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445章

作者:八月飛鷹

  謝初然乾咳一聲,作若無其事模樣,揹著手慢慢踱步向後堂行去。

  徐永生同樣揹著手,不緊不慢,一步三晃跟上。

  防止被和諧,刪若干……

  新婚洞房花燭豔,徐先生自是先顧著最緊要的事。

  不過接下來,徐永生婚後並沒有在東都久留。

  剛剛轉回儒家武道修行的謝初然,留居東都,適應自身武道變化,並揣摩改良一身武學。

  正常情況下,武夫三骨堂改回儒家三才閣,雖然對應五相不變,但令她難以再施展先前掌握的武夫絕學,而儒家絕學需要從頭重新練起。

  好在謝初然成就絕頂靈性天賦,領悟力和適應性過人,先前熟稔的諸般絕學大都是她自創,眼下由武夫絕學變為儒家絕學,便方便迅捷很多,可以短時間內便見效。

  而在此期間,徐永生則離開東都。

  當初有心在自己突破至一品武聖境界後,挨個家訪這世間名門世家的他,現在可以將此事正式提上日程了。

  準確說,當初杭州越氏才是第一戶。

  將南邊海外和西邊雪原異族的外部環境清理一番後,徐永生得以視線重新轉回中土華夏,繼續自己先前的腳步。

  而眼下他離開東都後的第一站,是……濟陰曹州。

  河洛名門之一,曹氏的祖地所在。

  和徐永生同行的人,除了他門下一眾學生外,還有另一位儒家武聖。

  曹朗曹晴明。

  離家多年後,曹朗終於再次返回曹州曹氏祖地。

  之前一段時間專注尋訪凌霄寶殿下落的曹朗,此番專程和常傑一起來東都向徐永生、謝初然夫妻道賀。

  婚禮之後,曹朗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正是因為已經從徐永生那裡得知,其婚後將首先就近造訪河洛諸名門。

  “先讓我自己來吧。”曹朗衝徐永生一行人言道。

  徐永生平靜點頭,抬手做個請的動作。

  曹朗於是獨自向前。

  遠方原本寧靜的曹氏祖地,很快喧囂起來。

  曹雲同身殞後,曹氏一族固然有新的族長曹正清接掌門戶併成功突破至武聖,但他不論資質還是實力,都遜色於自己的子侄輩曹朗。

  曹正清只能依託自家祖地的防禦禁制,抵擋曹朗的進攻。

  但曹朗在凌霄殿中多年,對今日情形有過不知多少設想,這些年來早有準備。

  其手段雖然不足以直接攻破有武聖曹正清坐鎮的曹氏祖地,但不斷削減曹正清的地利優勢。

  雙方本身實力的差距,開始重新凸現,令整個曹氏祖地隨之險陷環生。

  祖地城寨內,年輕的曹氏子弟對於大逆不道的曹朗或是憤怒喝罵,或是感到惶恐不安。

  有些人的視線,不由自主望向同曹朗個人恩怨尤其深重的叔父曹稟清。

  曹稟清卻嘆息。

  事到如今,就算他願意犧牲自己嘗試平息曹朗的怒火也沒用了。

  曹稟清立在城頭遠眺。

  不遠處,山樑上,徐永生師生一行人平靜觀戰,完全不掩飾自身到來。

  大家過年好,新春快樂!

  大家過年好,新春快樂。

  堅持碼字跨年,總算趕出來了,我知道字數少,但特殊時期還請大家多包涵。

  這個冬天種種原因對我來說頗為艱難,這裡就不詳細展開說了,新年不說喪氣話,希望能正常如願完結本書,把想寫的故事寫好寫完。

  總之,祝所有書友和你們的家人們在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馬到功成,馬上發財!

第433章 正一品三才閣全滿

  徐永生現身之後,也沒有客氣。

  曹朗此番回曹氏祖地,沒有自海外凌霄國調兵遣將,乃是孤身回到陸上。

  於是徐永生衝同行而至的寧山、奚驥、沈覓覓和尹蘭舟等人點點頭。

  眾人當即向他做了一揖,然後便紛紛挎刀執劍,然後一同上前,為曹朗助陣。

  徐永生本人雖然停在原地沒有上前,但他同時摘下自己隨身大弓,然後張弓向曹氏祖地方向瞄準。

  頓時,飛星趕麟疊加天隕流星箭的光輝直衝上天,抵達天際高點之後,炸裂開來,化作漫天箭雨重新落下,覆蓋下方曹氏祖地。

  箭雨密集,但每根箭矢都極為精準,避開曹朗、寧山等人,落入曹氏祖地。

  徐永生同樣沒有直接攻擊曹氏族長曹正清,放著曹朗親手同對方交鋒。

  他打擊的目標,乃是曹氏一族祖地的種種防禦禁制。

  徐永生本人動作看著輕描淡寫,但幾輪狂暴的箭雨連續洗刷之下,曹氏祖地堅固的壁壘,頓時開始土崩瓦解。

  曹正清專心主持祖地禁制,調動全力,或許還能多抗幾輪箭雨。

  但他眼下同時還要面對近處的曹朗,當即左支右絀,只能眼睜睜看著祖地禁制在箭雨洗禮下破碎。

  而失去祖地禁制幫助的曹正清,再單獨面對曹朗,局面也立刻急轉直下。

  雖然在攻破曹氏祖地禁制後,徐永生便停手,收弓而立。

  但曹稟清等其他曹氏高手,當前也無力從旁相助自家族長迎戰曹朗這個忤逆子弟。

  奚驥一馬當先,沈覓覓、尹蘭舟伴在左右,寧山後方壓陣,在他們帶領下,天麒書院不少學生今日都披甲執銳,同樣殺入曹氏祖地。

  到如今,當中已經不乏宗師甚至大宗師層次的儒家武道高手。

  失去地利環境優勢,曹稟清等人縱使私藏有珍貴寶甲神兵,此刻也不易迎戰。

  何況……眾人的鬥志早已土崩瓦解。

  迎戰的意義何在?

  徐永生就在曹氏祖地之外。

  只看他方才那精妙的射術,規模龐大而又箭箭精準,便知道雙方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在徐永生眼皮底下,曹氏眾人即便想要搏殺換命,恐怕亦不可得。

  而徐永生今日既然公開現身,曹氏祖地的命弑阋呀浭窃]定。

  他眼下沒有親自動手,想來只是因為同曹朗的私交,所以先只旁觀。

  如果曹朗和他門下學生們戰事進展不順利,那位天麒先生終究還是會親自動手。

  這一點,曹正清、曹稟清等高層強者,此前未嘗沒有預料。

  只是一箭不放,一刀不出,便直接毀滅或者放棄自家祖祖輩輩維繫積累的文脈,令他們實在於心不甘,無顏面對祖先,故而方才有今日之戰。

  但現在曹正清還是忍痛做出決定,指揮曹稟清等其他曹氏高手,組織族人,且戰且退。

  曹氏一族,終於退出他們祖祖輩輩繁衍、經營的祖地。

  到了當前地步,他們便是想要放棄祖地逃亡,在曹朗等人追擊下,也很難順利全身而退,接下來損傷慘重。

  在對方潰逃後,眼見曹朗的目標轉為盯著曹稟清,徐永生方才再次出手,親自射殺曹氏族長曹正清。

  接下來,他步入已經敗落的曹氏祖地,無需亮出李二郎山河劍,只憑自身實力,便當場碾碎了凝聚於此地的曹氏一族祖地文脈。

  隨著那文脈氣邚氐妆罃啵罅柯疃譄o形的靈韻,就此散逸開來,重歸天地自然,並彷彿甘霖普降一般,向周圍四方播撒,並進一步擴散。

  訊息傳出,雖然早有預料,但天下四方還是為之震動。

  如果說早先江州宋氏的事情還能說一句存疑。

  如果說早先杭州越氏的事情還涉及越氏址础�

  那眼下曹氏一族,便是天麒先生徐永生,明明白白登門,斬殺曹氏族長,並毀去曹氏祖地文脈。

  天地四方,各地名門,心中再存不得半點僥倖。

  乃至於大乾朝野上下,亦不得不直面一個問題。

  世家祖地文脈如此,那皇朝山河龍脈,同樣不為徐永生所容。

  如果早先還能說大乾皇朝只是一時陷入低谷,還有重新崛起的可能,那現在他們重掌山河最大的阻礙,就是那位天麒先生。

  對其他志在逐鹿天下的人來說,同樣如此。

  早先或許還有人腹誹楚氏、韓氏、齊氏小題大做,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

  但現在世人再看他們譭棄自家文脈的決定,大家的觀感,開始隨之變化。

  先前和曹家一樣或是遲疑或是不甘的名門世家,現在也都要下定決心。

  似祖地位於鄭州的鄭氏一族,在聽說濟陰曹州相關事後,立刻便開始大規模遷移。

  鄭氏祖地文脈,他們沒能親自下手截斷,但直接放棄,不再留守。

  往日鄭氏子弟珍之重於性命的祖地文脈,轉眼間孤零零獨自留在正是祖宅內。

  遠在關中帝京的老族長鄭京,沒有怪罪做出如此決定的族人。

  準確說,在他聞聽曹氏遭遇後,便第一時間去信聯絡同族。

  鄭京的決定,同樣是放棄自家祖地。

  其他幾家,或許還有投降的機會。

  但他們鄭氏只能跑。

  因為當年拓跋鋒、常傑的緣故,他們鄭氏與天麒先生徐永生還存在幾分私人恩怨的可能。

  看徐永生與曹朗一同前往曹氏,鄭京等人不難想到,徐永生最初幾站沒有選擇鄭氏,並非他手下留情。

  而是徐永生在等好友常傑本人晉升武聖。

  鄭氏再不甘,此刻也唯有舉家逃亡,失地存人。

  徐永生聞訊後,也就不再專門等待常傑,從曹州轉道鄭州,就此將鄭氏在鄭州祖地的文脈斬斷。

  而不僅僅是鄭氏,包括河洛之外的其他名門世家,接下來都開始行動起來。

  ……

  河洛東都。

  參加觀禮後又多盤桓幾日的羅毅,即將告辭離開東都,重返關中帝京。

  謝初然、林成煊、王闡、齊雁靈等人都紛紛來送。

  “各家看似走得匆忙,當中更涉及不少分裂和內亂,但相關事,他們大都早有預估。”羅毅言道。

  如此一來,也就可能存在多手準備。

  齊雁靈對此並不諱言,平靜贊同:“多數都選擇了西行,大量傑出世家子弟同積累的財富,都將就此流入帝京內外,關中京畿接下來在物資方面將變得極為富庶。”

  她略微頓了頓後,繼續說道:“不過,這都是針對武者而言,日常民生方面,短時間內反而可能物資較為急促。”

  羅毅微微頷首:“希望宋王和朝野上下,能妥善處置。”

  謝初然等人皆默默點頭。

  王闡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失笑道:“這算不算是對‘敬鬼神而遠之,可謂知矣’?”

  羅毅等人微微一怔。

  謝初然面上則同樣露出笑容:“像尊敬鬼神一般尊敬徐先生並預先遠遠躲開他,大家還是早點明白這個道理為妙?”

  王闡拊掌笑嘆:“如果有身邊學生此刻提及鄭氏等人的事,恆光多半便會這般教導他們吧?”

  一旁的齊氏族長齊雁靈在最初驚訝後,回過神來,不以為忤,也是失笑一聲:“雖說我習武,但家中好歹也有些藏書,聖人言自小讀過,居然是這般解釋麼?”

  林成煊神情八風不動,只是無聲搖頭。

  羅毅則有些無奈地看著謝初然和王闡:“恆光已經帶歪他門下部分學生,怎麼連你們也同樣被他帶歪?”

  王闡連忙端正神色:“祭酒說的是,我輩當深刻反省,同時謹防被恆光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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