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黃楓谷,每日一卦穩健修仙! 第62章

作者:日更十萬純牛馬

  他心中冷靜地算計著。

  “役靈印的成功,建立在我的神識強度遠超過它此刻重傷虛弱的神魂基礎上。

  一旦它傷勢恢復大半,妖力回升,其神魂本能也會隨之增強。到那時,以我目前築基中期的神識,即便有《大衍訣》加持,能否繼續完美壓制這五級妖獸的神魂,確保役靈印不被動搖甚至反噬……難說。”

  修仙界中,靈寵反噬主人之事並非沒有先例,尤其是在雙方實力差距發生逆轉時。

  “眼下這樣正好。它重傷虛弱,既能為我所用,關鍵時刻放出,其五級妖獸的威壓和殘缺的肉身力量也是強大助力,又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待我將來修為突破到築基後期,甚至假丹境界,神識再度暴漲,再考慮為其療傷,讓它恢復部分戰力,更為穩妥。”

  想到這裡,林川只是透過意識連結,傳達了一個“靜臥休養”的指令,便不再理會血線蛟的傷勢,任其憑藉本能緩慢自愈。

  他將血線蛟重新收回靈獸袋,置於洞府一角,並設下簡單的禁錮警示陣法。

  處理完血線蛟之事,林川的心思便轉移到了另一件大事上——祭煉身外化身!

  他再次取出那枚記載“身外化身”秘術的黑色玉簡,以及那具靜靜立在角落的黑袍曲魂軀體。

  接下來的半個月,林川幾乎足不出戶,全身心沉浸在秘術的研究與準備之中。

  他反覆推敲每一個步驟,揣摩神識分割、印記凝結、與載體融合的關竅,模擬可能出現的風險與應對之法。

  同時,他也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法力充盈,神識飽滿圓融。

  半月後的一個深夜,月華透過洞府頂部的縫隙灑下,洞府內靈氣氤氳,一片靜謐。

  林川盤膝坐在曲魂軀體之前,雙目微閉,神色肅穆。

  “是時候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開始掐動複雜而玄奧的法訣,口中唸唸有詞,正是化身秘術的啟動咒文。

  隨著法訣的進行,林川的神庭識海開始翻湧。

  他小心翼翼地從自身凝練的神識本源中,分割出一縷。

  這個過程極為痛苦,如同靈魂被生生切下一塊。

  饒是林川心志堅定,也不由悶哼一聲,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分割出的這縷神識,大約佔據了他全部神識的二十分之一,雖不算多,但極其精純,蘊含著他部分意識與記憶烙印。

  在林川的操控下,這縷神識開始按照秘法凝聚、變化,逐漸形成一個與他本人面貌有七八分相似、略顯虛幻的淡金色小人虛影——這便是“化身元神”的雛形。

  與此同時,林川彈指打出一道道法力,沒入曲魂軀體的各處竅穴,啟用這具傀儡身軀內部殘留的微弱生機與靈力迴路,為其承載元神做準備。

  當淡金色小人虛影徹底凝實,散發出穩定的靈性波動時,林川眼中精光爆射,低喝一聲:“去!”

  小人虛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曲魂軀體的眉心之中!

  “嗡……”

  曲魂原本空洞呆滯的眼眸,驟然亮起兩點微弱的、與林川眼神神似的淡金色光芒!其身軀也輕微震顫起來,皮膚下彷彿有細微的光流在沿著特定路徑遊走。

  林川立刻閉上雙眼,全副心神都沉入與那縷分神的聯絡之中。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分神正在艱難地與曲魂的軀體融合,適應這具新的“軀殼”,建立新的感官與操控聯絡。

  這是一個緩慢而精細的過程,容不得半點差錯。

  林川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一點點引導、調整,克服著融合初期的不適與排斥。

  時間一天天過去。

  洞府內寂靜無聲,只有靈眼之泉泊泊流淌。

  林川的本體與曲魂化身相對而坐,氣息都顯得微弱而玄妙。

  終於,在又一個半月之後。

  盤坐中的曲魂化身,手指忽然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緩緩地、略顯僵硬地睜開了眼睛。

  它嘗試著抬起手臂,動作起初有些滯澀,但很快變得流暢自然。

  它站了起來,走了幾步,揮了揮拳,動作協調,完全受控。

  它轉身,看向依舊盤坐閉目的林川本尊,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熟悉的弧度。

  林川本尊也在此刻睜開雙眼,看向化身。

  四目相對,一種奇妙的、彷彿照鏡子般,又心意相通、思緒共享的感覺油然而生。

  “成功了!”

  林川本尊與化身,同時露出喜悅的笑容,聲音也重疊在一起,在洞府中輕輕迴盪。

  身外化身,祭煉成功!

  從此,這具名為“曲魂”的傀儡之軀,便成了林川的第二個身體,由他一縷分識主導。

  可獨立行動、思考、修煉!

第88章 李化元召見!選道侶?

  接下來,便是為這具化身選擇修煉功法。

  林川早有打算。

  他從越皇的儲物袋中,取出了記載《血煉神光》的功法部分。

  “血煉神光”,越皇主修功法,脫胎於《玄陰經》,是一門速成但隱患極大的魔道功法。

  其優點是,在練氣期和築基期,只要有足夠的資源,修煉速度極快,遠超尋常正道功法。

  但其致命缺陷在於,功法根基建立在血煞之上,駁雜不純,幾乎斷絕了正常結丹的可能。

  不過,林川本來就沒打算讓這具化身走正常結丹的道路。

  他手中,正有五枚得自黑煞教四大血侍和越皇化身的——血凝五行丹!

  按照他從越皇玉簡中得到的訊息,集齊五行血凝五行丹,配合《血煉神光》修煉到築基巔峰,有約三分之一的機會,可以強行凝聚“煞丹”!

  煞丹,又稱偽金丹,一旦凝結,可獲得堪比結丹初期的法力、肉身強度與壽元!

  但代價是修為永固,再也無法寸進,且心性可能會受到功法殘留的血煞影響,變得更為冷酷暴戾。

  對於一具身外化身而言,這簡直是量身定做的道路!

  化身本就不需要追求長生大道,其存在意義就是作為本尊的輔助、臂助,甚至關鍵時刻的替身或殺手鐧。

  擁有結丹初期的戰力,哪怕是有缺陷的“煞丹”,也足以讓林川在未來的動盪中,多一張強大的底牌!

  “便修煉《血煉神光》。”

  林川做出決定。

  化身接過記載《血煉神光》的玉簡,盤膝坐下,開始參悟。

  其修煉資質依託於這具傀儡軀體的底子和林川分神的悟性,起步便是練氣三層。

  且有林川本尊的經驗指導,加上《血煉神光》前期的速成特性,想必進步不會太慢。

  安排妥化身之事,林川本尊也鬆了一口氣。

  他走到洞府窗前,望向外面朦朧的夜色與連綿的群山,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算算時間……距離原著中魔道六宗大舉入侵越國,只剩下三年左右了……”

  這個念頭如同陰雲般浮上心頭。

  越國七派與魔道六宗的實力差距,他心知肚明。

  原著結局,越國戰敗,七派或降或逃,太嶽山脈被魔道佔領,黃楓谷被迫整體遷往他國……

  屆時,必將是一片腥風血雨,天地翻覆,自己這處靈眼之泉洞府,也絕無可能倖免。

  “必須早做打算,想好退路了。”

  林川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窗欞。

  是隨黃楓谷一同撤離?

  還是獨自隱匿,另尋潛修之地?亦或是提前佈局,在這場鉅變中秩「蟮睦妗�

  甚至……跳出天南這方棋盤?

  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碰撞。

  接下來的日子,他需要一邊提升本尊與化身的實力,一邊密切關注外界風聲。

  更要好好利用“每日一卦”,在這最後的平靜歲月裡,為自己謩澇鲆粭l最穩妥的“後路”。

  ……

  三年時間一晃而過。

  洞府之外,陣法微光流轉,隔絕內外。

  林川本尊睜開雙眼,從靜坐中醒來。

  靈眼之泉的精純靈氣依舊在周身盤旋,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築基中期的修為,在經過三年持續不斷的苦修已臻至頂峰。

  距離那層通往後期的瓶頸,只差一次深度閉關的衝擊。

  這三年,他並未將主要精力放在《青元劍訣》的突破上,第六層劍訣所需的積累與感悟非同小可,非短時間可成。

  他將重心放在了更能立竿見影提升實力的方面——神識。

  得益於《大衍訣》的精妙,以及魂玉對神魂的滋養。

  他終於在兩年前,成功將這門艱深的神識功法突破至第二層!

  神識總量和凝練程度再上一個臺階,感知範圍、精細操控能力以及對幻術、精神攻擊的抗性都顯著增強。

  以此為根基,他主修的《驚蟄神劍》秘術也水到渠成,從之前同時凝練二十七根神識尖刺,提升到了可同時儲存並瞬間發動三十六根!

  識海之中,三十六根淡金色的神識尖刺靜靜懸浮,凝練如實質,鋒銳之氣內斂,一旦發動,威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這讓他對“役靈印”的掌控也更有信心。

  也正因如此,大約從一年前開始,林川開始謹慎地給予靈獸袋中那重傷的血線蛟一些溫和的、促進生肌活血的療傷藥物,並輔以自身精純法力幫其梳理紊亂的妖力。

  血線蛟的傷勢終於不再惡化,開始了緩慢但可見的恢復。不過,距離其完全復原,以五級妖獸的龐大身軀和受損程度來看,恐怕仍需一兩年的功夫。

  林川估算,等自己突破到築基後期,神識再度暴漲,屆時即便血線蛟恢復大半,也足以確保“役靈印”的絕對穩固。

  三年潛修,實力穩步提升,林川對自身狀態頗為滿意。

  至於他的身外化身“曲魂”,則一直在洞府另一間靜室中,默默修煉《血煉神光》,進展不慢,已接近練氣中期。

  就在他習慣性地靜待每日卦象重新整理時,眼前準時浮現出熟悉的金色光暈與字跡。

  【今日卦象:小吉】

  【卦辭:你的大師兄於坤抵達洞府外,留下枚傳音符,內容顯示讓你去覲見一下師父李化元,實則是因為,宗門的結丹修士紅拂為其徒兒挑雙修道侶……】

  “這……”

  林川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這段情節,他並不陌生。

  原著中,正是李化元召見韓立,表面上考較修為,實則是為紅拂師伯的徒弟董萱兒挑選雙修道侶打前站。

  只不過,因為自己在血色禁地“大放異彩”,被李化元收入門下,成了其座下弟子。

  而韓立,則被自己間接推給了紅拂師伯做徒弟?

  紅拂此人,性情剛烈,早年因情受傷,對男修,尤其是相貌出眾、心性跳脫的男修觀感極差。

  她為愛徒董萱兒挑選道侶,標準極其“特殊”——不要長相好的,不要心性浮躁的,反而青睞韓立那種相貌平平無奇、行事謹小慎微、老實本分的型別。

  “按理說,既然韓立已是紅拂師伯的徒弟,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豈不更是近水樓臺?又何必捨近求遠,繞個圈子讓師父召見我?”林川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隨即釋然。

  “算了,師父召見,總不能不去的。”

  林川搖了搖頭,將雜念壓下。

  既然卦象說沒危險,去見見也無妨,正好也可探聽一下宗門近況,魔道入侵的陰影日益迫近,多瞭解些資訊總是好的。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