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769章

作者:春光明媚

  碼頭。

  風捲過海面,擊打起層層雪白如泡沫的浪花。

  綿延的輪船一艘接著一艘,岸上各種聲音交雜,混亂中有一種奇怪的秩序。

  張玉珠只拎了一個行李箱。

  曾經她引以為傲的保養,如今已然能夠窺見歲月痕跡。

  細細的皺紋爬上眼角。

  短短几天,她整個人瘦骨嶙峋,消瘦了老大一圈。

  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玉珠!玉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劉兆勝追來,雙目赤紅,悔恨無比,眼淚滾落,狼狽至極。

  張玉珠怔怔然站在原地,腦海裡,卻不斷如同走馬燈般,閃過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

  劉兆勝當著自己的面,讓助理將蘇婉和劉志祥二人帶走,並且放下狠話,只當自己沒有這個孩子。

  一切的一切,都完美的無跡可尋。

  再加上他這段時間對自己的關心,噓寒問暖。

  如果不是有這件事橫亙在二人面前的話,張玉珠怕是真的以為他們已經回到了當初的日子。

  “讓我靜靜吧。”

  張玉珠哽咽著道。

  她吸了吸鼻子,別過頭,不去看他,轉身欲走。

  劉兆勝心下一沉。

  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讓張玉珠回去,他從今往後,就真的毫無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玉珠!你別離開我!這麼多年了,我對你如何,你難道沒有感覺嗎?我犯了一個錯,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求你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求你別離開我!”

  他說得聲淚俱下,痛哭流涕。

  來來往往的人紛紛側目,幫著他勸說張玉珠。

  張玉珠的心像是被細密的針紮了一下。

  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光影重疊,感情噴薄,快要戰勝理智。

  她想,或許…

  “張小姐。”

  一個熟悉,卻冷漠的聲音忽然響起。

  張玉珠和劉兆勝同時一愣。

  回頭去看。

  卻見一身黑衣裹住極瘦身子的陳鋒,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張玉珠嚇了一跳。

  “陳,陳鋒?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眼前的陳鋒,和自己記憶裡的大相徑庭。

  陳鋒當年也算是劉兆生身邊的紅人,深受信賴,誰不高看兩眼?

  當年也是意氣風發,什麼時候有過這樣頹廢的狀態?

  張玉珠還想說話,可劉兆勝卻像是猛地被什麼東西觸碰了痛腳,一下子扭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陳鋒。

  “你來幹什麼?!”

  他激動得有些不正常,“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沒有和你計較,公司因為你遭受了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想趁機報復我?”

  劉兆勝喘著粗氣,“你不管生活什麼,都是挑撥離間!你實在蓄意報復!”

  他說完,沒等陳鋒說話,又猛地看向張玉珠。

  “玉珠!你先回港城!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就去找你!你先走!”

  張玉珠皺眉。

  她隱約覺察到了一絲不對勁。

  劉兆勝剛才還在苦苦哀求自己別走,怎麼這會兒又讓自己先回港城?

  而且…

  他看著陳鋒的模樣,好像在…害怕?

  他怕什麼?

  “陳鋒?你找我有事嗎?”

  張玉珠問道。

  海港的風吹起她的頭髮,散開在肩頭,她的裙襬在獵獵作響,像是慢慢枯敗了的玫瑰。

  陳鋒沉默上前。

  他低聲道:“對不起。”

  張玉珠愣了一下。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下一刻,就見面前的陳鋒,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自己。

  “當年劉總讓我去辦這件事的時候,我為了自保,留了個心眼,沒想到真的用上了。”

  陳鋒語氣,不知道是遺憾還是自嘲。

  他頓了一下,又重複說了一句,“張小姐,對不住。”

  劉兆勝渾身發抖。

  他飛撲過來,想要搶走那個信封,可陳鋒動作更快。

  他側身,一步攔住劉兆勝,死死抱住了他。

  “你瘋了!”

  劉兆勝大罵,“你個瘋子!陳鋒!你個畜生!你狼心狗肺!你忘了當初是誰提拔的你,是誰給了你一口飯吃!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陳鋒和他扭打在一起。

  他神色猙獰,下拳很重。

  “我沒忘!我要是忘了,你還能活到現在?!”

  他舔了舔上牙膛,又揮出了一拳,“倒是你!劉總!想對我趕盡殺絕!哈哈!你活該!活該!”

  …

  二人引發一陣混亂。

  而這邊,張玉珠的心忽然沒由來狂跳起來。

  她強行鎮定的將自己耳邊亂飛的碎髮攏到耳後,這才伸出手,將這個信封拆開了。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還有一隻錄音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這錄音筆有些眼熟。

  張玉珠愣了一下,回想起來,這是自己送給劉兆勝的第一隻錄音筆。

  後來莫名其妙丟失了。

  怎麼會在陳鋒這裡?

  而這張照片…

  她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將照片抽出來。

  下一秒,照片上的人卻叫她瞳孔猛地一縮。

  照片上有兩個人。

  一個是劉兆勝。

  而另一個…

第880章 二胎來了唄

  那人和劉兆勝顯然關係極好。

  明明是很大的飯桌,可二人仍舊親密如好兄弟般坐在了一起。

  肩並著肩。

  臉上一道刀疤,斜著貫穿全臉。

  而這個人,這個人,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認識!

  羅松!

  那個一刀捅進自己小腹,讓她一輩子都沒辦法生孩子的罪魁禍首!

  他怎麼會和劉兆勝坐在一起吃飯?

  關係還這麼好?!

  劉兆勝分明說他不認識羅松!

  心裡一個猜測隱約浮現。

  她顫抖著,拿起了錄音筆,摁下了播放鍵…

  警察將陳鋒和劉兆勝二人分開的時候,彼此臉上都掛了彩。

  劉兆勝傷得更重。

  他被警察架著要離開現場。

  陳鋒垂著腦袋,一聲不吭,可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越來越大。

  他還清了。

  他想。

  “有什麼話回警局去說!”

  警察皺著眉,沉聲道,“當眾鬥毆,影響惡劣,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多大的人了?”

  邊說話邊要帶兩人走。

  劉兆勝掛了彩,面頰劃傷了好大一道口子。

  他腦袋有些暈乎,被挾持著,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回頭去看。

  “玉…”

  然而,這一次,他的話卡在了胸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烏雲壓了過來,風湧起,卷著,海浪咆哮。

  她靜靜地站著,手裡拿著那隻錄音筆,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

  曾經看著自己,總是明亮的眼睛,那束光芒,像是被什麼東西掐碎了。

  一點點,一點點的被風吹散。

  只剩下巨大的黑色徽郑畈灰姷祝灰姽猓淌梢磺械模^望的黑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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