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黃楓谷,每日一卦穩健修仙! 第170章

作者:日更十萬純牛馬

  林川直接道明來意。

  老者聞言,臉上露出歉然之色:“前輩來得不巧。本閣煉製的天機府,數量本就稀少,煉製週期也長。上一批三座,已在月前售罄。下一批,恐怕要等到一年之後了。”

  “售罄了?”林川眉頭微皺,略感遺憾,但也不強求,“既如此,可有其他類似功效,或者品質尚可的便攜洞府?”

  “這個……”

  老者略一沉吟,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奉上,“前輩,此乃本閣目前庫存的部分珍品材料與特殊法器清單,其中或許有前輩感興趣之物。便攜洞府暫無,但一些佈置洞府的珍稀材料和陣盤,倒是有些存貨。”

  林川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快速瀏覽起來。

  清單內容頗豐,從各種罕見的煉器靈材,到佈置聚靈、防護、迷幻陣法的核心陣盤、陣旗,再到一些功能奇特的一次性機關傀儡,種類繁多,價格也標註得清清楚楚,動輒數萬甚至十數萬靈石。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原本並未抱太大希望,但當掃到清單中後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時,眼神驟然一凝。

  “‘雷靈晶’,產自九天雷暴之地,蘊含精純雷力,可用於煉製雷屬性法寶、佈置引雷大陣,或輔助修煉雷系神通。寄售物品,價格面議。”

  雷靈晶!這正是煉製“元嬰後期傀儡”所需的一種重要輔助材料,雖然只是“殘粒”,但此物極其罕見,能在這裡遇到,已是意外之喜!

  此物通常只有在常年雷暴不絕的絕地,歷經千萬年方有可能凝聚一絲,是平衡傀儡體內五行雷力、增強其爆發與速度的關鍵材料之一。

  “這‘雷靈晶’,現在何處?林某要了。”林川指向玉簡中那條資訊,對老者說道。

  老者順著林川所指看去,恍然道:“哦,此物是一位元嬰期的前輩寄放在本閣,委託出售的。因是寄售,且價格不菲,一直未曾賣出。那位前輩曾說,若在拍賣會前還賣不掉,便準備送到拍賣會上去碰碰邭狻G拜吷院颍磔呥@便發傳音符,請那位前輩過來與您面談。”

  說罷,老者取出一張淡黃色的傳音符,低聲說了幾句,符籙化作火光飛出門外。

  不過盞茶功夫,一道土黃色的遁光落在天機閣外,走進來一名身著褐色長袍、面容普通、留著三縷長鬚的老者,修為赫然也在元嬰中期。

  他一進來,目光便落在了林川身上,拱手笑道:“老夫富成,忝為九幽宗外事長老。可是道友對老夫那塊‘雷靈晶’感興趣?”

  “正是。林某急需此物,不知富道友可否割愛?”林川還禮道。

  富成哈哈一笑,爽快地取出一個貼有封靈符的玉盒,開啟盒蓋。

  只見盒中鋪著柔軟的絲綢,上面躺著一塊僅有鴿卵大小、通體呈現深邃的藍紫色、內部隱隱有細密銀色電蛇流竄的晶石。

  雖然體積不大,但那股精純而狂暴的雷霆氣息,卻做不得假,正是雷靈晶無疑,只是個頭小了些,算是“殘粒”。

  “此物是老夫多年前在一處險地偶然所得,於老夫功法無用,一直留著。道友既然識貨,又招南胍_個價吧。”

  富成將玉盒推前一些。

  林川仔細感應了一番,確認無誤,沉吟道:

  “此物雖是殘粒,但勝在精純。林某願出三塊高階靈石,換取此晶,富道友意下如何?”

  “三塊高階靈石?”富成眼中閃過一絲訝色與喜意。

  這塊雷靈晶殘粒雖然稀有,但體積太小,實際用途受限,他原本的心理價位也就是兩到三塊高階靈石,或者等價的其他珍稀材料。

  沒想到對方直接開出了上限,而且是用更難得的高階靈石支付!

  “哈哈,林道友爽快!既然如此,老夫豈有不應之理?成交!”

  富成撫掌大笑,十分痛快地將玉盒推向林川。

  林川也不含糊,取出三塊靈氣盎然的高階靈石交給富成。雙方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交易完成,富成似乎心情很好,又壓低聲音對林川道:“林道友看來也是為不久後的拍賣會而來?實不相瞞,那拍賣會雖好,但真正頂尖的好東西,競爭必然激烈無比,價格也會被抬到天上去。而且,明面上的拍賣會結束後,通常還會有一場……”

  “嗯,更私密、參與者門檻更高的‘地下交易會’。裡面流通的貨物,有些來路可能不那麼正,但品質和稀有程度,往往更勝一籌。老夫不才,正好有資格引薦一人參加。道友若是有興趣,等拍賣會結束,可來尋老夫。”

  “哦?還有此事?”林川心中一動,這倒是個意外收穫。這種地下交易會,往往能見到一些平常市面上絕不會出現的“黑貨”或者真正壓箱底的寶貝,正是他目前急需尋覓稀缺材料的好去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那便等拍賣會結束後,再勞煩富道友引路了。”林川笑著拱手。

  “好說,好說!屆時道友來‘聽雨軒’尋老夫便是。”富成留下一個地址,又與林川寒暄兩句,便先行告辭離去。

  林川將雷靈晶小心收好,心中滿意。

  這趟天機閣,雖然沒買到天機府,但得了雷靈晶,還意外得知了地下交易會的訊息。

  也是算不虛此行。

  他向那結丹老者微微頷首,便轉身走出了天機閣。

  然而,他剛踏出天機閣大門,還沒走下臺階,迎面便與一名正欲進門的女子打了個照面。

  那女子身著月白色銀紋長裙,身姿窈窕,青絲如瀑,僅以一根簡單的木簪綰住,面上罩著一層輕紗,遮掩了容顏,只露出一雙清澈如寒潭。

  此刻,女子的眼眸,卻充滿了驚愕、難以置信以及迅速燃起的熊熊怒火。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林川腳步微頓,神色如常,心中卻閃過一絲瞭然。

  真是……冤家路窄。

  此女,正是當年在天瀾草原,被他奪走了“天瀾聖獸”的那位天瀾聖女——林銀屏!

  看來,她果然追到了大晉,而且,竟在這晉京城內,與他狹路相逢。

  “是……你?!”

  林銀屏死死盯著林川,雖然林川此刻氣息與當年略有不同。

  但那雙平靜深邃的眼睛,以及那身熟悉的青袍,她絕不會認錯!

  就是這個人,奪走了聖殿聖獸,讓她蒙受奇恥大辱,被迫遠遁大晉,壓抑了許久的怒火與恨意,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發,讓她的聲音都帶上了絲絲顫抖。

第221章 財力驚人!參加暗交易會!

  “你想如何?”

  被林銀屏認出,林川臉上並無絲毫慌亂或意外,依舊那副平淡無波的神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語氣平淡地問道,彷彿只是在詢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這平淡的語氣和眼神,卻讓正處於憤怒與激動中的林銀屏,心頭猛地一凜,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眼前的林川,與當年在草原上交手時,氣息似乎更加深沉內斂,站在那裡,明明沒有任何氣勢外放,卻給她一種無形的、如同面對深淵般的壓力。

  她瞬間回想起對方當日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那輕易斬殺三名元嬰中期、甚至重創元嬰後期的駭人手段……滿腔的怒火與仇恨,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不得不被強行壓下,化為一種屈辱與不甘交織的冰冷。

  她很清楚,即便此刻是在晉京,即便她身邊可能還有其他幫手,但若真動起手來,死的絕對是自己!

  更何況,晉京嚴禁私鬥,尤其是高階修士,違者將受到皇室與幾大超級宗門的聯合嚴懲。

  就在林銀屏氣勢一滯,進退兩難之際,她身後腳步聲響起,數道身影快步跟了上來,恰好停在天機閣門口。

  來人共有五位。為首者是一名身著黑色迮邸⒚嫒蓐廁v、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修為赫然達到了元嬰中期頂峰。

  其身後四人,三男一女,皆是身著帶有陰羅宗標識的服飾,修為也都在元嬰初期。

  這五人周身隱隱有陰寒魔氣繚繞,正是大晉十大魔宗之一的陰羅宗修士。

  “林道友,發生了何事?可是遇到了麻煩?”

  那黑袍中年目光銳利地在林川身上掃過,隨即看向氣息有些不穩的林銀屏,沉聲問道。

  此人正是陰羅宗長老之一,葛天豪,亦是林銀屏來到大晉後,因宗門與天瀾草原有些舊交,而特意尋來求助之人。

  “葛道友……”

  林銀屏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波瀾,伸手指向林川,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恨意,“此人,便是林川!”

  “林川?”

  葛天豪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再次仔細打量起林川,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哦?原來閣下便是那位在天瀾草原攪動風雲,奪走聖獸的林道友?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他身後的四名陰羅宗修士,也瞬間目光聚焦在林川身上,神色各異,有好奇,有審視,更多的是一種隱隱的敵意與戒備。

  林川之名,隨著天瀾聖女一路追索,以及靈玉宗等事件的小範圍流傳,在大晉一些上層修士耳中已不算完全陌生。

  林川只是淡淡地瞥了葛天豪等人一眼,並未接話,目光重新落回林銀屏身上:“林聖女若無他事,林某便告辭了。”

  說罷,他不再理會眾人,徑直從林銀屏與葛天豪中間走過,步伐從容,彷彿眼前攔路的不是數名元嬰修士,而是空氣。

  “你!”林銀屏雙拳緊握,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看著林川擦肩而過的背影,氣得嬌軀微顫,卻終究沒敢出手阻攔。

  葛天豪眼中陰霾一閃,但看了看周圍街道上投來的好奇目光,又感應到遠處幾道若有若無的強大神識掃過,也強壓下了動手的衝動。

  在晉京內城核心區域,對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出手,後果他承擔不起。

  “林道友,此事需從長計議。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們先回去。”葛天豪低聲對林銀屏說了一句,目光陰冷地看了一眼林川離去的方向,轉身帶著陰羅宗眾人,與林銀屏一同匆匆離去。

  一場潛在的衝突,因林川的淡定與晉京的規矩,暫時消弭於無形。

  林川並未將這場偶遇放在心上,尋了一間看起來頗為清靜雅緻、專供高階修士歇腳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住下。

  次日清晨,旭日初昇。

  林川在房中靜坐,腦海中每日卦象準時重新整理。

  【今日卦象:小兇】

  【卦辭:與你同住此客棧的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今日將假借販賣‘上古秘地’訊息之名接近於你,實則是陰羅宗設下的陷阱,意在將你誘至城外一處提前佈下‘十方絕滅陣’的絕地圍殺。】

  “小兇?陷阱?陰羅宗……動作倒是不慢。”

  林川眼中寒光一閃,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昨日的偶遇,讓某些人坐不住了。想用這種下作手段引我入彀?呵呵,真是自尋死路。”

  他並未立刻採取行動,而是不慌不忙地在房間內佈下了數層強力的隔音、隔絕神識探查的禁制。

  以他如今的陣法造詣,佈下的禁制,除非是元嬰後期修士刻意強攻,否則絕難從外界窺探分毫。

  做完這些,他如同平常一樣,在房中靜坐調息,彷彿在等待什麼。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果然,房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哪位?”林川聲音平淡。

  “道友,老朽乃隔壁房的散修,有一樁天大的機緣,想與道友分享,不知可否入內一敘?”

  門外傳來一個略顯蒼老、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聲音,修為氣息赫然是元嬰初期。

  “進來吧。”林川心念一動,房門無聲開啟。

  一名身材矮小、面容枯槁、留著幾縷稀疏黃鬚、作散修打扮的小老頭,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順手還帶上了房門。

  他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房間,實則是在觀察有無異樣。

  “老朽胡三,見過道友。”小老頭拱手笑道,目光在林川身上轉了轉:

  “道友氣度不凡,修為精深,一看便是人中龍鳳。老朽這裡,剛得到一個關於一處上古修士坐化秘地的確切訊息,裡面據說有……”

  “是嗎?”林川不等他說完,忽然開口打斷,聲音冰冷,“那你可以死了。”

  話音未落,他心念已動!

  驚蟄神劍!

  二十七道無形無影、凝練到極致的神識尖刺,瞬間自眉心激射而出,如同二十七根無形的毒針,狠狠扎向那自稱“胡三”的小老頭眉心識海!

  距離如此之近,又是猝然發難,胡三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禦!

  “呃啊——!”

  胡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轉化為無邊的驚恐與痛苦,他只覺神魂如同被萬箭穿心,眼前一黑,意識瞬間陷入無邊黑暗與劇痛的混沌之中,整個人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連護體靈光都未能及時升起。

  就在他神魂遭受重創、失去對身體控制的剎那——

  “嗤!”

  一道凝練的金色劍光自林川袖中一閃而逝,輕鬆劃過胡三的脖頸。

  一顆帶著茫然與驚恐表情的頭顱滾落在地,無頭屍身噴湧著鮮血,緩緩軟倒。

  從頭到尾,不過呼吸之間。一名元嬰初期的修士,在這密閉的房間內,被林川以雷霆手段瞬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像樣的慘叫,更別提自爆元嬰了。

  胡三體內,一個寸許高、與胡三容貌一般無二、此刻滿臉恐懼茫然的元嬰,倉惶遁出屍體,想要逃竄。

  林川抬手一指,一道細若髮絲的金色雷弧後發先至,精準地擊中了那元嬰。

  “滋啦”一聲輕響,元嬰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在辟邪神雷的淨化下,化為縷縷青煙消散。

  林川神情淡漠,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揮手打出一道真火,將地上的屍首與血跡焚燒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彷彿胡三此人從未出現過。

  隨後,他攝過胡三掉落的儲物袋,抹去其上的神識烙印,將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散修的身家通常不會太豐厚,胡三的儲物袋裡,除了一些中低階靈石、常用丹藥、幾件品質普通的法寶和材料外,並無太多亮眼之物。

  顯然,他只是陰羅宗丟擲來的一個誘餌棋子。

  然而,當林川的目光掃過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貼著陳舊符籙的灰色玉瓶時,心中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