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25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難道不犯法嘛?”曾司令感到不可思議。

  “自己看又不亂傳,犯啥法,再說了,拿來看了又怎樣?看了就打得過了?要知道解放軍那都是合成化作戰部隊,陸海空天潛網六維一體化作戰,一個重灌作戰旅就是幾百億人民幣,給外國學,外國也學不會啊。"方葉擦了擦嘴。

  曾司令員張了張嘴:“幾百億人民幣是多少?”“大概三十億美元左右吧,錢可能首長不太好理解,這麼說吧,-個重灌合成旅僅僅重型坦克就有112輛,另有一-百多輛步兵戰車,再加上火炮什麼的,一個旅作戰車輛三百多輛,另外還有直升機,無人機什麼的空中作戰單元。”

  "嘶,一個旅都這樣,這也太土豪了。"克農都忍不住倒吸起了涼氣。

  方葉齜牙笑了笑:“這樣的合成旅一共有29個,所以對於那邊來說都是小場面了。”

  方葉拍了拍腦袋,說道:“差點將這個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說著就在滿桌子的紙堆裡找了起來,不一會拿出了-份圖紙,開心的對兩位首長說道:"首長,我拿來了個好東西,非常適合解放軍裝配。

  “這又是啥?”曾司令員看著開啟的圖紙,上面一一個圓筒子,前面還裝了-一個錐形筒,和美國的巴祖卡一點也不像。

  方葉,興奮的說道:"RPG,40火,窮人的武裝,送美國鬼子上天堂的好利器。"接著就滔滔不絕的講解了起來。

  兩位首長都是歷經戰爭的老兵,方葉只是稍稍一提,便立即瞭解了其中的厲害,便立即圍了上來,開始了仔細的研究。

  “這玩意不復雜,應當很容易仿製。”曾司令員說道。

  克農點了點頭:“這個光學瞄具可能還要雲南那邊來弄,至於其它的交給兵工廠就好。”

  方葉也挺進話來:“首長,這東西要是能裝備到班,鐵定能讓鬼子的陸戰一師全軍覆沒,什麼坦克、步戰車,統統會被開罐頭。”

  方葉說得高興,克農首長卻是搖起頭來:”裝配到班不現實,不說能否生產得出來,就是真的能搞出來,裝備到班,這個後勤也根本支撐不起。

  方葉說道:"負責火箭筒的戰士背上四枚,班裡其它戰士,每人枚一到兩枚,只要打得好,一支火箭簡可以滅掉一個坦克連。

  “真能有此效果?”曾司令員感覺方葉說得太誇張了。

  方葉點頭道:“火箭筒的機動能力特別好,隨時隨地,冒頭髮射,看見就打,打完就跑,就是到了21世紀,披掛了反應裝甲的重型坦克,在城市裡遇到了這玩意都損失慘重,別說這個時候的美國潘興了。

  方葉拿起了一本抗美援朝美軍武裝圖冊,這玩意也是他從軍迷圈搞來的,原本是電子檔,他也給列印了了出來,裝訂成冊了。

  翻到了潘興坦克-頁,兩位首長--看上面資料,不由得心裡一驚,四十餘噸的坦克,一百毫米以上的炮管,這鐵烏龜,解放軍對付起來,傷亡鐵定小不了。

  方葉說道:“整個朝鮮戰爭,美國投入了一千一百多輛坦克,六千多門大炮,一千二百餘架飛機,其中的-次作戰,美第八集 團軍司令範弗裡特,在九天之中,對983高地和上甘領山丘,打出了36萬發炮彈,山頭都被削掉了好幾米,直接打出了-一個範弗裡特彈藥量的新名稱。

  “炮擊,我們可以採用坑道戰和反斜面等戰法,但是對付坦克,就只能靠人命搏了,如果我們有了火箭筒,哪怕一一個連裝備三支,位置找得好,甚至能讓一個坦克團不得前進一步。”

  方葉見兩位首長陷入沉思,便很正式的說道:“兩位首長,火箭筒不復雜,我們完全可以仿製,現在還有七個月時間,只要我們集中資源研製,生產個一兩千具應當不是問題。

  按五團制算,假設一個師有60個作戰連,每連三隻,只需裝備180具40火,而一千八百具就可以裝備十個師。三兵團到朝鮮時少量裝備一部分試用總結經驗,九兵團入朝時就大量裝備,到時在長津湖給美軍來下狠的,這次絕不能再放跑它了,-定要將這個陸戰一-師給全殲了!”曾司令員對克農說道:“李部長,我覺得應當讓後勤部門研製下,如果效果真的好,現在大批次製造,時間上完全來及急。”

  克農沉默了一會,看向了曾司令員和方葉兩人說道:"確實是個好東西,能否改變戰場局面不說,但絕對是一件防守、進攻的利器,我會向軍委彙報。

  方葉心中一喜,說道:“還有個好東西,我剛剛才想起來。”

  說完就拿起筆在一張空紙上畫了起來,不一會一個弧形的扁盒子出來了:“首長,這是反步兵地雷,採用電發引信,內部正面放置鋼珠,後面放置炸藥,可以架設在敵人行進道路兩側,每隔--斷放一個,到時一按引發鍵,一倒一大片!”克農笑著點了點頭,對方葉說道:“我聽說方先生會畫圖,不如畫仔細些,到時我一併送到後勤部門去。”方葉自無不答應,其實這種東西,他畫不畫都行,只要將原理一講,那些玩炸藥的軍工專家,哪--個不比他厲害,-張草圖很快就畫好了,方葉遞了過去,克農接過看了看,便放到了武裝圖冊的書裡。

  靠在牆邊上的蛇皮袋似乎無人問津,當然說蛇皮袋有些過份了,其實是一款非常厚實的灰色袋子,袋口扎著-條細鋼絲繩,上面有鎖和鉛封,方葉見兩位首長在那裡討論,便也沒打擾,自顧在那裡拆著袋子。

  嘩啦啦,-把透光閃閃的鑽石倒到了桌子上,正在商量的曾司令員和克農被聲音引音,瞥了一眼,接著便傻了眼。

  “方先生,這是什麼東西?“曾司令員驚訝著問道。

  “鑽石啊。“方葉說道:“準確的說是人造鑽石。

  “那,那,那一袋子都是?“曾司令員指著袋子都有些結巴了。

  方葉點了點頭:“-共75公斤,有大有小,我想著國家不是缺錢嘛..”還沒等他將話說完,克農已經放下了手裡的資料,快跑走了上來,拿起一顆鑽石,對著陽光看來看去,晶瑩剔透無可挑剔。

  對於方葉來說,這是當然的了,要知道前兩年,三哥就是靠著這玩意,將國際鑽石商耍得團團轉,只是現在被公開了,價格也被打了下來,在商丘柘城縣,這玩意加工好的都按斤賣,幾千塊錢一斤。

  "方先生,鑽石能人造嗎?“克農拿著兩個鑽石,對比了好一會,完全看不出來哪裡有什麼不對。

  “能啊。“方葉回道:“我國人造鑽石的品質、產量都世界第一。”

  "現在的世界有哪國能造出來嗎?"克農問道。

  方葉猛的將頭一搖:“絕無可能,這鑽石國家往市場上賣,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當然為了保險起見,可以先將這鑽石到國外去試試水,比如英國和美國,讓他們去鑑定。”

  一旁的曾司令員摸了摸袋子,驚歎的說道:“我的天,這一大袋子得賣多少錢啊!?”"我想著這種小顆的一顆怎麼著給批發商,二百美元一顆也要了吧。

  “你這一袋子有多少?”方葉回道:“不知道啊,小的一顆大約0.5至2克拉,怎麼著二三十萬顆也是有的吧。”

  “那不是說,這袋子最少要賣四五千萬美元?"曾司令員感覺直起身,趕緊離開了那個蛇皮袋,似乎那裡裝著炸彈一-般。

  倒是克農還能保持著震定,他放下鑽石問道:“不知道方先生要怎麼賣?”方葉回道:“還是和以前一樣,拿和田玉換,另外徽州那邊有許多人家的檀木桌椅、傢俱都扔在那裡沒人要,如果可以也可以拿來換,雞血石、田黃什麼的都可以。”

  “不知道方先生要多少?“克農問道。

  “羊脂玉要是有可以再搞些,小的也收,另外青花玉也要。”

  “青花玉是什麼?"克農對此並無瞭解。

  方葉開啟手機,翻出青花籽玉的圖片給克農看:“就是這樣,黑白相間的,黑與白越分明,白玉越細潤,黑玉越黑,白玉戰比越多,黑白越均勻,質量就越好。

  方葉繼續說道:“我也沒辦法過去挑,所以你們看著搞一一些,- -兩百公斤不嫌多,三五十公斤不嫌少,至於徽州那邊的傢俱,現在是真的好收,不用半匹布就能收一套,也同同理,-套不嫌少,三五套不嫌多。”

  曾司令員說道:“這個沒問題,軍區本來就要在方先生這裡訂貨,以後就用這些來抵押了,就是價格?”“一套檀木或者傢俱,按--億怎麼樣?"方葉問道。

  如今已經過了五零年三月份,物價開始穩定了下來,一萬塊錢約相當於後來的一塊錢,一億就是一萬塊錢,這個價格已經非常高了,當然這是國內價,賣到國外的話可能會漲一些。

  曾司令想了想,便點起頭來:“沒問題!”“對了。”方葉說道:“收這些古董時,千萬千萬記住,不要讓那裡老百姓,刷漆、清洗,舊的就舊的,千萬不要亂動,-動就不值錢了,千萬千萬記住。

  這樣的故事,不管是電視裡,還是曾經的文物行內,已經聽過許多了,早些年老百姓不懂,將好好的古董重新上漆,只為賣個好價錢,結果將收貨的人肺都快氣炸了。

  方葉原本想托克農搞副齊白石的畫,不過最後他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畢竟他的畫存世不少,萬-撞車,到時免不了一番風波,還是石頭、傢俱這種無主之物好,滄海桑田,幾十年過去,早就不可能找到--模一樣的了。

  當天,軍管會招待所,克農自掏腰包,花了一大筆置辦了一桌子菜,其實也就是同安後來的八大碗,雞鴨豬羊什麼的,份量不多,但方葉知道,要集齊這些,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

  克農拿起白瓷酒鬥,親自給方葉面前的酒盅倒了一杯,而後端起自己的酒杯勸酒道:“"同安條件有限,略備薄酒,還望方先生不要見怪。”

  克農敬酒而來,已經多年不飲酒的方葉,也只好端起了酒杯:“家鄉、甚至全國的條件我是知道的,這一桌子菜,能搞起來不容易。”

  兩人分盅飲盡,曾司令員隨即也給方葉倒酒敬了起來,只是三杯兩盞,方葉便連忙推辭自己不勝酒力,克農沒有多勸,到是曾司令員好像酒力不錯,又給方葉倒了兩杯,這讓他似都喝得有些暈呼了。

第18章 相互探底(二)

  方葉當然不可能真的喝暈了,早年前他半斤白酒還是行的,只是自病後,不喝罷了,所以他從看到桌上的酒盅那一刻,他就猜到兩位首長可能要幹什麼了,有些事他沒喝酒前,也確實不好說,但喝了酒說起來,更要想清楚分寸。

  “來來來,方先生,再喝一個,你隨意,我幹了。"曾司令員滋的一聲,就仰起頭走了一個。

  方葉端起酒盅,-臉微醺,擺起手來:“首長,我酒量不行,就這一-杯,最後一杯了啊,真不能喝了,何況我身體也不大好,不能喝酒的。”

  “方先生身體怎麼了?”曾司令員問道。

  "哎,就是那啥癌症唄,不過現在問題不大了,估計活著百十歲沒問題。"方葉回道。

  兩位首長眼神一碰,頓時不知該說啥是好,卻見曾司令員說道:“抱歉,抱歉,這些我們確實不知道,只是現在方先生身體好了,這是大喜事。”

  方葉端起酒杯朝兩位首長敬了敬,眯著眼說道:“無所謂,活的狗都不如,活那麼久幹啥。”

  “這話說的,人有時候不只為自己,還有父母,有兄弟姐妹。"克農端起酒盅湝泯了一下。

  “呵呵。"方葉笑道:“父母沒了,孤家寡人一個。

  隨後方葉說起了自己的經歷,他也沒有隱瞞,這種東西更沒有作假的必要,這邊的人想了解他,這也是為了信任需要,而他也需要建立這種信任,現在既然對方打探,方葉索性全說了。

  聽完方葉的講述,曾司令員微點了下頭,有些喟嘆的說道:“哎~,沒想到方先生也是歷經曲折之人。”

  方葉喝了一口酒說道:“與革命前輩比起來,與這個時代的人比起來,其實也不算什麼,這年月會餓死人的,我那時起碼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方先生倒是豁達。”

  方葉臉帶醉態,抬手搖了搖:“無所謂了。

  "方先生現在條件應當比以前好了,有考慮過組建個家庭嗎?”曾司令員問道。

  “嗯,不要不要!~"方葉的腦袋搖得跟拔浪鼓樣,他看了看兩位首長說道:“時代不同了,人的思想都變了。”

  "無論如何家庭總還是要的?”方葉嘆了口氣:“組建一個家庭成本太高了啊,車房教育醫療養老,沒點本事的人是真的結不起,而且就算結了,離婚率還高得嚇人,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

  方葉大概講述了-下,21世紀的婚姻和社會現狀,將兩位老革命聽得目瞪口呆,短短几十年,社會居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程度:一切向錢啊,向厚賺,抓鼠好貓,什麼法律空子、什麼道德倫理,全特麼丟一邊,上上下下,各行各業全在撈,誰撈得最多誰就是社會崇拜的物件。

  碰的一聲,曾司令員沉沉一拳砸到桌上,酒盅叮噹一下倒了下去,酒出了一片的酒漬,他一臉怒意,沉聲喝道:“艹他娘!革命失敗了?是哪個王八蛋乾的,老子--定要向主席舉報!”方葉心想,壞事了,在老革命面前說這些,那不是扎心窩子麼,革命-輩子了,結果讓他們知道,後世一大群資本家又出來了,而且還如此的招搖,這讓他們如何受到了。

  方葉趕緊說道:”“時代不同,國家面對的國際環境不同,不可一概而論的,而且革命也沒有失敗啊,反而更好了,國家經濟軍事世界雙第二,科技差距與美國也只有三年左右。

  “都過成這樣還叫好?房貸、車貸,甚至上學都放貸,還有醫療,各種高到離譜的稅賦,老人倒了沒人扶,有錢人招搖過市,這他孃的是什麼主義?

  革命,革命怎麼會變成這樣?!幹他娘!~”曾司令員一時間無法接受,他的臉色已經紅成了豬肝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而克農也握著拳,不過他泯著嘴,只是重重呼了口氣,卻是一言不發。

  方葉感覺自己快玩脫了,心想這樣不成啊,必須得轉移話題,必須得拉回來,他的大腦高速咿D,不能再聊25年位面的事了,可是什麼話題能轉過來呢?對,有了!

  方葉扶起酒盅,給兩位首長和自己都倒滿,而後舉起酒杯,醺醺說道:“曾首長,已經不錯了,你看我們隔壁那大毛,就是蘇聯,直接完犢子了。”

  嘩啦一下,桌上酒盅亂滾,地上筷子鐺喘,方葉拿出手機搖了搖,對兩位正在失態的首長說道:“兩位首長不是黨內的蘇派吧,要是的話那就不放了,死野爹的影片可是很傷孝子賢孫的。

  "方先生,對蘇聯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克農撿起筷子擦了擦,放到桌上說道。

  方葉想了想還是不打算放了,他放下手機笑道:“我沒啥誤解,至於國家層面,蘇聯確實稱得上中國的好老師,他從生到死都給了中國極大的教育意義,更是透過156項工業援助,幫助中國走進了工業化大門,從這個角度來說,蘇聯對中國是有大恩的。

  “我所說的野爹,不是看不起蘇聯,而是看不起那些蘇派,堂堂一箇中國人,不為自己國家著想,認別人當爹,都是群什麼玩意?那個東北的王八蛋,跑到莫斯科說要將東北割給蘇聯,公然在東三省掛斯大林像,不掛主席像,看著吧,這樣的人遲早是個禍害。

  方葉呼的倒了一杯酒到嘴裡,說道:“不說這個,不說這個,還是說回蘇聯。

  “蘇聯真的,真的完了?”曾司令員輕聲的問道。

  方葉卻是一臉坦然:“1991年蘇聯滅亡,分成了15個國家。不過亡就亡了唄,以後有機會,給它多燒兩刀紙,感謝感謝當年的恩情就好了。再說了,蘇聯完犢子前,咱們也是上去踩了幾腳的。所謂一鯨落,萬物生,蘇聯倒了,咱們也能喝點湯不是,算是個好事。”

  “怎麼能這樣說,那可是社會主義的旗幟,怎麼能就這樣倒了呢?

  方葉將手一揮:“充滿理想主義的時代很快就會過去,從三年後斯大林死亡開始,蘇聯就會走上另一條路了。”

  “什麼路?”克農問道。

  “邪路!"方葉說道:“特權、腐敗、階層固化、政治僵化、民族矛盾、以及資本主義、意識形態滲透等等,從上到下都是毛病。”

  "我國也沒有頂住嗎?"克農又將話題拉了回來。

  方葉笑著回道:“咱們怎麼可能沒頂住。蘇聯才多少年,中國存在多少年了,文明程度、大-統國家治理經驗、文明價值觀,是西方最近兩三百年才興起的哲學能輕易捍得動的?那不成笑話了!~”“就是問題也不少啊。“克農說道。

  方葉點了點頭:“-言難盡。國際形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蘇聯倒後,我們就成為了西方最大的目標,面對虎狼環伺,很多時候也不得不做出改變。我不懂什麼政治啊,就是個人溡姡矣X得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如果文明都要被人滅了,還抱著幾本書,發誓要紅旗插遍地球,那就太理想主義了。”

  “方先生到是--個現實主義者。"克農端起酒盅敬了敬。

  方葉喝了一口說道:“咱們這片土地上什麼樣的人都不缺,遠古時我們沒火就鑽木取火,西方人說普羅米修斯盜火;我們遇到大水,大禹就治水,西方人說造諾亞方舟,每種生靈各帶上一個物種逃命;如此等等,所以咱們文明相比西方,本身就是現實和世俗的。

  方葉見曾司令員坐在那裡抽著煙,卻是陷入了沉思,便笑著說道:“曾首長,蘇聯亡不亡那是別人的事,咱們也管不著啊,咱們借這個機會,要他的1 56項工業援助就好。您負責軍事,您開啟地圖看看,中蘇邊境那麼長,我國又那麼弱,別人哪天真的要我們的土地,我們想打也打不過啊。”

  方葉端起酒盅與曾司令員的碰了下說道:“到時坦克數千,大炮上萬,陳兵百萬,我們這個國家還怎麼發展?恐怕到時想投降輸一半,人家都不會接受的。

  這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希望自己的邊上有一個軍事強國,哪怕這個強國和自己是同一個信仰,這是現實的利益,不會因信仰而左右。

  曾司令員點了下頭,沉悶的喝了一口,說道:“我倒不是說別的,只是過去蘇聯對我們黨,現在對整個世界無產階級來說,都是-面偉大的旗幟,他的滅亡,真的讓人心痛。”

  方葉也點了點頭,不過卻是說道:"我從不否認蘇聯是-個偉大的國家,可別人要作死,咱們也攔不住啊,就是想攔,人家還有無數飛機、坦克、大炮再等著,不讓咱們攔。這種事,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

  克農給方葉夾了塊羊肉,說道:"《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剛剛簽訂,方先生難道對此不看好。”

  方葉知道,這項條約是2月14左右籤的,不過一一個月的時間,想了想回道:“這個條約在一定時期內還是非常有價值的,比如接下來的抗美援朝、蘇聯156項工業援助,中蘇兩國間的友好,對中國經濟發展的幫助等等等等,其實還是十分有利的。

  方葉接著說道:“後來也不是我們要改變這個條約,而是蘇聯會改變,隨著斯大林的離開,赫魯曉夫上臺後直接將其的功績給否掉了,面對社會主義陣營--片慌亂,有分崩的跡像,我國站了出來與蘇聯展開了爭論,矛盾也因此越鬧越大,只是這件事大致情況便如此,我人微言輕不敢再評。

  克農想著端起酒杯與方葉碰了一下:“不知道方先生下一步有什麼打算?'方葉說道:“--大堆裝置財料還要廠房,稻種已經發芽,平菇大棚暫時也沒啥問題,另外還有800噸棉布要哌^來,這些都需要在同安這邊處理。”

  想到這裡,方葉說道:“目前山凹裡的場地少了些,以後的話,估計需要一個1 至2平方公里的空場地。"曾司令員說道:“這好辦,相信縣裡會同意的。

  克農也點頭說道:“這事你不提,我們也要想辦法解決,上批貨放進去後,我就發現場地不夠用了。”他轉而看向曾司令員說道:“曾同志,我看直接讓部隊申請一下,弄塊場地,這樣最快。”

  “也行,這件事我來辦。"曾司令員笑著說道。

  克農見也吃得差不多了,便笑著舉起酒杯:“來來來,今天聚在一起,要感謝方先生的愛國之心,相信以後還有再相聚的時機。”

  三人一碰,杯盅酒幹。

  散席之時,方葉落後一步,拉住克農,也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張紙遞了過去,克農笑了笑接過,也沒有看便不著痕跡的放到了腰包中。

  方葉想過很多遞送訊息的辦法,但是這件事影響太過重大,已經頂天了,所以無法公開說,可是他又-直沒有與克農單獨相處的機會,所以他只好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他知道今天這趟酒是請客,也是克農的餞行酒。

  吉普之中,克農拿出方葉那張折得很工整的紙,開啟看了看,臉色斗然-變,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然後又認真的疊好,小心的放進自己內襯的口袋之中。

  四天後,北平菊香書屋,主席拿著那張紙,煙抽了一根又-根,只到坐在一-旁的總理,輕聲的呼喚了一聲,主席才回過神來,他的眼神中有些婆娑。

  “主席。”總理輕聲喚道。

  主席的嘴中吐出一口濃烈的香菸,他擦了擦眼睛說道:“那麼多中國老百姓的孩子都去了,都犧牲在那裡,他也只是其中的一個。”

  “主席,這一切現在還沒有發生,是可以避免的。"總理說道。

  主席緩緩轉過頭,看向總理說道:“如果他還要去,我會尊重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