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229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總理思索著點了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按你的要求來。"他看向陳庚說道:“陳庚同志,過來將這個抄下來,千萬別抄錯了。”

  陳庚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拿出記事本就要抄,不過方葉卻是笑道:“大將同志,哪能讓您做這種小事情,我來抄就好,等抄完了再交您,一共也沒幾副圖,今晚就能搞掂。”

  主要還是資料有些年頭了,而且八十年代的印刷技術也不是很好,資料裡的圖紙已經比較模糊,陳大將雖說搞軍工,但是機械製圖這一塊,方葉還是懂得多一些,不過方葉還是拿著電腦放到了陳大將和趙部長面前,仔細的講解了起來。

  電腦陳大將看過了,但是趙部長卻從未見過,而此前他也一直對方葉面前總擺著的這個盒子感到奇怪,只到現在看到了正面,不由得將他心裡驚了一跳,這是什麼機器啊,像書卻又不像書,但裡面卻有文字。

  陳庚見他眼神怔怔,似是被驚到了,便輕聲說道:“趙部長,不要問,不要傳播,注意保密。”

  趙而陸側首看向陳庚,見他眼神之種透著嚴肅,便點了點頭,方葉則繼續劃拉著滑鼠給二人講解了起來,兩人對於平面結構圖,雖然看得不是十分真切,但是在方葉的講述下,也大概明白了其中所表達的意思,至於那些文字就非常好理解了。

  “原來導線的導管結構是這樣,我們的思路完全錯了。“陳庚看完方葉的講解後說道。

  “軍工單位採用的什麼方式?““我們用滾輪啊,滾輪不是更快嗎,怎麼導線直接繞在管子上了。”

  方葉微微一笑說道:“就是紗錠的原理啊,您說縫紉機上裝的紗錠為什麼直接串在架子上,而不裝上滾輪呢?因為滾輪會失速啊,一旦速度過快,線就卡死了,直接造成斷線,所以這個線它既要保證容易釋放,還要有一定的有序性和穩定性,而仿紗錠的繞線模式就是最合適的方式。”

  陳大將一拍額頭說道:“怪不得一直斷線,原來不止是線的問題,這個繞線的裝置也很關鍵。”

  “是的。"方葉接著說道:“不過不要以為有了這些資料就能很快搞出來,這根導線沒那麼簡單,還是要反覆的實驗,至於這些資料,也只能做一個參考,不能全信了。”

  陳大將點頭道:“那是自然,主要是我們之前並不知道這個導線的重要性,而法國SS10導彈採用的也是滾輪放線,所以我們就認為那個方法是對的。”準確群號:七七五一一一八三八總理與彭總交頭說了些什麼,接著便見總理說道:“既然這個導線的問題已經有了思路,那就下一個問題,時間也不早了。”

  陳庚與方葉各自歸位,就見聶帥說道:“下一個數控機床的問題,去年底我們接到了華昌提供的兩臺試用數控機床,經過半年多的試用,我們認為這種機床很好,就是對技術人員的要求太高了,還有就是價格實在過於高昂,甚至離譜。”

  “前面的問題,工業部門已經派人前往接受培訓,至於價格的問題,我們期望能夠打下來。”

  方葉問道:“不知道國防工業單位能夠接受什麼樣的價格?”聶帥說道:“如果大規模投入生產工廠,我們認為價格最好不要超過50萬,甚至更低,現在將近兩百萬的價格,實在是太高了。”

  方葉想了想,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總理說道:“總理,如果價格打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規模化生產。”

  “說說你的看法。"總理說道。

  方葉回道:“允許華為生產計算機。"“你們生產和中科院計算機工廠生產有什麼區別嗎?"總理不解的問道,他覺得不都是生產麼,難道華為生產電子元器件價格還能便宜不成。

  而方葉卻是答道:“總理,研究單位生產與工廠生產確實是不—樣的,一個是規模化生產,會使得采購成本降低,二是採用流水線組織生產模式,效率也會更高,這樣不僅解決了實驗室製備的成本高昂問題,而且還能賺取一部分利潤。”

  “你們能將價格壓到多少?"總理問道。

  方葉似是早已胸有成竹,他立即回道:“一百萬次的計算機,壓到40萬成本,三百萬的壓到90萬成本,如果訂單足夠,價格還能再降,以上是一百臺訂單的價,如果擴大到五百臺,那麼兩款計算機,價格分別為25萬和60萬左右。”

  “不過。“方葉繼續說道:“由於未來三年內,積體電路很可能會投入應用,如果我們現在大規模生產這種老式計算機,不過幾年大機率又要淘汰。”

  總理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乾脆等積體電路趨於成熟了,再建這個數控加工廠?”方葉點了點頭回道:“從企業的角度,我們當然希望國家能買,畢竟投了那麼多研發資金,但從國家的角度,現在確實不是一個好時候,上不上,下不下的,等廠子建好投入使用,很快就迎來了落後必須升級的尷尬境地。”

  總理聽完,便與彭總和聶帥三人商討了起來,就見聶帥說道:“方葉同志是為國家考慮,不想國家浪費資源,但企業投入過大也需要回報,何況導彈的精密加工更需要數控機床的,因此我看可以買一批。”

  “還是太貴了。"總理說道。

  彭總埋頭思索了一會說道:“能否這樣,生產的問題還是交給華昌去做,並且要求相關單位平價出售一批零件。”

  總理笑了笑,朝彭總說道:“電子元器件也是天和電子與北京電子廠生產的。”

  “呃...。“彭總頓時一陣尷尬,讓天和電子平價出售零件,那還不是讓華昌出錢麼。

  這時,就見方葉說道:“天和電子一年之後,鍺電晶體將不會再生產了,會轉產生產矽電晶體,原有的生產技術將會全部移交給774廠。”

  “電晶體又要升級了?“聶帥問道。

  方葉點了點頭:“鍺電晶體以後的生產量不會太大,天和與774廠,沒必要都生產,至於矽電晶體,這是新一代的電晶體,其效能比鍺管更高,未來都將是矽管的天下,而鍺管的使用則會大幅減少。”

  “這研發速度也太快了!“聶帥感慨的說道。

  方葉攤了攤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說道:“元帥同志,這還快嗎?再過些年,您就知道什麼叫快了,矽晶片兩三年就會翻一個等級。就以我們現在的這塊矽晶片來說,它的速度最高不過幾毫秒一次,我們要是努努力,製作得更精細些,每秒能執行上萬次,而且體積只有現有計算機的十幾分之一,甚至更小。”

  “嘶~!“聶帥倒吸了一口氣:“真能做這麼小?”“能啊。"方葉肯定的答道:“我們現在的三百萬次計算機,佔地面積多大啊,即便採用了電晶體其自重仍然超過了兩噸,佔地約八立方公尺,如果採用邏輯電路微處理器,也就是今天展示的那塊矽晶片製造的計算機,我們兩隻手就能拎起來。”

  聽完方葉的講述,總理也心動了,他問道:“我們多久能搞出這樣的計算機。”

  方葉說道:“實驗室的話,明年應當就能搞出來,主要是晶片電路設計需要時間,那個電路圖比現在的要複雜幾十倍。”

  方葉從揹包裡,拿出了IC晶片,然後向總理說道:“在這麼小的一塊晶片上,我們要刻出至少幾公里長的電路圖,這種技術程度比較高,因此可以整合多塊晶片,大約有十幾塊積體電路就夠建造一臺三百萬次的計算機了。”

  方葉接著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問題是,就算搞出來了又能怎麼樣?中科院那邊一百萬次的計算機一共只賣出了八臺,其中六臺,還是華昌買的,現在三百萬次的計算機即將完成,能賣出一臺就不錯了。”

  總理問道:“如果數控機床採購的話,需要多少臺計算機,用多少速度的?”方葉說道:“一百萬次每秒的足夠用,數控機床每臺配一臺計算機。”

  “不能少配一些嗎?”“不能啊總理,數控程式每臺都是單獨的,沒辦法一臺計算機接入多臺機床使用,加工程式也不允許。”

  總理想了想又問道:“如果計算機價格壓到40萬,數控機床的價格能壓到多少?”方葉回道:“最低75萬一臺,沒辦法更低了,一臺萬能銑床都要四五萬塊,而且大量的精加工,這些裝置、工藝技術投入都是需要錢的。”

  彭總見總理蹙著眉頭,便說道:“總理,這個數控機床過幾年就要淘汰了,我看要不先少訂一些,每年只訂20至30臺,這樣三年就有九十臺了,即便將來淘汰,也不會損失太大。”

  方葉見彭總似乎誤會了,便連忙解釋道:“老總,這個淘汰不是說就賣廢鐵了,而是計算機淘汰,現在我們的機床與計算機是分開的,將來新計算機出來之後,直接更新機床計算機就好了,機械部分是不會動的。”

  “原來是這樣啊,你怎麼不早點說。“彭總笑著看向總理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可以將數控加工工廠建起來,將來機床更新,再花一筆錢就是。”

  總理卻是又看向方葉問道:“之前聽你說這個積體電路技術如此複雜,若是新出來的計算機價格恐怕也不便宜。”

  方葉一聽,頓時笑了起來,他向總理回道:“總理,這您就想錯了,該項技術和工藝確實都很複雜,但是由於積體電路的應用十分廣泛,大規模製造之下,價格反而便宜了,可以這樣說,即便是三百萬次的大型計算機,價格預估不會超過20萬。”

  “怎麼會這樣?“總理深感詫異。

  方葉笑道:“因為積體電路使用的場景多啊,幾乎是一切電路系統的必然選擇,像華昌的機床、電動工具,將會全部採用積體電路,全國每年二三十萬臺機床,數以百萬計的電子產品都要用,價格自然就低了。”

  方葉繼續說道:“現在的計算機為什麼貴,就是因為堆的元器件多啊,雖說採用了電晶體,但是由於線路板技術和部分電子元器件的功能限制,它沒辦法造成更小,幾百個電晶體才能造成十來萬次的計算機,而積體電路則完全解決了這些問題,現在積體電路採用的是微電子元器件,一塊電路板上就能整合成百上千個電子元器件,加上矽晶片本身的邏輯電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總理想了想說道:“也就是說現在積體電路最大的問題就是,一旦投入使用,擔心被髮達國家模仿從而提前趕超?”方葉點了點頭回道:“是的,我們現在的技術還沒有形成代差,這也是我說先用在國防工業上的原因,一個是讓國家投入使得這種研究繼續,第二個是趁此機會讓技術更進一步,形成技術代差,這樣一來,將來積體電路方面的所有標準都將是我們建立的。”

  聶帥問道:“建立這樣的標準有什麼意義?人家完全可以不用啊。”

  方葉邪魅一笑說道:“它們的技術比我們落後,在研究過程之中一直處在追趕的狀態,它們不用我們的標準,那用誰的?而後我們一直處在前沿,不停的頒佈新標準,到時候就能將它們框起來。”

  “舉個例子啊。"方葉說道:“比如我們釋出了某個電子元器件的功耗標準,而這個元器件又用在積體電路上,如果它們不造我們一樣標準的功耗,那麼它們的電子元器件就難以進入市場,聶帥現在您明白了嗎?”“還能這樣玩?“聶帥頓時也笑了起來。

  方葉笑著點頭道:“對啊,這就是先發優勢,你不用你就接入不了已經規模化生產的新技術路徑,你要用,到時候我就透過標準來收割你的財富。”

  “標準還能收割財富?“總理問道。

  “當然能!積體電路需要一堆的檢測裝置,製造標準對吧,這些標準全部來自我國,到時候沒有我國的認證,那就是不合格的裝置,你要我的認證,那就得交錢,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我們還要到你的工廠裡進行稽覈,不透過,就不給證,不給證你就不能生產,生產的就不合格,我就不用,敢用的出了問題概不負責。嘿嘿。"方葉嘿嘿笑道。

  彭老總看著方葉那副有些欠的嘴臉,很是歡喜的說道:“小方啊,你這套路怎麼這麼深,之前怎麼沒有看出來啊。”

  “哈哈。"總理、聶帥幾人頓時籼么笮Α�

  方葉笑了一陣,朝彭總說道:“老總,按兵法上來說,這就叫上兵伐职。f是不是。”

  彭總點頭笑道:“嗯,你這個上兵伐趾茫蚁矚g!”過後,彭總則是向總理說道:“這個積體電路的產業我建議還是要儘快開始,至於二機部建設數控加工中心的工廠,我看也可以開始了,廠房可以建大些,但是生產規模不要搞多大,另外軍工單位也可以買一些數控機床,全國這麼多機械軍工廠,每個廠子買兩三臺還是能行的。”

  總理思索了一會,而後點頭道:“那就這樣,先分散買一些。"既而看向趙部長問道:“而陸同志,慶州那邊選址的工作做好沒有?”趙部長點頭答道:“已經完成,只是這個廠房具體建造,還是要向方葉同志瞭解一下。”書友集合qun775111838數百本小說資源方葉回道:“按中型機械裝置廠房建造標準建造就好,廠房裡的地面混凝土不能小於二十公分,另外電力一定要穩定,不能老斷電。”

  趙部長開啟記事本記了下來,而後說道:“這個問題不大,到時候可以建一個小型發電廠和同安縣現在建的那個差不多大,專供加工中心工廠用電,兩三個月就能建起來。”

  “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方葉說道。

  彭總接過話題說道:“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關於選擇一家軍工企業改制的問題,我和聶帥商量了一下,目前生產任務都很滿,特別是三百到一千人這樣的廠子,因此這個問題,不知道小方你有什麼看法?”方葉想了一陣,才回道:“既然這事件暫時做不了,那就往後延一延,而且軍工廠派往慶州技術學院的那些學員要學成也還需要時間,等到這批學員學成以後,可以到華昌各工廠實行一段時間,其它的可以以後再說。”

  彭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到是聶帥說道:“年初,我們找了一家軍工廠,按照華昌的方式將挫刀全部收了起來,結果工人們十分的抗拒,甚至連工作都做不好了,方葉同志,我想問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個是我國長期加工技術水平和工人技能水平落後的現實;二個便是習慣成自然。"方葉接著說道:“一位車床加工師傅,明明用車床在加工,但就是習慣性的用挫刀在上面整幾下,是不是有這種情況發生?““對對對,就是這樣,我們沒到華昌參觀之前,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可是自從回來之後,再看到這種場景,就非常的扎眼了。"陳庚說道。

  方葉說道:“作為國家工業技能戰略保障的一環,挫刀這東西練習有它的合理性,但是在加工領域,這種方式應當逐步的摒棄。”

  聶帥說道:“回來後,我特意跑了一趟沈飛,結果也是和你說的一樣,挫刀滿天飛,一架戰機上同一型號的零件互裝不上,加工的工差也放得極大,總之就是一個字:糙!這種情況必須要改變,可國家現在正需要戰機,如果工廠實行內部改革,必然會影響國防安全,很矛盾。”

  “唉。"方葉嘆了一口氣說道:“慢慢來吧,先做第一步,將質量意識灌輸給所有人,然後開始搞標準化,先從技術部門做起,比如沒有圖紙不能生產,草圖不能生產,白圖不能生產,量產產品必須圖紙定型等,一步步的做。”

  “可我們沒有這樣的管理人才啊,不知道華昌能否抽調一位到國防單位?“聶帥問道。

  “可以。"方葉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下來,不過他還是提出了要求說道:“但要到明年,回去後我讓楊永福同志接手華昌機電的質量副部長一職,先讓正部長帶帶他,明年的話正部長抽調給國防工業部門,如果時機合適,我也會親自帶著人一起過去給予現場工作指導。”

  聶帥臉上終於再次露出了笑容:“那真是太好了。”總理見大家都沒有了其它問題,便笑道:“那麼,今天就討論到這裡,散會。”

  總理的話剛落音,彭總就拉起了方葉說道:“走走走,今晚我請你喝酒。”

  “老總,您喝酒嗎?我怎麼沒聽說過呀。“方葉眨著雙眼,一片驚疑。

  卻見彭總哈哈一笑,指向了陳庚和趙而陸說道:“我和聶帥都不喝酒,但是這裡有兩個會喝的啊,你不知道,陳庚啊,當年在長征路上...。”

  “哎哎哎,老總,揭短可不好啊。"陳庚立即抬手製止了起來。

  方葉看向陳大將說道:“大將同志,聽說您心臟不好,酒是萬萬不能喝了。”

  見方葉如此說,總理連忙拉起了方葉,兩人直接出了門,總理這才輕聲問道:“陳庚同志的情況很嚴重嗎?”“還有五年。”

  “什麼?!“總理大驚:“究竟是什麼病?”“心膠痛發展到了心肌梗塞,這病在那邊做個心臟搭橋手術,然後好好休養,問題不大,可這邊做不了啊。而且當時發病時,他裝作沒事—樣硬撐,只到第二日一早病情加重,然後就.。“方葉說道。

  “有特效藥嗎?“總理問道。

  方葉回道:“藥可以搞來,但對於大將同志這樣長年奔波的人來說意義不大,一旦發病就需要及時治療,如果病情嚴重,得立即手術,要在心臟裡安放一種特殊支架,可這玩意要到八十年代才發明出來,而且國內心臟手術水平還很低。”

  彭老總、陳庚幾人也出了會議室,卻見總理與方葉在十幾米開外的正聊著,陳庚自然是知道聊他的,但現在也不方便過去,就見總理問道:“國內心臟方面的專家到時我讓人找找,但你能否搞一些這個搭架的支架和手術方面的專業書藉過來。”

  “這個問題不大,我能做到。"方葉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國內現下有一位心臟外科手術專家很出名,他叫張超昧在浙江醫科大學當副教授,不過因為他以前在國民黨的陸軍中央學校醫院任過職,現在...。還有一位叫蘇鴻熙,江蘇銅山人,明年歸國,後來成為了解放軍醫院的胸外科主任。”

  總理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樣的醫學大才不該冥然眾人,以後你要還能找到哪方面的人才正在受難的,一定要儘快告訴我,我來解決。”

  方葉這才笑道:“其實都想將這位同志挖到安徽的醫院來。”

  總理抬手朝他點了點頭:“你這個傢伙,可別挖國家的牆腳啊。”

  方葉笑道:“這不是不用嘛,總不能讓別人一身才華浪費了不是。”

  總理沒好氣的說道:“我已經決定了,張超昧同志我會讓衛生部調到301醫院來。”

  “哦豁,這下挖不成了。“方葉撓了撓頭。

  總理笑著抬了抬手,說道:“彭老總在等著呢,就不聊了,你們吃飯去,酒也不要喝太多,注意身體。”

  “謝謝總理關心,我喝酒本來就不行的,您也要多注意身體,少喝茶,按時就餐,還有一定要定期檢查膀胱。”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總理笑著揮了揮手,眼裡卻滿是笑意。

  方葉跟著彭老總幾人一路聊著走了,倒是總理站在門口目送了起來,待到方葉走遠,他便自哈哈一笑,搖了搖頭,抬步朝著住所的方向走去。

第309章 酒酣與參觀(九千字)

  北京飯店的包廂裡,不時傳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這讓飯店總經理宋新明感到有些意外,要說他在這裡工作多年了,各種場面也並不新鮮,但今天這番場景,確實難得一見,原因便是彭老總這樣不苟言笑的人,居然和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年約四旬的男子談得十分投機,而且不時笑得很是暢快。

  開飯時,由於是中央首長,因此他作為飯店經理進去敬了一杯酒,當時他就見到那位男子坐在彭老總和聶帥的中間,共同參加宴席的還有陳庚大將與二機部的趙部長,所以除了那位男子其他人他都認識。

  “齊同志,今天彭老總包廂裡坐在中間的那人你知道是誰嗎?“門外的休息廳中,宋新明碰到了副經理齊永盛,便攔住了他問道。

  齊永盛剛到北京飯店沒兩個月,見宋新明攔住自己相問,認真想了一會,卻是搖起頭來,說道:“總經理,你知道我才來不久,那位同志並未見過,不如問下客房部的主任,如果那位同志在北京飯店住過,也許能查得到。”

  宋新明想了想,便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說完,便隨即讓人去喊客房部主任去了對於他來說,中央首長都親自出面招待的貴客,他這位涉外飯店的總經理要是不認識,那就是工作沒有做到位,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打聽清楚,以便下次再碰到時,做到心裡有數。

  不一會,就見客房部的主任抱著兩大本登記本趕了過來,她是一位女同志,宋新明將情況一說,卻見這位主任連查都沒查,便說道:“剛剛他們進來時我看到了,那位同志五四年二月時在飯店住過一段時間,時間大約半個月,去年三月住了兩天。”

  “客人什麼來歷?“宋新明問道。

  “稍等。"客房部主任立即開啟上面的一本查了起來,不一會就檢索到了,而後將本子一轉遞了過去說道:“總經理,你自己看。”

  宋新明接過登記本一看,就見上面登記的姓名叫‘方葉',工作證件登記職務是'華昌集團董事長',別說,這家公司他是真的沒聽過,於是疑問道:“歸國外賓?“客房部主任搖了搖頭,她抬手朝登記本最後位置點了點,那上面‘外賓'一欄顯示為空,宋新明若有所思的將登記本還了回去,一時間腦海之中滿是疑惑,要知道能到北京飯店來住的要麼是高階官員,要麼是外賓,要麼是社會名流,就方葉的職務來看,倒是與社會名流靠譜,可國內數得上的名流即便沒見過,大名他也是知道的,根本就沒這人。

  客房部主任見總經理滿是疑惑的表情便說道:“總經理,這位貴賓,每次來入住都是中央辦公廳的人送來,出行也是那邊的人來接,與其同行的還有一位同志,似乎是他的秘書,每次都是兩人前來。”

  宋新明這才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貴賓的接待工作一定要做好,千萬不能馬虎。”

  “是。”客房部主任點頭應事,隨即便轉身離開了。此刻,包廂裡談興正濃,除了方葉都是軍人,因此免不了聊到了戰爭的話題,就見彭老總難得—見的聊起了當年的戰事,說道:“40年我們對日軍展開大規模破襲戰,前期打得比較順利,但是在關家垃碰到了硬茬子。”

  彭老總伸出手指比了個二,說道:“八路軍投入的正規軍和地方民兵近兩萬人,硬是打不下日軍五百人的岡崎支隊。隊”“小日本,那天上是轟炸機,地上沒命的救援,我軍雖從四面八方圍住了這股鬼子,可就是攻不下。“彭老總感慨的說道:“那一仗,是我感受最深刻的一仗,也讓我見識到了小鬼子的極限條件下的作戰素養和戰術配合能力。”

  陳庚點了點頭朝方葉說道:“當時我是前線指揮,戰事打得很不順,彭總都急了,親自跑到距離陣地五百米的一線指揮,說再攻不下,就撤了一二九師的番號,可是我軍與日軍雙方無論裝備還是作戰素養差距太大了,就以三十六團為例,這是一個新團,訓練不足,柳樹垃陣地面對日軍瘋狂反擊,導致陣地丟失,數日作戰—夜回到原點,那場仗教訓確實慘痛。”

  方葉說道:“關家緬地形對我軍不利,小鬼子居高臨下,步跑協同做得也很好,這是客觀事實,不過這場戰事雖打得很艱辛,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也未能全殲了敵軍,但在戰略上是勝利的,成功的扼制住了小鬼子在華北的瘋狂掃蕩,也讓他們見識到了八路軍的厲害。”

  陳庚笑道:“方葉同志也知道關家垃戰役啊。”

  方葉點頭道:“看過了當年的戰役推演,其實要論起英勇精神,我軍一點也不比鬼子差,甚至更加英勇,最大的問題還是兩國實力差距,否則就小日本那半工業化水平的國家,不可能侵略大半個中國,我國軍隊當年要是有日軍一半裝備水平,小鬼子早就被打敗了。”

  聶帥說道:“雖是敵人,但是日軍也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而我們就是透過與敵人不斷作戰,學習敵人的長處,在戰爭中學習戰爭,最後才讓人民軍隊變得強大了起來,回想當年山河破碎,國土淪陷,我們這些軍人除了一心殺敵報國,最大的願望便是祖國強大起來。”

  方葉抿了抿嘴,說道:“現在新中國讓人民從此站了起來,中國又迄立在了世界民族之林,前輩們拋頭臚灑熱血才換來的今天,我相信祖國一定會更加強大,這是任何敵對勢力,任何敵人都無法阻擋的!”聶帥說道:“現在國家一心發展工業,就是因為當年國破家亡的血淚教訓,沒有工業的國家只有捱打的份,那種痛苦的感受刻骨銘心啊。”

  話題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就見方葉握了握拳,說道:“工業我們現在也正慢慢建立了起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遲早有一天,小日本會血債血償。”

  聶帥見越說越偏了,便急忙糾正道:“時代變了,現在新中國的建設,在一些地方還要處理好與日本國的關係。”

  方葉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能理解,世界格局已然兩極化,中國要從中破局,唯有建立自己的外交路線,突破美國對中國的外交封鎖和圍堵,只有這樣才能將國內外的資源有效利用。”

  “不過小日本這個國家,慕強而又懂得卑伏,可以用但不能信。“方葉說道:“基於該國孤懸海島,地震多發、資源匱乏的難解狀態,它們對大陸的企圖是不會改變的,中國一旦強大起來,它會極盡所能處理好與中國的關係,一旦中國再度衰敗,則必會再次被入侵。”

  彭總說道:“兩國就沒有處理好關係的可能嗎?”方葉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兩千多年前,日本從遣隋使開始,學習我國的一切,可剛剛學了幾十年,接著到了唐朝就想入侵中國,雙方打了一場白江口之戰,輸了之後又卑伏了起來,到了明朝靠著白銀貿易發展了起來,便立即在萬曆年間入侵朝鮮,企圖吞併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