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無論是寮國還是柬埔寨,都反對成立印支聯邦,他們—致認為這是對兩國人民的侵略,總理再與他們深入交談了三國之間的歷史、恩怨之後,才徹底明白了真相,也因此總理對於越南的這一行為感到了憤怒。
弼時放下了電報,略一思索說道:“這個越南不僅野心大,而且還不老實,如果我們還像過去那樣全力支援,最後的歷史恐怕依舊會重演。”
少其也點頭道:“援助的範圍和數量確實需要重新考量,我認為以軍事援助為主,適當進行工業援助,至於資金援助的規模這些都要控制,不能再養一個白眼狼。”
對越援助不能停,必須要將美國人趕出越南,這是國家戰略需要,但未來越南倒向蘇聯也是事實,所以老總、少奇和弼時都認為需要繼續削減援助規模。
“如果我們主要進行軍事援助,那麼空下來的援助,越南人大機率會找蘇聯要,蘇聯對越南控制得越深,那麼對我國地緣的安全就越大,這件事也要考慮啊。”主席說道。
幾位書記思索了起來,過了一會就見弼時說道:“主席說得有道理,我看這樣,前期我們的援助相比於過去會減少一部分,達到曾經的70%,這樣會使得越南不至於立即倒向蘇聯。”
“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呢?”少其有些不解的問題。
弼時看向他回道:“50至60年代是蘇聯國力的巔峰,接下來就將快速下滑,所以在現下這下個時間段,我們如果突然大規模減少對越援助,那麼留下的空檔,足以讓蘇聯來填補。從54年7月法國殖民者撤離越南,到1965年再啟戰端,越南有十年的時間,還是能幹不少事的。”
少其書記瞬間就明白了弼時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在中蘇交惡以後,不讓越南利用時間迅速增長,並快速的倒向蘇聯,以減少我國南方的地緣壓力?”弼時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這個意思。”
少其想了想說道:“如果要這樣做,那麼我們援助的方式就沒有辦法變化了,特別是1965年美國發起對越戰爭以後,戰時物資的消耗是無比巨大的,這也是最後援助達到200億美元的原因。”
這確實很矛盾,如果從今年開始沒有滿足越南的胃口,那麼越南很有可能會尋求蘇聯的幫助,這樣一來,我國在越南的影響力就小了,中蘇交惡以後,如果蘇聯趁機大規模援助越南,那到其倒向蘇聯的情況可能會提前發生,這就是歷史變動帶來的影響。
弼時說道:“援助還是會援,不過援助的方式要改變,從今年開始,越南會有十年的時間,他們也會向我國發出援助國內工業和軍事的申請,到時我們可以援助其工業,但主要是恢復其一般工業為主,軍事工業的援助種類也要認真的研究,不使其擁有較強的軍工業。”
“—般工業中,民用工業如糖廠、水泥廠、機械廠等這些可以援助一批,但也並不是免費的,越南的糖可以用以向我國抵債;而礦山這一塊不能大規模援助,使其發展出完整的礦業,但是像銅礦開採可以援助,然後抽取其中部分向我國抵債,如此類推。”
“軍事工業,如手榴彈、迫擊炮等小型火炮工廠可以援助;槍械方面,修械廠、步槍廠、可以援助,但是子彈廠儘量不援助,一定要援助也要減少規模。總之一切援助以越南能夠抵抗美軍為要,不能借機使其發展出工業鏈。”
主席聽完,便笑道:“弼時啊,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弼時笑著推了推眼鏡:“也是與方葉同志聊天所獲。”“哈哈哈…。”主席三人哈哈一笑,就見少其說道:“我說呢,這話中充滿著利益算計,此風格除了他也沒誰了。”
主席笑著點頭道:“雖然都是利益算計,但是也確有可取之處啊,說起來,這也是國家的戰略佈局。”
弼時回道:“確是如此,我們當初幫助越南打贏了美國,結果回過頭來就與我國翻臉,從75年到79年,僅僅四年,兩國就爆發了戰爭,一打就是十年。”
老總問道:“那十年前越南是不是靠著蘇聯援助與我國交戰?”弼時點頭道:“是的,也正是這場戰爭,將蘇聯本就沉重的經濟徹底拖垮,這也是方葉同志所說,蘇聯倒臺,我們也往上踩了一腳的原因。對越自衛反擊戰在事實上,加速了蘇聯的滅亡。”
“國家利益高於一切,民族利益高於一切。”主席呼了一口煙,表情略有些沉重的說道。
朱老總見主席心情變化,便說道:“從國防戰略上來說,蘇聯的存在,在事實上對我國國土安全構成了極大的壓力,它的滅亡雖然是共產主義事業的損失,但從民族利益上來講,對於我們是極其有利的。”
主席又將煙吸了一口,說道:“強鄰難安,自古如此,不去管它了,我們繼續討論。”
朱老總接過話說道:“主席,我們有十年時間,將越南的部隊給訓練出來,他們將來打得越猛,我們相對來說,付出的代價就越少,所以軍事裝備和部隊訓練的問題都要加強。”
主席點了點頭:“這個可以有,該支援的不能少。”“那費用的問題?”朱老總問道。
主席回道:“不能再無償提供了,我國嚴重缺銅,但越南有銅,可以用來抵債嘛。”
弼時說道:“不止有銅,還有鎳,僅以沱江以西地區來講,鎳儲量約12萬噸;銅品位雖然低了些,儲量也不算高,但仍有5萬噸;而稀土礦藏則有33萬噸。”
“看來越南也並非什麼都沒有”少其說道。
弼時點頭道:“這是方葉同志提供的資料,所以他才極力反對我國無償援助越南。如果越南真的沒有東西可以抵債也就算了,但他們的資源還是有些的,如木材、稀有金屬、銅、鉻、錳等藏量都很豐富,而且不少資源主要集中在北越老街,離我國極近也好開採。”
弼時繼續說道:“特別是鎳,越南的鎳位於湵淼貙樱秩菀组_採。按照方葉同志的思路,越南礦藏不多,但什麼都有一些,因此在未來的20年內,將越南的鎳、銅等主要礦藏能收多少收多,這樣即便將來他們想發展,也會苦於資源缺乏,打斷其發展基礎。”
“看不出來啊,方葉這小子,有點兒陰。”朱老總笑著說道。
弼時則是回道:“這也是經驗教訓,我們當年為了給蘇聯還債,將新疆可可托海三號礦坑挖光了,這一個礦坑償還了欠蘇聯總債務的47%。”
“這個礦我聽西北局的同志說過,那裡的稀有金屬品位極高,世所罕見。”主席說道。
弼時點頭道:“是的,我國的原子彈、氫彈都離不開這個礦,中蘇交惡之後,蘇聯人更是點名要用這處礦藏來還債。”
少其看向主席問道:“我們現在欠蘇聯的總債務還有11億美元,外匯儲備尚存4.9億美元,是否再還一批?”主席擺了擺手:“不能還得太快,如果我們現在將這些債全還清了,蘇聯人照樣會在其它地方讓我們重新欠下債。”
少其吸著煙說道:“我擔心到時蘇聯人不接受我們手中的英磅、法郎和美元,而仍舊要求我國用盧布還債,而且還不允許我們用外匯與其兌換,要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弼時看向少其說道:“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主席思索了一會說道:“這樣,外匯繼續儲備,從1957年開始,我們用兩到三年時間,也即在蘇聯專家撤走前後,快速的還清債務。至於新債務,能不增加的儘量不增加,包括明年接收大連蘇聯裝備的10億人民幣費用,接收時直接還清。”
其實國家每年對外貿易額也少得可憐,在原本的歷史上,1953年貿易總額為617萬美元(不包括以物易物),但是隨著方葉的到來,這一切全變了,中國與蘇聯、東歐國家、瑞士、瑞典、英國等的貿易增長極快。
在商業品貿易中,方葉搞出的奶茶、飲料、工業品成為了對外貿易的最大外匯來源,雖然經過兩年多的發展,如今鮮奶茶利潤已經過了增長階段,但是每年仍有六千多萬美元的收入,而乾粉奶茶和紅牛的增長仍在持續,1953年利潤總和已經達到了兩千多萬美元。
工業品方面,電阻焊機、電動工具都在快速的擴張,特別是電動工具,去年一年就賺了五百多萬美元,1954年華昌瑞士雀巢合作的電動工具工廠投入使用,預計將會迎來全面爆發,主要原因便是無刷電機這種新技術的出現,完全顛覆了傳統電動工具工廠。
而錄音機更是革命性的變化,市場增速十分驚人,愛立信公司已經被這個市場給折服了,瑞典政府更是全身心的扶持擴建新工廠,這個不過四百萬人口的小國,因為錄音機的出現,將會直接新增近萬個就業崗位,間接帶動十萬人以上的就業,將形成一個錄音機產業鏈。
一個產品養活一個國家,也許在別的地方感覺很不現實,但是在瑞典這一切就這樣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特別是二戰之後,整個歐洲的經濟都在恢復,大家也都在找新的出路,瑞典正在全力發展外向型經濟,而中瑞雙方的商貿合作,正好契合了瑞典政府的這一經濟政策,更是直接促進了中瑞關係的全面發展。
中瑞雙方秘密達成了留學生互派計劃,1954年中國向瑞典派出三名留學生,而瑞典則向中國派出兩名留學生,這也是新中國成立以來,第一次向資本主義世界派出留學生,當然這個事情並不公開。
要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上,直到1979年中國才向瑞典派出留學生,如今整整提前了25年。
主席說完便吸了一口煙,他略略思考便繼續說道:“至於少其擔心,蘇聯人到時不願接受我們外匯來還債,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如今蘇聯與西歐貿易斷絕,但也正是因此,他們更加需要外匯來到世界上購買物資,因此無論是美元、英磅還是法郎,它沒有不收的道理。”
“主席的意思是,蘇聯人不僅不會拒絕,反而會覺得多多益善?”朱老總說道。
主席笑著點了點頭:“這個可能性還是較高的,如今世界貿易結算的主流貨幣是美元,就算到時蘇聯人不要英磅、法郎,我們也可以換算成美元嘛。”
弼時笑道:“無論美元、英磅還是法郎,我看蘇聯人都會要,如果我們全還給它盧布,它才是真的糟心,只有外匯才能在世界上買到更多的物資,蘇聯現在也缺外匯。”
如今蘇聯官方匯率,l美元換4盧布,也就是說如果中國用外匯去還蘇聯的債,其實中國是虧的,原因便是盧布在世界的實際匯率,其實是1美元換10盧布,1:4的匯率比值是蘇聯官方強行操縱的結果。
弼時接著說道:“如果我們用外匯在國際市場去兌換盧布,1美元換8盧布,甚至1∶6、7,我相信沒有哪個國家不願意,特別是東歐的社會主義陣營,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到時我們再拿盧布去還蘇聯的債,那蘇聯就虧大了。”
中國用外匯還蘇聯債務,按其官方匯率是1:4,如果蘇聯不願意,那中國就去國際上去換盧布,這時匯率是1:10,中國讓利兩成給換匯國,一番操作下來,中國到時只需要換一半的外匯,就能將蘇聯的債務全還了。
所以蘇聯只要不是傻到家,它到時不接受中國的外匯還債也是不行的,最多隻是在債務其中,規定還債的方式,實際上它是無法拒絕的。
主席笑了,笑得很開心,他朝弼時說道:“我看蘇聯人這筆賬是能算得明白的,所以外匯儲備放心的增加,要是到時蘇聯真的耍無賴,我們再用別的方式來對待。”
少其點了點,接過話說道:“我通報一下政務方面的其它情況,同安和固安兩個示範縣成立已經有四個月,目前各項工作開展良好。”
“先說固安縣,該縣已經全面完成了公社化,目前採用集體勞動、集中供應的方式保障群眾的日常生產生活。”
“經濟方面,實行全面國有化,國家對該縣的工業投資計劃也在進行之中。固安縣一五計劃也基本制訂完畢,他們的目標是一五計劃期間,完成全縣水利整修,並陸續開始水利等公共設施修建,完成農業指標翻一番,工業指標翻一番,經濟增長翻一番。”
主席吸了一口煙問道:“這些指標計委是什麼看法?”少其回道:“除了農業指標,其它方面計委和中財委認為還是靠譜的,因此政務院將其農業指標下降為增長50%。”
少其接著說道:“考慮到同安與固安的經濟條件完全不對等,因此中央政府需要提高對固安縣的財政拔款,建議將原有的一千億,提高到兩千億。”
主席思索了一陣說道:“計委對固安縣的工業投入算不算在這一千億中央財政拔款裡面?”少其回道:“不算再內,計委對該縣的工業投資總額大約在八千億左右,並在三年內完成。”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可以提高到兩千億。”
少其拿起筆記錄了一下,而後繼續說道:“固安縣農村採用大集體制度,將會建立集體企業、搞集體養殖等農村地區的工業。”
“大鍋飯搞得怎樣了?”主席問道。
少其回道:“目前反饋上來的訊息看,群眾對集體食堂熱情很高,但就方葉同志提供的歷史資料來看,很快這種食堂就搞不下去了,包括集體勞動,都會出現問題。”
為什麼證明是錯的,現在還要搞呢?原因很簡單,必須拿出一個例子,一個教訓讓所有人都看清楚,現階段搞‘完全共產主義形態’會發生什麼,讓他們切身的體會到,這樣搞是不成的,只有這樣將來新的領導集體,才不會犯左的錯誤,而這也是固安成為示範縣的意義。
少其接著說道:“同安縣是另一個極端,農村依舊實行集體所有制,同樣支援創辦集體企業,但全縣完全放開了個體經營,截止目前全縣原國營商店八成已經退還前經營者,發放個體商戶營業執照,允許包括農民群體在內的所有人自由經營。”
“也就是說,全縣實行以公有制有主體的資本主義經濟制度?”朱老總問道。
少其點頭道:“差不多,目前全縣資產中,國有佔據九成以上,小商業主、民族資產階級正在恢復,但發展勢頭很猛。截止當前,全縣註冊登記的個體戶已經達到了953戶,其中有12戶申請創辦了家庭工坊。”
“富戶和地主的問題如何定位呢?”朱老總接著問道。
少其回道:“全縣號召‘發家致富’,富戶和地主稅收不變,其中地主階級除政治上不允許參加選舉外,其它方面不再受任何影響,允許個人經營、允許創辦工廠、作坊,允許上大學。”
“....….。”朱老總、主席二人頓感無語。
少其繼續說道:“同安縣一五計劃也已經完成制訂,其中公共工程方面,將建設中型水庫兩座,兩年內完成全縣送電到戶,整體水利、交通等;工業方面,成立一個工業區,主要發展機電產業和電力相關的裝置產業。”
“經濟方面的計劃不變,依舊是公有制為主體,實行一般性市場經濟。”
“城市主要發展公私營工商業,農村發展農村集體經濟和私營經濟,包括集體/個人企業、作坊,大力推廣養殖業,至目前全縣建有一個大型養殖孵化廠,44個小型集體養殖廠,個體養殖戶105個,全縣60%以上家庭都展開了家禽養殖,少則十來只,多則三五十隻。”
“嘶~”朱老總吸了一口氣:“這才幾個月這發展也太快了!”主席則是思索著說道:“全縣超六成都在養殖,平均按二十隻算,也就是說到年底同安縣將有超30萬隻家離,人均0.6只以上,接近小康水平啊。”
少其點了點頭:“這發展速度確實非常快,完全超出了預料,主要還是同安縣現在糧食的問題解決了,農業的豐收帶動了工商農經各業全面發展,農業發展帶來的變化,不可小覷。”
朱老總則是說道:“這麼多離蛋到時怎麼搞?縣裡給方案了嗎?”少其笑道:“這方面縣裡已經在規劃了,上了規模的養殖鄉鎮,都會創辦一座食品加工廠,由於同安縣主要推廣的是鴨子,所以鴨蛋會製成皮蛋和鹹蛋,一個賣北方,一個賣南方,鴨子賣活禽或者臘鴨、鴨肉醬等,鴨毛則製成衣服或其它用品。”
“方葉出的主意?”“除了他還有誰,不僅是食品加工的問題,還是飼料的問題,從頭到尾都是他一手規劃的,所說他現在名義上是顧問委員,其實相當於縣委書記,縣裡的大政方針都是他在拿主意。”少其說道。
“嘿,還真是一塊當官的好料子。”朱老總嘿笑道。
主席呵呵一笑:“這說明我們黨的幹部水平還有極大的提升空間,未來的一個普通老百姓,到了這邊比我們縣裡的一把手還厲害,這也給我們黨政幹部素質建設,敲響了警鐘啊。”
弼時點頭道:“確是如此,這幾年方葉同志帶來的變化,已經足夠驚人了,沒想到對於經濟建設方面,他也有著這麼大的能耐。”
“有能耐好啊。”主席顯得很是輕鬆的說道:“要是我們的黨政幹部中,有五分之一,甚至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同志有這份能耐,我們國家進步都將是跨越式的。”
少其書記則是說道:“我發現方葉同志的規劃有個特點,喜歡一搞一大串,從來不是孤立的搞某一項,哪怕是孤立的某—項,他仍舊會搞成—大串。”
弼時書記眨了下眼,點了點頭:“少其說的不錯,他就喜歡一搞一大串,養個鴨子,都能搞出一片的製作工廠,我剛剛算了一下,一隻鴨子,硬生生被他整出了六、七種工廠,全縣要是上了規模少不得要出現幾十、甚至上百家與養殖相關的工廠。”
朱老總抿了抿嘴,細細一算說道:“弼時說得還真沒錯,養鴨、飼料、蛋加工廠、肉加工、醬加工、鴨毛加工、製衣廠這一下就七種工廠了,大規模養殖的鄉鎮要是都搞起來,全縣這一項就可創造出可觀的收入。”
弼時則是看向老總說道:“這要是過個三五年,同安縣發展順利的話,經濟恐怕翻兩番都是少的。”
少其書記笑道:“這方面,同安縣的一五計劃倒是沒有給出具體的指標,只說爭取一五計劃全縣經濟總量翻一番。”
“保守了。”朱老總毫不猶豫的說道。
少其點了點頭:“我也認為保守了,按照現在這個發展勢頭,估計明年底全縣經濟就能翻一番。並且,隨著政府行政體制改革的深入,全縣可能都會出現完全不一樣的變化。”
“目前改革情況如何?”主席問道。
“基本行政規劃在上個月完成,其中影響最大的兩項是推行‘黨政幹部問責制’和‘黨政幹部家庭財產申報制度’,在此過程之中,還處理了一些人。”少其將收到的情況彙報了出來。
“有沒有引起什麼大的影響?”主席繼續問道。少其回道:“要說影響,問責制的反響反而最大。”
少其講述了同安縣發生的第一起問責制處罰的情況,而後說道:“處罰了人員,進行了公告,而後還給出了限期處理的對策,做到了政府行政的通明化,這一點做得還是不錯的。至於幹部財政申報,要求申報,但申報過程之中並沒有強制,也沒有進行調查,申報完成後,材料直接歸檔鎖了起來。”
“那這個申報什麼用?”主席都有些不解了。
弼時回道:“這個我知道,是用來秋後算賬的,不出事不查,一出事,如果有隱瞞,那就加重處罰。而且這個申報材料情況也不對外公開,只對組織存檔用,這樣做是為將來幹部財務公開做準備,方葉的意思是,不能一上來就下狠手,這樣會引起幹部群體性反抗。”
朱老總點起了頭來:“不錯,不錯,有些手腕。”
主席續起了一根菸看向弼時問道:“方葉同志有沒有說這兩個制度,現在中央能不能使用?”弼時回道:“說過,他認為問責制現在全面推行的話,可能會流於形式,主要是新中國建立不久,一些地區還需要採用革命手段,因此他的看法是如果要推行,至少要建國十年以後。至於財產申報制度,現在推行問題不大,哪怕沒什麼用,但制度立起來了,為將來做準備。”
“還有一個關鍵的原因,現在黨的幹部家庭條件很一般,絕大多數幹部也不怕查,而越到後來,這個制度越推行不下去,方葉同志說,這個事情只有主席在時能推行得下去,到了將來真要強行推,什麼事都可能會發生。”
主席和老總的臉色雙雙拉了下來,就見老總看向主席說道:“這個事情,還是要中央觀點一致。”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蒽來還在國外,要不然我們可以做個表決,先在我們幾人中達成共識。”
少其說道:“我同意進行表決,這個事情現在不處理,下一代還真沒法搞,到時個個都是革命功勳,誰也不服誰。”
主席說道:“將來可是有著十八家,個個家資萬億,名義上資產歸於國家,事實上已經成為個人攫取國家財產的地方,老百姓怨氣很大啊。”更*新*書*群扣扣49643*1898主席說完,老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他,而拿著煙準備吸的少奇也張開了嘴,一時竟是愣住了,只有弼時雲淡風輕,彷彿見怪不怪。
就見主席抽著煙,默然的說道:“我們這一代負責的同志,家庭都沒有這種情況,反而是接班的下一代,當時曉平同志為了實現改開,在一些方面對一些同志做了妥協。虹色家足,官僚利益集團,給國家經濟和社會發展帶來了很大的阻礙,已經引得一部分老百姓強烈的不滿了。”
“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少其不可置信的驚問道。
主席沒有再說話,只見弼時接過話說道:“人民的報怨確實不少,少數老百姓甚至在期待著天下大亂,只是這中間的發展過程和細節太多,一時間也無從說起,等方葉同志下一次來北京時,再請他說—說那些情況吧。”
會議現場陷入了無盡的沉寂,沒有人再說話,直到主席將手中的煙抽完,他將菸蒂塞到了菸灰缸中按了按,彷彿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這個黨政幹部家庭財產申報制度,我認為很有必要建立,這是保證我們黨始終清正廉潔的一項重要制度,也是保證我們黨始終不忘初心,不忘人民的一項重要制度!”“等蒽來回來,我們再好好的商量一下。”主席最後說道。
而三位書記則紛紛點了點頭,很多事他們這一代不做,後面要想搞,也沒有這個威信,那才真是千難萬難。
第229章 脫粒機
春種夏收,又到了一年忙碌的季節,但根據縣氣象部門的推測,今年夏收時節可能較多雨天,糧食生產可能會受到影響,因此六月中旬,同安縣委縣政府發出了<同安示範縣農業保產增收的號召>,號召縣各界參加農業勞動,全縣也在這份號召之下全部動員了起來。
縣城居民、縣各級行政單位,國營工廠、商店、供應銷、農村居民,從城市到農村凡是能參加勞動者,都被組織起來走進了田間地頭,一場夏收保衛戰也就此拉開。
而方葉再瞭解到情況以後,雖然華昌機電如今業務繁忙,但他還是決定,全公司工人放假一週,文職人員放假三天,響應政府號召,自願參加勞動。
方葉也走進了田間,此刻的他頭頂草帽,手持鐮刀,真彎著腰割著稻子。熱辣的陽光從頭頂灑下,汗水漱漱流淌,只是勞作了不到一個時間,他就全身痠痛,累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方葉直起身,抬手撫著腰,看著田野間滿是勞作的群眾,人們正彎著腰,快速而有節奏的收割著,而挑稻把的漢子和女子,則是三五成排,一擔又一擔的來回往返,只是那田野裡插著的紅色旗幟,竟是蚊絲不動,他想了想,上一次下田是什麼時候?那大約還是二十多前吧。
路邊的樹下,陳革潔看了看已經睡熟的孩子,便拎起大茶缸下了田,走到了方葉的身旁,遞了過去:“給,喝點水,消消渴。”
方葉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接過茶缸咕咚咕咚的大水喝著水,哈了好大一口氣,這才將茶缸遞了回去,陳董潔見他握著茶缸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便白了他一眼:“行就行,不行就到田邊去,別逞能。”
“我~還行!”方葉硬著嗓子說道。
方葉朝前看去,陳克俊割得最快,在最前面,其次就是陳堇潔,而後是楊永福,就連思齊一雙都比自己快了許多。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但這農活真不是人能幹的,太累了。”方葉還是抱怨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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