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話到這裡,願不願意都需要表態了,弼時左右一顧,見無人舉手,他便第一個將手舉了起來說道:“為了黨的純潔,為了江山不變色,我堅決支援主席的觀點。”
朱老總見此,隨即舉起了手,他側過頭看向主席說道:“老毛,我聽明白了,也理解了,我支援你,將來要是我做的不好的話,我願意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主席一聽,立即站了起來,朝朱老總伸出了手,兩雙手握到了一起,就見主席笑著說道:“老總,這話我不接受,朱毛,朱毛,沒有朱哪有毛,我們發起這場邉拥哪康模皇且闫茐�,而是要重整隊伍搞建設,爭取早日實現四個現代化。”
兩人的交談剛落音,總理與少其也各自舉起手,就見總理說道:“我同意發起一場這樣的邉樱卣h的隊伍,掃清社會主義建設的最後障礙。”
少其舉著手說道:“我同意。”他也站了起來,對主席說道:“如果主席同意,這場邉佑晌抑鞒帧!�
主席走到了少其的身旁,再次握起了手,就見主席笑著說道:“現在還只是一個提議,至於這個邉右觞N搞,還需要有具體的策劃。”
主席的笑容稍稍減淡了一些,看了看少其,又看向眾人說道:“曾經的邉痈愕眠^了火,後來想收也收不回來了,這一次有各位同志的支援,我們一定要做好充分的計劃,有步驟有階段有目的的實施,我們不要搞蘇聯的肅反,也不要搞曾經的左傾錯誤,我們要搞思想與靈魂的深刻改造,而不是肉體的消滅。”
方葉聽明白了,主席的話,等於向各位同志做了一個說明,劃定了界限,而有了這個界限,那麼這場邉泳筒粫邩樱螞r現在有了集體的共同決策,這場邉右欢〞蜌v史上所有不同。
方葉開心的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穿越的歷史使命到了今天這一步,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從此以後政治上的事,他也不需要再發言,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裡,主席走了過來。
“小方啊,謝謝你啊。”主席朝方葉伸出了手。
“主席,這是我應該做的。”方葉握起了主席的手恭敬的回道。
主席卻是握起手用力一搖,笑道:“我們這幾日確定了一系列的重大議題,達成了很多共識,也避免了彼此間一些將要發生的誤解,這對於同志間的團結是至關重要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到來。”
方葉則是回道:“這都是主席和各位領袖們,擁有著無私的革命高尚情操的原因,我不過是穿針引線。”
總理走了過來,笑道:“你這根線可是很重要,很多問題你不說,大家也不好說,難免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解,現在國家發展的路徑清晰了,路線爭論的問題也可以放下了,接下來我們要一起努力,早日實現新中國的‘四個現代化’。”
方葉的手與總理握到了一起,回道:“是,我一定努力,為新中國的建設努力添磚加瓦。”
弼時則笑著說道:“還要抓點緊,現在就一個小子,將來要多生一些。”
朱老總也笑道:“小方啊,這都幾年了,怎麼還是一個孩子,要抓緊啊。”
“哈哈哈。”主席,少其、老總幾人紛紛笑了起來,之前的氣氛一掃而空。
今天的會議並沒有開多長,到了七點多就結束了,六人走出了頤年堂,一直走到了院門口,方葉連忙走到主席身旁,說道:“主席,各位領袖,這此來北京如果沒有別的指示,那我明天就回去了。”
主席略一思索,正要說話,卻見總理挪動步伐,說道:“小方,你也很少來北京,可以玩兩天嘛,另外陳芸副總理很想見見你呀。”
“嗷。”主席笑道:“看來還是不信囉。”
總理也笑了起來:“這種事,真的難以置信,可以理解。”
主席看向方葉說道:“怎麼樣,陳副總理你去見一見也好啊,以後少不得要多交流。”
“好的。”方葉點頭回道。
這時朱老總對主席說道:“主席,關於武器發展的問題,如果條件合適,我建議請小方講一講。”
主席點頭道:“嗯,老總提醒得很及時,這個問題確實要引起重視。”
主席問向了方葉武器發展的問題,方葉回道:“武器裝備的發展,離不開軍事工業和裝備研究的院校,這方面國家都已經在安排,我沒有什麼建議,現在最關鍵的是國家的科技發展規劃,而這也要等錢雪森先生回來。”
主席、老總各自點了點頭,就見方葉繼續說道:“一般加工裝置、電子元器件現在國家都能製造,所以現在缺的是規劃和人才隊伍的建設,這兩個問題解決的速度,將決定著我國的國防軍工進入正軌的速度,而且我對國家現在國防工業的具體情況瞭解都是基於書本,也不敢給出什麼有價值的建議。”
“小方對於國防工業的具體情況,確實瞭解得也不多,這個問題,三言兩語講不清,這樣…。”主席看向老總和總理說道:“國防工業和軍事科技的基本情況報告,到時給小方看一看,具體情況,等到合適的時機再聊。”
總理點頭答應了下來。
夜晝交替,又是新的一日,方葉接到了總理的邀請到家中做客,他自無不答應,只是沒想到,等到趕到之時,總理與陳副總理,已經在客廳等待多時了。
“方葉同志到了。”總理見方葉揹著個包走了進來,便笑著從沙發上站起。
而陳芸則認真的打量了起來,方葉他已經見過兩次,也知道他是華昌的負責人,只是彼此間並無交談,現在他得知了方葉那傳奇的身份後,看向他的眼光,全都是稀奇。
總理見陳芸看得出神,便笑道:“陳副總理啊,現在人到了,感覺如何?”這麼一提醒,陳芸才回過神來,他立即朝方葉伸出了手:“方葉同志,真是沒想到,世間竟有這麼傳奇的事。”
方葉笑著雙手迎了上去,握起搖了搖說道:“陳副總理好,這種事確實難以置信。”
“科技程度發展到這種水平了嗎?”陳芸問道。
方葉搖了搖頭:“沒有,這只是一種特殊的能力,究竟怎麼來的,我自己都沒搞明白。”
“那美帝國主義那邊,會不會也有?”陳副總理再次問道。
方葉稍一思索說道:“這種可能性存在,但無限接近於零。”
總理見兩人站在那裡,便提醒道:“到書房去說。”
三人來到書房,總理關好了門,而方葉也從揹包裡拿出了電腦,一番解釋自不可少,接著便是老一樣,播放了一個未來國家建設成就的展示影片。
影片很快播放完了,而陳芸已經震驚不已:“四個現代化實現了?”方葉答道:“如果按現在的目標,那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實現了,不過科技發展的程序是不斷向前的,所以這方面永無止境。”
“我們的國家在世界上的地位如何?”“世界第二,正與老美爭奪第一的位置。”方葉答道。
陳副總理微微有些激動:“真,真的沒想到,我們的理想都實現了,太好了~。”
不過他猛然間想起了什麼,看向方葉問道:“我國第二,那蘇聯第幾?”方葉看向了總理,見總理點了下頭,便說道:“陳副總理,1991年蘇聯滅亡,已經亡了三十多年了。”
“什麼,蘇聯亡了?!”陳副總理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之中全是震驚。
而總理則是朝他壓了壓手,提醒他小聲,坐下說話,陳副總理自知失言,立即坐了下來,但他的臉上卻是表情驚疑不定,蘇聯的滅亡,對於此時中國的同志來說,那無異於信仰破滅了。
“在方葉同志那邊,蘇聯確實滅亡了,這是可以肯定的。”總理說道。
“怎麼,會,如此~!?”陳副總理實在是無法想象。方葉卻根本沒當回事,說道:“教條式計劃經濟一成不變,體制方面從立國時就存在嚴重問題,加上毫無節制的特權,貪汙腐敗橫行,權貴們載歌載舞,一心只想著聯盟早點倒臺,好瓜分國有資產,而老百姓連麵包都吃不起,這樣的政權不亡誰亡?!”“那麼說,我們現在學蘇聯的計劃經濟一樣有問題?”陳芸問道。
方葉沒想到陳副總理這麼快就轉換了角色,立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國家,不愧是老一輩的革命家,心理的掌控能力果然無敵。
方葉再次看向總理,而總理依舊點了下頭,他這才回道:“這個問題說起來複雜,現階段五年計劃對我們是需要的…。”
方葉花了十來分鐘又是一番解釋,才將中間的利弊給講清楚了,聽完之後陳芸嘆道:“原來如此,要不是你說,都沒有人意識到這些問題,真沒想到蘇聯後來居然教條到了這種程度。”
方葉則是笑了笑說道:“一切依賴人性,並且又反人性的制度,都不可能長期維持,而蘇聯的教條式計劃經濟,就將這兩種都集合了。”
“這種體制,壓制了社會的創造力,而完全依賴體制的作用。體制嘛,大家都知道,它不可能比社會的反應更快,但蘇聯先是拒絕適應時代的改變,後來權貴又直接要瓜分公有成私利,然後就Over了。”
陳芸稍加思索,點了點頭認可了方葉的觀點,他接著問道:“所以華昌擁有跟其它國有企業不同體制的情況是真實的?”方葉笑著答道:“是的,我向主席和總理要了特權,華昌實行的是未來經過改制後的國有企業模式,同時又擁有未來私營企業的一些特點。”
“這個模式是怎麼操作的?”於是方葉又解釋了起來,但聽到方葉說到了58年左右,國家要養的編制人員達到了5400萬時,頓時就發現不妙了,而方葉的回答,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只靠國有企業供養壓力太大了,並且隨著人口增長,仍然有大量的青年無法就業,最後這一切都扔到了農民的頭上,這種苦日子,農民一過就是近三十年,到了最後,很多國有企業自己都混不下去了,國家現有體制的發展也到了承載力上限,再不改革,敵人都不用來打,自己就崩了。”方葉說道。
“所以後來改革了?”陳芸問道。
方葉重重的點了點頭:“不改不行,再不改就要亡國了。是改革求生存,還是等待滅亡,必須要做出選擇,於是國家決策,進行全面改革開放。”
方葉指了指電腦接著說道:“有了前三十年打下的底子,國家改革開放之後,連續四十年高速增長,經濟、軍事、社會物質生活等方方面面,全面提升,國家就發展成瞭如今這樣的繁華、強大。”
陳芸感覺自己的毫毛都在直豎,連續四十年高速增長,這是什麼神仙水平,但很顯然,剛剛方葉播放的電影已經說明了一切,事實擺在眼前。
但他覺得自己還有無數個問題要問,於是房間裡,陳副總理不停的提問,方葉則—一進行回答,一直到鄧大超站在客廳裡喊吃飯,提問才作罷。
傍晚時分,陳芸與方葉並肩走在中南海里,朝著新華門走去,就見陳芸說道:“怪不得華昌發展得那麼好,原來有你這樣一位未來之人。”
方葉裂開嘴笑道:“還是國家給了我機會,要不然空有想法也實現不了。”
隨後方葉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正在做的事講了出來,這下陳副總理再也忍不住了,他問道:“你是說第三次工業革命正在到來?”方葉肯定的答道:“是的,半導體、計算機、積體電路是第三次工業革命的支柱性產業,華昌現在佈局的就是這些產業,而一旦錯失這次工業革命,那麼我們就將失去至少二十年時間。”
“我相信國家會全力支援華昌的發展。”陳副總理毫不猶豫的說道。
“謝謝副總理。”方葉說道:“工業發展是一方面,而經濟發展是另一方面,現有的經濟體制無法支撐華昌走到更高,這是最大的擔憂所在。”
這下陳副總理也凝起了眉頭,這些高科技產業的發展,需要無數的資金和龐大的市場,就國家目前的體制,確如方葉所說,改變是有限的。
只是下一秒,他卻見方葉笑了起來,說道:“陳副總理也不必擔憂,我相信國家將來的經濟政策會有所變化的。”
陳副總理見方葉的表情變得輕鬆了起來,細細一想,倒也是心中瞭然,有這麼有一位未來人在,國家不可能還繼續不加變化的走上老路,這不符合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
兩人一路聊,從華昌又聊到了同安示範縣,只到這時,陳副總理才終於肯定了自己所想,國家去年就已經在同安搞未來新經濟政策的示範了。
當然從方葉的話中,他知道這件事是嚴格保密的,這讓他的心情大好,邀請方葉坐自己的車回去,不過方葉就住在中南海弼時書記家中,因此兩人的聊天,這才不得不作罷。
當新的一天太陽昇起之時,方葉踏上的回程之路,只是他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前往了固安縣,那裡華威電動工具廠的廠房正在建設之中,他作為企業一把手要去看一看,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固安示範縣發展得如何了,他同樣很想知道。
第259章 不一樣的風景(━)
從北京到固安縣不過一百多里地,但由於此時並沒有直達的公交車,因此一路上倒騰了好幾次車,之所以如此,也並不是方葉矯情,而是在這個年代,按照正常的職級待遇,方葉能配━輛腳踏車,至於汽車那是不可能的。
就方葉本人來說,他受到的特殊待遇已經很多了,每次到北京都會受到首長的接待,而這一次更是首長親自用領袖的專車迎接,他知道這是領袖們的一片好意,但方葉是真的感到一些惶恐,禮節太重了。
所以,當他說要說往固安縣時,總理親自指示給他安排了—輛豪華小轎車,而且還讓—機部的一位的幹部陪同,只是方葉瞭解之後,便全部給拒絕了。
他請求按照自己的職級待遇來處理,最後總理同意了他的請求,不過考慮到方葉這一次是一個人來北京,他對這個時代的各地情況也都並不是很瞭解,因此還是讓—機部一位宣傳幹事陪同。兩人一路倒車,換了兩三趟,這麼一點路,硬是折騰了近四個小時,才到了固安縣。
北方的原野,無盡的遼闊,青青的麥子隨風搖曳,如同波浪一般,一輛汽車行進在麥田之中,左搖右晃,拉起了片的塵土。
車中,開始還有乘客間相互交談聲,不過隨著車輛行進,慢慢的變得安靜了下來。方葉趴在窗戶上,看無邊無垠全是碧綠波濤,感受著風從陣陣吹過,還帶著麥杆的青香,此時他的心情好極了。
—機部的王幹事,就坐在方葉的身旁,年約三十出頭,有些削瘦的面龐上架著一幅眼鏡,頭髮四六分,梳得整整齊齊,—身衣服雖然半新不舊,但打理得很整潔,一看就是個文化人。
王幹事朝趴在視窗的方葉看了看,就見他正朝窗外伸出手去,似乎在感受著風的力量,他不由得笑了笑,明明年紀比自己大,但卻做出這般像與年紀不符的動作。
他不知道自己陪同的這位同志是什麼人,他只是在昨天接到了一個任務,讓他陪同這位同志到固安縣,並且上級還給他送來了一把手槍,告訴他在任何時候都務必要保證這位同志的安全。
一路接觸下來,王幹事對於方葉也有了初步的印象,這位方葉同志的穿著很高階,衣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裁剪得也十分合身,乍一看,衣服格式與平時看到的有些相似,但是走近一看,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無論做工還是材料都十分上乘,腳上穿的一雙皮靴樣式,他也同樣沒有見過。
—機部的宣傳部並不是什麼保密單位,不過王幹事還是沒有問,畢竟這件事實在有些奇特,他這樣的級別,想見到部長是很難的,但是昨天宣傳處長親自帶著他到了部長辦公室,還說他資歷能力政審都沒問題,上過戰場,膽大心細,身手槍法也還不錯。
當時辦公室裡,還有一名校級軍官,黃部長對他一翻問詢之後,便將任務告訴了他,接著解放軍軍官就從公文包裡取出了一把手槍,交到了他的手上。
現在槍就別在腰間,而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採風公幹是假,保護面前的這位叫方葉的同志是真,因此他一路上都很小心。
不過按老北京的話說,皇城根邊上,治安是沒問題的,一路上路過了不少軍營,偶爾還爾有軍車穿梭在公路上,這種環境下,若還有人敢打劫,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所以對於他來說,這趟公差還是很輕鬆的。
公共汽車,從原野穿過,路途之中越過一個又一個村莊,終於在將一座集鎮拋在身後之後,前方出現了一座縣城。
“方葉同志,前方就是固安縣了。”王幹事笑著提醒道。方葉離開了窗戶,透過汽車的前窗朝前方看去,就見一片灰矮的建築中,有幾座水泥建築樣式的高樓,目測不過四五層,整座縣城與這個時代的北方縣城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唯一不同的是,如同同安縣一樣,縣城的一側似乎是一片大工地,一些廠房樣式的建築,已經初顯樣貌。
不多久,車子開進了縣城之中,馬路雖然依舊是土路,不過卻是比同安縣寬闊了不少,臨近中午時分,路上的行人也並不多,顯得整個縣城安靜了不少。
道路兩旁建築的牆上,到處都刷著標語,諸如‘無產階級革命萬歲!'、‘消滅資產階級’、‘艱苦奮鬥’、還有‘人民公社萬歲!’、‘農業大集體’之類的宣傳,這些都是時代特色,方葉看了一會便興趣瞭然。
嘎滋一聲,公共汽車停了下來,接著車中的女售票員同志便喊了起來:‘固安到了,固安到了,下車的趕緊啊~。’乘客們紛紛起身,一時間人聲交織,雞鴨齊鳴,倒是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兩人走下車,就在王幹事與方葉說要到縣招待所之時,不遠處屋簷下正有三人朝自己走了過來,王幹事頓生警惕,不過卻發現來人臉上滿是笑容。
“董事長。”來人原是華昌機電公司的一位部長,姓喬,後來調到了華威,現在全權負責固安縣華威工廠的建設工作,已經升任經理,就見他快步上前與方葉打起了招呼。
“董事長好。”其它兩位同志也打起了招呼。
方葉朝三人點了點頭,伸出了手——握起:“各位同志,辛苦了。”
喬經理帶著兩位同志站得恭恭敬敬,就見他說道:“我們不辛苦,歡迎董事長前來固安華威工廠視察工作。”
歡迎完畢,方葉將王幹事與三人一介紹,接著喬經理便抬手示向了不遠處,一輛借來的吉普車,方葉也沒二話,五人隨即擠上了車。
車子向前開去,方葉側過頭問道:“齊經理,這邊的建設進度如何?”喬經理連忙答道:“去年七月正式開工,目前廠房已經四座廠房均已封定,辦公樓、宿舍樓還在建設中,預計六月全部封頂,八月前水電工廠完成安裝;而後裝置進廠,預計十月前完全投產前的全部工作。”
方葉點了點頭說道:“各項工作計劃要提前規劃好,擬定好方案和應急預案,特別是採購裝置的生產進度,每―項都要提前確定,該催的催,該提前進場的提前進場,該專人負責的就讓專人負責,若是人手不夠就向總部申請,我只有一條,工作要細化,保持按期按質按量完成。”
“是,請董重長放心,這些工作籌辦處都在有序展開,保證十月前一定完成所有工作。”喬經理回道。
王幹事聽著二人的交談,不由感到疑惑,董事長這個稱呼他是知道的,只是自三大改造開始後,這種資本家的稱謂就消失了,現在的稱呼都是廠長,而他也沒有想到,原來方葉還是—位資本家,當他又不理解,為什麼—機部對一位資本家如此客氣。
方葉並沒有到旅社,他第一時間要求去施工現場看一看,喬經理自然沒有意見,車子開了大約十幾分鍾,便來到了城南的一片工地之上。
眼前是一座正在修建的工廠,不過它的建築樣式卻是與周圍的不同,整個看上去就是一座縮小版的華昌機電,方葉在喬經理的陪同下,仔細的察看起了工廠的建設情況。
方葉一座廠房一座廠房的走,檢查施工進度、建築質量,並且對後續的一些工作提出了要求,就在幾人大中午穿梭於廠區之中時,幾名揹著槍的民兵在一位同志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來人是固安縣工業籌辦處主任,大約半個小時前,他接到了民兵的彙報,說是華威廠區裡進了幾個人,大中午的鬼鬼祟崇,不知道在搞什麼。
接著這位籌辦處主任要求民兵不要打草驚蛇,而後他一邊召集民兵,—邊騎上了腳踏車,一路飛奔從家中趕到了工地現場,只是到現場一看,他立即就認出了喬經理幾人,大家在一起相處這麼久都是老相識了。
“這位是固安縣工業籌辦處李主任。”喬經理介紹了起來。
李主任年紀與方葉相仿,不過皮膚泛著古銅色,人長得精瘦,但全身上下卻又是充滿著一股子幹練,他笑著朝方葉伸出了手,在喬經理的介紹下,他才知道原來面前的就是這家工廠的董事長,不過轉念間,他又覺得不對,因為喬經理報的是華昌集團董事長。
‘這應當是一位大人物。’李主任從方葉的神態氣勢、穿著,以及喬經理幾人的恭敬態度等方面迅速的做出了判斷。
李主任陪同了一會,便立即安排人向縣裡彙報情況,正在食堂就餐的縣委書記齊澤華和縣長於景波接到秘書的通報後,不由得疑惑了起來。
“董事長,現在還有這個稱呼嗎?”於縣長嘴裡嚼著窩頭思索了起來。
齊書記也默然說道:“華昌集團,這個名字沒聽說過啊。”
於縣長點了點頭:“嗯,集團這個稱呼好像資本主義國家企業用,國內的話,確實很少聽說過。”
齊書記將碗一端,隨即起了身說道:“老於,還是要搞清楚,華昌集團旗下的企業華威在我們固安投資辦工廠,現在他們董事長來了,這事怎麼著都要搞清楚,若是貴客,我們怠慢了可是不好。”
於縣長覺得有道理,便也起身端起了碗,兩人邊走邊聊,回到了辦公室,商量了一下,只是因為搞不清楚來路,於是便給保定專區打去了電話,尋問情況。
“華昌集團?國內有這樣的企業嗎?”接到電話的專區劉主任同樣一頭霧水,不過聽著‘名頭’很大,劉主任還是叫來了工業管理局局長。
上一篇:人在黄枫谷,每日一卦稳健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