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妙筆生煙
“破軍,退下。”
此時曹承平淡的聲音傳來。
他從基地出來了。
身邊還跟著滿頭冷汗的那位朱先生。
破軍緩緩放開自己的虎爪。
重新退回到童安琪身旁。
虎視眈眈的掃視周圍人群。
見到曹承回來。
拜耳知道老虎是聽他的號令。
當即面紅耳赤的衝曹承想要發飆。
曹承卻是猛地伸手掐住拜耳的脖子。
將他揪到自己面前。
拜耳比曹承還要稍微高一點。
但是被曹承掐住脖子,卻毫無反抗之力。
因為他感受到了曹承手掌傳來的恐怖力量。
那是足以捏碎他頸骨的力量。
他驚恐的看著曹承。
曹承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給家裡人通個電話吧。”
“留個念想。”
說著話直接將他推開。
“走吧!”
曹承來到童安琪面前,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童安琪感受到曹承粗糙的手掌。
頓時感覺安全感爆棚!
尤其是剛才破軍為她出頭。
她很清楚,那是因為曹承。
“曹先生!”
朱先生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突然崩盤。
欲言又止的喊了一聲。
曹承卻是沒有再說一句話。
開啟卉囎屍栖娚宪嚕S後帶著童安琪和張菁菁一腳油門絕塵而去。
此時拜耳才捂著脖子從地上坐起來。
劇烈的咳嗽著緩解喉嚨的不適。
眼神中怒火滔天。
他有點不太明白曹承剛才的那句話。
那似乎就是一句無足輕重的威脅。
畢竟就一個動物園老闆。
能把自己這個尚奈爾藝術總監如何?
而那個保鏢此時也從地上站了起來。
臉上血跡遍佈。
眼中驚恐散去之後,同樣是無盡的憤怒。
自己竟然被一頭老虎踩在腳下!
“快!先送拜耳先生去醫院。”
朱先生趕緊衝周圍人喊道。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
帶著兩人直奔醫院檢查一番。
晚上八點。
吃過晚飯。
拜耳戴著一個頸託,保鏢臉上貼著紗布。
兩人進入了他們落腳的一個小區。
他是尚奈爾駐華夏的藝術部門。
這保鏢也跟了他很長時間。
兩人在華夏租住一套高檔公寓。
一進小區。
路過保安室。
這保安室不小,到處都是電腦,七八十個監控畫面監控著公寓內外各個角落。
安全程度非常高。
“拜耳先生!”
保安熱情的衝拜耳打招呼。
拜耳冷哼一聲,自顧自和保鏢說話,根本沒理他。
保安臉上笑容收斂。
衝著兩人背影‘呸!’的啐了一口。
“神氣什麼,狗東西。”
他們經常看到拜耳和保鏢帶著一些華夏女孩回來,至於幹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暗罵這些女孩不要臉的同時,他們也都很嫉妒拜耳這種洋鬼子。
在華夏那真是為所欲為。
此時。
就在保安身後。
正對著保安室的一個監控,突然被一股氣流吹動。
噶的一聲扭轉到了一旁。
保安看著拜耳兩人走進去。
便進了保安室。
突然就看見視窗上落著一隻鳥,一隻鸚鵡。
正咚咚咚的用頭撞窗戶。
似乎是讓保安開窗。
保安頓時覺得有意思,開啟窗戶。
就聽這鸚鵡說話了。
問他:
“吃了嗎?”
“沒吃上我家吃去!我讓弟妹給你做。”
保安差點笑噴。
哪特麼就來只鳥說這麼些亂七八糟的話。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正要說話。
就見這鸚鵡起飛半空,翅膀似緩實急的煽動一下。
忽然,一股狂風在保安室平地而起。
嘩啦啦,無數紙張瘋狂翻動。
再扇。
狂風在屋內形成龍捲,將所有東西全都卷積到一起。
保安站都站不住,死死扒住房門。
翅膀第三次煽動。
轟!!
保安室內所有的電腦,主機,電源瞬間被捲到一起。
彷彿末日降臨一般,電燈爆炸,電線噼啪炸響。
整個保安室陷入一片黑暗。
保安跌坐在滿地狼藉之中。
一臉茫然的看著空空如也的視窗。
鬧……鬧鬼了!?
而與此同時。
拜耳和保鏢走進小區。
邊走邊用法語聊天。
拜耳:“該死的動物園老闆,我一定要告死他!”
“我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這樣耀武揚威!”
保鏢:“看上去那個女孩屬於他,你想享用那個女孩,必須這樣做。”
拜耳:“噢……當然要!我要讓他求著我上那個女孩,我還要當著他的面!”
此時兩人來到了電梯前。
拜耳說著話,面色猙獰。
他可是尚奈爾駐華藝術總監,顏值,身份,地位,哪一樣都是頂尖。
平時那些貼上來的華夏女孩,他都要挑著來!
有一些甚至要帶著體檢報告才能爬上他的床。
他早就看上了童安琪。
主動出手。
居然沒有拿下。
這讓他無比憤怒!憤怒到無以復加。
什麼時候他費過這麼大勁?
而且還被一個動物園的小老闆羞辱!真是該死。
叮!
電梯開啟。
兩人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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