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更十萬純牛馬
當然,以人界的資源和煉器水平,想要煉製真正的通天靈寶“混元玉璧”,無異於痴人說夢。
林川手中的煉製之法,乃是大衍神君根據那完整的靈寶煉製圖譜,結合人界實際情況,苦心推演簡化而來的“仿製之法”。
雖威能不及原版,但若能煉成,在元嬰期內,也足以成為保命護道的絕佳底牌。
“大衍前輩,混元玉璧的材料也已齊備,接下來,又要勞煩你了。”林川對著竹筒道。
“無妨!煉製此等防禦至寶,本神君也頗有興趣。你且將‘凝霜玄玉’、‘地心玉髓’、‘星辰沙’、‘戊土之精’、‘離火精晶’、‘乙木靈心’、‘庚金之精’這七種屬性靈玉取出。再準備好‘星辰鐵’、‘萬年溫玉粉’等調和輔料,還有最關鍵的那一堆‘靈料’……”
大衍神君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興奮。
指點煉製這種接近通天靈寶層次的寶物,對他而言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與驗證。
林川依言,將早已準備好的種種珍稀材料一一取出。
頓時,石山之巔寶光瑩瑩,靈氣氤氳,五行之力隱隱流轉。其中那塊得自靈玉宗的“凝霜玄玉”,散發著冰寒之氣;地心玉髓厚重溫和;星辰沙閃爍點點星輝;戊土之精沉凝如山;離火精晶熾熱逼人;乙木靈心生機盎然;庚金之精鋒銳內斂。
七種屬性各異的頂級靈玉,恰好對應五行陰陽。
“開始吧!先以嬰火包裹空冥石,將其煉製成玉璧胚胎。
注意,胚胎需中空,內裡要留下九宮八卦之形的靈氣通道,以供靈料流轉與禁制銘刻……”
大衍神君的聲音變得嚴肅,開始詳細指導。
煉製仿製通天靈寶,其難度與精細程度,更在煉製傀儡之上。
尤其是要將七種屬性相生相剋、物性各異的靈玉完美融合,並嵌入那玄奧的“靈料”,刻畫出繁複到極致的防禦禁制,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不容絲毫差錯。
林川再次沉下心來,摒棄雜念,將全部心神投入到煉器之中。
他張口噴出嬰火,小心翼翼地灼燒、塑形空冥石胚胎,同時分心操控其他材料,按照特定順序和比例,一點點熔鍊、萃取精華,然後如同繪製最精密的畫卷,將不同屬性的靈玉精華,一絲絲、一層層地融入胚胎之中,構建出複雜的內部能量網路。
石山之巔,再次被火光與各色靈光徽帧�
時間在專注的煉製中,悄然流逝。
春去秋來,又是半年光陰。
這一日,石山之巔忽然爆發出一陣柔和卻堅韌無比的乳白色光華!
光華沖天而起,即便有陣法遮掩,也令周圍海域的天地靈氣為之一蕩,海面生出微微波瀾。
光華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方才緩緩收斂。
林川面前,懸浮著一方尺許見方、厚約三寸的奇異玉璧。玉璧通體呈溫潤的乳白色,內裡彷彿有氤氳之氣流轉,隱隱可見七色靈光交替閃爍,最終歸於一片混沌的白色。
玉璧表面光滑如鏡,邊緣刻有簡單的雲紋,中心則有一個微微凹陷的掌印,正是注入法力、激發護罩的核心。
混元玉璧,煉製成功!
“呼……成了!”
林川臉色比煉製傀儡時更加蒼白,眼中血絲隱現,這半年的心神消耗,遠超之前。
但他眼中卻充滿了難以抑制的喜悅。
他伸出手,玉璧如有靈性般,緩緩落在他掌心,觸手溫涼,質地非金非玉,卻又堅韌無比。
“試試威能!”
林川心念一動,將玉璧向空中一拋,同時咿D《青元劍訣》,將一股精純的法力隔空注入玉璧中心的掌印凹槽。
“嗡——!”
玉璧微微一震,乳白色的光華瞬間大放!
一層凝實厚重、呈現半透明狀、表面有混沌氣流緩緩轉動的球形光罩,以玉璧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將林川周身三丈範圍完全徽郑�
光罩形成的同時,林川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對法力的消耗陡然加劇,但尚在可承受範圍之內。他心念再動,對一旁靜靜侍立的元嬰後期傀儡下令:“攻擊這護罩,用全力!”
傀儡空洞的眼眸中紅光一閃,毫無遲疑,一步踏出,右拳緊握,那由罡銀沙、天火神鏈打造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爆鳴,狠狠砸在乳白色的混元護罩之上!
“咚——!!!”
一聲沉悶到極點的巨響,如同巨錘敲擊天鼓!
以撞擊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猛然擴散,將山頂的碎石塵土盡數掀起、排開!腳下的山體都似乎微微震顫了一下。
然而,那層看似單薄的乳白色護罩,卻只是劇烈地盪漾起層層漣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光華一陣急閃,卻堅韌無比地將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穩穩地接了下來!
護罩內部的林川,甚至連一絲震動都未感受到!
“好!”
林川眼中精光大放,心中狂喜。
這傀儡的一拳,威力絕對達到了元嬰後期水準,竟被這混元護罩硬生生抗住!
雖然能感覺到護罩的能量在劇烈消耗,自己的法力也如同開閘放水般流逝,但這防禦效果,已然遠超預期!
“若我將來晉階元嬰後期,法力更為磅礴精純,催動此寶,防禦力必然更強!屆時,同階修士,哪怕四五人聯手狂攻,短時間內也休想破開此罩!有此寶護身,幾乎已立於不敗之地!恐怕……唯有傳說中的化神修士,才有能力在短時間內,以絕對力量強行擊破此防禦!”
林川對混元玉璧的威能滿意至極。有了此寶,再加上那具元嬰後期傀儡,他的保命能力與綜合戰力,已然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即便在這藏龍臥虎的大晉,只要不去主動招惹那些有化神老怪坐鎮的超級勢力,他也足以橫行無忌了。
“很好!”
林川珍而重之地將混元玉璧收回,打坐調息了數日,待狀態恢復至巔峰,便撤去荒島上的陣法,駕馭遁光,離開這片海域。
“接下來,該去南疆赴富成之約了。”
林川辨明方向,朝著大晉西南方向飛去。
飛行途中,林川忽然想起一事。
“大晉東部沿海……天符門似乎就在這附近?”
他憶起當年墜入“陰冥之地”時,曾遇到同樣流落其中的大晉天符門前任掌門。
那位老掌門在絕境中將天符門鎮派絕學“降靈符”的完整傳承贈予了他,條件便是若有朝一日他能返回人界,希望他能將這份傳承,送還天符門。
“受人傳承,承人因果。既然路過,便將這‘降靈符’的傳承,送歸天符門吧,也算了一樁心事。”
林川心中有了決斷,調整方向,朝著記憶中天符門所在的方位飛去。
天符門,在大晉修仙界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據說門中最強者,僅是一位結丹初期的修士,而且似乎門中結丹修士,也僅此一人。
如此微末的勢力,在這廣袤的大晉,如同滄海一粟。
然而,就在林川距離天符門山門還有大約六百里時,腦海中每日的卦象,準時重新整理了。
【今日卦象:中吉】
【卦辭:你今日前往天符門歸還‘降靈符’傳承,本可順利了結因果。隨後因對符道傳承感興趣,欲參觀其符道庫房。在此過程中,你意外偶遇一名偽裝成煉氣期小修士、潛伏於天符門內的‘老熟人’——化神修士向之禮。你主動與之打招呼,點破其偽裝,獲得其一絲好感。】
“中吉?歸還傳承,參觀庫房,偶遇……向之禮?!”
林川看到卦辭前半段,本覺得順理成章,但看到後半段,尤其是“向之禮”、“化神修士”、“潛伏”這幾個字眼時,瞳孔驟然一縮,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向之禮!
他當然知道此人!
這可是人界寥寥幾位化神修士之一,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神通廣大,行蹤詭秘,常遊戲人間,以低階修士身份潛伏於各門各派,體驗紅塵。
此人性格難以捉摸,亦正亦邪,全憑心情。
“這是什麼‘吉’?!”
林川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幾乎要嗤笑出聲。
一名隱匿了修為、不知為何潛伏在天符門這等小派的化神老怪,自己主動湊上去打招呼,點破對方偽裝?
還“獲得其一絲好感”?
萬一對方此刻心情不好,或者覺得自己窺破了他的秘密,嫌自己礙眼,隨手一巴掌拍過來,自己找誰說理去?
化神修士要殺一個元嬰中期,哪怕這個元嬰中期有幾件重寶,恐怕也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了太多!
那所謂的“一絲好感”,能有自己小命重要?
風險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這“中吉”卦象,怕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林川瞬間做出了決斷。
“算了,暫時不去了!天符門傳承,日後再還也不遲。現在,還是先趕去南疆要緊!”
林川毫不猶豫,立刻調轉遁光,朝著與天符門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西南方的南疆,疾馳而去,瞬間將天符門拋在身後,彷彿那是什麼龍潭虎穴一般。
目前來說,林川面對一位心情莫測的化神老怪,最好的策略,就是敬而遠之。
機緣雖好,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林川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去賭那虛無縹緲的“一絲好感”。
第224章 五名元嬰聚!進入陰陽窟!
兩月之後。
林川抵達了大晉南疆。
此地氣候與北方迥異,溼熱多雨,林木茂密,毒蟲瘴氣遍佈,凡人難以生存,卻也因此孕育了諸多外界罕見的靈草毒物,吸引著無數修士前來冒險。
林川沒有在南疆的坊市或城市過多停留,按照與富成約定的地點,徑直朝著“雙蠍山”方向飛去。
雙蠍山,因其山勢如同兩隻巨蠍交尾而得名,是大晉南疆一處頗為有名的險地。
山中終年瀰漫著五顏六色的毒瘴,對低階修士而言極為致命,即便是築基、結丹修士,也需常年服用特定解毒丹,方敢在山脈外圍活動,採集一些此地特有的毒草和伴生靈藥。
當林川駕馭遁光,來到與富成約定的那座位於雙蠍山脈外圍、相對“安全”一些的山峰時,發現峰頂已有他人。
一名身著月白色宮裝、身姿窈窕、容貌清麗絕倫的女子,正盤膝坐在一塊平滑的青石之上,閉目調息。
她周身徽种粚拥陌咨F,將侵襲而來的淡淡毒瘴隔絕在外,顯然修為不弱,且修煉的是冰寒屬性的功法。
感應到有人靠近,白衣女子緩緩睜開雙眸,一雙清澈如寒潭的眼眸看向林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起身,對林川微微頷首,聲音清冷悅耳:
“這位道友請了。妾身白瑤怡,來自大晉北冥冰原‘北極宮’。可是應富成道友之邀而來?”
“正是。在下林川,一介散修。”
林川拱手還禮,目光平靜地打量了對方一眼。
北極宮他有所耳聞,是大晉北地一個以冰屬性功法聞名的宗門,實力不弱。
此女修為赫然也在元嬰中期,且氣息沉凝,冰寒內斂,顯然並非庸手。
“原來是林道友。富道友還未到,你我且在此稍候。”
白瑤怡語氣平淡,重新坐下,繼續閉目養神,並無過多交談之意,性子似乎頗為清冷。
林川也不在意,在峰頂另一側尋了處乾淨地方坐下,同樣閉目等待。
一日之後,又有一道強橫的遁光落下。
來者是一名身高九尺、虎背熊腰、滿臉橫肉、赤裸著雙臂、露出古銅色結實肌肉的光頭大漢。
大漢面容粗獷,眼神兇悍,落地後目光掃過林川與白瑤怡,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也不打招呼,自顧自地走到一塊巨石旁,抱臂而立,如同鐵塔般矗立,散發出彪悍狂野的氣息。
其修為,同樣是元嬰中期。
“體修?”林川心中一動。
這大漢氣血旺盛如烘爐,顯然走了煉體路子,且造詣不湣�
三人各據一方,互不干擾,峰頂一時寂靜,只有山風吹拂毒瘴的嗚咽聲。
如此又過了三日,天際終於再次出現兩道遁光,一前一後落在峰頂,正是富成,以及一名身著黑色長裙、容貌妖嬈嫵媚、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此女修為,亦是元嬰中期。
“哈哈,有勞三位道友久候了!富某瑣事纏身,來遲一步,還望海涵!”
富成笑著對林川三人拱手致歉,隨即介紹道:“這位是常芷芳,富某的同門師妹。師妹,這三位分別是林川林道友、白瑤怡白仙子,以及元姓道友。”
那黑裙美婦常芷芳對三人盈盈一禮,眼波在氣質清冷的白瑤怡和沉默寡言的林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嬌笑道:“妾身常芷芳,見過三位道友。接下來的行程,還望多多照應。”
那肌肉大漢只是微微點頭,甕聲甕氣地吐出兩個字:“元奎。”
白瑤怡也再次起身見禮。林川亦是拱手回應。
至此,五名元嬰中期修士,齊聚雙蠍山。
上一篇:人在综武,开始剧透人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