至侵略啊?”主席將煙吸了一口:“這場仗,不是我毛某人想要打。老實說,我是真的不想打啊。就像林總剛剛說的--樣,打了二十幾年了,多少老百姓,多少烈士傷亡啊,國家百廢話待興,這個時候就應當休養生息,練好內功。
"可是不打不行啊,不打我國的國土防衛的戰略空間在哪裡?到時被臺灣和朝鮮兩邊夾著,海海出不去,陸地陸地遭到隨時隨地的轟炸威脅,人民如何安定?國家如何發展?”“所以,我也表達一-下觀點,這-仗啊,是不打也得打。這一點上我是認同老彭的,他說得就很好嘛,大不了晚解放幾年,一共也就這點團團罐罐,要真打爛了,那我們就從頭再來!”主席說完抽起了煙,朝朱老總看去,老總心領神會:“我也表個態,這場仗不是我們要打,是美帝甚至是形勢逼得我們不得不打,我支援出兵入朝作戰。”
朱老總剛剛發完言,少奇同志就站了起來,他手裡夾著煙,朝眾人說道:“同志們的觀點都是好的,其中的很多觀點我也是認同的,我國與美帝的實力差距確實巨大,但是就如主席所說,這個仗我們要是不打,以後的地緣安全就會受到極大的挑戰,所以是不打也得打,由不得我們做出太多的選擇,因此,出兵的事,我是支援的。
“總理的看法呢?"主席臉上終於有了-絲笑意,他靠到椅子上看向總理問道。
總理點了下頭,而後站了起來:“我看打仗也不影響我國建設嘛,我們可以一-邊打,-邊建設。我估計入朝的部隊有兩三百萬足夠了,而我國還有兩百多萬兵力,加上地方的民兵隊伍和預備、公安力量,剿匪的問題不大。
總理繼續說道:“在經濟建設的問題上,財經委員會已經制訂了一系列的方案,我們也完全可以借用戰時,來-步步的平抑當前的通貨膨脹問題;同時在工業發展的問題上,蘇聯為我國提供了多項援助和工業改善升級方案,目前這些都在有序且順利的進行。
“因此,只要我們全力-心,統籌好各項工作,抗美援朝的戰爭,就算持續幾年,也不會對我國造成過大的破壞。最後我再說一點,關於入朝作戰的問題,我認為這場仗無論輸贏都是不得不打的,我的議建也很明確,邊打邊建設嘛。
總理拿著鉛筆的手朝空中揮了一下:“我的發言完了。"而後就坐了下來。
“弼時,輪到你了。“主席抽著煙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笑容。
弼時同志站了起來:“我沒那麼多話,堅決支援主席出兵援朝的作戰提議,我的發言完畢!”隨著五大書記全部發言完畢,會場頓時出現了一陣嗡嗡聲,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這是什麼啊?五大書記居然達成了出兵援朝’的一致意見,居然一個反對的聲音都沒有,大家參加中央的會議這麼多年了,何時出現過這麼整齊的聲音?
坐在位置的林總,頓時閉起了眼,臉上看不出什麼豐富多彩,他依舊靠在椅子上,看上去沒有什麼精神頭,會議開到這裡,其實所有的爭論都可以停止了,核心首長都達成了-致,還有什麼反對的理由?所以這場會議,沒有了歷史上那些彎彎繞繞。
會議剛結束,林總就被請到了菊香書屋,兩人分座在沙發上,主席關心的看向林總問道:“身體怎麼樣了啊?
林總搖了搖頭:“最近感覺身體很是不適。”
主席看了看拿在手上的煙,便又放回到了桌上,說道:“請您來是有個事商量:當前我國出兵入朝作戰,已經是不得不下的決策,但是在入朝人選的問題上,我最開始考慮的是粟育,可是他的身體情況很不好,我就讓他去青島休養了。”
主席端起茶不喝了一口,而後看向林總說道:“東北那邊你熟啊,部隊上上下下大多都是你的老部下,我和其它幾位同志商量了一下,認為還是你最合適當入朝部隊的司令員。”Q Q 書群7408 171 5 0主席說完便停下來,靜等答案,林總想了想,便說道:“首長們已經下了決定,我當然也是支援的,只是我還是請首長們再多作考慮,這樣的大戰--旦開打,很容易引火燒身,何況蘇聯都不出兵,最後卻讓我們與美帝打了起來,破壞了國家好不容易獲得有安穩。
主席笑了笑:"理是這個理啊,可是會上也已經說了,這仗是不得不打。"主席略-停頓接著說道:“我們還是認為你入朝最為合適。
林總沉默了下來,沒有再答話,主席等了半晌,最後才說道:“這樣,請你回去再考慮考慮,我是很期待你能同意啊。”
林總點了點頭:“好的主席,我會認真考慮。
不過三日的時間,主席便收到了訊息,林總的病情突然加重,出現了怕風、怕光、怕水、聲音..許多怕的病情,而且見風感冒,還出現的嚴重的拉稀症狀,連著幾日他在北戴河,--座--座別墅的換,就是要找一個沒有上述引起病情的地方。
此時林總的家中所有的窗戶都封死,人員進屋必須紫外線消毒,空氣全部進行過濾,林總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
主席十分關心林總的身體情況,派了傅璉璋親自帶著專家組前往灾尾∏椋挡块L剛到住所,就被這邊的景象給嚇了一跳,這邊的管理真的太嚴格了。
進得屋來,林總虛弱的躲在病榻之上,他看到傅部長進來,痛苦的呻吟了起來:“傅部長呀,我活了不啦,你要救我呀!
傅部長不敢大意,立即親自帶人灾瘟似饋恚骺茖<腋鞣N能用的先進儀器全部用上,最後終於檢查完畢,就當他要離開之時,葉裙將他拉到了-旁。
葉裙眼中滿是丈恼f道:“那個,林總現在這身體很不好,希望老傅你能開個病情證明啊。
傅部長說道:“如果身體確實不好,這個證明當然可以開。目前經過我們檢查之後發現林總的身體暫無惡化的症狀,可能還是和精神壓力有關,因此專家組建議,多曬曬太陽,多呼吸新鮮空氣,還有多吃水果和蔬菜。
結束了灾胃挡块L便離開了,而後中央保健組的一-份辕熡涗浘偷搅酥飨氖稚希飨催^之後,對林總的病情依舊很關心,他囑咐中央保健組,-定要看盡力灾魏昧挚偟牟∏椋屗缛栈謴徒】怠�
由於林總最終因為身體狀況,無法帶兵入朝,首長們經過認真考慮,最後決定任命彭老總擔任司令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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