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49擺地攤 第184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國家建設需要和平的環境,戰爭就不是一個好的選項,在這種情形之下,如何保證港、澳、臺將來回歸,保障國家主權和領土的完整,又是一個不得不思考的問題。

  在被西方禁叩臅r期裡,香港成為了中國通向西方資本主義世界的重要通道,而解放軍有著足夠的實力收回香港和澳門的主權,但中國同時需要香港中轉來完成與西方貿易、經濟、政治的溝通,所以香港和澳門在短期內都不會收回,這也是基於現實的基本都是。

  近百年的屈辱,不斷的戰爭,讓這個國家一貧如洗,所以誕生後的新中國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而不是戰爭,但中國要完成工業化,唯—能幫助中國的就只有蘇聯,最後中國被迫又進行一場蘇聯需要的朝鮮戰爭,這場戰爭最終使得中國獲得了最渴望的工業援助。

  在蘇聯的幫助下,各類工業專案開始在全國各地紛紛落地,全國人民自此掀起了建設偉大祖國的高潮,而為了保障這—建設的持續,中國更需要和平的內外部環境了。

  方葉在那裡講述著國家的一些內外部因素和最終決策的原因,主席幾人都聽得很認真,事實上當時做出這些決策,也是出於這些方面的考量。

  想到方葉說的朝鮮戰爭,弼時首長嘆了口氣道:“如果不是朝鮮戰爭,50年我們就能解放臺灣了。”

  “難~”方葉並沒有拍馬屁,而是實事求是的給予了評斷。

  “為何這樣說呢?”一向不怎麼說話的朱老總聽到軍事問題,便立即來了興致。

  方葉直接開啟了世界地圖,然後調整到了海峽兩岸,說道:“我不懂軍事啊,只瞭解一些軍事常識,也不知道說得對不對,如果領袖們願意聽我胡言亂語,那我就說—說。”

  主席笑了笑抬手示意繼續,而朱老總則是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笑道:“沒事,正會我們已經開完了,這就是閒聊,百無禁忌。”

  方葉點了點頭:“那我就說了啊。”

  隨即方葉說道:“先說說兩方實力對比,海軍方面,臺灣有13艘巡洋艦,1l艘海防艦;18艘巡邏艦;各種型別的登陸艦約66艘;驅潛艇19艘;海軍各類作戰艦艇約120艘以上,而我人民海軍方面:護衛艦8艘;炮艦8艘;登陸及江防炮艦16艘,各種經過改裝的艦隻共計134艘,雙方看似好像數量差不多,實際差得太遠了。”

  “國民黨海軍噸位為10萬噸左右,我海軍只有4.3萬噸,而且對方的海軍基本是同時期較為人民海軍先進的軍艦,雙方實力懸殊,為了彌補火力差異,人民海軍將大炮搬上了艦隻,但最終證明無法使用,一開炮就將船隻震塌了。”

  朱老總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方葉繼續說道:“空軍方面,國民黨空軍作戰飛機500餘架,我人民空軍飛機一百多架,並且雙方空軍人員作戰經驗差距懸殊,人民空軍更缺乏渡海作戰的轟炸機群。”

  “陸軍方面不必說,人民陸軍吊打國民黨軍隊,一旦登陸,老蔣除了跳海別無出路。”

  方葉在海峽兩岸滑動著滑鼠說道:“現在開始模擬解放作戰,我軍第一梯隊準備了15萬人,準備先收復舟山、金門等外圍,但是49年的金門作戰我軍失利了,不過如果二次解放,金門應當能收回來,原因是兩地距離短,我軍一般艦隻能夠迅速反應。”

  “而後向澎湖列島進攻發起登陸作戰,此地距大陸140公里,我軍需要進行大規模渡海作戰,而現代海戰之中,我們必須要掌握制空權和制海權,否則登陸的艦隻在海洋中將是活靶子。”

  “事實上,我軍當時既無制空權,也無制海軍,靠著老舊且火力不足的軍艦與普通漁船,一旦正的發進了這樣的進攻,那將是一場災難。”

  “基本推演如下:假如美軍第七艦隊完全不干涉,我軍於夜間發動澎湖作戰,各部登船準備出發,此時國民黨空軍早在白天就透過偵察發現了我軍企圖,開始派出殲擊機掩護轟炸機群,對我待出發部隊展開轟炸,我軍防空部隊與空軍展開英勇反擊,雙方交換比按1:1算,我人民空軍的一百餘架飛機,將很快會被拼光,此後制空權被老蔣掌控。”

  “但英勇無畏的人民軍隊還是出發了,浩浩蕩蕩的登陸船隻在幾艘護衛艦的掩護下趁著夜色朝著澎湖進發,然而渡海部隊在離開陸地火炮射程之後,天空中閃起無數照明彈,老蔣空軍傾巢出動,展開對我渡海部隊的打擊,我軍只能透過艦隻上的高射炮或機槍反擊,空軍打無防空的渡海部隊,戰損比按1:5算。”

  “我軍一艘各型別艦隻被殲滅數十艘,護衛艦損失過半,老蔣空軍損失戰機十數架,而後老蔣第二波次空軍再度來襲,戰損按1:10計算,我護衛艦隊八艘艦隻全部損失,累計損失艦隻近百艘,一至兩個師的登陸部隊折戟大海。”

  “老蔣第三波次更大規模的空軍再度來襲,天空中一至兩百架各型別殲擊機,轟炸機對著我渡海部隊狂轟爛炸,我軍防空力量損失了七成,在海洋之中處於完全被動挨打的境地,僅僅一個小時,我軍損失渡海艦隻不計其數,天空之上黑色的煙塵與照明彈交相輝映、遮天蔽日,海洋之中無數落水的英勇解放軍戰士無盡的掙扎在海水裡。”

  “此時,老蔣的海軍終於出動了,驅逐艦、護衛艦、炮艇、巡邏艇一切能作戰的艦隻全部上,對著已經失去了防護且倖存的我軍展開了瘋狂獵殺。”

  “戰事從下舷月時戰至東方泛起魚肚白,海洋裡艦隻殘骸隨海浪湧動,鮮血將海水染成了赤色,無數英勇的人民將士的身軀飄蕩在海外面,層層疊疊,燃燒的艦隻,形成的滾滾濃煙,直衝天際。”

  “海面上偶間還在迴響著炮聲,那是老蔣的海軍艦隊正在射擊,機槍的射擊聲也絡繹不絕,那是老蔣軍艦上的水兵正在對我落海將士開槍屠殺,除了一部分受命緊急回撤的部隊,我渡海部隊至少七成將損失在海洋裡,連澎湖列島的邊都沒勾著。”

  “倘若,這是一場假設,假設有五成部隊成功來到了澎湖島的岸邊,迎接他們的也將是老蔣的海島守備力量,於是又一場金門島戰役重現了,英勇作戰的部隊,在失去後援與補給之後,孤軍作戰,最終的結局――是顯而易見的。”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除了方葉,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弼時首長看了看主席,又看向了老總,而後便扭過頭對方葉說道:“小方,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國民黨要是這麼厲害,他們就不會逃到臺灣島上苟延殘喘了。”

  方葉卻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回道:“首長,海軍作戰與陸地不同,再強大的陸軍到了海上,如果沒有制空權與制海權,將毫無用武之地,我很想說些動聽的,比如我軍最終勝利之類的,但現實不會比語言動聽,這場戰事一旦發起,最終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沉默良久,朱老總問道:“你認為人民軍隊還在做哪些準備,才能徹底打敗那群島上的殘匪?”方葉說道:“個人溡姡瓶张c制海權必須掌握,否則不能作戰。在空軍方面,我們需要一支足夠數量的殲擊機部隊,其次是轟炸機部隊,還需要一支空降兵部隊。”

  “海軍方面,面對臺灣的優勢海軍,我們發展大型軍艦速度與時間都是趕不上的,所以可以發展小型軍艦,而導彈快艇就是最好的選擇,其次擁有足夠的咻斉炾犈c咻敱U吓炾牐文苓送足夠的兵力和補給。還需要一支潛艇部隊,至少能夠封鎖渡海部隊的前進通道兩側。”

  “地面部隊方面,先頭部隊至少需要一支兩到三個師的兩棲作戰部隊,包括兩棲戰車、其它作戰兵器,擁有海洋登陸作戰的海軍陸戰士兵;有適應臺灣氣候與地型的基本陸軍作戰部隊;最好還要有直升機陸航部隊,能夠快速突擊。”

  “第二炮兵部隊,擁有能夠覆蓋臺灣島的地對地導彈,能夠迅速的殲滅臺灣機場。”

  “而後呢?”朱老總問道。

  “而後就是打。”方葉說道:“殲擊機群引導敵防空雷達開機,誘導戰機開出機庫,此時提前進入的特種作戰部隊或特工,偵察敵方機場、軍港動向,併為我方導彈部隊或轟炸機部隊提供地面指引,而後地對地導彈全面實施打擊,將臺灣島上的機場跑道、軍港全部摧毀。”

  “第一波次殲擊機群交戰後迅速撤回,誘導敵方戰機降落備用機場,隨後展開第二次導彈打擊,摧毀敵方備用或秘密機場,如果打不掉也沒關係,第一次打擊之後,老蔣的機場也沒存下多少了,剩餘的飛機對我方的影響將折半。”

  “此後大規模的殲擊機群掩護轟炸機群,對臺灣的偽總統府、偽國防司令部、機場、電廠、暴露的雷達站、通訊大樓、軍港、指揮中樞、重要交通線路、橋樑實施大規模轟炸,摧毀他們的指揮與交通系統。”

  “這樣的轟炸至少要持續數天,但時間也不能過長,三至五日即可,以防備美軍趁機介入,此時準備好的登陸部隊,隨即在海軍的掩護下出發,兵分三路,一路進攻金門,一路進攻澎湖列島,主力直入臺灣本島。”

  “在應對老蔣海軍或美軍方面,我軍除少數導彈驅逐艦外,需要投入大量導彈快艇,至少六十艘以上越多越好,保障近海防禦。”

  “防空方面,由護衛艦與大量防空導彈艇、防炮艇組成多層防空火力,應對美國空軍介入;潛艇應對方面,我軍缺乏新型潛艇,可以多建造小型防潛艦,主要用於應對美軍與蔣偽軍海底的潛艇。”

  “總結起來,就是需要大規模發展海軍艦艇、陸海基反艦導彈、低中高空防空導彈以及一支具有戰力的海軍陸戰部隊,還有大規模的海空軍殲擊機與轟炸機群。”

  主席將煙抽了一口,說道:“你說的這些東西大多數現在都還沒有,特別是導彈。”

  方葉點了點頭:“導彈是關鍵,是本次作戰的核心力量,今年錢雪森博士就要歸國,他的迴歸,將使得我國導彈的研製速度加快。另外,我這邊也可以提供一些必要的資料支援。”

  方葉開啟資料夾,而後調出了《導彈設計概論》說道:“這是未來國家出版的導彈方面的教科書。”

  朱老總抬手指向了螢幕說道:“這東西你怎麼搞得到?這可是國家機密啊。”

  方葉笑了笑說道:“這些都是公開資料了,未來的網路上還有公開課。”

  說完他就開啟了一個影片,裡面一名穿著軍裝的男子出現在了畫面上,他正在講述著導彈的設計公開課程,朱老總張了張嘴,說道:“這,這東西能公開,就不怕別人學去?”方葉笑道:“有啥可怕的,這些水平的火箭對國家構不成任何威脅,甚至一些好的學校,老師都帶著孩子們造實驗小火箭玩,民間一些資深的愛好者,甚至製造出了探空火箭和回收火箭,其水平在國際上都是一流的,直接被國家給收編了。”

  少其聽此感嘆的說道:“發展水平真是驚人。”

  方葉點了點頭:“副主席您說得沒錯,別說導彈了,就是民用領域也—樣誇張,一些國家偷偷的將槍械或武器零件當成民用訂單交給我們的民營企業,不少企業著了道,好在國家也不是不通人情,抓到了教育一頓關兩年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還有的民用產品,直接被國外買回去變成了戰場武器,比如越野三輪車、民用無人機,這些在我國都是農業或者攝影器材,甚至連自來水管和液化天然氣瓶都成為戰場武器。”

  這下少其更驚訝了:“這些東西能用於軍事用途?”方葉肯定的點頭道:“對啊,我國的老百姓用無人機來給田地打農藥,到了俄烏、中東、緬甸內戰等國外的戰場上就成為了空中小型轟炸機,還有攝影愛好者用的無人機,也成為了炸彈無人機。至於自來水管直接成為了迫擊炮管,液化氣瓶,則成為了炸彈彈體。”

  “明明是民營企業,最後被幹成了民營‘偽軍火商’,美國佬氣得直接跳腳了,要求我們不許賣,但是這些都是民用產品,憑啥不能賣?後來美國鬧得兇,我們退一步,將這些產品在國外轉兩圈,加了一波價,最後該賣還是賣,倒是那些買方,又氣不過了,美國一頓鬧,本來便宜的東西,結果價格翻倍,讓中間商國家又撈了一波,生意做得喜滋滋。”

  方葉說得輕言快語說得主席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不過卻又問道:“導彈這個事情,如果我國現在開始發展,需要多久能夠造出解放臺灣需要的軍備?”方葉想了想說道:“新中國最主要還是缺乏導彈軍事工業,一無理論,二無技術,比如風洞、材料、加工能力。”

  “我國的第一座風洞是1955年哈軍工建成,主要用於飛機實驗,而明年成立的力學研究院所,在周培源和錢雪森的主持下於1958年建成了一座2.25米的低速回流風洞,這對於大學的研究十分重要,它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無論是導彈、還是其它飛行器、汽車都需要風洞,因此對於風洞的建設一直是國家的重點,到了未來都是。”

  “導彈其它方面主要是一些新型材料和火箭燃料,火箭燃料在蘇聯的幫助下也建成了,至於新型材料之方面,剛開始是在死磕,但後來錢雪森發現,導彈是一次性的東西,既然新材料一時搞不出來,那就用其它的來代替,這個問題也解決了。”

  方葉最後說道:“至於加工的問題,現在這方面已經不是問題。導彈需要的常規焊機、電阻焊與高頻焊機華昌已經解決,精加工的三座標機床,華昌也會很快解決。”

  “那個高頻焊機不是在給雀巢生產易拉罐嗎?它還能生產導彈?”總理驚訝的問道。

  方葉笑了起來,露出兩排牙齒:“總理,電阻焊本就是為航空工業準備的,應用於易拉罐和汽車焊裝等行業,只是為了掙回研發成本。”

  導彈的一些結構中需要用於電阻焊和高頻焊(釺焊),而這些技術一開始中國是不具備的,不過方葉早些年與上海電焊研究所,就在全力開發這些技術,經過幾年的發展,如今技術水平已經相當成熟,無論是直接應用還是導彈相關焊接需要的改進,現在也都有了相當程度的技術儲備,已經不是從零開始了。

  至於加工,精加工一直是華昌裝置的強項,雖然華昌生產的也是常規機床,但是這些機床的加工穩定性與精度與國外的同型別高精機床並無差別,特別是磨床這一領域,過去的中國根本就沒有,現在內外圓磨、無心磨床都研發了出來。

  更為關鍵的就是數控機床,在方葉的要求下,華昌數控機床並不是奔著同時代數控銑床去的,他搞的是加工中心,所以華昌數控機床與美國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型別的東西,這就是‘開了天眼’的好處。

  數控銑床搞定之後,方葉還會搞數控車床,它的技術水平相對於數銑要低一些,但這些先進加工裝置在同時代擁有著不可替代,也無可匹敵的優勢,他唯一感到難受的是,投資了這麼多錢,現在卻不知道還能不能收回來。

  此時的方葉沒有再想這些問題,他繼續向主席回道:“主席,如果發展順利,1960年前搞出第一代肩扛式防空導彈不是問題,歷史上紅旗一號地空導彈也在1964年成功,現在的話也許會不一樣,具體還要等錢雪森先生回國後,等他了解完情況才能確定。”

  “你能收集到未來的導彈資料嗎?”總理問道。

  方葉回道:“總理放心,公開資料都已經收集完畢,到時如果還需要哪些,只要是公開資料我都能搞來。”

  總理點了點頭:“辛苦了;你的這些,資料很裡要,寺錢當森先生回國後,我請他過去與你談一談。”

  “好。”方葉說道:“資料都放在五二六局的貧料厙裡。”

  “那邊的超級計算機沒出問題吧。”總理想起了那臺門能電腦。

  方葉回道:“沒有問題,電腦放在那裡,只是作計算用,能用許多年,即便要是壞了,我帶回去修一修,不能修了再買一臺就是。”

  方葉搞來的計算機太重要了,那可是10億次級的專業計身機,過去需要幾個月的資料計算,現在輸入計算軟體,刷的一下就出來了,這個效率在這個時代,同樣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總理微微點頭,而後問道:“臺灣的問題,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方葉回道:“兩岸大致情形就是這些,要說補充的話,就只有一件事,說起來既噁心又喪心病狂。”

  主席幾人紛紛看向了方葉,就見他說道:“1958年的金門炮戰,以前已經向各位領袖說過了,就是在那一年,老蔣為了爭取美國援助,所以派宋美齡到了美國,結果這個女人,在無線電臺接受採訪時,直接要求美國用原子彈轟炸大陸,支援它們反攻大陸。”

  總理皺了下眉問道:“美國人是什麼反應?”“美國人普遍認為她瘋了。”方葉說道:“美國的政治家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們也無法理解和接受,一箇中國人為什麼要求美國人用原子彈轟炸自己的祖國,所以她的這些話說出來後,使得整個美國開始對她產生了反感,美國的一些政治家直接在私下說她有精神病。”

  “哼,這個女人確實是個瘋子!”一向溫和的朱老總聽到這樣駭人聽聞的話語也忍不住了。

  方葉說道:“老總,您不必生氣,她其實算不得真正的中國人,雖說出生在中國,但從小接受的是完全西式的教育,三觀都是西化的,在她眼裡西方世界才是她的祖地,她與老蔣結婚也不是因為感情,純粹是為了當人上人享受權力與財富的快感。”

  “俗話說妻賢夫禍少,這個女人給老蔣帶來了什麼,各位領袖也是知道的,本質上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所以她喊叫著‘反攻大陸’,也不是因為要‘統一中國’,事實上是去了臺灣之後,她在大陸與國際上曾經那種呼風喚雨,人上人的感覺沒有了,僅此而已。”

  主席抬手揮了揮說道:“這個人不值得討論,不必浪費時間。

  方葉向主席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關於臺灣解放的問題,武力解放排第一,一國兩制作為補充,如果從現在開始進行全面準備,若是歷史沒有出現變化,最早60至67年,或70年代這些時期都合適。”

  “特別是68年中蘇斷交後,中美關係緩和,其中就涉及到了臺灣的問題,那時美國為了拉攏中國對付蘇聯,也許不會干涉,當然我國還是要做好美國干涉的準備,畢竟國家的解放不能指望別國的施捨。”

  總理在記事本上寫了一陣,抬起頭來問道:“中蘇斷交對中國造成了哪些重大影響?”方葉回道:“自從1958年中蘇關係交惡後,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社會主義陣營的大分裂,大部分倒向了蘇聯,其中就包括了朝鮮。”

  “到了1959年中印邊境又鬧了起來,事實上自從1954年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發表以後,印度並沒有停止對我國藏南的入侵,面對這樣的情形,赫魯曉夫不顧歷史事實,偏袒印度攻擊我國。”

  “1962年中印爆發武裝衝突後,蘇聯竟然和美國一起,站到了印度一方,不僅在國際上攻擊我國,還為印度提供軍事裝備,中國同時面臨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對抗,國家安全形勢面臨嚴峻挑戰。”

  “面對蘇聯的軍事壓力,1964年開始,我國展開了以國防為中心規模空前的三線建設,那時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將軍事放在第一位,國家的工業、國防工業、大學等開始有計劃的進行全國佈局、轉移和備份,實行全民皆兵,瘋狂的生產武器彈藥。”

  “1968年,中蘇雙方圍繞珍寶島展開了武裝衝突,後來該島被我國奪回,蘇聯隨即在我邊境陳兵百萬,說七天攻下北京,要用原子彈摧毀中國,而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核威脅了,其實早在十年前的1959年美國也作了計劃,將我國一百多個城市列入了核打擊計劃當中。”

  “事實上,以當時蘇聯的實力,他們是能夠有做到這些的,而蘇聯要對我國實施核打擊的情報,還是美國人透過報紙透露給我國的,而後蘇聯就受到了國際社會—致的批評,最終才不得不作罷,否則結果真的很難說。”

  “局勢如此危急,實在是太險了。”朱老總說道。

  方葉點起了頭來:“當時主席率領全國人民頂住了一切壓力,迎難而上,堅定的走獨立自主的道路,絕不向這些帝國主義國家妥協,這也是我國後來成功成為聯合國五常國家,有著如此強大國際地位的由來。”

  方葉抿了抿嘴繼續說道:“那時全國上下一心,拿出了拼命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架式,頂住了一切壓力,說句不中聽的話,真的要是按照十年換一屆領袖來,如此局面,恐怕那時的領袖帶頭就跪了,蘇聯人要啥給啥,美國人要啥給啥,這樣的局面,真不是一般的領導人能應付得來的。”

  主席抽著煙,眉頭深鎖,那些歷史他都已經看過了,自然是知道的,而總理繼續問道:“就你看我國能否改變這種局面呢?”“難啊。”方葉搖了搖頭,深呼了一口氣說道:“總理,還記得53年我向各位領袖彙報過的嗎?中蘇的問題,不是我們要與蘇聯交惡,是他們要與我們交惡,是我們認他做大哥,他要我們做孫子的問題,赫魯曉夫要與我國建立聯合艦隊,蘇軍駐紮我國這能接受嗎?還要在我國建長波臺,蘇聯人來管,我國能接受嗎?”總理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二堅決個暱;叨ㄊ吮蔽覈闹鳈啵魏我粋主權國家都不可能答應。”

  方葉點了下頭:“您說的對,這就是問題所在。蘇聯沒有將我們包括整個社會陣營國家當一個獨立主權國家來看啊,它們將別的國家都當成自己的後花園了,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我國與別國如何外交,他要干涉;我國涉臺內政問題,他要干涉;我國的國防安全,他還是要干涉;這還如何相處呢?”“其實,斯拉夫人自莫斯科公國以來就這德性,這是它們的民族性格決定的,它們學不來如何與別人正常相處,思維就像—個單向閥,你跟他好,他要你的命,你不跟他好,他還是要你的命。”

  “整個歐洲敵視了他們幾百年了,是什麼原因呢?還不是因為它們的野心太大,別國跟他和平相處,他逮住機會就將別國吞了,吞完之後還不知節制,不停的搞什麼緩衝國,然後繼續吞。”

  “歐洲人眼中,從俄國到蘇聯就是一群野蠻人,所以是永遠不會接受他們的,因為接受就意味著死亡即將到來。”

  話題有些沉悶,畢竟這樣的局面,對於整個國家確實是一個重大的考驗,甚至又到了民族生死存亡的關頭,與之相比起來,臺灣的問題好像也沒有那麼急迫了。

第255章 漸起的變化(四)

  中蘇關係交惡,說起來裡面的因素很複雜,其實根本原因也很簡單,蘇聯想要中國一切聽從它的指令,而中國則希望走獨立自主的道路,中蘇兩國間互相平等對待,然而蘇聯從始至終並沒有真正的認識到這一點。

  在斯大林去世之前,中國國內的許多決策,其實都是需要這位蘇聯領袖點頭,才能真正的進行,這裡面有蘇聯援助的因素,也有那時的新中國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做的因素,但無論哪種因素,自赫魯曉夫上臺之後,他繼承了過去的這一思路。

  赫魯曉夫為了穩定自己的位置,他第一次來中國訪問時,其實他對主席是有些討好的,而基於中國實際的需要,因此中國給予了他支援,使得赫魯曉夫在蘇聯的位置做得愈發穩固了起來。

  然而,急於幹出成績的他,正式上任之後,就推出了一系列的新外交政策,這原本屬於蘇聯的內政,蘇聯人如何搞外交,他們自己確定就好,但是赫魯曉夫領導下的蘇聯,卻是將本國的外交政策,強加到整個社會主義陣營國家頭上來。

  他要緩和與美國的關係,因此就不許別的社會主義國家‘破壞’,而美國人自然是知道蘇聯這一點的,所以他們將計就計,每當社會主義陣營國家與西方陣營產生‘衝突’時,美國故意越過當事國,而選擇讓蘇聯出來管一管。

  這種激化社會主義陣營內部關係的小小伎倆,換做任何一個成熟的政治家,立馬就會意識到問題,即便一時認識不到,在碰壁之後,也會很快醒悟,然而赫魯曉夫並沒有。

  1958年先是提議由蘇聯出資在中國建立長波臺,中國為了中蘇關係,選擇退讓了一步,主席表示長波臺可以建,不過由中國出資,中國管理,但是蘇聯作為友好國家可以使用,這已經是在國家主權範圍內做出很大的讓步了,不過卻是引起了赫魯曉夫的不滿。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僅僅一個月之後,赫魯曉夫再度提出了新的設想,‘提議’兩國共建‘聯合艦隊’,如果只看到這幾個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事實上,時任蘇聯駐華大使尤金轉述蘇共中央主席團的話說‘蘇聯的當局希望擁有漫長海岸線的中國可以和蘇聯一起建立一直聯合艦隊,抵禦我們共同的敵人。'這是什麼意思呢?簡單點理解就是,在連同中國既無直接試探,也無不同層級官員間的試探,蘇共主席團自己討論完,做出要與中國組建聯合艦隊,而後直接由駐華大使來通知中國,這是兩國正常的平等相處嗎?哪怕稍微有點政治水平和外交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們蘇聯做好決定了,看上了你們中國的海洋地理條件和優良軍港,因此要與你們中國建聯合艦隊,現在來通知你們一下,請你們答應’,這就是蘇聯對待一個主權國家的態度,也是他們處事的基本方式。

  如果將赫魯曉夫換成斯大林,他要同中國建立聯合艦隊會這樣做嗎?絕對不會。斯大林強人不假,霸道也不假,但是他做事,絕對不會糙到這種程度,起碼的溝通交流是會有的,如果不能說服中國,無法建立聯合艦隊,那麼他大機率會做出不同的處置方式。

  若用正面的處置方式,他會加強中國的海軍力量,但是要求中國必須承擔一些必要的任務,需要中國做出一些承諾,並且付出行動讓他看到中國的找狻�

  若用非正面的處置方式,他在被激怒之後,很可能會透過政治的手腕,搞亂中國的內部政治生態,扶持親蘇派上臺,他在面對中國這樣一個雖大雖弱,但是卻潛力無限的國家時,絕對不會直接侵佔主權,這麼低階的手段斯大林是不會玩的,然而赫魯曉夫他就玩了,而且還玩得非常得意,直至最後計策不成,便惱羞成怒。

  所以,1960年主席評價說‘赫魯曉夫們很幼稚’,從政治上看,他們就是很幼稚的,這樣的評價十分的精準。

  方葉介紹完了完赫魯曉夫所幹的那些事後,對主席幾人說道:“赫魯曉夫的一些想法是好的,他想解決斯大林時期留下來的‘特權問題’,也想著進行政治改革,但是政治水平很低,處事方式按同安地方話來說‘很轟’,想一曲是一曲,將自己的思想強加於別人。”

  “1958年,蘇聯與美國相處得火熱,兩人甚至一度在一次博覽會上抱在了一起,但我們看得明明白白,知道這些都是美國人在忽悠蘇聯,那一年為了試探美國對臺灣《共同防禦》條約,打壓老蔣‘演習’的囂張氣焰,於是展開了金門炮戰。”

  “美國人再度故計重施,他們對赫魯曉夫說,希望他管一管中國,而赫魯曉夫也認為中國的行為,破壞了他的‘三和’外交,因此怒氣沖天,指責中國破壞了‘蘇美和平’的大計。”

  “1959年,建國十週年時,赫魯曉夫來到了中國,在國慶領導人出席的晚會開始前,主席與赫魯曉夫於後臺交談,赫魯曉夫成為了美國總統的傳聲筒,將艾森豪威爾對中國的指責,傳達給了主席,並且要求中國遵守,受到了主席的拒絕。”

  聽到這裡,總理問道:“赫魯曉夫是如何做的?”“他當著主席的面,直接一巴掌拍到椅子上。”說到這裡,方葉開啟了一個影片而後說道:“這是後來電視劇根據當時情景的再現,這些劇是官方拍的,對於歷史的還原度還是很高的。”

  電視劇中,赫魯曉夫憤怒的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大聲的指責主席,而主席沉吟片刻,同樣一掌拍到了椅子上,隨即兩人相互指責了起來,看得老總、少其和弼時三人目瞪口呆。

  “赫魯曉夫怎麼會變得如此蠻橫。”少其不可思議的說道。

  方葉笑了笑回道:“很正常,說到底還是看不起中國,認為中國是個弱國,就應該聽蘇聯的,叫我們往東就不許往西。”

  “放他孃的P!”朱老總氣不過怒罵了一句。

  總理思索了片刻,說道:“所以,這次針鋒相對之後,蘇聯就從中國撤走了所有專家,援助也終止了?”方葉點了點頭:“是的,中蘇關係就此交惡,從此以後的十年前都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