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黃楓谷,每日一卦穩健修仙! 第69章

作者:日更十萬純牛馬

  韓立沿著來時的礦道,朝著另一個方向離去。

  林川則選擇了另一條岔道。

  不過走時,揮劍破壞了周圍數條礦道,防止其他人來此。

  離開靈石礦區域之後,林川並未打算立即返回黃楓谷。

  當年,他曾得了一張獸皮藏寶圖。

  似乎是記錄了一處隱秘的古修士洞府位置。

  本來上次他去元武國神兵門打造法器之後,也有探索藏寶圖示註之地的計劃。

  不過之後,偶然遇到血線蛟並且將之奴役收服之後,因為擔心被天星宗的人查到,於是早早的脫離元武國範圍。

  如今,他既已決定在一年半後透過傳送陣離開越國、前往亂星海,那麼這一份近在眼前的“已知機緣”,自然不能放過。

  接下來,林川調轉方向,朝著西南方——元武國境內遁去。

  然而,如今越國已是戰雲密佈。

  魔道入侵雖被暫時擊退,但越國七派為應對隨時可能再起的戰事,正大規模徵調境內所有築基期修士。

  無論是七派弟子,還是散修,只要在野外被巡邏隊伍撞見,十有八九會被“臨時徵調”,派往前線或各要地駐守。

  林川不想節外生枝。

  他此行目標是元武國境內的蟠龍江流域,而非被徵調。

  於是,他一路極為謹慎。

  灰翅舟雖快,卻太過顯眼,他索性收起,改用一件速度較慢但氣息更為內斂的普通飛行法器。

  同時將《隱靈訣》與“隱靈紗”雙重咿D,將自身氣息壓制在築基初期,甚至偶爾收斂至接近練氣大圓滿的程度。

  他的神識遠超同階,往往在數里之外便能提前感應到前方修士隊伍的存在。

  遇到七派巡邏隊,他便遠遠繞開;遇到零散修士,他便儘量避開視線。如此晝伏夜出、繞路潛行,原本只需七八日的路程,硬生生拖到了二十餘日。

  二十幾天後,蟠龍江寬闊浩蕩的江面,終於再次出現在林川視野之中。

  江水依舊湍急,兩岸山林依舊莽莽蒼蒼。

  站在江畔一塊被江水沖刷得光滑圓潤的巨石上,林川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顏色暗黃、邊緣磨損、觸感柔韌的獸皮卷軸,與另一枚記錄元武國精細山川地理的玉簡併排展開。

  這是他當年在越國京都從蕭家爺孫手中換來的藏寶圖。

  獸皮上的妖文和地形紋路,他早已爛熟於心。此刻與元武國地理圖仔細比對,原本模糊的地標逐漸清晰起來。

  他的目光在地圖與地理玉簡之間來回掃視,指尖沿著蟠龍江的曲折河道緩緩移動,最終停留在江畔北岸,距離江面約三十里處的一處標註上。

  “武衫山……”

  林川目光一凝,低聲道。

  地圖上,那古修士洞府的標註點,正與元武國蟠龍江流域的武衫山高度契合——無論是山勢走向,還是周邊水系分佈,甚至附近幾座不起眼的丘陵輪廓,都與獸皮上那模糊卻執拗的線條驚人地吻合。

  “就是這裡了。”

  林川收起地圖玉簡,眼中閃過一抹決斷。

  他重新祭出灰翅舟,化作一道灰濛濛的遁光,貼著蟠龍江的江面,朝著武衫山的方向,悄然掠去。

第99章 趨吉避凶!開啟古修寶藏!

  終於,在蟠龍江畔又經過大半日的謹慎低空飛行後,林川抵達了地圖上標註的那片山脈。

  武衫山。

  此地綿延數十里,山勢平緩無奇,植被稀疏,山石裸露,莫說靈脈,就連尋常的草木都比別處長勢萎靡。

  放眼望去,莫說修仙宗門,連凡人的獵戶樵夫都不願在此久居,方圓數十里竟無一處人煙。

  “倒是隱蔽……”

  林川立於半空,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緩緩掃過整片山區。

  荒涼有荒涼的好處,若此處真是靈山秀水,千百年來早被各路修士搜刮乾淨,哪還輪得到他?

  他按下遁光,開始在山中仔細探尋。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山前山後,溝壑崖壁,但凡有靈力波動異常處,林川都一一探過。

  直至第三個時辰,他在半山腰一處背陰的崖壁下,發現了一座被簡單幻陣遮掩的洞府。

  那幻陣的佈設手法極為粗湥玫年嚻煲膊贿^是低階貨色,在歲月的侵蝕下已有多處失效,光暈明滅不定。

  林川神識一掃,甚至無需破陣,便透過陣法的縫隙看清了裡面的情形——狹窄的洞穴,簡陋的石桌石床,桌上隨意擱置著幾件成色普通的低階法器和一枚玉簡。

  “練氣期散修的隱居之所。”林川瞬間做出判斷。

  他沒有入內打擾。

  此地主人雖修為不高,但能在這荒山野嶺覓一處安身之所,也是不易。況且,卦象指引的那處古修遺澤,顯然不在此處。

  林川轉身離開,尋了一處隱蔽的巖縫,盤膝靜坐,靜待天明。

  夜色如墨,山風嗚咽。

  當第一縷天光刺破雲層,林川準時睜開雙眼,眼前金光浮現。

  【今日卦象:大吉】

  【卦辭:今日,你於那隱居練氣修士洞府地下三百丈處,發現一條被掩埋的古代通道。通道盡頭石門禁制雖歷經萬年,已殘缺大半,以你之力,可破。石室之內,有古修遺澤,靜待有緣。】

  “地下三百丈!”林川精神一振,心中瞭然。

  難怪此地如此荒涼卻無修士問津,難怪連他方才以神識反覆掃蕩也毫無所獲——三百丈的深度,已超出了尋常修士神識探查的極限,更何況洞口還被深埋地底,又無任何靈力外洩。

  若非卦象指引,他即便在此盤桓一年,也絕難發現端倪。

  林川不再猶豫,當即取出一張土黃色、靈光流轉的符籙——中階土遁符。

  法力注入,符籙化作一層柔和黃光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如同游魚入水,無聲無息地沒入了堅硬的岩石之中。

  地下,是一片完全的黑暗與死寂。

  土遁狀態下,岩石泥土於他而言如同粘稠的水流,可穿行但不可視物。

  林川依靠神識定位,精準地朝著卦象指示的方位——那練氣修士洞府正下方——不斷下潛。

  一百丈,二百丈,二百五十丈……

  當深度計接近三百丈時,他的神識終於捕捉到了異常。

  那是一處被厚達數丈的塌方掩埋的空洞。

  空洞周圍的岩石質地與自然山石截然不同,明顯是經修士法力切割平整過的人工痕跡!

  林川從土層中鑽出,腳踏實地,站在了那處塌方的邊緣。

  他祭出飛劍,開始清理堵塞通道的亂石泥土。

  約莫一炷香後,一條斜斜向下、由整塊青石鋪就、積滿萬年塵埃的古代通道,完整地呈現在他眼前。

  通道不寬,僅容兩人並行。兩側石壁上,依稀可見歲月侵蝕下已然模糊的壁畫殘痕——似乎描繪著上古修士降妖伏魔的場面,筆法古樸雄渾,與現今修仙界的風格截然不同。

  林川沒有貿然深入。

  他放出幾隻穿山甲傀儡,令其沿著通道謹慎前行探路。

  傀儡順利走完百丈通道,抵達盡頭,並未觸發任何機關或殘留禁制——除了那扇門。

  那是一扇高達丈餘、通體呈暗青色的石門。

  門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大多已磨損殘缺,但仍有部分紋路殘留著微弱的靈光,顯然是一道防禦禁制,在漫長的歲月中未曾完全失效。

  傀儡試探性地觸碰門扉。

  “嗡……”

  石門表面的殘存陣紋驟然亮起,一股溫和但堅決的排斥之力將傀儡輕輕彈開,並未攻擊。

  “只是單純的防禦禁制,沒有殺招。而且,確實很弱了。”林川確認無虞後,親自走到石門前。

  他的陣法造詣雖不算精深,但勝在謹慎。他沒有貿然以強力破門,而是取出那枚購於黃楓谷坊市的基礎陣道玉簡,又取出一支用於描繪陣紋的符筆,以極輕極細的法力絲線,沿著門上的陣紋紋路一點點勾勒、試探。

  這是一個極其耗費心神的精細活。他要分辨哪些紋路仍是“活”的、仍在咿D,哪些已徹底失效,禁制的核心節點在何處,破解的切入點在哪裡……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當林川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時,他終於在禁制最薄弱的邊緣處,找到了一處因陣紋斷裂而形成的“缺口”。

  就是現在!

  他收斂全部法力氣息,將一縷精純至極、幾近於無的神識,如同最細的絲線般,從那缺口處小心翼翼地探入禁制內部!

  找到禁制核心——那是一枚拇指大小、嵌入石門深處的青色玉符。

  林川的神識絲線輕輕包裹住那枚玉符,以綿柔之力,一點、一點地將其向外牽引……

  玉符鬆動。

  禁制紋路的光芒驟然一暗。

  “咔嚓——”

  一聲輕響,沉寂萬年的石門,終於在林川面前,緩緩向內滑開一道縫隙。

  成功了!

  林川沒有急於進入,而是再次等待了數十息,確認門後沒有任何機關或殘留靈力的異動。

  隨後,他才舉著一枚月光石,側身閃入門內。

  門後,是一間方圓十餘丈、高約三丈的石室。

  石室中央,一座以整塊青玉雕成的蓮臺之上,一道枯骨盤膝而坐,保持著萬年不變的入定姿態。

  骸骨晶瑩如玉,骨質隱隱透著淡淡的銀色光暈,不知是生前修為所致,還是死後屍身經歷萬年仍未腐朽的異象。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位古修士的修為,遠超林川見過的任何結丹修士——或許,是元嬰期?

  甚至更高?

  林川沒有貿然靠近。

  他心念微動,腰間靈獸袋口張開,一道白光射出——正是剛剛收服不久的血玉蜘蛛。

  “去,將那儲物袋,吐絲給我勾過來。”

  林川透過意識連結下達指令。

  血玉蜘蛛順從地移動八隻長足,迅速靠近蓮臺,並未觸碰骸骨本身,而是精準地射出一道纖細的蛛絲,粘在骸骨腰間那個古樸無華、卻隱隱有靈力流轉的灰色儲物袋上,輕輕一拉。

  儲物袋脫落,被蛛絲牽引著,穩穩落入林川手中。

  整個過程,未觸骸骨分毫。

  林川這才放下心來,接過儲物袋,神識探入。

  袋中空間極大,遠超現今修仙界同階儲物袋,顯然是古修手筆。但其中的物品,卻並不多——只有幾樣東西靜靜躺在虛空之中。

  三個玉瓶。三枚靈石。一枚玉簡。

  林川先取出那三個玉瓶。

  第一個玉瓶,瓶身呈淡青色,入手溫潤。

  瓶中靜靜躺著一粒龍眼大小、通體瑩白、表面有淡淡雲紋的丹藥。

  第二個玉瓶,瓶身呈淡金色,觸手微沉。

  開啟,同樣只有一粒丹藥,但此丹呈淡金之色,約莫拇指大小,表面隱隱有雷電狀細紋。

  第三個玉瓶,瓶身呈淡灰色,最不起眼。

  開啟,裡面卻是七粒丹藥!每一粒都呈暗紅色,拇指大小,散發著一股溫潤平和的氣息。

  “三瓶丹藥,兩瓶孤丹,一瓶七粒……卻不知具體是何功效。”林川謹慎地將三個玉瓶都收好,沒有貿然嘗試。

  他接著取出那三枚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