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走出去不知道多遠，空間中已經儲蓄了不下3噸中高階和田玉，就連極品的羊脂白玉，都有大大小小100多公斤。
不要覺得這個數字多麼誇張，這還是王野挑挑揀揀之後剩下的。如果他好賴都收的話，走完整條白玉河，收到的和田玉數量將是異常恐怖。
從六十年代開始，到禁止大規模採玉，這期間白玉河有記錄的產量就有4000多噸，沒記錄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這其中，中高階玉石佔比約3%-5%，真正達到收藏級的高階料佔比更是低至不足1%。
王野這個掛逼一上午的時間，只收三噸多，已經算是相當有良心。如果他精神力沒有限制，能把整條白玉河變成“無玉河”。
簡單對付了口午飯，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看見幾個撿玉石的人。王野急忙湊上去用邊疆話打招呼道：“你們好！你們好！請問你們也是採玉的嗎？”
那群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上前打量了一下王野，見他穿著破爛開口回道：“是的我們就是來碰碰邭猓⌒值芤彩菕裼駟幔俊�
王野面帶笑容的把揹簍展示給幾人看：“是的，是的，大叔，我是第一次來撿玉石，你們能給我看看這些值錢嗎？”
那人拿著根木棍兒，在王野的揹簍裡來回扒拉了兩下，一臉嫌棄道：“小夥子，你這些雖然都是玉石，可是這東西換不了錢，收購站把玉石分成一二三等。”
“10公斤以上、白度細度俱佳、無雜質綹裂的光白籽是一等料，每公斤四五十塊錢，這種料子可遇可求，這麼多年我也沒聽說過誰撿到。”
“5公斤左右、品質稍遜一點兒的是二等料子，每公斤十來塊錢。”
說著從王野的揹簍裡拿出一塊玉石：“大概就是這種品質的，可是你這個太小，人家不收。”
說著又拿出一塊兒品質更差的：“這種品質的就是三等料，不過最低要兩公斤的。”
“像你這種小塊兒的料子叫‘零籽’，收購站一般不要，只有品質特別好的，沒有什麼瑕疵的才會每公斤2塊錢收。”
王野聽的腦仁兒都有點兒疼，現在的和田玉還真是白菜價，那人說的一等料，品質都能算是羊脂白玉級別，後世每克都要5000起步。這要是這種級別還有10公斤，單價起碼每克20000，而且上不封頂。
二等料放在後世也是收藏級的高檔貨，哪怕是三等料的一個鐲子，放在後世也要賣二三十萬。現在人家不光按公斤收，小的還不要。
見到王野臉色有點難看，那人拍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不用氣餒，採玉憑的就是邭猓f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找到塊兒一等料。到那時你可就發了，一塊兒料子最少能賣五六百。”
王野長長吐出一口氣，現在能換五六百的一等料，放在後世輕輕鬆鬆賣兩個億。緩了一會兒，陪著笑臉問道：“大叔，你見過有人賣一等料嗎？真的能賣五六百嗎？”
第729章 你說話算數嗎
說到這個那人頓時來了興趣，躍躍欲試道：“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我聽說過，前兩年有人在白玉河上游撿到了一塊20多公斤的一等料。聽說那人賣了料子，給兩個兒子都蓋了磚房。”
說到這裡，周圍的人都一臉羨慕，只有王野心疼的都要抽過去。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一千多塊錢絕對是筆鉅款。可對於王野來說，放到後世，才能真正體現出和田玉的價值。
那人再次拍拍王野的肩膀：“小夥子，採玉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不要急慢慢找，雖然找到一等料的機率很低，但是找到三等料還是常事。我上個月就找到了一塊三等料，賣了13塊錢。”
王野裝作鬥志昂揚道：“大叔，謝謝你的鼓勵，我能跟著你們採玉嗎？”
幾人相互看了看，最後看向年齡最大的那人。王野看出了他們有些不情願，便急忙開口：“大叔，你們放心，我就跟在你們後面，絕不給你們搗亂。我是第一次來採玉，萬一我要是找到好東西，希望你們能指點我一下。”
年齡最大的那人想了一下：“行吧，先說好，你找你的，我們找我們的，如果我們發現你要是有壞心思，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王野急忙感恩戴德的鞠躬：“謝謝大叔，謝謝大叔。”
說完一行人便開始繼續尋找玉石，在王野眼裡他們的速度很慢，刨出一個坑後，好半天都在那個坑裡尋找。
王野就這樣跟在他們後面，有樣學樣的刨坑找玉石，一下午時間也沒走出去幾百米。
六月初的和田，白晝時間很長，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天依舊大亮。
王野見要不了多久天就會黑，便偷偷摸摸的從空間裡取出一塊二等料。獻寶一樣跑到那名年齡最大的和田本地人跟前：“大叔，大叔，你給我看看這是什麼等級的料子？”
那人捧著料子，迎著陽光看了看，又在手上掂了掂重量吃驚道：“小夥子，好邭庋剑∵@可是二等料，我估摸著得有七八公斤，賣給收購站少說也得七八十塊錢。”
聽見那人的聲音，周圍的採玉人都圍了過來。那人把玉石還給王野，囑咐道：“把玉石收好。”
王野故意裝出一臉失望的表情：“大叔，這塊玉石不是一等料嗎？”
那人表情有些厭惡：“小夥子，別不知足，二等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找到的，你能找到已經是大邭狻！�
王野抱著玉石蹲在地上：“我還以為這是一等料呢，這樣的話母親的病就能治了。二等料的話，治病的錢還差不少。”
看著王野的樣子，那人原本厭惡的表情立刻消失，俯下身子安慰道：“小夥子，你不能這麼想，今天能掙八十塊錢不少啦！先給你母親治病應急，剩下的慢慢湊。”
王野猛地抬起頭，渴望的看著那人：“大叔，我聽村裡的老人說，除了收購站，還有別的地方收玉石，而且價格比收購站給的多。大叔，你知道什麼地方收嗎？他們能給多少錢？”
那人想了一下：“確實有這樣的地方，你這塊二等料品質特別好，如果到了十公斤妥妥的一等料。這種品質的料子，不賣給收購站，價格翻一倍不成問題，說不定賣200塊都有可能。”
王野立刻裝作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叔，大叔，我不要200塊，我只要150塊就行，我母親治病只需要150塊。大叔，大叔你能帶我去賣了這塊玉石嗎？超出150塊的部分我不要，都給你們。”
這些採玉人加上年齡大的這位一共五個，如果真能賣到200塊，超出的50塊他們每人能分到10塊錢。可不要小看這10塊錢，年齡大的那位上個月賣了13塊錢到現在都要拿出來吹一吹，他們要是不動心才是怪事兒。
五人眼神交流一番後：“小夥子，你在這等一會兒，我們商量商量。”
王野應了一聲，幾人便向遠處走去。離開幾十米後，五人湊到一起開始商量起來。這點兒距離，王野哪怕不使用天耳通都能清楚聽到他們說什麼。
他們不是沒想過搶了王野的玉石，畢竟那可是價值200塊錢的東西。可是王野的塊頭和他揹簍裡的柴刀，讓幾人望而卻步。為了每人四十塊錢，犯不上拼命。
好一會兒後，五人回到王野身邊，那名年齡最大的男人開口道：“小夥子，我叫熱合木江，我們幾個都是一個村的。讓我們帶你去把玉石賣掉也可以，不過你說話算數嗎？超出150塊錢的部分真的都給我們？”
王野重重點頭：“熱合木江大叔，我叫亞森，你們要是真能幫我賣出高價，我只要150塊錢，夠給我母親治病就行。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根本不可能掙夠治病的費用。”
“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總有這種邭猓磥砗荛L時間說不定連三等料都撿不到，這次就是救我母親的唯一機會。不要說這塊兒玉石能賣200塊，就算能賣500塊，我也只要150塊錢。”
熱合木江五人眼裡都要冒光，熱合木江狠狠拍了下大腿，聲音都帶著顫：“小夥子，你這份孝心我們信了！就衝你這話，我們拼了老命也給你賣個好價錢！”
旁邊精瘦的漢子連忙附和：“小夥子，有我們在保準不讓你吃虧。”
另一個戴氈帽的男人催促道：“現在就走！”
五人簇擁著王野往城裡走去，腳步又急又穩。熱合木江邊走邊叮囑：“到了地方你別多說話，我們來談價，收玉石的精得很，別讓他們看出你急著用錢。”
王野見目的達到，便試探性的問道：“熱合木江大叔，你知道收玉石的是什麼人嗎？他們為什麼能給這麼高的價格？”
熱合木江清了清嗓子：“小夥子聽說過‘玉王爺’嗎？”
王野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急忙回道：“聽說過，收玉石的難道是‘玉王爺’？”
熱合木江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是，也不是。咱們整個和田地區，除了收購站之外，所有收玉石的都是玉王爺的人。”
第730章 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鬼
王野眼前一亮，這就是他的目的，順藤摸瓜找到這位玉王爺。
熱合木江清了清嗓子：“玉王爺可是大好人，可能花大價錢收我們的玉石。”
王野用後腳跟想都知道，餘臨風的經營模式一定是讓本地人撿玉石，他以稍微高點兒價格收。同時用拐賣來的外地人，進山採礦。
這種人也就是在無知的人眼中是好人，王野壓下心頭的寒意，臉上卻裝出憨厚的驚喜：“真能賣大價錢？那可太謝謝大叔們了！”
熱合木江沒察覺他的異樣，笑著拍他肩膀：“那可不！玉王爺從不壓價。”
旁邊的漢子也湊過來：“正因為有玉王爺，我們才會去河邊採玉，不然誰會去費那個勁兒，頂著太陽撞大摺！�
王野點點頭，指尖卻悄悄攥緊。他太清楚餘臨風的偽裝，那些“不壓價”的錢，不過是從礦工血汗裡摳出來的零頭。
走了一個多小時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遠處隱約出現一座院落。王野目光沉了沉，順著幾人的指引往前走。
進院子前熱合木江再次叮囑道：“小夥子，進去了一定不要亂說話，玉王爺的人雖然給的價格不低，可是脾氣都不是特別好，我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倒黴。”
王野連連點頭：“大叔你放心，我保證不說話。”
進入院子後，王野真的好像一個小跟班兒似的跟在熱合木江身後，一言不發。他不說話，不代表他什麼都沒做。從進入院子開始，他就展開精神力，把這裡探查了個遍。
這個院子中收玉石的共有五個人，全是本地人，分工明確，一看就知道幹了很多年。他們兩個人在院子裡坐著，應該是維持現場秩序，剩下的三個在屋子裡收玉石，一個稱重，一個看玉石，還有一個給錢。
賣玉石的也不少，王野他們進來時還有七八批人。這些人之間都沒有交流，只是安安靜靜的在院子裡等著。
王野最感興趣的是他們收來的玉石，數量並不是很多，大大小小也就三十多塊兒，不過品質都不錯，最差也是三等料。
不同於收購站的是，他們這裡也收公斤級以下的料子。王野就探查到，那三十多塊兒料子中，有幾塊兒不是很大，但品質特別好的玉石。
玉石交易的速度很快，半個小時左右就輪到了王野他們。王野拿出來的這塊兒二等料，在他們收的那堆料子中，絕對名列前茅。
交易很順利，王野這塊玉石賣出了220塊錢，王野也如約的只拿了150元。
出了小院兒，王野便向熱合木江幾人提出了告辭，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王野走出去沒多遠又返回了那個小院兒附近，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展開精神力開始監視裡面的一舉一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野是想看這些人會不會去他們的老巢，誰知道等了大半夜都沒一點兒動靜。天快亮的時候，小院兒門口來了一輛卡車，王野頓時來了精神。
卡車也就在門口停了十來分鐘，院裡的人就把收來的玉石裝上了車。
王野嘴角翹起，心裡暗叫一聲“成了”。他死死盯著卡車，趁司機發動的間隙，貓著腰貼緊車廂後側，指尖摳住欄板借力翻了上去。
車廂裡玉石被帆布蓋著，透著微涼的觸感。卡車一路顛簸著駛離小院，兩個多小時後，卡車來到了崑崙山腳下。
精神力探查到，卡車的目的地是一個寨子。王野在距離寨子一公里的地方就悄無聲息的跳下了車，藉助精神力，避開所有人，來到了寨子附近。
這個寨子彷彿一個小村子，卻透著股肅殺之氣。土坯房依山而建，幾處哨卡架著老舊步槍，守哨的漢子滿臉橫肉，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寨子裡土路坑窪，散落著不少玉石廢料，幾間大屋門窗緊閉，隱約能聽到機器打磨的聲響。
寨心最高的土樓是瞭望塔，樓頂架著兩挺機槍，能覆蓋整個寨子；幾間大屋的窗戶口都鑿了射擊孔，裡面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
王野可不會單槍匹馬，獨闖虎穴，哪怕他有外掛，也不可能明晃晃的殺進去。他雖然是暗勁後期的大高手，但畢竟不是神仙。在擁有完整防禦，密集火力網的情況下，硬闖無異於自投羅網，只會被密集火力打成篩子。
閒著也是閒著，王野從空間裡拿出紙筆，開始畫起寨子的防禦圖。有精神力這個大外掛在，整個寨子在王野眼裡沒有任何秘密。
一天的時間王野哪兒都沒去，就這樣監視著寨子裡的一舉一動。當然，他也在精神力中見到了“心心念念”的玉王爺。身穿邊疆傳統服飾，外表看上去就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如果不瞭解內情，誰都不會想到這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老人，居然是拐賣人口，非法採礦，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鬼。
無聊的監視一直到半夜12點，載著王野來的那輛卡車再次從寨子裡開了出來。王野之所以在這裡等到現在，等的就是這輛卡車。
昨晚他上了車，就發現裡面已經有不少玉石，他今天要跟著卡車轉一圈，摸清楚餘臨風所有的收貨點兒。
整個後半夜，王野就這樣上車，下車，來回折騰了七次，也準確的記住了這七個收貨點兒。
卡車回到寨子附近，王野沒有再去監視，而是距離很遠就跳下了車。
這個寨子離白玉河中游不算遠，而六月份恰好是白玉河的汛期。汛期的河水暴漲、水流湍急，不僅採玉的難度大大增加，還暗藏著安全風險，這也是此時採玉人特別少的核心原因。
再加上和田玉本身的價值並不高，冒著汛期的風險去河裡撿石頭，付出與回報完全不成正比，自然就更沒多少人願意來了。
來到河邊，用精神力確定周圍沒有人後，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木船，這還是當初他和陳洛兮去港島時做的，正好現在派上了用場。
把船放在河裡，木船便順著湍急的水流緩緩漂動。他縱身躍上船板站穩，耳畔只剩水聲潺潺，兩岸草木飛速後退，汛期的白玉河帶著他，朝著下游方向疾馳而去。
第731章 還有什麼事兒嗎
白玉河可不是行船的好地方，這條河本來就是季節性河流，水量受冰川融水和降水影響大，河道易淤積改道，自然不會有大量船隻存在。
再加上現在是汛期，水流湍急，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異於鋌而走險。可這點兒困難對於王野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他可以算是一個“人形雷達”，水下的任何危險都能提前知道。
就這樣王野駕著船，不急不慢的順流而下，沿途還不忘了用空間收取和田玉。乘著船可不像他在岸邊溜達一樣，能精挑細選，現在只能走馬觀花一樣收取玉石。
他收和田玉的原則很直白“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只要是他看中的玉料，要麼品質尚可但個頭夠大，要麼品質頂尖哪怕個頭不大，都會果斷收下。
走一路，收一路，累了就停止收取，任由小船漂著前進。休息夠了，就再繼續收取。從上午八點多下水，王野在白玉河裡漂流了十幾個小時。
天色漸漸暗下來時，王野才控制著小船靠岸。把船收入空間後，他的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發沉，每挪一步都牽扯著腰背的痠痛。晚風帶著水汽吹過來，他卻沒半分清爽，反倒一陣噁心湧上喉嚨，忙捂住嘴彎腰乾嘔了幾聲，只吐出些酸水。
顧不上潮溼的衣服，躺在岸邊有氣無力的緩著。默默地咿D呼吸法，大半個小時後才緩過來。
白玉河中下游全長160多公里，也是和田玉籽料的產區，王野只用了一天時間，就雁過拔毛般走過了大半區域。
精神力進入空間，看著今天剛收取的和田玉，王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一天的苦可沒有白受，中高階的和田玉一共收取了85噸，其中羊脂白玉就有3噸多，還有順手收了一些中低端料子，有100噸。
按王野這一路走來的觀察，他收取的中高階料子，差不多能佔到白玉河現有存量的兩成；而那些中低端料子，應該連半成都沒有。
如果給王野足夠的時間，他能把白玉河流域的所有和田玉收入囊中。可問題是真沒這個必要，一個是他不想弄出個靈異事件。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不能趕盡殺絕，如果未來所有白玉河出產的和田玉都是出自他手裡，那這些和田玉也就成了漂亮的石頭，不會再有市場。
緩過來之後，王野從空間裡取出汽車，不急不慢的向崑崙農場駛去。
崑崙農場就在白玉河下游附近，汽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就進入了農場。周松柏得知王野回來後，來到分給他的那間地窩子。不等他開口，王野率先問道：“這兩天上面來信兒了嗎？”
周松柏點點頭：“來過，只是詢問了一下你的情況。”
王野繼續問道：“有沒有說他們什麼時候到？”
周松柏回道：“明天下午就能到。”
王野滿意的點點頭，沒有繼續問話。地窩子裡氣氛瞬間尷尬了下來，王野見狀問道：“周場長還有什麼事兒嗎？”
周松柏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啥大事，就是……就是想問問你，這次上面來人，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任務？我們，我們農場能不能也參與進去？”
王野微微一笑：“確實有任務，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至於你們能不能參與進去......。”
不等王野說完，周松柏急忙道：“王野同志，我知道你所在的部門權利非常大，你能不能替我們說句話？同志們也只是立功心切。”
王野自從來到和田之後，對任何人都不信任，所以他每次和人交談的時候都會用上他心通。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周松柏是真的想立功，想要一個表現的機會。
崑崙農場的前身可是赫赫有名的部隊，碰上任務不積極才是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