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435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那是一種小飛機,翼長大約一米左右,它們從空中衝下來時,速度很快,預計得有兩百多公里每小時,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而後那些小飛機迅猛的衝向我們正在作戰的炮兵戰位,擊中了我營火炮,第一、第三營也同時被擊了。”

  “爆炸非常猛烈,預計裝藥量不會低於二十公斤,威力堪比艦炮,而且那種小飛機攻擊目標非常精確,第一波攻擊就幾乎將我方陣營上的火炮炸中,而後第二波小飛機又從空中飛下來了…。”

  他剛解說完,152重炮營倖存者也站了出來:“我們營所遇到的情況也差不多,我記得非常清楚,第五枚炮彈打完,第六枚剛裝進炮膛,天空中又飛來了炮彈,營長同志吶喊著讓我們避炮,一些同志聽到了立即撤離,但是炮彈就已經下來了…。”

  普洛特尼科夫中將表情嚴肅,聽得非常認真,從炮擊到第—場進攻,而後炮擊第二場進攻,倖存的蘇軍士兵和軍官一個個上前作為親歷者向他進行了講述。

  只到克格勃巡視組長加夫里亞上前彙報起了情報收集情況,他向普洛特尼科夫介紹著桌上擺了一片的殘骸:“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一些積體電路版、玻璃纖維和部分殘骸,經過初步分析發現發,中國人攻擊我們炮兵陣地過程中,使用了一種無線電或某種制導技術的小飛機。”

  “是二戰時,德軍的V2型別的飛彈嗎?”普洛特尼科夫問。

  加夫里亞畢恭畢敬的回道:“我們認為可能是基於摩托車微型發動機技術的一種飛行器,這才一些鋁製發動部殘骸就可以看出來。”

  說完,他從長桌另━側取過一個殘骸向普洛特尼科夫中將展示道:“這是典型的汽油發動機部件,結合現場第一目擊報告,我想可以確定中國人的無線電小飛機採用的是摩托車引擎,速度大約在170至200公里之間,最多不會超過250公里每小時。”

  普洛特尼科夫接過零件看了看,加夫里亞又拿起了另一個殘片接著說道:“機體採用的是玻璃纖維製造,因此它的重量應該不會很大,總重量預計在120至200公斤區間,航程不好估計,正常來說三百公里範圍內是可以飛到的。”

  “你是說列索托沃茨克也在打擊範圍內?”瓦季姆驚道。“應該的可以的。”加夫里亞回道。

  “中將同志,您需要立即離開這裡,此處已不安全。”瓦季姆緊張了起來。

  普洛特尼科夫放下手中的殘骸,略作思考便抬手—揮:“他們不會打這裡,如果要攻擊的話,昨天就已經攻擊了。”接著又說道:“除非中國人想製造全面戰爭。”

  “你繼續。”他看向克格勃情報員說道。

  加里夫亞點頭,繼續報道:“57邊防總隊計程車兵彙報了另一個情況,他們說進攻作戰時,東邊中國一側飛出了一種更小的飛機,翼展大約三十釐米左右,飛行高度預計一百至兩百米,這種遙控小飛機從天空直接攻擊了兩輛T62的發動機位置,並將發動機炸壞。”

  “整個作戰過程中,中國軍隊大概發射了四架或五架這種無線電小飛機,使我方兩輛T62,一輛BRT60失去移動能力,造成三名士兵當場陣亡,五人受重傷。不過由於處在進攻第一線,天色也已黑了下來,我們無法去現場直接調查。”

  “那種小飛機威力如何?”“現在還無法確定,初步估計其威力大約相當於60或82毫米迫擊炮彈。”加里夫亞思索道:“讓我無法理解的是,這麼小的無線電飛機是如何做到從頂部精確命中裝甲車輛頂艙口和尾部發動機艙的,即便敵人貼進到五百米左右,使用光學觀察,但要精確擊中也並不容易。”

  普洛特尼科夫問道:“你為何會如此認為?”加里夫亞回道:“我以前看過一些航空知識,但即便以有限的知識來理解,無論是移動或是靜止的裝甲車輛,近距離操作無線電飛機打中側面確實不難,,但要想打哪裡就打哪裡,它首先得需要一個足夠良好的高處視野,而且還不被我方發現。”

  “但無論蘇聯還是中國境內,兩公里範圍內都沒有這樣的地方,而這麼遠的距離,要操作無線電飛機,展開精確攻擊這根本不現實,除非能在小飛機上裝上攝像機並能時時傳輸影象,這種技術現在是能達到,可這架小飛機太小了,據士兵彙報測算,預計重量不會超過五公斤。”

  “我們損壞的T62拖回來了嗎?”普洛特尼科夫問。

  瓦季姆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報告中將同志,昨天晚上,中國人開走了我們兩輛T62。”

  “開走了?”普洛特尼科夫瞪大了眼。

  瓦季姆點頭:“是的,中國人用反坦克導彈擊穿了T62正面,一輛T62失去控制直接衝上了島,另—輛也停在了距離島不遠的地區,我們當時並沒有發現這些坦克還能開,當天下午大約五時半,中國人開走了一輛T62,晚上我們想搶回其餘的,戰鬥中他們又搶走了一輛。”

  “這是蘇聯自衛國戰爭以來最大的恥辱!你們怎麼能讓敵人搶走我們完好的坦克!為什麼不摧毀它?!”普洛特尼科夫直接發彪了。

  戰場上戰車損失很正常,哪怕是T62這種需要保密且是蘇軍的絕對主戰坦克,但被人將完好的坦克直接開走,那真是史無前例的恥辱。

  其實,中國軍隊發現也是偶然,第二場戰鬥結束後,我軍立即打掃戰場,但發現衝到島上的一輛坦克雖然被打中了,裡面的蘇軍坦克兵也全死了,但是坦克卻依舊能開,訊息立即上報了上去,接著曹副參珠L立即調來了坦克兵,第一時間就將其開走了。

  蘇軍發現解放軍開走了他們的坦克,頓時怒火中燒,可當時前線指揮官列昂諾夫上校陣亡,蘇軍損失慘重根本無法短時間內組織起反擊兵力,因此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中國人開走了T62。

  這輛戰車連夜就往哈爾濱送去,當晚又一輛T62被我軍搶了回來,待第二輛T62抵達哈爾濱後,立即就裝上了開往北京的火車,等到普洛特尼科夫乘直升機降落在列索托沃茨克時,咻擳62的火車已越過山海關,即將抵達北京。

  普洛特尼科夫的話無人回答,對於瓦季姆來說,他沒想到中國人反應會這麼快,等他發現之時一切都晚了。

  當日一份完整的報告在克勃格加里夫亞的親自操刀下完成,隨同這份報告的還有幾名親歷了作戰計程車兵證人以及戰場上收集來的殘骸零件隨普洛特尼科夫一起前往了莫斯科。

  蘇聯國防部裡,一場會議隨之召開,普洛特尼科夫當先彙報了情況,他表示已經讓前線暫停了進攻,再沒有搞清楚中國軍隊新式兵器的作戰方法,找出剋制辦法前,若冒然發動進攻,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損失,而這也是遠東軍區的看法。

  “我們在列索托沃茨克一共有五架米四,並出動了其中的三架支援前線作戰,當直升機飛抵達曼斯基島空域,正要發起作戰時,中國一側飛出了兩枚對空導彈,這是一種新型的導彈,據現場目擊報告,它的體積很小,我們的米四甚至都沒能發現就被擊落了。”加里夫亞向一眾大佬們親自做起了現場彙報。

  此前遠東軍區的報告就已經讓蘇聯國防部震動,包括國防部長扎哈羅夫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蘇聯軍隊會在這場衝突中損失如此之大,雙方打了一天,蘇聯二百多門火炮被摧毀,直升機損失三架,坦克損失十幾輛,步兵戰車二十輛,士兵傷亡近千人。

  現在新的報告以及克格勃加里夫亞的彙報,則讓蘇軍高層既感驚訝又感到震驚,在—眾大佬眼中,這不過是一場小小的衝突,但是中國軍隊居然投入了四種新式兵器。

  已方重炮剛開炮沒一會,陣地就暴露,而後慘遭炮火覆蓋,大凡對炮後技術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能如此快速的計算出對方炮兵陣地,那只有一個可能,中國火炮擁有炮兵偵測雷達和彈道計算機。

  蘇聯SNAR-2炮兵偵察雷達已經裝備部隊,但彈道計算機還沒有與炮兵偵察雷達結合,倒不是說蘇聯的計算機能力不夠,而是現下蘇聯的計算機過於龐大,要應用於彈道計算的話,得需要用一輛卡車拉,還要解決供電等―系列問題,並不適用於野戰使用。

  若要投入野戰的話,需要研究一種新型小體積彈道計算機,最好自然是使用積體電路技術,然而現下蘇聯在該技術領域的發展水平,距離中美兩國差了好幾年,他們倒是已經在1966年轉過了彎,開始大力發展積體電路技術,然而這不是兩三年內能夠趕上的。

  如果說中國人在戰場上投入了反偵測炮兵雷達系統,已經讓蘇聯軍方高層意識到自己的炮兵新技術上已經落後於中國,而無線電遙控飛機和針對直升機的防空導彈的出現,蘇聯人知道中國人在軍事新技術應用方面已經走在了蘇聯的前面。

  無線電遙控飛機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技術,這東西看似也很簡單,至少對於不是搞技術出身的人是如此,可真的等到蘇聯軍事科學院進行初步分析以後,這群大佬才明白,這些玩意其實沒那麼簡單,要實現需要解決—系列的技術問題。

  無線電遙控這一技術,大凡有些無線電水平的民科愛好者都能搞出來,對於蘇聯這樣的國家級航空器研究機構自然更不是什麼難題,然而難的是如何在操控下精確命中,而且若同樣用摩托車發動機的話,那麼其發動機需要小型化,這些都是問題。

  電檢視像制導現下也有了,但它需要線束連線,若用無線電傳輸的話,蘇聯所面臨的難題與中國曾經一模一樣,模擬訊號可以保證影象連續傳輸,但是這玩意非常容易被幹擾和截獲,且發射基站很大,像中國這樣大模作戰的話,訊號基站很容易被定位出來。

  中國投入的新武器方面,蘇聯軍事科學院認為最快能實現的是針對直升機的防空導彈,蘇聯完全可以搞出一種短程防空導彈用來打直升機。

  只是蘇聯人不知道,中國人用的是肩射防空導彈,他們以為中方使用的是車載發射,這也導致蘇聯在這上面走偏了,只到中國的肩射防空導彈照片公佈以後,他們才發現自己搞錯了,不得不將原有方案推翻重來。

  是繼續打還是不打的問題,蘇軍高層研究了半天,最後做出了決策,暫時停止進攻。是蘇軍高層認輸了嗎?那當然不是的,蘇聯永遠不會輸,他們現在只是在分析失利戰局,找出應對之策,而後再來打。

  當蘇聯國防部報告遞進克里姆林宮裡後,勃烈日涅夫頓時勃然大怒,如此慘重的損失更是讓他備感恥辱!

  作為社會主義陣營的扛把子,怎麼能夠輸給裝備落後於蘇聯的中國呢,這個訊息若是傳到世界上,蘇聯的臉面何存,手底下的小弟還如何信服蘇聯?!

  勃烈日涅夫隨即給扎哈羅夫下達了指示:‘蘇聯必須贏得最終的勝利,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同時要求他‘儘快解決,以挽回蘇聯的顏面。’三月十五日,中蘇珍寶島之戰爆發;三月十六日,人民日報對珍寶島發生的衝突進行了剋制性的報道,中間甚至都沒有提及我們將蘇聯打得多慘,同時敦促蘇聯和平解決兩國邊境糾紛。

  三月十七日,中國官方釋出的公開訊息傳到了華盛頓,尼克松只是愣神了兩秒,隨即便喜出望外,他認為中蘇兩國已經公開武裝對立,美中兩國關係緩和的可能性進一步擴大,因此第一時間叫來了國務卿羅傑斯與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等人,共同商討美中關係可能的新走向。

  美國再次透過第三次希望恢復華沙大使級談判,但由於二月份美國收留我方叛逃人員事件,因此中方拒絕了美方提議,這讓尼克松感到了小小的挫敗。

  中美蘇三國似乎眼看著就平靜了下來,然而事實並非如此,自蘇聯在珍寶島吃虧之後,他們沒有真的消停,而是在謩澲粓鲠槍χ袊耐蝗淮驌簦康囊埠苊鞔_,那就是找回臉面。

  從四月份開始,蘇聯猛然在中蘇邊境集結兵力,揚言要對中國發起全面進攻,中國自然不甘示弱,立即針對性的增加邊境駐軍。

  蘇聯在中蘇邊境的兵力達到55個師,總人數114萬,中國在北方的兵力也增加到了170萬,雙方劍拔弩張彷彿下━刻就要開戰,一眾社會主義國家更是被中蘇兩國搞得緊張不已。

  就在中蘇邊境對峙的緊張環境裡,第九屆全國大會召開,會上主席提出了兩個提案供代表決策:一、取消幹部終身制;二、提請人大會對憲法領導人任期許可權進行修改。

  主席在會上發表提案演講時指出,幹部終身制不是一個好東西,如果在位子上坐一輩子,必然會造成權力壟斷和權力繼承的現象,其所帶來的就是權力壟斷、權力濫用和特權腐化,最終將摧毀這個政權。

  而新時代裡沒有人可以一直在位子上幹一輩子,包括他在內都要確定任期,到了時間符合條件的就上,不符合的退下來,要把機會留給年輕人。

  主席還說,幹部終身制就是開歷史的倒車,而過去因為國家初建,百廢待新,所以幹部的任期不明確,這是階段發展的一個實際情況,但現在要糾正過來。

  主席說,先解決幹部終身制的問題,再來解決幹部培養和選拔的制度化建設問題,包括國家全面制度化、法制化建設的問題,全國官員不論大小,都應在制度內進行培養、選拔、任免。

  至於領導人任期從十年延長至十五年,主席也對自己的提案給出瞭解釋,他說世界上現在的任期,有的國家八年,有的國家十年,還有的搞終身制,中國過去就是採用十年任期制,但中國幅原遼闊,人口眾多,一個政策從制訂到平穩建設再到收到成效,十年時間根本不夠。

  主席說道:‘上任前兩三年還在全國瞭解國家,制訂相應的政策,等到真的落實時,已經三四過去了,待收到成效,又過去了幾年,這不是一般性的政策實行,而那些中長期的政策,僅制訂就要好幾年,可能一屆任期結束了政策都沒能完整規劃起來。’‘頻繁的更換,會使得政策難以持續,這對國家的未來長久政策和戰略的發展極為不利,如果要保證施政的連續性,那麼就需要適當的增長任期,而增加五年是一個比較恰當的時間。’主席的這兩個提案,並不是突然提及的,而是去年底的中央工作會議上,他就已經較為正式的放出了風,只是當時沒幾人真正的關注到,而這一次的大會上,主席正式提了出來,老總、劉主席、總理這些早就知道的人自然不意外,但對於林標和高岡他們無疑是一記悶棍。

  幹部終身制一旦取消,那麼任期就會被確定下來,再加上五年延長任期,那不是說他們到了74年就得全部下來,這如何能接受?特別高岡,他在隨後的分組討論會上,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他給的理由也有―大堆,現在臺灣沒有收回,國內的封建殘餘勢力、反動勢力還有很多,所以他認為當下就取消幹部終身制是不合適的,而且大家革命了一輩子,這個新政權也是在大家的手上建設到了現在,這才剛剛取得了一些成果就要退下來,無異於卸磨殺驢。

  至任期延長他同樣反對,認為這樣做或可確實能夠保證政策持續實行,但若是錯誤政策的危害也同樣大,明明最多十年就能結束,卻會讓人民再痛苦五年,而且世界上也沒有十五年這樣的任期。因此,他堅決反對。

  高岡及其幫派成員紛紛起身表達了反對的看法,而整個過程中,林標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他同樣認為當下這個時機不合適,他說中蘇邊境軍事鬥爭的風險很高,國內應當以平穩為主,算是對主席這些提案表示了質疑。

  然而,讓林標倍感詫異的是,在其它分組討論過程中,朱老總、劉主席、總理、曉平、陳芸等人集體支援主席提案。

  軍中的彭老總、聶帥、賀帥、陳帥、劉帥皆明確支援主席的提案,隨即除他之外的徐帥和葉帥也舉手表示支援,如此現存的九大元帥中,八個支援,卻是將他一個人給吊了起來。

  部級官員中一半明確支援,剩下的沒有發表多餘看法,只有少數對主席的提案有異議,但是這些人中,大多數也不敢公開如高岡那樣站出來反對。

  見此情形,林帥知道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於是在當天晚上就找到了主席,他向主席表示自己在今天的中央分組討論會上的發言有些欠缺思考,現在認真想清楚了,他認為主席的提案正確,但希望主席能夠延續兩年實行,至少要先等中蘇之間的問題度過去再說。

  事到這裡,林帥其實在心裡已經放棄了當主席的打算,特別是自從他當上軍委二把手和書記後,確實一度風光無限,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越來越發現不對勁,明明是核心成員,但是其他四位書記經常會將自己排除在外,討論一些事情。

  以前他對這件事就覺得奇怪但沒有多想,可是自新經濟政策實行以來,這幾年他越發感受到了處在核心卻並非真正是核心的強烈感覺,他總覺得自己被有意無意的排除在外,特別是涉及到新經濟政策的問題,五大書記中除了他,其餘四位永遠看法一致。

  算了吧,就這樣,以後他不想再爭了,平平安安從位置上退下來,當個功勳名流青史其實也挺好,他在今天想明白了這一點,因而決定果斷放棄,至於高岡他成不了氣候,主席在一日,他沒有機會,主席走了就憑五馬進京後的汙點,他同樣沒那麼容易。

  以前,林帥一直認為主席會讓自己接班,所以才有那些想法,但主席提出取消幹部終身制,延長任期後,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十分渺茫,何況元帥們集體支援,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嗎?那豈非是取死之道?!

  主席對於林標能夠回心轉意是非常高興的,這位陪著他一路走來親密無間的戰友,他是真的不願意看到其走向末路那一天,若有一絲機會,他都願放林一馬,而這一次主席公開提出這兩個提案,其實就是在逼他以及更多的人做選擇。

  願意接受的到時平平安安退下來,將來名流青史,不願意的,那麼…自然不必多說。

第569章 震動世界的大會

  林標走出豐澤園回到家時,已經是午夜十一點多了,剛進門就見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葉裙睜開了眼。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葉裙問。

  林標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坐到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林裙見他不答,又問道:“今天九大上老頭子的兩個提案,你是怎麼看的?”“支援。”林標淡淡的說道。

  葉裙身形一頓,扭過身音調頓時提高:“你怕不是瘋了不成,老頭子這明顯是要讓姓劉的繼續幹下去,若此次大會你不能再進一步,那任期確定下來後,再過五年你就得退下來了,這怎麼能成!”林標端起身旁的茶杯喝了口水:“哪有人能在位子上幹一輩子的,遲早要退下來,主席都能退,我為什麼不能。”

  “你!”葉裙起身頗為生氣的在屋裡走來走去,幾息之後,她駐足轉過頭,蹙眉道:“老頭子這是拿你當猴耍呢,以前說將來要讓你接班,這才幾年就變了卦,我看這中間一定是有人搞鬼。”

  “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風言風語。”林標不滿道。

  葉裙說道:“這不是他私下裡對人說過好兩次了嗎?這事連高岡都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積極著想進步。”

  說完,她又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滿的問道:“你是不是見老頭子去了,都說了什麼,你是怎麼想的,他是怎麼說的?”“這些事你不要管,我心裡有數。”林標不想回答她。“哎呀。”葉裙頓時惱了起來:“他們都老了,你還年輕,今年才62歲,這樣的機會不抓住,就想著往下退,怎麼對得起跟著你的那些人啊,還有老虎將來怎麼辦,這些你都不考慮嗎?”林標不再言語,閉起雙目來,葉裙卻在一旁慫湧道:“五年後你也才67歲,正是接班的好年紀,現在軍隊裡你的吳法先、邱作匯這些人的支援,政府方面也有高岡他們鼎力相助,你擔心什麼啊,你就是將老頭子熬都能熬死,到時這些人中還有誰比你資歷更高的。”

  林標刷的一下起身,不滿道:“你不要胡說八道,你一個女人懂什麼!我跟你說,這些事情你不要管,還有以後跟高岡離遠些,我去睡覺!”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臥室走去,獨留下葉裙在那裡生悶氣。

  第二日,九大仍在分組討論主席的兩大提案,也是本次大會最重要的兩項政治提案,這一日的會上,林標全程不發一言,任由其它同志各抒已見。

  當晚,葉裙給高岡打了電話,兩人約定了碰面地點,而後她便乘車來到了香山的療養院。

  房間裡,葉裙笑著對高岡說道:“我都聽說了,你對老頭子那兩個提案,發表了不同看法。”

  高岡點頭道:“幹部終身制的問題取消了還有些說頭,但是任期制一旦確定下來,而且還延長五年,這對我們是不利的,因此我堅決反對。”

  主席的這個提案,確實打亂了他此前的方案,之前幹部終身制沒有取消,但是憲法有規定,領袖任期為十年,也是如此59年少其在程式層面接了班,不過大會一致任命主席為終身制主席,為此主席堅辭不受,但是少其主席等人強烈反對要求他尊重大會,最終主席才作罷。

  原本六九年,按程式來說,需要再次選舉,雖然在終身制下,少其仍然可以參加選擇若當選,則可以繼續連任,但是林標包括他高岡都有機會,只要得到大會認可,那就可就以換屆了,為了這次換屆選舉能成功,這兩年他高岡可是用盡渾身解數,拉攏了不少人。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主席突然搞出了這麼一曲,徹底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今年都六十四了,再過五年,到時六十九,這些真說起來也還不算什麼大事,關鍵是姓劉的一旦繼續連任,形勢將對自己一派極為不利,自己好不容易拉過來的人,必然會遭受重創,甚至因此分崩離析。

  葉裙微笑著點頭,高岡點起煙吸了起來,問道:“林副主席是什麼看法?”葉裙說:“他支援了老頭子的提案。”

  高岡夾著煙的手微微一動:“這是什麼意思?”葉裙見他如此,便笑道:“你不要多想,這是權宜之計。現在姓劉的包括幾個元帥都支援,林副主席也不好明言反對,否則老頭子就要懷疑了,因此他必須要表明態度。”

  高岡吸著煙思考了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支援。”

  葉裙臉上笑容一僵,隨即又說道:“老高啊,你知道我家那位,在這件事上,他沒辦法直接出面,但若就此讓提案順利透過,你真的甘心再等五年?”這話可真是戳中了高岡內心的想法了,自己謩澚诉@麼久,就等著這一次選舉,只要林標能成功上位,那怕只是確定為接班人,那他的總理之位也基本穩了。

  到時林高康合作,搞一場大清算,將劉鄧—派徹底打壓下去,加上林標的威望,再把老頭子架空,將中間派的周也━腳踢開,那麼這天下就是他們的了。

  但高岡是何人,葉裙這麼兩句話,就讓他衝當馬前卒,做夢呢!似乎想到了這一點,高岡話風—轉說道:“也沒啥,五年也是能等得起的,畢竟老頭子今年都76歲了,總不能五年之後,姓劉的還要繼續連任吧,那時任期已經確定,想換必然會被群起反對。”

  這話一出,輪到葉裙急了,就見她說道:“老高啊,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你當這是我的意思嗎?”“是林副主席?”高岡問。

  葉裙點了點頭,說道:“剛才就說,他現在沒辦法出面,所以讓我來跟你講—講。”

  “林副主席,想讓我做什麼?”高岡問道。

  他對葉裙的話,竟然沒有一絲懷疑,這說起來有些不合邏輯,但現實就是如此,自60年(歷史上59年)廬山會議後,林接任國防部長,出任軍委副主席,葉裙便成了林辦的主任,林的一切大小事務,包括會見、機要、資訊傳達等工作,全都由葉裙負責,至今已經九年了。

  平時高岡要見林,都得經過葉的傳達或同意,不過他與林標見面的次數極少,五馬進京後,他想拉林標下水,當時林差點被他騙到了,不過好在林抽身快,因此沒有對自己造成影響,從那之後,這麼多年,林一共只見過他兩次,平時要是有什麼事,也都是葉代為傳達。

  葉裙見他上道了,表情也正式了起來,說道:“我家那位的意思是,他無法出面直接反對,希望你能在保護好自身的情況下,堅持住立場,最好能將聲勢搞大,哪怕最終提案依舊透過了,也不要讓他們那麼容易就獲得連任。”

  “如果實在擋不住了,也要儘可能搶一些位子下來。”葉裙繼續說道:“這一次,就是那幾個老帥,佔著茅坑壞了事,這個事情遲早是要清算的。”

  高岡皺起了眉頭,說道:“別的我還能想想辦法,那幾個老帥不好搞啊,沒有老頭子點頭,誰也搞不動。”

  葉裙一聲冷笑說道:“我這裡有一份黑材料,你行看看。”說完,她將桌上的材料遞了上去。

  高岡接過仔細看了起來,這—看就是半個小時,這是一份檢舉揭發賀帥的黑材料,講了他六六年干涉空軍事務,還有當年密會國民黨特務的一些問題,高岡哪裡看不出來,這是一份造謠生事的材料,但這些不重要,他明白了這時將這些材料公佈出來的意義。

  一旦這事被捅出來,無論真假,到時在大會提案表決時,賀帥都要背上黑鍋,到時林帥再出下面,說不定能將其拉過來,即便不能也能讓他棄權閉嘴,這樣八個元帥就棄掉一個,林帥再保持沉默那就是兩個。

  “這樣的材料,還有沒有?”高岡握著材料問。

  葉裙說道:“不要急,一個個來,先將這個材料放出來敲山震虎,看看那些人的反應,如果不識趣,到時再放別的也不遲。”

  高岡覺得葉裙說得非常有道理,於是說道:“好,這份材料我接下了,不過這事涉及軍內,我也不好出面,還是要找康老商量一下。”

  “沒事,他是自己人。”葉裙笑著說。

  兩人碰面一個多小時便各自離開,高岡拿著賀帥的黑材料去找康升謩澣チ耍瞪f他要仔細看看,便將材料留了下來。當天深夜,這份材料就進了菊香書屋,主席看過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跳出來了就好哇。’康升心領神會的拿著材料離開了。

  大會的第三日,軍委信訪辦公室,突然就接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拆信的幹部開啟信件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立即送到了秘書辦,接著—路送到了林帥處。

  林標看到舉報材料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自然知道能寫出這樣材料的人不簡單,這事更加不同尋常,他一邊安排人去追查舉報信件來源,一邊將材料遞進了豐澤園。

  主席問他是什麼看法,林對主席說:“這個材料未經調查證實,但可以確定有蓄意編造之嫌。”

  對於他這個回答,主席心裡一時間也迷惑了起來,這種事歷史上發生過,他對於其中的過程十分清楚,當時就是在林的授意下展開了,但聽林的話,似乎他對這個事情並不清楚,甚至不知道材料是葉裙給的高岡,難道是葉裙揹著他編造的賀帥黑材料?

  主席對他說:“這個材料要給賀老總看一看。”林標對此沒有反對,這更加印證了主席心中的猜測,或許他真的不知道這是自己妻子乾的好事。

  “林標同志啊,葉裙最近在幹些什麼工作啊?”主席提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