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月飛鷹
三把“義”之古劍,確保出招的基礎速度以及武者本身的應變速度,否則再精妙的招式也可能因為速度差距過大被對手以快打慢。
三組“禮”之編鐘,確立自己分析、拆解對方絕學招式的奧妙,並構建完善自身絕學。
五塊“智”之龜甲,確保自己的洞察與感知能力,確定對方武學的疏漏和薄弱之處。
精妙,迅疾,精準。
合在一起,才是麟經裁雲。
乍看上去,出招不快,氣勢不猛,但輕描淡寫間,便克敵制勝。
想要徹底完善奠定這一招,需要徐永生先將自己的第五塊“智”之龜甲溫養出來。
否則的話,眼下的麟經裁雲其實更類似於先前草創時期的天麒正行。
用來虐菜很方便,但想要對抗同層次甚至更高層次的對手,不僅達不到預期效果,甚至反而可能被對方抓住漏洞和痛腳,令局勢瞬間急轉直下。
金甲蝠王只是相當於五品境界的武魁。
徐永生與之動手的時候,雖然將自身浩然氣表現壓制到外界眼中也是五品的水平,但他的根底終究已經是四品境界。
對上那頭金甲蝠王,是毋庸置疑的越級而戰。
而杜遮,不說徐永生了解凜日刀·暗曜黑雨這一招的深湥瑑H是杜遮當時的傷勢,就讓他出刀遠比不得自身巔峰時,自然容得徐永生以稍慢的速度出刀,後發先至。
假使杜遮在其自身巔峰時期,他再出刀,會兇猛許多,當前還處於草創時期有待完善的麟經裁雲,就顯得有更多破綻,可供杜遮捕捉。
是以斬殺杜遮,徐永生並無得意之情,反而更多總結自身刀法中可供進一步完善和改進的地方。
而從杜遮那裡得到的靈物圓方木,則用來幫助他更快溫養積累三才閣內的浩然氣,週轉五常之智。
有了圓方木相助,徐永生溫養自身第五塊“智”之龜甲的速度,頓時大為加快。
至於第六枚“仁”之玉璧的相關歷練,先前劫囚,放了那二、三百島偌揖灬幔煊郎鷣K沒有感覺到自身三才閣有什麼變化。
直到時間已經進入當年七月,夏天漸漸過去,初秋漸漸到來之際,某一日晚上,徐永生忽然感覺自己腰椎地閣中,第六枚“仁”之玉璧輕輕震動,表面竟似乎有微光閃爍。
微光流轉間,蔓延佔據玉璧上約莫四分之一的範圍。
徐永生見狀,心中當即瞭然。
這應該意味著,當日被釋放的那些島偌揖欤陉愄彀l等人保護和率領下,經過一個多月的輾轉,終於成功返回海上,抵達島僭诤M獾哪程幝淠_點,擺脫先前被追捕和圍剿的風險。
到這一步,雖然他們到的地方已經不再是當初定居或者暫居的島嶼,但眾人這才算是到“家”了。
也正是到了這一步,徐永生有關第六層“仁”的儒家相關歷練,算是完成了部分。
要求是釋囚歸家千人,這次的島偌揖煸诙⑷偃酥g,約莫達到相關數額的四分之一左右。
玉璧上光輝閃動片刻,然後便重新消失,歸於平靜,如早先一樣靜置在徐永生腰椎地閣第六層內。
徐永生內視己身,微微頷首。
雖然因為數量緣故,自己還沒能全部完成相關歷練,但一來事情已經有了進展,二來那些島偌揖鞆氐灼桨玻虑楦嬉欢温洌嘧屝煊郎那橛淇臁�
至於歷練剩下的相關部分,接下來繼續尋找機會即可。
徐永生當前留在河洛東都,先繼續專注於自身修煉。
盛景十六年七月十五,佛門盂蘭節,道門中元節,再次於同一天到來。
對河洛東都而言,今年七月十五較為引人矚目的地方在於,又一位密宗上師,自西向東而來。
在今年春天抵達關中帝京,覲見過當朝乾皇,風采令京中達官顯貴都為之讚歎的羅多上師,於帝京居住數月之後,繼續東行,再來到大乾皇朝的東都。
而與此同時,早先應中土佛門禪宗南支宗明神僧相邀而南下的另外兩位密宗上師龍光、摩迦,這時亦重新北返。
在今年七月十五,他們同羅多上師,共會於河洛東都。
一位一品,兩位二品,合共三位佛門武聖,齊聚於此,日日開壇說法,引得東都內外信眾如雲。
一時間,“密宗三大士”之名不脛而走,不止傳遍東都內外,更向整個大乾皇朝各地擴散流傳。
而另一方面,中土佛門南宗神僧宗明,同樣北上,再次蒞臨東都。
一時間,東都頗有些佛法大昌的氣象,引得四方側目。
受此影響,佛門之外的武聖強者,也開始向東都集中。
“道門南宗太上長老李摩雲李真人,已經動身北上,不日就將抵達東都。”
鎮魔衛這邊的郎將和挺同徐永生聊起此事:“淵公也將從江南返回,原本還說將返回關中帝京,現在則要回東都,在這邊停留一段時間。”
徐永生面色如常:“只要這三位密宗上師沒有特殊想法,短時間內東都治安不會有多大問題了。”
和挺聞言,深以為然地點頭。
第240章 四品三才閣全滿三更一萬一千字到!
多位武聖齊聚河洛東都。
只要這些武聖彼此之間不開戰,那不論六道堂還是別的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東都生事。
事實上,此前龍光上師、摩迦上師和宗明神僧都在河洛東都開壇說法之際,六道堂確實安靜。
直到他們都外出遊歷山川並在民間弘揚佛法之後,方才有了那場冬至大亂。
雖然大乾朝野內外已經可以確認六道堂中確實有不少佛門高手,但六道堂眾人還是對宗明神僧、龍光上師等不同派系佛門高手忌憚不已。
“聽說這趟新來的羅多上師,乃是龍光上師的親傳弟子?”徐永生問道。
和挺頷首:“一門兩武聖,龍光上師和羅多上師這對師徒,確實都有驚人佛法修為。”
徐永生沉思不語。
雖然這密宗三大士都是外來的,但眼下大乾地面上的佛門高手,數量相當可觀。
這還沒算上同雪原異族一條心的雪原法王等人,也是佛門密宗高手。
一品、二品全加在一起,以數量論雖然還遠遠比不上儒家,但一品長生武聖的數量,當前已知貌似是佛門那邊更多。
不過儒家這邊,尤其是民間,其實蓄積了不少頂尖高手,只是限於時局環境和相關儒家歷練,所以一直沒能踏出最後一步。
如果各方面條件允許,或者是時局所迫不得不為之,儒家這邊可能還會出變化。
倒是道家眼下,武聖較少。
道門南、北二宗,每家貌似各只有兩位武聖。
這還是相對年輕的南宗掌門高誼在近年來新近突破至武聖的結果。
否則作為此前道門南宗唯一武聖的太上長老李摩雲,這趟未必會輕易離山北上來河洛東都。
高誼成為武聖,李摩雲總算可以鬆快一些。
高誼之外,近十年來道門南宗最被人看好修為實力更進一步成為武聖的人,正是此前被開革的時河。
眼下時河自然已經不是道門南宗希望所在。
更年輕的人裡,南宗內外,包括大乾皇朝其他許多地方,大家現在最期待的人,毋庸置疑便是越青雲。
他同徐永生、石靖邪這幾個知交朋友,他是最早突破至四品宗師的人。
彼時是盛景十四年,越青雲還不滿二十四周歲。
徐永生的熟人裡,只有謝初然、拓跋鋒速度相近。
徐永生在同年秋天,成功更上一層樓,登臨四品宗師之境,不過他是秘密晉升,一直瞞到現在。
於是,在這個盛景十六年的夏秋之際,外界視線中,徐永生依然還是五品武魁。
倒是石靖邪,最近給徐永生、越青雲報喜。
他成功更上一層樓,臻至四品境界。
石靖邪年齡同徐永生、拓跋鋒、越青雲同歲的,成就宗師境界,比他們晚了兩年左右。
即便如此,他今年也才二十六週歲,修行進步速度甚至快過許多世家名門天之驕子。
而越青雲曾經當著徐永生和石靖邪本人的面感慨:“靖邪你啊,就是太懶,明明只要稍微多一點功夫就好……”
石靖邪素來好脾氣,甚至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憊懶勁兒,但每次被越青雲如此唸叨,他就當場抱頭鼠竄了,叫徐永生忍俊不禁,越青雲則無奈嘆氣。
這趟他成功晉升四品宗師之境,徐永生自然是為對方高興。
關中帝京學宮七學博士,當前滿員。
國子學、太學、四門學這三學的博士,當前都還在位。
石靖邪四品之後有兩個選擇。
其一是調轉其他朝廷衙門任職。
其二是留在關中帝京四門學,暫時繼續做個五品助教,給學生上課教書。
當然,以上是繼續在朝廷謧一官半職的選擇,如果索性辭官不做,那是另外一說。
多數人,會選擇第一種方案。
當中甚至不乏轉而從軍的人。
但石靖邪與眾不同,他選擇繼續留在關中帝京學宮,繼續做自己的五品助教,繼續教書。
不僅不覺得壯志未酬浪費才華,相反,石老師還挺喜歡類似工作的。
這一點上,徐永生跟石靖邪有共同語言。
“有多位武聖在,我們總算能輕鬆一些。”和挺則在關心另一方面:“我可以靜下心來做些準備了。”
徐永生聞言,當即明白對方意思:“恭喜將軍,將要突破至四品宗師境界。”
和挺沒有謙虛,只是頗為感慨地說道:“是啊,終於有機會了。”
他是禁軍右鎮魔衛五品郎將。
外界客氣一聲,習慣上也稱這個品級的軍中武魁為將軍。
但嚴格來說,禁軍武者需要成就四品宗師境界,方是真正的將軍。
眼下禁軍缺人,和挺如果能成功突破至四品境界,那一個將軍封號手拿把攥,就算不繼續留在右鎮魔衛,其他地方也有的是位置。
當然,一切都要他先成功邁出那一步。
算算年紀,和挺與王闡相若,當前約莫三十五、六歲的模樣。
他不像是王闡那般,因為尋找儒家民間典儀所以晉升突破稍微耽擱了幾年,但這個年齡得以突破宗師,仍然天賦潛力不凡。
徐永生自是祝福對方如願以償。
而他本人在七月田假之後,時間進入八月,繼續自己的生活步調,一邊在學宮教導學生,一邊專注於自身修行。
寧山在等了半年之後,終於得到機會。
四門學一位六品直講,離開了東都學宮,轉而前往關中帝京學宮。
在那裡,帝京學宮國子學六品直講出現缺位,於是東都學宮那位家世背景不凡的講師,經過一番咦鳎晒D為帝京學宮的國子學直講。
如此一來,寧山心願得償。
而晚一步開始排隊的奚驥,仍需要繼續等待。
好在,這趟外出遊歷,讓他流連忘返,寧山入職的訊息傳過去,也只是讓他羨慕了一番,當前並不著急返回。
時光飛快流逝。
轉眼,盛景十六年步入九月。
月初一天的清晨,徐永生眉心天閣第六層裡,浩然之氣不斷激盪,最終安定下來,化虛為實。
他的第五塊“智”之龜甲,到今天,終於溫養積累有成。
上乘層次天賦靈性,圓方木輔助,再加上六枚“仁”之玉璧相助,耗時七個多月,第五塊“智”之龜甲的修持,終於有了成果。
這還是他得到圓方木稍晚。
如果一早就有如此寶物輔助修煉,那所用時間還會進一步縮短。
到這一天,徐永生在四品境界的第六層天、地、人三才閣全部圓滿。
標誌著他臻至儒家宗師正四品境界。
徐永生感受自身三才閣的震動,直至漸漸平息。
內視己身,眉心天閣中,第一層、第二層、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都各有一塊“智”之龜甲,第三層中則有一組“禮”之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